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008 成為審神者的第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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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008 成為審神者的第八天
008
不得不說，沖田光是個奇怪的家夥。
就像是從哪個深山老林中出來的一樣不通俗物，卻又精通劍術，連體術老師都不是他的對手。
在拿到手//槍之後大發神威，像是貓一樣倨傲地揚起下巴，卻又在偷偷摸摸一個人的時候陷入失落，說什麽“要是沖田君那時候用上這個就好了”之類的奇怪話語。
諸伏景光知道天才總有奇怪的一面，久而久之見多了對方這幅模樣，也就將之當做是天才的怪癖之一。
“……才不是怪癖啊餵！”從眼神裏看出諸伏景光在想什麽的加州清光氣勢洶洶，“沖田君不是我臆想的審神者也不是封建陋習……我都說了不是了hiro你這家夥不要露出那種表情啊！”
於是少年的諸伏景光舉起雙手，從善如流地調整了表情。
加州清光定定地盯了他半天，長嘆一聲扭過頭去。
真是服了。
已經逐漸習慣這個世界的刀劍男士頗為郁卒。
他的同期們總是認為刀劍男士是他的設定……當然啦對於普通人來說刀劍百年成靈的說法確實是什麽都市怪談，但不要就因為這個就認為審神者是壞家夥啊！
上次偷偷摸摸溜出去好巧不巧遇到了爆//炸案，雖然不懂那玩意兒但加州清光勇往直前，在危急時刻幹掉了敵人，為疏散民眾和拆彈贏得了寶貴的時間。
當然，最後他們是被學校的教官給“押送”回去的。
一人腦袋上一串大包外加五千字的檢討，加州清光還保持著很古典的習慣用著毛筆，加上手臂受傷打了石膏，用中性筆或者鋼筆寫出來的東西總是歪歪扭扭，一天也寫不了幾個字。
這時候偉大的諸伏景光就出現了。
“畢竟沖田君是為了支援我才受的傷。”黑發藍眼的少年垂著眸，一字一句很是認真地寫屬於加州清光的檢討，“沖田君早一點好起來，我也就能放心了。”
聽到這話，加州清光不由得轉移了視線。
早點好起來……這種事情他倒是也想啊。
但他不是人類而是刀劍男士，人類的藥石在他身上起不到一點作用，就算把他裹成石膏刀刀，對於本體上的損傷也不會好哪怕一點。
他胡亂嘟囔：“得找到審神者大人才行……找到他我就能好啦。”
得找到審神者才行。
只有審神者進行手入，刀劍男士才能恢覆如初。
暢想著溫柔的審神者一面為自己手入一面詢問“這個力道可以嗎”“舒服嗎？清光”的場景，加州清光整個刀都紅了起來。
諸伏景光：“？”
總覺得同期好像在想什麽奇怪的事情。
或許又和那個神龍不見首尾的審神者有關系。
想到同期對那位審神者近似崇拜的態度，諸伏景光就想嘆氣。但對方算起來已經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總算忍住了勸慰，順著對方的話往下說。
“那我也來幫沖田君尋找那位審神者吧。”諸伏景光溫溫柔柔地彎了彎眼，“名字呢？外貌特征呢？要找一個人，總得知道他的信息才行吧。”
說到這裏加州清光就莫名其妙地蔫了氣。
“名字暫時還不知道啦。”他嘟囔，踢了踢墻角，“至於外貌……審神者是特別特別好帥氣的人類，棕色的頭發，火焰一樣的眼睛，hiro見過他一定會喜歡他的！”
棕色的頭發，卻沒有火焰一樣的眼睛。
