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第221章 拾荒財神 他們不是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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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第221章 拾荒財神 他們不是信仰……
一滴水掛在殿頂瓦片上, 將落未落。
聽到聞玢的問話聲，月老顧不上整理儀態，爬起來就沖了出去。
在他沖出去的那一瞬, 帶動起的風終於打破了瓦片上的平衡。
水珠滴落, 將蜘蛛忙了一晚上的蛛網再次滴出了個洞。
嘀嗒……
水珠落到地面上, 裹了滿珠的塵泥, 與之前的那些合在一起, 湮沒了下去。
沒有誰註意到金元寶和玉如意的光芒黯淡了半數, 還在黯淡下去。
“財神。”聞玢帶著攝影師站在門口, 看到他頭帽歪斜, 身上褶皺淩亂還有泥汙水漬的樣子，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同情。
跟在他身後的攝影師抓住時機，哢嚓哢嚓地拍。
將月老的狼狽模樣都記錄了進去後，攝影師對聞玢比了個“OK”的手勢。
“怎麽樣怎麽樣？”月老急問，“大家都知道財神廟裏有財神了嗎？都願意過來信奉了嗎？”
看聞玢的同情的神色，月老心裏的期待一點一點涼了下去。
“你不是說……”他緩了緩，有些幹澀地開口, “你可以讓全世界都看到我, 知道我的嗎？”
“啊……是, 可是……”聞玢拿出之前拍的照片，“你瞧瞧, 我們拍的照片裏面, 都沒有你！這怎麽讓大家看到你？！”
不然, 他也不用暴雨一停就趕過來碰碰運氣。
他猜那個把自己當成財神的可憐老頭可能會喜歡待在財神廟附近，果然找到了人，卻沒想到，他就住在財神廟裏！
更沒想到, 僅僅不到二十四小時，這老頭能變得像個拾荒者！
奪過聞玢手裏的手機，月老果然看到先一天的自己和聞玢的合照裏只剩下聞玢一人……
他雙手發顫，用力把手機摔向地上。
聞玢匆忙阻止，但晚了。
看手機在地上裂開，聞玢臉色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摔了我的手機，你賠得起嗎？”
“賠？！”月老覺得自己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是財神，你讓我給你賠錢？！”
“神經病吧你？”聞玢氣得直喘氣，“你要是財神，趕快用神通把我手機修好啊！或者賠個一萬塊，我就這麽算了！”
他這手機是去年年底出的款，到目前都還是這個品牌的最新款，將近一萬，裏面存了許多工作資料和視頻等。
說一萬塊還是看這老頭可憐，不然，還得要他賠誤工費！
月老吹著胡子瞪他：“你不向財神磕頭求財，竟然讓財神給你賠錢？！”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讓我給你磕頭？！”聞玢氣笑了，“行啊，你說你是財神，那你變個十萬給我。只要你給我十萬塊。我就給你磕頭！”
“不僅要給我磕頭，還要做我忠實的信徒，每天早晚各給我上三柱香！”月老加碼。
攝影師小聲地提醒聞玢：“萬一他真的有十萬塊呢？”
“不可能。”聞玢打量著月老和財神廟，“他不可能有這麽多錢。”
真要是個有錢的，有病會不去治嗎？
只怕是個窮瘋了的，天天當財神叭！
“我可是財神！”月老強調道，“我這就讓你見見什麽是十萬塊！”
他朝著旁邊的石頭一指：“點石成金！”
石頭上金光乍現。
攝影師趕緊將這些都拍進來。
聞玢楞了一下：“你這是什麽魔術？”
“魔術？！”月老沒聽懂，“這不是魔術，是法術！這一大塊石頭變成金子，值不值十萬塊？！”
“別說十萬塊了，一百萬怕是都有！”攝影師驚嘆道，“不過，它真的會變成真金子嗎？什麽純度的？三個九還是四個九？”
“什麽三個九還是四個九，金子就是金子！”月老指著還在放金光的大青石，“你們看！”
金光散去，大青石還是原本的模樣，連石頭陰面的青苔都一點沒變。
“噗……”聞玢不客氣地笑出聲來，“你說這是金子？！”
攝影師與聞玢交流了視線，笑得雙肩直抽。
月老指著大青石胳膊不住顫抖：“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又試了幾次，只是這幾次，連金光都沒閃現了。
之前的青石是什麽樣子，現在，還是什麽樣子！
“不可能！這不可能！”月老忽地往財神正殿沖，“我有，我有金子的！我有金元寶！我還有玉如意！”
財神怎麽可能沒點財呢？
