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爽到發抖 可是我看漫畫評論區裏都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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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爽到發抖 可是我看漫畫評論區裏都在說……

43 爽到發抖

祁月眼眶紅熱, 眼淚要掉下來的時候及時仰頭,沒讓水滴染濕手上這份情真意切。

他將情書帶到書房,在椅子上坐了許久。

秦與和說得對,人生這條路太長了。

太長的路上就會遇到許許多多的急轉彎和分叉口, 八年前兩人有幸作伴走了三年, 分別五年, 兜兜轉轉,又在同一條主幹道上匯合。

獨自走的這五年,祁月身邊失去了一些人, 有因他落魄疏遠的、抗不過天命陰陽兩隔的,還有他拉黑聯系方式主動離開的。

如今一切重來,人生重新洗牌。

祁月抹了把臉上濕噠噠的眼淚, 他在矯情什麽。

秦與和這麽好的男朋友,過了這村就沒這店。

祁月擦幹手,找了塊畫框, 把粉色情書裝裱起來, 掛到臥室床頭,拍照給秦與和看:“哥哥,以後睡前我會朗讀一遍。”

秦與和剛到家,收到圖片和短信, 這幾日患得患失的空落感瞬間被填滿。

《如何三十天拿下一位霸道總裁》裏給的攻略真沒錯,發自肺腑的情書,是增進彼此情感最好的輔助。

該給作者頒發年度最佳寫作獎。

七小月:【小白兔轉圈圈.jpg】

HE:【幹音會分享給我聽嗎?】

祁月改發語音:“要什麽幹音, 我親自在耳邊念給你聽。”

秦與和也發:“那我要洗耳恭聽了。”

祁月聽著語音裏低沈富有磁性的蠱惑音:“好啦,我要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

秦與和:“晚安。”

今晚夜色很美。

***

逃班一時爽,被抓火葬場。

祁月手上的鍵盤都要敲冒煙, 只為在下班前把第六版材料交給歐陽平安。

歐陽平安也是秉持了最初的承諾,絕對不會因為祁月和秦總關系好就特殊對待。

將一視同仁進行到底。

辦公室只有祁月在忙。

其他人不是在吃糖就是湊在一起聊天。

餘時洋叼著棒棒糖,伸手敲敲祁月辦公桌:“祁月,你之前是在策劃部吧?”

祁月頭也沒擡:“是啊。”

餘時洋:“那你知道林瑞平嗎?”

祁月耳朵動了下,“嗯。”

本來只想平淡帶過,但人類的好奇心總是裝不滿,祁月擡起頭,又來一聲:“怎麽了嗎?”

餘時洋從抽屜裏抓了一只新的棒棒糖給祁月:“他之前不是鬧事被抓緊去蹲了幾天嘛。”

這個祁月知道,後續讓林瑞平賠他砸店玻璃的錢還是安助理去討要的。

以前覺得林瑞平是好師兄,現在看他就是個社會垃圾。

祁月語氣很淡:“聽說過。”

湊在一起八卦的鄒佳瑩也開口:“估計是這幾天被放出來,有精力了,昨晚在策劃部門口拉橫幅,說公司處理不公平,哦還說,”鄒佳瑩塗漂亮指甲油的手打了個響指,“大老板的小情人走後門跟了大項目。”

祁月剛要拆棒棒糖的手頓了下:“啊?”

今天是身洛麗塔裝扮的胖妹子跟著:“聽說還是位男情人。”

祁月眼皮一跳,手機收到短信震動了一下,祁月點開看,剛好收到了秦與和的回覆:“抱歉,這兩天比較忙,可能沒辦法陪你一起吃飯。”

秦與和最近學會了主動發表情包:“小兔委屈.jpg.”