諸伏景光回過神，垂眸看著面前的青年，沒忍住，終於在心底發出長長的一聲嘆息。
他或許會失望也說不定。
……
……
沢田綱吉有種被誰窺伺的感覺。
這種感覺來得很是光明正大，以至於他都不用刻意去看，都知道是蘇格蘭。
對方大概是在走神，從剛才開始就不太在狀態。
如果換個人或許已經開始思考是不是自己太過於縱容手下，但沢田綱吉的習慣使然，讓他不僅沒有責怪蘇格蘭，反而像是個知心哥哥一樣，試圖關懷對方。
諸伏景光：十動然拒。
好在一行人來得快離開得也快，臨走前常盤美緒代表常盤集團邀請同行所有人參加雙子塔的開幕典禮，一行人離開時，帶領他們上來的助理小姐急匆匆地跑到她身邊，說了幾句。
雖然沒能聽見她們的對話，但沢田綱吉似乎有點特殊技能，看著助理小姐的口型也將信息猜測得七七八八。
【有一位自稱爆//炸物處理課的的警//察說雙子塔內藏有炸//彈。】
嗯？
“開什麽玩笑！”常盤美緒一時失控，低聲冷喝。
但距離更近的原佳明似乎聽清了助理的話，面上幾番猶豫之後上前，幾人低聲爭辯起來。
“有什麽在意的事情嗎？”
見他的目光還停留在後方，蘇格蘭也轉過身。
“不，只是感覺大概會有有趣的事發生。”沢田綱吉笑了笑，“綠川君呢？剛才在想什麽？”
蘇格蘭閉嘴了。
大概是巧合，在沢田綱吉一行的貴賓專用電梯門關閉之時，旁邊的普通電梯正巧打開。
自稱是“爆/炸物處理課”警員的黑發青年跨步走出，雙手插兜，神情冷淡且桀驁。
他摘下墨鏡揚了揚，黑瞳銳利，“喲，你們商量好了嗎？”
……
很快就來到了再臨雙子塔的那天。
這幾天組織也沒給綱吉與蘇格蘭派發別的任務，在琴酒的安全屋蹭了會後綱吉就投入了自己的公寓的建設——沒錯，就是毛利偵探事務所旁的那棟公寓。因為出過命案，這棟公寓的價格驟然腰斬，讓沢田綱吉以三折的低價拿下。
真是勤儉持家的組織成員。
住在公寓內的租戶們本就沒多少，在原房東被謀殺、新房東又寬和地表示可以直接斷租不用給違約費甚至倒貼錢之後，便紛紛搬了出去。
蘇格蘭不知從哪搖來了一支專業的裝修隊，只短短一個晚上，就把一樓改造成了沢田綱吉含糊說過的花店。
【是組織的裝修隊啦。】狐之助似乎比沢田綱吉知道更多，【他們可是mafia品質，這都是應該的。怎麽樣，要進去看看嗎？】
沢田綱吉心情覆雜，但是又微妙地覺得這種事情很熟悉。
甚至於在逛了一圈發現和自己的想象差不多的時候，竟然也沒覺得有太大的意外。
大概是蘇格蘭確實是五好員工的原因吧。
但讓人失落的是這次沒能嚇唬到小偵探。
江戶川柯南似乎遇見了什麽案子，幾乎不曾在毛利偵探事務所停留，就算兩人擦肩而過，男孩也只是短暫地停留了腳步，繼而下定決心，頭也不回地朝著另一面跑去。
從雙子塔回來的隔日沢田綱吉就收到了快遞，大概是那位議員先生寄的，在他表露出對“加州清光”的好奇後對方就馬不停蹄地將手裏的仿造物給寄了過來。
——眾所周知，加州清光在池田屋一戰中就已折損，就是如今擺放在博物館中的，也只不過是出自同一位刀匠的另一振打刀而已。
雖說如此，當實物拿到手中的時候，就算是早被告知了這振“加州清光”多半是仿造之物的沢田綱吉，也陷入了沈思。
……仿造傳聞中新選組在池田屋一戰中造成的折損也就算了，這些七七八八的損傷算什麽啊！
就在他吐槽的時候，狐之助搖著尾巴優雅地跳上了桌面。
【修覆刀劍是一名審神者的必修課，審神者大人要用這把加州清光練習練習嗎？】
沢田綱吉：？
什麽奇怪的設定出現了。
但空空如也的腦子（物理意義）讓他無法拒絕作為指引者的狐之助的提議，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刀劍，十分局促。