“跟進去。”聞玢冷著臉道。
前一天，他瞧著這老頭可憐，有心幫他一把，還特意為了這個申請了個項目，釋放一下自己熱血，今天，他根本就不信那兩樣東西是真的金和玉，他一定要戳破這個老頭的騙局！
那麽大的金和玉，如果是真的，會被他那麽大喇喇地抱在懷裏招搖過市嗎？！
會招搖過市的時候不招人眼嗎？
“都拍下來，讓那些整天的想要財神爺送財人瞧瞧。”聞玢哼聲，“瞧瞧他們的財神爺有多窮！”
“啊啊啊啊啊……我的金元寶！我的玉如意！”他們還未走到門口，就聽到月老悲天愴地的哭嚎聲。
聲音震得財神屋檐上水珠簌簌掉落，震得正殿大門轟然倒塌……
聞玢和攝影師往後連退幾步，護住設備。
等他們進入正殿中，見那可憐的老頭被殿門砸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身邊沒有什麽金元寶和玉如意，倒是有兩團被雨水化開的泥團，從他們的形狀看來，一個隱約能瞧出金元寶的影子，一個長長的應當就是玉如意的形狀了。
“報警吧。”聞玢氣和胸膛起伏。
這兩天白忙活了不說，還倒賠進去一萬。
等月老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到處是白的房間裏，像極了人界的喪葬場！
一動，他才發現自己雙手繩子給綁在了床邊的護欄上。
“放開我！”他大喊著，“你們膽敢對財神不敬！不怕窮一輩子嗎？”
“誰是財神？你嗎？”聽到聲音過來的護士瞥他一眼，嘲諷道，“真要想發財，就腳踏實地去做事！天天抱個兩團泥巴，就以為自己是財神了？！笑死個人。”
看她拿個大針管推藥，月老看得心裏發毛：“你要做什麽？你要對神仙做什麽？”
“神仙？！”護士指著正播放著什麽的屏幕，“你瞧瞧那個！你都上電視了！現在全網都知道你是個假冒財神的大騙子了！”
月老順著她指的方向瞪眼看過去。
一塊觀世鏡類似的法器盒子正掛在墻上，畫面上展示著財神廟的四周。
他看到個穿著財神服的汙糟老頭被擡了出來，放到小推車上，推進了一輛白白的車裏。
白色！
又是白色！！
他最討厭的白色！！！
他專心地看著屏幕，沒註意到護士把那針管裏的東西推進了他身側的透明管子裏。
畫面中，隨著他被關進車裏，聞玢拿著話筒的臉出現。
他正對著屏幕，仿佛正看著現在的月老，義正辭嚴：“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神仙！想要發財，就一定要腳踏實地。不要像這位老人家，每天住在破廟裏，做著點石成金的美夢。本臺記者已與文物保護方取得聯系，未來將要對這位老人家追究損毀文物的責任。財神廟是大家的文物，不是某個人的私有財產，日後將……”
隨著護士把藥推完，月老闔上了沈重的眼皮。
失去意識前，他還在想著：為什麽我一個財神，不能住自己的廟，我弄壞點自己家裏的東西怎麽了？！
“你覺得它是你自己的東西？”迷迷糊糊間，月老仿佛聽到了星星的聲音。
瞬間，他清醒了，坐正身子，看到正坐窗上甩著長腿悠閑地啃著炸雞的星星。
見他只是瞪著自己不說話，星星吸一口肥宅快樂水，笑瞇瞇地道：“它不是你建的，不是你打掃的，不是你修繕的，憑什麽說它是你的呢？”
月老一怔，竟無法反駁。
晃了晃小腦袋，星星又啃了口脆皮的大雞腿：“他是信徒們建的，是信徒們打掃，也是信徒們修繕的，只是讓你有了個安身之所，你就覺得自己高高在t上了？沒有他們的信仰，你又怎麽會有力量呢？”
月老看著星星，半晌，問道：“這個世界本該有神明，不然，就不會有神明的廟宇。”
“對啊，原本是有的。”小家夥放下可樂，拿出從圖書館裏覆印出來的資料，揮揮小手把資料推到月老面前。
“這個世界的神明高高在上，忘了自己本就是從尋常人中積攢大德而修得的正果，在人界經歷戰苦病苦等諸多苦難的時候，拿橋咯，等著百姓拿著供品、上等的香到廟裏來供奉自己。”回想著自己查到的資料，星星道，“可是那時的百姓好苦啊，自己都吃不飽，哪裏有供品？兜裏沒錢，哪裏買上等的香？”
於是，百姓求神不得，只能自救。
當百姓忘了神明，神明反應過來，已經失去了法力，變得與尋常人無異。
連自救都不能的神明，又如何能受百姓的愛戴？！
後來百姓們度過了最難的歲月，重建家園時，便將神明的廟宇給改成了旁的用處。
也就財神廟和愛神廟，因為某些陰差陽錯的原因，被遺忘了。
“財神……不應該是高坐著等信徒來求自己就可以的嗎？”月老納悶問道。
星星吃東西的動作一頓，偏頭瞧他：“現在，你還覺得財神高坐著等信徒自己來就行了嗎？”
後天的神明啊，原本就是因為活著時候做了許多的事情得到了百姓的稱讚和信任，口口相傳，代代相承，才有了超乎常人的力量，死後成仙封神。
他們不是信仰，而只是剛好長成了信仰的模樣。