餘時洋扭頭去接胖妹子的話:“資源一大把一大把的砸呢。”

鄒佳瑩唉聲嘆氣:“哎,這世界總有那麽多不公平現象,有的人生來就在羅馬,有的人還在這裏敲代碼。”

流言中被砸大把資源的祁月,幽幽看著眼前刪刪改改的文件,“……”

HE還在撒嬌:【小白兔哭泣.jpg】

小情月:【小兔兔抱抱.jpg,勞逸結合。】

HE:【小兔子點頭.jpg】

秦與和沒有主動提林瑞平的事,祁月思考了一圈,最後選擇先當不知道。

把眼下的工作做完,再忍到周末,確定秦與和周末在家,祁月帶上白兔子,拖著行李箱,開車到秦與和家。

秦與和穿著居家服來看門的時候,被祁月的陣勢擾亂心緒。

祁月把自己打包起來,投遞到秦與和家門口。

秦與和看祁月頭頂翹起來的幾根卷毛,揚聲:“嗯?”

“我有套衣服落你家了,”祁月指了下大行李箱,一副真是來收衣服的架勢,“來收衣服。”

秦與和邊說那件破洞褲的破洞他一針一線縫合起來了,邊彎腰去接祁月的行李箱。

祁月把綁在行李箱上的白兔子抱起來。

秦與和往祁月身後看:“東西就這麽點嗎?”

祁月說是,東西少,方便跑路:“你要是惹我生氣,我就跑回家。”

秦與和糾正祁月的用詞:“這裏也是你的家。”

然後視線落在被祁月環抱的一只舊娃娃上。

祁月把小白兔舉高,晃晃小白的手,夾起音:“小白,咱們跟阿和哥哥打招呼。”

被祁月舉高高的白兔子半舊不新,款式不是這幾年流行的。

兔子白毛被洗得很幹凈,但在幹凈也遮擋不了泛舊的痕跡。

兔子的眼睛是兩顆黑豆豆,明明是一只布娃娃,可秦與和對上兔子的豆豆眼,兔子仿佛真的再跟他打招呼。

秦與和先是一頓,很快反應過來,想起這只兔子的由來,秦與和瞬間失去所有調侃能力。

滿胸膛被酸澀填滿,秦與和嘴唇幹澀,不可思議:“你還留著。”

白兔子是第一次被祁月拉去魚魚子漫展,秦與和在射擊大轉盤游戲上給祁月贏回來的戰利品。

沒有人能救贖祁月的那五年,祁月只能用小白兔這種帶有思念意義的物品把自己填滿。

祁月笑嘻嘻:“驚喜吧。”

秦與和單手拉行李,另一手想去接兔子。

祁月把兔子讓給秦與和抱。

兔娃娃被塞進秦與和大手裏,軟綿綿地還帶著沐浴香的白兔子軟綿綿躺在秦與和手腕處。

秦與和抱娃的姿勢略帶僵硬。

祁月湊近來,順了順兔子耳朵:“哥哥,我把它養得很乖。”

“嗯,”秦與和喉嚨發澀,垂眼,看著祁月溫順的眉眼,“以後我們一起養。”

祁月彈了下兔耳朵。

兩人進屋,秦與和要把行李箱擡上樓,兔子暫時歸還祁月,但看祁月很自然抱緊兔子的姿勢,秦與和後知後覺想到某個問題:“晚上它睡哪?”

祁月張口就是:“跟我……”

後面的話停住。

秦與和看祁月,祁月看秦與和。

祁月黑眼珠溜溜留轉,嘿了一聲。

秦與和最後開了客房,把白兔子擺進客房安頓。

祁月關客房門的時候,小小聲對被擺在大床上以後就自己擁有大床睡的小白說:“孩子你長大啦,以後要學會自己睡覺覺哦。”

小白兔:微笑。

***

臨時決定搬過來,家裏還有許多要準備的私人用品。

秦與和起初是想讓安助理直接準備過來,但祁月說反正沒事做,去逛逛超市也不賴。

然後秦與和馬上又要叫安助理去清超市。

祁月被逗笑,拿走秦與和的手機丟一邊,他有膽子跑過來和秦與和同居,就已經有撩撥秦與和的勇氣。

祁月爬到秦與和大腿上,面對面岔開腿坐好,秦與和扶住祁月後背,祁月說:“哥哥,咱們不能像普通情侶一樣,吃飯逛街散步,不搞特殊嗎?”

