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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你喜歡男的? 是想勾引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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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你喜歡男的? 是想勾引我嗎?

23 你喜歡男的?

陸凡的話讓祁月喉嚨裏卡了一顆糖。

不上不下, 甜膩又窒息。

但不管情緒變化多大,祁月都沒去問秦與和高爾夫的事情。

祁月能做的就是次日一早快點離開。

書包直接背下樓,回家的心蒼天可見。

阿姨今天早餐還煮小餛飩。

秦與和端了一碗出來給祁月,接受祁月堅決要回家的事實, 說吃完送他回家。

祁月趁秦與和轉回廚房空隙, 偷偷往小餛飩裏加了一丟丟醋, 動作不嫻熟,被家政阿姨抓到:“祁少爺,有傷口最好不要喝醬油和醋哦。”

秦與和聞言回頭。

祁月尷尬, 把醋放回原位。

秦與和沒給自己這碗撒蔥花,端出來,換走祁月加料的那碗。

祁月抱怨:“哥, 這不科學。”

秦與和反擊:“腳留傷疤就科學了。”

祁月嘀哩咕嚕:“……那昨天我還喝可樂呢。”

秦與和沒聽清,坐下來:“什麽?”

祁月甜甜地:“謝謝哥哥關心。”

秦與和:“……”

這聲哥哥怎麽陰陽怪氣的。

把祁月安全送到家門口,祁月問秦與和進屋坐坐不?

秦與和說樓下等會貼罰單, 罰款要誰出?

祁月哈哈兩聲, “哥你這樣一點都沒霸道總裁味。”

豪門霸總秦與和親自看祁月安全進屋,才下達指令:“下周再去我那。”

祁月背靠在玄關櫃子上,慢吞吞換鞋,糾結幾秒, 傷在膝蓋,每天走路拉扯,短時間內恐怕:“傷口不一定能脫痂。”不能游泳。

秦與和想的是另一個活動:“應該能擡腿了吧?”

“那可以。”

“帶你去坐直升飛機。”

祁月以為聽錯了:“嗯?”覺得好像明天就能痊愈了, “那我覺得我現在能跑會跳!”

秦與和滿意看到祁月地激動反應,嘴角笑容不減:“下周來接你。”

祁月,點頭如搗蒜:“好好好,周五就可以來哦!”

等秦與和離開了, 祁月還在傻樂,期待下周趕緊到來。

兩晚沒回家住,祁月拖著傷腿簡易掃掃地板,把帶回來的臟衣服一籮筐丟進洗衣機,滾一滾再一件件拿出來晾曬,曬著曬著,發現他把秦與和那件長褲子也帶回來了。

沒事,洗了就洗了,洗完晾幹再還給秦與……

嗯?

祁月抖抖褲子,翻到褲頭上的標簽。

這個粉嫩嫩的標簽風格?

怎麽這麽像奈奈雅娘子家的logo啊?

***

盛書臣約的高爾夫局挪到了周日。

把祁月安全送回家,秦與和車子在街上繞了兩圈,最後決定去找盛書臣。

兄弟間打高爾夫也不是為了爭個輸贏,打幾桿子就收手,移步度假別墅裏談心說事。

兩家助理齊齊立在身後。

盛書臣給的項目不是很大,就西市有家規模不大的網絡游戲公司,吞下來改頭換面,也是個可持續發展項目。

秦與和問盛書臣怎麽不自己做。

盛書臣一副漫不經心地亮出閃閃發光的婚戒,閃得身後倆助理沒眼看。

秦與和立馬叫停:“我知道了,你不要說話。”

盛書臣笑,轉著手上的婚戒,問了一嘴秦與和查完祁家的那些事沒。

祁家落馬的大致過程秦與和知道,但關於私人親情之間的細節問題,秦與和沒往深處查。

盛書臣:“祁月和你提過沒?”

秦與和搖頭。

盛書臣:“河蚌煮一煮都能開口,你加點火候,敲開祁月的嘴巴。”

秦與和好笑:“那河蚌殼就不要了?”強取豪奪的戲碼秦與和做不了,把祁月弄哭最後心疼的還是他。

盛書臣嘖了嘖聲。

秦與和把話題扯回公事上:“項目什麽時候開始?”

盛書臣:“周二負責人都會過來。”

秦與和說行吧。

周二當天又下了雨。

祁月和棒棒糖男生代表《紅衣》小組去市區軟件培訓班上了個課。

課程很無聊,講的都是一堆基礎程序運轉。

棒棒糖男生叫餘時洋,很愛吃棒棒糖,兩人坐在教室角落,餘時洋分了一根棒棒糖給祁月。

祁月收下,沒急著吃。

一趟培訓課上了三個多小時,結束後又找培訓老師要表格簽退,從報業大廈下來,兩人今天的班就上到這裏。

祁月看還掛在頭頂的太陽公公,不可思議:“不回去?”

餘時洋把棒棒糖咬碎,笑祁月:“剛出社會吧小娃娃?”

祁小娃娃,不是很滿這個稱呼:“剛出社會怎麽了?”

“鹵蛋的組都是這樣,”餘時洋跟了歐陽平安這麽多年,“今天他給咱們安排了培訓任務,咱們認認真真完成了就行,其他的,不是今天的上班任務,”這不,看看後面一堆出教室的同行,“課提前結束,咱們也提前下班。”

祁月皺眉頭:“可是你沒有認認真真聽。”

餘時洋拍拍祁月的小書包,裏頭有祁月記得滿當當的筆記本:“你不是認真聽了?”

