第60章 060 成為審神者的第六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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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060 成為審神者的第六十天
060
縱然對肚子裏的孩子算得上是滿懷愛意（？）, 縫合線女性在聽見這句話之後也還是詭異地沈默了下。
但很快，她就重新露出了笑容。
“或許是吧。我還沒有在體外孕育過一個咒胎，所以也不太清楚。”她也很誠懇, “或許您像我一樣，讓這個孩子進入您的身體誕生，我就能為您的問題做出解答了。”
鳳梨頭：……
形似鳳梨頭實名六道骸的青年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雖然他連六道輪回早幾百年前就經歷過了, 也看過不少讓人掉san的東西, 但一想到沢田綱吉的腦袋會從自己的身體中出現、甚至是以自然分娩的方式出現，他就還是不由得陷入了沈默。
太可怕了。
就算是六道骸, 也對這個可能表示了拒絕。
“謝謝, 那也倒是不必。”他很有禮貌地拒絕了對方。
女性——或者我們應當暫時稱呼她為虎杖香織, 她聽了這拒絕也並不惱, 低著頭愛撫自己的腹部, 竟然真流露出了幾分溫柔。
六道骸看得一陣膽寒。
換位思考, 如果他真和對方選擇了一樣的方式當上英雄母親……不這也太可怕了，他拒絕這個可能性！
他面無表情地轉過頭, 將註意力重新放回面前巨大的咒胎。
他們所處之地是一處洞穴，深藏於群山之間。
按理來說如此自然之處應當不會產生因人類情緒而滋生的咒靈, 然而在六道骸和他目前的戰略夥伴絹某人的幫助下, 他們成功開辟了這個據點，並將原不應存在此處的咒胎在此培育孵化。
如果沢田綱吉知道他將會從這裏出來的話，大概會被嚇哭吧。
六道骸撫摸著咒胎，他手下的咒胎一片青紫，無數青色泛白的脈絡在表面縱橫, 隨著咒胎如呼吸一般的動作起起伏伏，極為可怖。
如果沢田綱吉在這東西面前的話，大概會是看起來人還在、但其實早就走了一會了的狀態。
他要是知道他幹了什麽, 或許還會邊哭邊斥責他是變態，然後燃起那極具生命力的火焰，像是一道光一樣破。
想到這裏，六道骸甚至還有些心熱。
不過嚇哭也好、罵他也好，那都是以後的事情。
在短暫的、因為想到沢田綱吉或許會有的反應而產生的愉悅之後，隨之襲來的是跟隨了他許多年的孤獨與空虛，將青年面上的笑意盡數磨滅。
“憎恨我吧。”他閉上眼，說的分明是讓人憎惡他的話語，可行為卻像是在祈禱，身周縈繞著不詳的咒力，絲絲股股不斷註入咒胎之中。
憎恨他也好，怎樣也好，至少、好歹，出現在他的面前吧。
憎惡、愛戀、依賴、憤怒，人類的情感讓他們得以詛咒彼此。
絹索站在不遠處，看著六道骸如虔誠教徒般皈依在他的神佛身邊，神情冰冷。
……
沢田綱吉覺得自己可能是感冒了。
或許是因為驅動石盤後穿越時空隧道的速度實在有些快，總之，當他重新睜開眼，感到後背一陣冰冷，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哈？”
聽了他這句話的白毛扭過頭，拉下架在鼻梁上的小墨鏡，上上下下將自己的小夥伴給審視了一個來回，扭過頭問正在忙裏忙外的五條族人，“妖怪會感冒嗎？”