秦與和低頭親了祁月兩下,哪裏敢說不能呢。

兩人吃完晚飯,傍晚的氣候卸去白天的灼熱,伴著徐徐清風,秦與和牽著祁月的手,晃悠晃悠,漫步在林蔭小路上。

周邊偶爾略過騎行的車、打打鬧鬧跑過的小孩。

也有像他們一樣飯後漫步的情侶。

還有在路面邁貓步的流浪貓。

秦與和想到前幾天那張圖:“上次你分享的胖貓照,是火神廟裏面的嗎?”

祁月說是:“我去找月老還願了。”

秦與和表現得有點迷茫,祁月沒聽見回聲,他擡起頭,看著秦與和清晰的下頜線:“哥哥不知道還要還願嗎?”

哥哥真不知道:“嗯……”

“沒事,”祁月捏了捏秦與和大手,“以後不懂的我教你。”

秦與和眼簾垂落,祁月今天穿的上衣領口開得有點大。

秦與和目光落在祁月的鎖骨上:“你懂的很多。”

什麽都懂那麽一點的祁月很自豪:“那是。”

秦與和勾起嘴角:“那晚上我就不擔心了。”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祁月:“嗯?”

秦與和面不改色:“晚上我不懂的,有祁老師教我。”

“……”祁月好像秒懂了什麽。

小區附近就有一家基本為這片富人區建的大超市。

超市裏人不多,秦與和推著購物車,祁月走前頭,挑選了幾樣自己要用到的日用品,采購的東西不多,秦與和又把車推到零食區,問祁月要吃什麽。

祁月迷戀上次電影廳的體驗感,就是影廳的零食架上的零食種類不多,祁月在膨化食品區選了幾樣口味不錯的放進購物車。

又圍著貨架逛了一圈,秦與和看祁月沒再添東西:“還有什麽要買的嗎?”

祁月搖頭說沒有,“你呢?”

秦與和沒回答,反過來問他:“平時喜歡什麽味道的東西?”

“你上次送我的香水味道就很不錯,清清爽爽。”香水早上來的時候還噴了一泵呢,祁月以為秦與和還要送他香水,但超市裏的香水味道估計……

祁月發散思維收回來。

秦與和推著購物車,很自然站在收銀臺附近的安全.套架櫃前。

祁月:“……”

秦與和認真挑選的表情像面前是幾億合同要閱覽一樣,從左架看到右架。

架子上的種類很多,顏色五花八門。

祁月耳根燙了一下,要轉身。

秦與和聲音有點困擾:“沒有那款味道。”

祁月:“……”會有才怪,聲音甕聲甕氣地,踱步移動到秦與和身邊,“你不是說,家裏已經準備好……”

秦與和:“我怕不夠用。”側眸看祁月。

祁月的反應在和秦與和想象中的一樣,害羞又強撐著淡定和他討價還價:“你都沒試過,怎麽知道不夠用。”

秦與和擡起右手,逗了逗祁月軟綿綿的粉嫩耳垂,祁月縮了下脖子,往旁邊退開,不讓秦與和碰。

秦與和手上落空,撚撚指腹上的觸感,低聲笑道:“而且和你一起挑選這些,很有趣。”

祁月:“……”是想看他害羞的樣子吧。

祁月耿直脖子,在秦與和饒有興趣地目光註視下,點點離他最近的那個口味:“甜橙的。”

秦與和配合他,上手就是五盒。

祁月誒了聲,趕緊按住秦與和的手,急得連眼尾都紅了:“不要拿那麽多。”

秦與和松開手,五盒都掉進購物車裏,然後雙手肘撐在購物車橫桿上,稍彎腰,看祁月忍著羞澀把其中三盒重新擺回架子上。

祁月絮絮叨叨:“都是這個味道用膩了怎麽辦。”

秦與和笑:“我憋了很久,量很大的,兩盒好像不夠。”

在給貨架上的盒子擺正姿勢的祁月,手一顫,盒子差點掉地上。

啊啊啊啊啊什麽和什麽啊!