祁月:“那也是我的。”

“呆瓜,”餘時洋笑罵一聲,“好好回去構思你的故事吧,做哥哥的提醒你一句啊,咱們組工作的進度,取決的是你第一個故事腳本出來的速度。”

祁月扯了下背包,犟嘴:“我知道。”

“哥哥開車來的,”餘時洋要去停車場,問祁月:“帶你一程?”

“不用,”祁月覺得餘時洋在稱呼上想占便宜:“你看著和我一樣大。”哥哥來哥哥去的。

餘時洋又撕了支棒棒糖:“哥我三十了。”

餘時洋長了一張娃娃臉,那祁月真沒看出來:“……哦。”

但反正讓他祁月叫哥哥的,只能是那個人,不能是其他人。

餘時洋也不是舔狗,祁月不想坐他車,他就自己走了。

祁月背著包打車回了公司。

餘時洋說得沒有錯,框架沒搭建起來,整個團隊進度也在拖沓。

祁月先去公司食堂吃了頓午飯,再回辦公室加班。

一切都很順利,除了打菜時祁月不小心看到白婷婷和林瑞平同桌吃飯。

白婷婷和林瑞平沒註意到祁月。

祁月沒聲張,端著飯碗離得遠遠的。

下午在工位把他的構思框架做出來。

傍晚的時候秦與和的消息和陸凡的同時發過來,都在問祁月晚上有沒有空,盛書臣又要請客了。

地點是公司附近的一家五星級大酒店。

祁月當然是說有空,餘時洋下午都沒來,祁月關掉電腦,說他現在就可以出發。

陸凡悄悄拍一拍祁月的微信:【就這麽迫不及待想和你哥見面啊?】

七小月大膽承認:【嗯哼。】

是呀。

也才兩天沒見面,怎麽就怪想念了呢。

陸凡在四人群裏發了地址和包廂,也交代好了,祁月到後會有負責人好好招待。

祁月背著他的包步行到酒店,在前臺那報出包廂號,立馬就有大堂經理來帶祁月上樓。

五星級酒店的地板光潔明亮,吊頂奢侈豪華。

專人電梯在左手邊。

經理客客氣氣地引路,祁月跟著走了幾步,餘光掃到某些熟悉的身影。

祁月腳步慢下一個頻率,確定自己沒看錯,是白婷婷和地中海中年男人並肩上了同一輛電梯。

兩人舉止親密,旁邊還有幾位同行的男男女女。

祁月腦袋頂頭冒出個大大的黑色問號。

大廳經理叫走偏方向的祁月:“少爺,您這兒請。”

腳步下意識要跟白婷婷走的祁月被喚回神,重新調整方向,細聲道:“哦,好。”

經理耐心地給祁月講解:“陸大少定的包廂在頂樓,您坐這部電梯。”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氣派豪華的大電梯。

電梯直達頂樓。

期間手機連著振動幾下。

祁月低頭看,不是四人群消息。

是白婷婷的。

暢響-美工-白婷婷:【我看到你了,你也看到我了。】

暢響-美工-白婷婷:【等下我向你求救,你沒來救我,你就是我出事後最後的聯系人。】

暢響-美工-白婷婷:【百花廳1505包廂。】

祁月壓下嘴角,收手機,沒搭理。

這種激將法對祁月沒用。

大堂經理大氣不敢喘,看少爺越壓越低的嘴角,是他的呼吸擾到少爺了嗎?

祁月盯著屏幕上陸續向上跳動的數字,表情凝重。

可是……

秦與和不是說公司不再和地中海糟老頭合作了嗎?

***

秦餘和是第二個到包廂的。

彼時祁月在和桌上開得艷麗的芍藥幹瞪眼。

春天是芍藥的花季。

祁月在用眼神問芍藥:【開得這麽漂亮,是想勾引我嗎?】

芍藥不說話,芍藥不知道。

秦與和走到祁月身邊,坐下:“不喜歡這朵花嗎?”

祁月回頭叫了聲:“哥。”又去看花,指著花問,“你說恐怖片裏放這種花還是放傳統的彼岸花好看?”

秦與和眼角一抽。

啊,這個,啊。

往日雷厲風行地秦總:“都行吧。”

“還是紅玫瑰,”祁月不信秦大哥這種直男眼光,“但是紅玫瑰很土啊,每次都是紅玫瑰。”

秦“大直男”摸摸鼻梁。

算了,這個問題回去再思考。

祁月給芍藥拍了幾張照作參考,又問西裝革履像是從某個會議直接下來的秦與和:“我之前敬酒的那個地中海你還記得嗎?”

秦與和讓服務生先上溫水,祁月的問題他應了聲,當然記得,那糟老頭。

服務生進來上茶水,退開後,秦與和問祁月:“怎麽提到他?”

祁月做了下鋪墊:“我原來實習的那個部門,他們因為知道我喜歡男的,剛好地中海也是,大家覺得反正就敬個酒,被占點兒便宜沒什麽,”祁月說就是秦與和在的那個尾牙宴,“那個把我推出去的罪魁禍首叫白婷婷,是……”

秦與和要給祁月倒水的動作一抖,差點沒拿住杯子。

溫水撒了一半在外面。

秦與和手忙腳亂站起來,難得失態,祁月也站起來,趕緊拿毛巾按住要往地上流的水窪,阻擋水災。

兩人服務生進來清理現場。

他們移步到旁邊的沙發上。

休息區也擺了一大排華麗盛開的芍藥,粉的白的黃的還有玫紅的。

剛才的話被打斷,祁月重組語言,想要馬上告訴老板,白婷婷還私下和地中海聯絡,公司機密什麽的會不會……

可今天著正裝秦與和、怔楞楞地,向來精明的秦老板結巴了:“你、你喜歡,男的?”

祁小月:“……”

糟糕,說錯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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