被他抓住的五條顯然也楞了下，很快反應過來他們家神子指的是誰，視線不由往沒人站的某處飄了下。
“或許……吧？”夭壽他又不是陰陽師他也不知道啦！
五條悟“喔”了聲，沒有為難對方的意思，拉了拉沢田綱吉的袖子，抱著人就盤膝坐下。
沢田綱吉：？
他沈默地看了看自己的小短手和小短腳，又看看已經長得手長腳長的五條悟，第一次感到老天不公。
雖然使用了石盤，在五條悟和其他人的記憶中，沢田綱吉是一直和五條家的神子在一起的。
一人一妖怪已經當了許多年的好朋友，連一開始對沢田綱吉有著偏見的五條家，也不得不承認了後者是自家神子的好朋友，甚至在五條悟叛逆期到來之際，不得不求助於被他們看不起的小小妖怪。
隨著時間的轉動，從兩個小朋友的幼崽時期到即將入學高中的年紀，沢田綱吉的地位也是越發伴隨著五條悟的叛逆期水漲船高，至少五條家從上到下都得尊稱他一句“綱吉大人”。
感覺是很好的走向了。
沢田綱吉想，當然，要是他的身體也能隨著時間的變化長大就更好了。
長手長腳環住他的五條悟哼笑一聲。
“那是沒辦法的事情吧。”他自如地將下巴放在沢田綱吉的肩上，側著頭，被怎樣稱讚都不為過的蒼天之瞳盯視著沢田綱吉，讓沢田綱吉不由自主地心虛了一瞬。
要說的話，作為被世界選中的孩子，五條悟擁有的那雙眼睛沒準能過看透時空和靈魂，甚至能推測出這段時間他並不在這也說不定……
想到這裏，沢田綱吉就忍不住心虛了一下又一下。
然而，五條悟收回了目光。
“這算是物種差異吧。”他說道，隨手把玩著沢田綱吉的頭發，毛茸茸好的手感與窗外的日光讓他舒服得瞇起了眼睛，活像一只大貓咪。
沢田綱吉歪頭：“物種差異？”
五條悟在墨鏡下優雅地翻了個白眼，指了指沢田綱吉：“你，一只妖怪。”
再指指自己：“我，平平無奇的人類。”
然後提問：“你認為我們是一個物種嗎？”
沢田綱吉短暫沈默。
“好像不是誒。”
五條悟打了個響指，一雙藍眼睛亮閃閃。
“bingo～！你還有別的問題嗎？”
沢田綱吉：“……暫且沒有了。”
話音剛落，他就被人抱了起來。
五條悟高高比耶，發出歡呼：“那恭喜我們的高中生活馬上要正式拉開帷幕了！好耶！！”
……
總覺得這孩子好像過於活潑了。
想起上一秒那只80%高冷20%活潑的五條悟，沢田綱吉深切地懷疑起石盤不僅是改變了他所在的時間，還改變了空間或者更多維度的東西——比如說，將他帶到了另一個五條悟從小活潑開朗熱情拆家的平行世界。
這就是女大、哦不，男大十八變嗎？這也變的太多了吧！
育兒經驗豐富的沢田綱吉一時半會沒能找到合適的解釋（當然，這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的記憶缺失），想了半天也只能用男大十八變和孩子叛逆期到了來解釋。
想到這裏，沢田綱吉的記憶中突然增加了此前並不存在的一段。
那是一個幾乎只有他膝蓋高的孩子，頂著一頭卷卷的短發，在記憶中出現的時候也正扭過頭，睡眼惺忪地，瞇著眼睛辨識了半天，開機速度打敗30%的小朋友，並且張開了雙手。
“阿綱——”他親昵地叫著，是不可掩飾的信賴，“藍波大人困了——阿綱抱我去睡覺嘛。”
“欸——”記憶中他的視角發出了聲音，“藍波你自己去啦，我是你的保姆嗎？”
比起現在要軟和不少，聽起來有點想讓人欺負。
“他”發出的聲音是拒絕的，可視角很誠實地靠近了，大概是伸出了手，將那孩子給抱了起來。
小卷毛親昵地蹭蹭他，嫻熟地找好了位置躺好，不過一會，就重新閉上眼陷入睡眠，甚至打起了小小的呼嚕。