“要怎樣做呢？”沢田綱吉撫摸打刀。
縱然知曉這不過是個死物，但腦海中根深蒂固的武器就是夥伴的觀念還是促使著他盡可能溫柔地對待這振打刀。
【只需要審神者大人註入靈力就好啦。】
“靈力？”
【可以想象身體中存在的自然能量。】狐之助循循善誘，【靈力是每個人天生就有的能量，平時潛藏在人體中，只有被選中的人類才能將之運用自如……審神者大人閉上眼試試看，能否“看”見在您身體內流動的能量呢？】
流動的能量？
沢田綱吉閉上眼，試圖想象……象……像是睡著了過去。
等他再睜開眼睛，就到了出門的時候。
樓下另一邊毛利一家已經集合完畢，大小姐鈴木園子換了個發型，看起來有些奇妙。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雙子塔去，氣氛卻不甚歡快——原因無他，原來是在他們參觀完雙子塔到現在的短暫時間段內，當時見過的一員大木巖松和工程師原佳明都被發現死在了家中，作案現場留下了摔碎的小酒杯，是兇手留下的記號。
縱然已經有了危險發生，但常盤美緒還是推進了開幕儀式如期召開。
宴會對沢田綱吉來說似乎並不算陌生。
他溫柔、得體，就算是坐在輪椅上，也獨成一片天地，就是在角落中，也似乎活該其他人來向他俯首，將他簇擁。
很快就來到了主辦方的第一個小游戲。
沢田綱吉對游戲不感興趣，縮在角落裏看戲，等到下一個環節熄燈，他也閉了閉眼。
黑暗中，有人站在了他的身後。輕微的“哢噠”聲在他的耳畔響起，緊接著輪椅被人挪動。
與此同時，會場因常盤美緒的屍體降落在富士山畫作中而響起了尖銳的爆鳴。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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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沖田光是個奇怪的家夥。
就像是從哪個深山老林中出來的一樣不通俗物，卻又精通劍術，連體術老師都不是他的對手。
在拿到手//槍之後大發神威，像是貓一樣倨傲地揚起下巴，卻又在偷偷摸摸一個人的時候陷入失落，說什麽“要是沖田君那時候用上這個就好了”之類的奇怪話語。
諸伏景光知道天才總有奇怪的一面，久而久之見多了對方這幅模樣，也就將之當做是天才的怪癖之一。
“……才不是怪癖啊餵！”從眼神裏看出諸伏景光在想什麽的加州清光氣勢洶洶，“沖田君不是我臆想的審神者也不是封建陋習……我都說了不是了hiro你這家夥不要露出那種表情啊！”
於是少年的諸伏景光舉起雙手，從善如流地調整了表情。
加州清光定定地盯了他半天，長嘆一聲扭過頭去。
真是服了。
已經逐漸習慣這個世界的刀劍男士頗為郁卒。
他的同期們總是認為刀劍男士是他的設定……當然啦對於普通人來說刀劍百年成靈的說法確實是什麽都市怪談，但不要就因為這個就認為審神者是壞家夥啊！
上次偷偷摸摸溜出去好巧不巧遇到了爆//炸案，雖然不懂那玩意兒但加州清光勇往直前，在危急時刻幹掉了敵人，為疏散民眾和拆彈贏得了寶貴的時間。
當然，最後他們是被學校的教官給“押送”回去的。
一人腦袋上一串大包外加五千字的檢討，加州清光還保持著很古典的習慣用著毛筆，加上手臂受傷打了石膏，用中性筆或者鋼筆寫出來的東西總是歪歪扭扭，一天也寫不了幾個字。
這時候偉大的諸伏景光就出現了。