祁月深呼吸,羞死了,腳指都在摳三室一廳。

秦與和:“再來一盒?”

祁月轉頭就跑,像煮開的熱水壺,嗚嗚嗚冒熱煙跑了。

***

回家一路祁月手都不讓秦與和牽,不但不給牽,還要教育秦與和:“哥,以後咱不能在公眾場合說那種話,頭頂是有監控的!”

秦與和提著一袋子食物和日用品,邏輯鬼才:“那私下可以隨便說?”

祁月哽咽。

秦與和笑容坦坦蕩蕩。

他們是原路返回。

夜更深了,路上行人不多。

秦與和悄咪咪來勾祁月的手指頭,祁月目視前方,這次沒馬上拒絕,任由秦與和用食指蹭他手背、手指和手心。

一路蹭回家。

散步回來,兩人身上都出了層薄汗,祁月拿著睡衣去客房的浴室洗漱,洗完出來,拿了兩張擦臉巾,蓋在小白兔耳朵上,交代小白:“晚上不管你聽到什麽,都不能沖過來打擾我們哈。”

被迫躺進被窩的小白:微笑。

做好一切安排後,祁月走出客房,秦與和從樓下拿了瓶清酒上來。

祁月聞著酒味摸進主臥。

秦與和也換上了睡衣,臥室的落地窗簾只拉了靠床的那一半,酒和秦與和坐在另一半沒拉窗簾的落地窗前。

小圓桌上已經給祁月倒了一杯酒。

祁月過來,抿了幾口。

酒的清甜在兩人間蔓開。

窗外的城市布滿星火燈光。

兩人都在悶頭喝酒,一時相對無言。

祁月抿酒時能看到秦與和那件黑色絲綢睡衣又在手臂肌肉上游動。

秦與和放下酒杯後,看著祁月換了身和他同款的白色絲綢睡衣,但不管布料多白,都沒有祁月身上的皮膚白。

祁月被秦與和盯著胸口看,突發奇想:“哥,你有米尺嗎?”

秦與和嗓音低啞:“做什麽?”

祁月:“我想量個東西。”

秦與和開始沒往別處想,去樓下拿了米尺上來,還問祁月要不要幫忙,量的是什麽東西。

祁月臉紅得能滴出血,語氣還要保持鎮定:“東西在你身上,現在還沒到量的時候。”

祁月這嬌嬌羞羞的可口模樣。

秦與和反應過來,把米尺拿高,不讓祁月碰,祁月墊了下腳尖,沒夠到。

祁月嗔瞪。

秦與和把米尺擡更高了,居高臨下看在他懷裏蹦跶的祁月:“我先量你的。”

祁月:“……”

事情是怎麽開始的呢?

祁月後來回憶起來也想不明白,他們的第一次怎麽會是從拉扯米尺然後他沒拉過坐地上抱著秦與和大腿撒嬌打潑力氣過大扯下秦與和睡褲開始的!

最後米尺成了他們play的一環,秦與和把米尺後端綁在祁月手上,不讓他再亂抓褲子,米尺開始前端用來測量物品長短、周徑。

秦與和很滿意米尺測量出來的數值,也沈迷所看到的藝術品:“寶寶的又粉又嫩,嗯,測量數據很不錯。”

祁月帶著哭腔:“別說啦。”

米尺已經濕過一遍,好在數字不會因為潮濕而花掉,秦與和頂著難耐,下床去找紙巾,把米尺擦幹凈,再把米尺交給愛幹凈的祁小月,換祁小月來測量他的了。

祁月癱在床上,還在平覆第一次的氣息,秦與和在他們剛喝清酒的桌那邊抽紙巾,一張又一張的抽紙聲吸引祁月扭過頭。

臥室的燈開了一半留了一半,秦與和站在逆光處,祁月看了一眼就不好意思看第二眼,他用還有些顫抖的手捂住臉,聲音還帶股鼻音:“秦與和,你為什麽不穿內褲。”

啊啊啊啊他剛才看到了什麽QAQ!