“真是的。”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是抱怨，又充斥著寵溺。將名為“藍波”的孩子放下後，還順手扯過了一邊的被子，給小孩蓋住了肚臍眼。
視界變換。
沢田綱吉再度經歷了上一秒面前的還是個孩子、下一秒就是個少年的轉換，還是能看出幼年時候影子的少年耷拉著眼皮站在他身前，人高馬大的，渾身環繞著冷寂的氣息。
半晌，少年擡起眼，神色冷淡地叫了一聲。
“彭格列。”
痛——！
心痛——！
不存在的記憶來得快也去得快，沢田綱吉最近閃現這些記憶的時間比以往更多，因此很容易就接受了這個設定……但是剛才的設定他不要接受啊！
那個名為藍波的孩子已經在自己的記憶中出現過許多次了，是個吵吵鬧鬧的小笨蛋，小時候又討人厭又讓人喜歡，怎麽長大之後就變成這樣了呢？
沢田綱吉不理解，沢田綱吉不知道，沢田綱吉只要一回想剛才的記憶，腦海中“叛逆期”幾個大字就在不住的回響。
太可怕了。
他忍不住想，順手抓住了正在自己面前揮揮手招魂的五條悟。
正在招魂問走神的沢田綱吉他在不在家的五條悟：“咩啊？”
棕發幼童自打他們開始見面就再也沒生長，明亮的棕色眼眸與記憶中的一般無二，清透得甚至讓他有些恍神。
五條悟一時之間沒能收回手。
便見能被自己一只手包起來的幼童雙手握住自己的爪子，神情認真又緊張。
“悟……你是到叛逆期了嗎？”
需要說明的是，此時此刻，兩人已經離開了五條家，在族老們淚眼朦朧（？）的註視下踏上了五條悟特地要求的新幹線，抵達了名為咒術高專的學校所在的山下。
而目測是他們未來同學的黑色丸子頭少年正站在不遠處，看見了這矮小咒靈握住疑似同學的家夥的爪子問出這個問題的一幕，睜大了他的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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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對肚子裏的孩子算得上是滿懷愛意（？）, 縫合線女性在聽見這句話之後也還是詭異地沈默了下。
但很快，她就重新露出了笑容。
“或許是吧。我還沒有在體外孕育過一個咒胎，所以也不太清楚。”她也很誠懇, “或許您像我一樣，讓這個孩子進入您的身體誕生，我就能為您的問題做出解答了。”
鳳梨頭：……
形似鳳梨頭實名六道骸的青年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雖然他連六道輪回早幾百年前就經歷過了, 也看過不少讓人掉san的東西, 但一想到沢田綱吉的腦袋會從自己的身體中出現、甚至是以自然分娩的方式出現，他就還是不由得陷入了沈默。
太可怕了。
就算是六道骸, 也對這個可能表示了拒絕。
“謝謝, 那也倒是不必。”他很有禮貌地拒絕了對方。
女性——或者我們應當暫時稱呼她為虎杖香織, 她聽了這拒絕也並不惱, 低著頭愛撫自己的腹部, 竟然真流露出了幾分溫柔。
六道骸看得一陣膽寒。
換位思考, 如果他真和對方選擇了一樣的方式當上英雄母親……不這也太可怕了，他拒絕這個可能性！
他面無表情地轉過頭, 將註意力重新放回面前巨大的咒胎。
他們所處之地是一處洞穴，深藏於群山之間。
按理來說如此自然之處應當不會產生因人類情緒而滋生的咒靈, 然而在六道骸和他目前的戰略夥伴絹某人的幫助下, 他們成功開辟了這個據點，並將原不應存在此處的咒胎在此培育孵化。