“畢竟沖田君是為了支援我才受的傷。”黑發藍眼的少年垂著眸，一字一句很是認真地寫屬於加州清光的檢討，“沖田君早一點好起來，我也就能放心了。”
聽到這話，加州清光不由得轉移了視線。
早點好起來……這種事情他倒是也想啊。
但他不是人類而是刀劍男士，人類的藥石在他身上起不到一點作用，就算把他裹成石膏刀刀，對於本體上的損傷也不會好哪怕一點。
他胡亂嘟囔：“得找到審神者大人才行……找到他我就能好啦。”
得找到審神者才行。
只有審神者進行手入，刀劍男士才能恢覆如初。
暢想著溫柔的審神者一面為自己手入一面詢問“這個力道可以嗎”“舒服嗎？清光”的場景，加州清光整個刀都紅了起來。
諸伏景光：“？”
總覺得同期好像在想什麽奇怪的事情。
或許又和那個神龍不見首尾的審神者有關系。
想到同期對那位審神者近似崇拜的態度，諸伏景光就想嘆氣。但對方算起來已經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總算忍住了勸慰，順著對方的話往下說。
“那我也來幫沖田君尋找那位審神者吧。”諸伏景光溫溫柔柔地彎了彎眼，“名字呢？外貌特征呢？要找一個人，總得知道他的信息才行吧。”
說到這裏加州清光就莫名其妙地蔫了氣。
“名字暫時還不知道啦。”他嘟囔，踢了踢墻角，“至於外貌……審神者是特別特別好帥氣的人類，棕色的頭發，火焰一樣的眼睛，hiro見過他一定會喜歡他的！”
棕色的頭發，卻沒有火焰一樣的眼睛。
諸伏景光回過神，垂眸看著面前的青年，沒忍住，終於在心底發出長長的一聲嘆息。
他或許會失望也說不定。
……
……
沢田綱吉有種被誰窺伺的感覺。
這種感覺來得很是光明正大，以至於他都不用刻意去看，都知道是蘇格蘭。
對方大概是在走神，從剛才開始就不太在狀態。
如果換個人或許已經開始思考是不是自己太過於縱容手下，但沢田綱吉的習慣使然，讓他不僅沒有責怪蘇格蘭，反而像是個知心哥哥一樣，試圖關懷對方。
諸伏景光：十動然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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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能聽見她們的對話，但沢田綱吉似乎有點特殊技能，看著助理小姐的口型也將信息猜測得七七八八。
【有一位自稱爆//炸物處理課的的警//察說雙子塔內藏有炸//彈。】
嗯？
“開什麽玩笑！”常盤美緒一時失控，低聲冷喝。
但距離更近的原佳明似乎聽清了助理的話，面上幾番猶豫之後上前，幾人低聲爭辯起來。
“有什麽在意的事情嗎？”
見他的目光還停留在後方，蘇格蘭也轉過身。
“不，只是感覺大概會有有趣的事發生。”沢田綱吉笑了笑，“綠川君呢？剛才在想什麽？”
蘇格蘭閉嘴了。
大概是巧合，在沢田綱吉一行的貴賓專用電梯門關閉之時，旁邊的普通電梯正巧打開。
自稱是“爆/炸物處理課”警員的黑發青年跨步走出，雙手插兜，神情冷淡且桀驁。
他摘下墨鏡揚了揚，黑瞳銳利，“喲，你們商量好了嗎？”
……
很快就來到了再臨雙子塔的那天。
這幾天組織也沒給綱吉與蘇格蘭派發別的任務，在琴酒的安全屋蹭了會後綱吉就投入了自己的公寓的建設——沒錯，就是毛利偵探事務所旁的那棟公寓。因為出過命案，這棟公寓的價格驟然腰斬，讓沢田綱吉以三折的低價拿下。
真是勤儉持家的組織成員。
住在公寓內的租戶們本就沒多少，在原房東被謀殺、新房東又寬和地表示可以直接斷租不用給違約費甚至倒貼錢之後，便紛紛搬了出去。