看到了某個很長的東西頂端在昏暗處反出一絲光。祁月腳縮回被子裏,羞得摳腳趾。

秦與和哼笑,也不知道剛才誰扒拉人褲子那麽利索。

回到床邊,一腳站在地板上,一腳屈膝跪床上,秦與和把擦幹凈的米尺交給祁月,米尺尾端的金屬捧到祁月捂臉的手背,秦與和:“吶,給你了,不跟你搶了。”

祁月放下手,拿走米尺,哼哼唧唧轉過身,然後……

祁月囫圇吞棗下到嘴邊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QAQ!

這東西吃什麽長大的怎麽幾天不見又變大了還立起來了可是怎麽就這麽直沖沖對著他的臉QAQ!

秦與和很配合,放下屈膝的腿,站直,攤手,笑得眼尾上翹:“來量吧。”

祁月翻身起床:“……”

秦與和還在誘:“祁小月可以的,量的一定很準。”

要不是祁月有眼睛,看得到秦與和額上隱忍的青筋,祁月都要給秦與和的淡定騙過去。

知道對方也在動.情的忍耐,祁月小喘了口氣,把米尺拉直,板起白嫩的小臉蛋:“首先,我們測量頭圍。”

秦與和很配合,還往前進了點。

祁月誒了聲,抵住秦與和胸肌,一板一正地說:“我是說腦袋上的圍頭。”

秦與和:“……”攤開的手收起來,“認真?”

祁月認真地,噗呲笑出聲,好嘛,沒繃住。

秦與和跟著笑兩聲,氣笑的,然後,不管了,抓住祁月玩米尺的手:“要麽你測量,要麽我要上了。”

被威脅的祁月:“啊。”

***

顯然祁月測量的過程不是很順利。

畢竟秦與和不像祁月那麽乖的配合,還能配合地玩出來了一次。

秦與和比祁月持久,也比祁月不配合,祁月捏米尺這頭,秦與和就要去扯米尺那頭。

來回幾次,祁月暴躁了:“還能不能配合了?”

秦與和垂著眸,看祁月蹲在他身前幹活,真手工活,測長度,秦與和也是被自己的忍耐力折服,甚至還有耐心指導:“要從最下面量,那個才是起點。”

祁月手被帶著,去摸了幾下下方的圓,祁月紅著臉:“不是,我雖然不是數學家,但是圓形和長方形我還是分辨得出來的,怎麽可能是從這裏……”

祁月摸的那兩下,秦與和站不了太久,改坐靠在床頭。

祁月咕嚕地爬過去,手裏米尺還捏著。

秦與和捏了捏祁月下巴,半闔著眼,道:“哥哥勝負欲比較強,寶寶多加幾厘米可以嗎?”

祁月低頭,輕咬了下秦與和捏他下巴的手指。

坐著的秦與和比站著的配合。

那物體越來越硬,祁月怕真給自己玩壞,這次又快又準地測量好,含糊地爆出長度和直徑。

秦與和沒聽清:“嗯?我沒聽到。”

祁月把沾到液體的米尺丟開,“好話不說第二遍。”

秦與和讓祁月一起躺過來,攬著祁月的肩膀,問:“滿意?”

祁月嘴角翹得老高:“當然。”簡直是,天賦異稟。

甜橙味的是秦與和手把手教祁月給他戴好的,還貼心的詢問:“第一次想用什麽姿勢?”

居然還有選擇權,祁月舉手:“我想在上面。”

“祁老師上來就是高難度啊?”

祁老師啞然,擡手僵硬:“是、是高難度嗎?”

秦同學反問:“不是嗎?”