如果沢田綱吉知道他將會從這裏出來的話，大概會被嚇哭吧。
六道骸撫摸著咒胎，他手下的咒胎一片青紫，無數青色泛白的脈絡在表面縱橫, 隨著咒胎如呼吸一般的動作起起伏伏，極為可怖。
如果沢田綱吉在這東西面前的話，大概會是看起來人還在、但其實早就走了一會了的狀態。
他要是知道他幹了什麽, 或許還會邊哭邊斥責他是變態，然後燃起那極具生命力的火焰，像是一道光一樣破。
想到這裏，六道骸甚至還有些心熱。
不過嚇哭也好、罵他也好，那都是以後的事情。
在短暫的、因為想到沢田綱吉或許會有的反應而產生的愉悅之後，隨之襲來的是跟隨了他許多年的孤獨與空虛，將青年面上的笑意盡數磨滅。
“憎恨我吧。”他閉上眼，說的分明是讓人憎惡他的話語，可行為卻像是在祈禱，身周縈繞著不詳的咒力，絲絲股股不斷註入咒胎之中。
憎恨他也好，怎樣也好，至少、好歹，出現在他的面前吧。
憎惡、愛戀、依賴、憤怒，人類的情感讓他們得以詛咒彼此。
絹索站在不遠處，看著六道骸如虔誠教徒般皈依在他的神佛身邊，神情冰冷。
……
沢田綱吉覺得自己可能是感冒了。
或許是因為驅動石盤後穿越時空隧道的速度實在有些快，總之，當他重新睜開眼，感到後背一陣冰冷，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哈？”
聽了他這句話的白毛扭過頭，拉下架在鼻梁上的小墨鏡，上上下下將自己的小夥伴給審視了一個來回，扭過頭問正在忙裏忙外的五條族人，“妖怪會感冒嗎？”
被他抓住的五條顯然也楞了下，很快反應過來他們家神子指的是誰，視線不由往沒人站的某處飄了下。
“或許……吧？”夭壽他又不是陰陽師他也不知道啦！
五條悟“喔”了聲，沒有為難對方的意思，拉了拉沢田綱吉的袖子，抱著人就盤膝坐下。
沢田綱吉：？
他沈默地看了看自己的小短手和小短腳，又看看已經長得手長腳長的五條悟，第一次感到老天不公。
雖然使用了石盤，在五條悟和其他人的記憶中，沢田綱吉是一直和五條家的神子在一起的。
一人一妖怪已經當了許多年的好朋友，連一開始對沢田綱吉有著偏見的五條家，也不得不承認了後者是自家神子的好朋友，甚至在五條悟叛逆期到來之際，不得不求助於被他們看不起的小小妖怪。
隨著時間的轉動，從兩個小朋友的幼崽時期到即將入學高中的年紀，沢田綱吉的地位也是越發伴隨著五條悟的叛逆期水漲船高，至少五條家從上到下都得尊稱他一句“綱吉大人”。
感覺是很好的走向了。
沢田綱吉想，當然，要是他的身體也能隨著時間的變化長大就更好了。
長手長腳環住他的五條悟哼笑一聲。
“那是沒辦法的事情吧。”他自如地將下巴放在沢田綱吉的肩上，側著頭，被怎樣稱讚都不為過的蒼天之瞳盯視著沢田綱吉，讓沢田綱吉不由自主地心虛了一瞬。
要說的話，作為被世界選中的孩子，五條悟擁有的那雙眼睛沒準能過看透時空和靈魂，甚至能推測出這段時間他並不在這也說不定……
想到這裏，沢田綱吉就忍不住心虛了一下又一下。
然而，五條悟收回了目光。
“這算是物種差異吧。”他說道，隨手把玩著沢田綱吉的頭發，毛茸茸好的手感與窗外的日光讓他舒服得瞇起了眼睛，活像一只大貓咪。
沢田綱吉歪頭：“物種差異？”
五條悟在墨鏡下優雅地翻了個白眼，指了指沢田綱吉：“你，一只妖怪。”
再指指自己：“我，平平無奇的人類。”
然後提問：“你認為我們是一個物種嗎？”
沢田綱吉短暫沈默。
“好像不是誒。”
五條悟打了個響指，一雙藍眼睛亮閃閃。
“bingo～！你還有別的問題嗎？”
沢田綱吉：“……暫且沒有了。”