蘇格蘭不知從哪搖來了一支專業的裝修隊，只短短一個晚上，就把一樓改造成了沢田綱吉含糊說過的花店。
【是組織的裝修隊啦。】狐之助似乎比沢田綱吉知道更多，【他們可是mafia品質，這都是應該的。怎麽樣，要進去看看嗎？】
沢田綱吉心情覆雜，但是又微妙地覺得這種事情很熟悉。
甚至於在逛了一圈發現和自己的想象差不多的時候，竟然也沒覺得有太大的意外。
大概是蘇格蘭確實是五好員工的原因吧。
但讓人失落的是這次沒能嚇唬到小偵探。
江戶川柯南似乎遇見了什麽案子，幾乎不曾在毛利偵探事務所停留，就算兩人擦肩而過，男孩也只是短暫地停留了腳步，繼而下定決心，頭也不回地朝著另一面跑去。
從雙子塔回來的隔日沢田綱吉就收到了快遞，大概是那位議員先生寄的，在他表露出對“加州清光”的好奇後對方就馬不停蹄地將手裏的仿造物給寄了過來。
——眾所周知，加州清光在池田屋一戰中就已折損，就是如今擺放在博物館中的，也只不過是出自同一位刀匠的另一振打刀而已。
雖說如此，當實物拿到手中的時候，就算是早被告知了這振“加州清光”多半是仿造之物的沢田綱吉，也陷入了沈思。
……仿造傳聞中新選組在池田屋一戰中造成的折損也就算了，這些七七八八的損傷算什麽啊！
就在他吐槽的時候，狐之助搖著尾巴優雅地跳上了桌面。
【修覆刀劍是一名審神者的必修課，審神者大人要用這把加州清光練習練習嗎？】
沢田綱吉：？
什麽奇怪的設定出現了。
但空空如也的腦子（物理意義）讓他無法拒絕作為指引者的狐之助的提議，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刀劍，十分局促。
“要怎樣做呢？”沢田綱吉撫摸打刀。
縱然知曉這不過是個死物，但腦海中根深蒂固的武器就是夥伴的觀念還是促使著他盡可能溫柔地對待這振打刀。
【只需要審神者大人註入靈力就好啦。】
“靈力？”
【可以想象身體中存在的自然能量。】狐之助循循善誘，【靈力是每個人天生就有的能量，平時潛藏在人體中，只有被選中的人類才能將之運用自如……審神者大人閉上眼試試看，能否“看”見在您身體內流動的能量呢？】
流動的能量？
沢田綱吉閉上眼，試圖想象……象……像是睡著了過去。
等他再睜開眼睛，就到了出門的時候。
樓下另一邊毛利一家已經集合完畢，大小姐鈴木園子換了個發型，看起來有些奇妙。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雙子塔去，氣氛卻不甚歡快——原因無他，原來是在他們參觀完雙子塔到現在的短暫時間段內，當時見過的一員大木巖松和工程師原佳明都被發現死在了家中，作案現場留下了摔碎的小酒杯，是兇手留下的記號。
縱然已經有了危險發生，但常盤美緒還是推進了開幕儀式如期召開。
宴會對沢田綱吉來說似乎並不算陌生。
他溫柔、得體，就算是坐在輪椅上，也獨成一片天地，就是在角落中，也似乎活該其他人來向他俯首，將他簇擁。
很快就來到了主辦方的第一個小游戲。
沢田綱吉對游戲不感興趣，縮在角落裏看戲，等到下一個環節熄燈，他也閉了閉眼。
黑暗中，有人站在了他的身後。輕微的“哢噠”聲在他的耳畔響起，緊接著輪椅被人挪動。
與此同時，會場因常盤美緒的屍體降落在富士山畫作中而響起了尖銳的爆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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