祁老師對手指:“可是我看漫畫評論區裏都在說這個姿勢很舒服……”

“哦?”秦與和捏了下祁月後腰,“哪個網站看的?”秦同學很好學,“我平時都搜不到。”

“你還需要搜?”祁月按住秦與和造次的手,“直接讓助理去國外買實體書就好了。”

哇,這個思路一打開,祁月兩眼發光,捏了下秦與和肩膀,“哥哥,是不是可以讓安助理去買……”

秦與和直接一巴掌拍在祁月pg,“啪嗒”一聲響,秦與和沈下音:“在我床上提其他男人?”

旋即,祁月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再反應過來時,已經被秦與和按在黑色床單上。

“誒誒誒!”祁月控訴控訴:“上面,上面,我要在上面。”

“乖,”秦與和沈下腰,“第二次再讓你騎。”

一片黑色裏加進一抹白,真的可以讓白變得更白。

秦與和被眼前的黑和白迷了眼。

窗外的霓虹燈跟著搖曳。

隔壁被迫堵住耳朵的兔子還在微笑:為什麽祁小月出客房不幫忙關下電燈啊啊!

清酒的淡香很快被其他氣溫覆蓋。

秦與和沒騙人,憋久的量很大,摘下來第一個裏沈甸甸的,鼓得和一小氣球似的,還怕祁月不相信,硬拉著祁月的手握一下,感受重量。

不止這個沒騙祁月,第二次讓祁月自己來的承諾也兌現。

更更沒騙祁月,這個技術含量真的高。

後半夜累昏過去前,祁月神奇的腦回路還在想,哥哥沒騙我,是個好人。

***

清晨,城市下了場小雨。

窗外霧蒙蒙。

中央空調保持恒溫,室內兩人蓋著薄款空調被。

被下,祁月是被秦與和摸醒的。

祁月懵懵地睜開眼時,秦與和已經開始了,甜橙味用完了一盒,另一盒被祁月藏到枕頭下,沒給秦與和再開的機會。

早上秦與和沒摸到那盒在哪裏,最後選擇不進去,在外頭逗著祁月玩。

雨後清晨,溫度比往常低。

祁月拉高被子,縮了縮,冷。

人是醒了,被秦與和親了兩口,被子裏的動作沒停,祁月懶懶地往後靠在秦與和懷裏,沒出聲阻止。

任由秦與和把冷颼颼的他變成熱乎乎的。

真正起床是在十點過後。

小雨過後,太陽依舊升了起來。

秦與和在樓下熬粥,祁月洗漱完抱著手機下樓,窩在沙發上,給曾經的軍師陸凡發消息:真的爽到發抖啊OvO!

周末兩人都沒工作。

早飯的粥喝完,祁月讓秦與和聯系家政阿姨,買點兒花蛤、苦瓜、豆腐回來。

秦與和剛按著人在沙發裏親一通,看祁月紅彤彤的嘴唇,不明白為什麽要吃苦瓜?

祁月從沙發上坐起來:“哥哥,花蛤苦瓜豆腐湯,是我們那邊夏天的有名湯品。”

秦與和:“哦?”

祁月:“知道它有什麽功效嗎?”

秦與和不知道。

祁月哼笑:“去火。”

被暗點名的秦與和:“……”哦。

中午的湯祁月逼著秦與和喝掉兩大碗。

秦與和哪裏敢說不喝。

午休放松時間,祁月不困,跑去影廳看恐怖片。

這環節秦與和不參與了,秦與和不傻,知道祁月在用這種方法暫時躲避他。

剛嘗上甜頭的秦與和摸摸鼻梁,是他的錯,太著急了。

昨晚的床單被套還沒晾,祁月強調不讓阿姨來,那只能是秦與和親自去曬。

走到洗衣房的時候,安助理來了電話,很簡單的幾句話交代,秦與和臉上表情沒多大變化,等安助理交代完,秦與和只說了一句:“人別打死就行。”

安助理:“好的,秦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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