話音剛落，他就被人抱了起來。
五條悟高高比耶，發出歡呼：“那恭喜我們的高中生活馬上要正式拉開帷幕了！好耶！！”
……
總覺得這孩子好像過於活潑了。
想起上一秒那只80%高冷20%活潑的五條悟，沢田綱吉深切地懷疑起石盤不僅是改變了他所在的時間，還改變了空間或者更多維度的東西——比如說，將他帶到了另一個五條悟從小活潑開朗熱情拆家的平行世界。
這就是女大、哦不，男大十八變嗎？這也變的太多了吧！
育兒經驗豐富的沢田綱吉一時半會沒能找到合適的解釋（當然，這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的記憶缺失），想了半天也只能用男大十八變和孩子叛逆期到了來解釋。
想到這裏，沢田綱吉的記憶中突然增加了此前並不存在的一段。
那是一個幾乎只有他膝蓋高的孩子，頂著一頭卷卷的短發，在記憶中出現的時候也正扭過頭，睡眼惺忪地，瞇著眼睛辨識了半天，開機速度打敗30%的小朋友，並且張開了雙手。
“阿綱——”他親昵地叫著，是不可掩飾的信賴，“藍波大人困了——阿綱抱我去睡覺嘛。”
“欸——”記憶中他的視角發出了聲音，“藍波你自己去啦，我是你的保姆嗎？”
比起現在要軟和不少，聽起來有點想讓人欺負。
“他”發出的聲音是拒絕的，可視角很誠實地靠近了，大概是伸出了手，將那孩子給抱了起來。
小卷毛親昵地蹭蹭他，嫻熟地找好了位置躺好，不過一會，就重新閉上眼陷入睡眠，甚至打起了小小的呼嚕。
“真是的。”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是抱怨，又充斥著寵溺。將名為“藍波”的孩子放下後，還順手扯過了一邊的被子，給小孩蓋住了肚臍眼。
視界變換。
沢田綱吉再度經歷了上一秒面前的還是個孩子、下一秒就是個少年的轉換，還是能看出幼年時候影子的少年耷拉著眼皮站在他身前，人高馬大的，渾身環繞著冷寂的氣息。
半晌，少年擡起眼，神色冷淡地叫了一聲。
“彭格列。”
痛——！
心痛——！
不存在的記憶來得快也去得快，沢田綱吉最近閃現這些記憶的時間比以往更多，因此很容易就接受了這個設定……但是剛才的設定他不要接受啊！
那個名為藍波的孩子已經在自己的記憶中出現過許多次了，是個吵吵鬧鬧的小笨蛋，小時候又討人厭又讓人喜歡，怎麽長大之後就變成這樣了呢？
沢田綱吉不理解，沢田綱吉不知道，沢田綱吉只要一回想剛才的記憶，腦海中“叛逆期”幾個大字就在不住的回響。
太可怕了。
他忍不住想，順手抓住了正在自己面前揮揮手招魂的五條悟。
正在招魂問走神的沢田綱吉他在不在家的五條悟：“咩啊？”
棕發幼童自打他們開始見面就再也沒生長，明亮的棕色眼眸與記憶中的一般無二，清透得甚至讓他有些恍神。
五條悟一時之間沒能收回手。
便見能被自己一只手包起來的幼童雙手握住自己的爪子，神情認真又緊張。
“悟……你是到叛逆期了嗎？”
需要說明的是，此時此刻，兩人已經離開了五條家，在族老們淚眼朦朧（？）的註視下踏上了五條悟特地要求的新幹線，抵達了名為咒術高專的學校所在的山下。
而目測是他們未來同學的黑色丸子頭少年正站在不遠處，看見了這矮小咒靈握住疑似同學的家夥的爪子問出這個問題的一幕，睜大了他的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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