就好似，財神也好，愛神也好，都不是百姓們的信仰，但他們需要財安身立命，需要有愛人的能力，這才讓他們希望有這樣的神明存在，讓他們能在迷茫的時候，略有依托。
月老噎聲：“你贏了。但我不服。”
他擡頭，看向星星：“我只是不會做財神。”
“這樣啊。”隨手一拋，把吃完的雞骨頭丟進垃圾桶裏，星星笑道，“那我讓你輸個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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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珠滴落, 將蜘蛛忙了一晚上的蛛網再次滴出了個洞。
嘀嗒……
水珠落到地面上, 裹了滿珠的塵泥, 與之前的那些合在一起, 湮沒了下去。
沒有誰註意到金元寶和玉如意的光芒黯淡了半數, 還在黯淡下去。
“財神。”聞玢帶著攝影師站在門口, 看到他頭帽歪斜, 身上褶皺淩亂還有泥汙水漬的樣子，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同情。
跟在他身後的攝影師抓住時機，哢嚓哢嚓地拍。
將月老的狼狽模樣都記錄了進去後，攝影師對聞玢比了個“OK”的手勢。
“怎麽樣怎麽樣？”月老急問，“大家都知道財神廟裏有財神了嗎？都願意過來信奉了嗎？”
看聞玢的同情的神色，月老心裏的期待一點一點涼了下去。
“你不是說……”他緩了緩，有些幹澀地開口, “你可以讓全世界都看到我, 知道我的嗎？”
“啊……是, 可是……”聞玢拿出之前拍的照片，“你瞧瞧, 我們拍的照片裏面, 都沒有你！這怎麽讓大家看到你？！”
不然, 他也不用暴雨一停就趕過來碰碰運氣。
他猜那個把自己當成財神的可憐老頭可能會喜歡待在財神廟附近，果然找到了人，卻沒想到，他就住在財神廟裏！
更沒想到, 僅僅不到二十四小時，這老頭能變得像個拾荒者！
奪過聞玢手裏的手機，月老果然看到先一天的自己和聞玢的合照裏只剩下聞玢一人……
他雙手發顫，用力把手機摔向地上。
聞玢匆忙阻止，但晚了。
看手機在地上裂開，聞玢臉色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摔了我的手機，你賠得起嗎？”
“賠？！”月老覺得自己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是財神，你讓我給你賠錢？！”
“神經病吧你？”聞玢氣得直喘氣，“你要是財神，趕快用神通把我手機修好啊！或者賠個一萬塊，我就這麽算了！”
他這手機是去年年底出的款，到目前都還是這個品牌的最新款，將近一萬，裏面存了許多工作資料和視頻等。
說一萬塊還是看這老頭可憐，不然，還得要他賠誤工費！
月老吹著胡子瞪他：“你不向財神磕頭求財，竟然讓財神給你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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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給你磕頭？！”聞玢氣笑了，“行啊，你說你是財神，那你變個十萬給我。只要你給我十萬塊。我就給你磕頭！”
“不僅要給我磕頭，還要做我忠實的信徒，每天早晚各給我上三柱香！”月老加碼。
攝影師小聲地提醒聞玢：“萬一他真的有十萬塊呢？”
“不可能。”聞玢打量著月老和財神廟，“他不可能有這麽多錢。”
真要是個有錢的，有病會不去治嗎？
只怕是個窮瘋了的，天天當財神叭！
“我可是財神！”月老強調道，“我這就讓你見見什麽是十萬塊！”
他朝著旁邊的石頭一指：“點石成金！”
石頭上金光乍現。
攝影師趕緊將這些都拍進來。
聞玢楞了一下：“你這是什麽魔術？”
“魔術？！”月老沒聽懂，“這不是魔術，是法術！這一大塊石頭變成金子，值不值十萬塊？！”
“別說十萬塊了，一百萬怕是都有！”攝影師驚嘆道，“不過，它真的會變成真金子嗎？什麽純度的？三個九還是四個九？”
“什麽三個九還是四個九，金子就是金子！”月老指著還在放金光的大青石，“你們看！”
金光散去，大青石還是原本的模樣，連石頭陰面的青苔都一點沒變。
“噗……”聞玢不客氣地笑出聲來，“你說這是金子？！”
攝影師與聞玢交流了視線，笑得雙肩直抽。
月老指著大青石胳膊不住顫抖：“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又試了幾次，只是這幾次，連金光都沒閃現了。
之前的青石是什麽樣子，現在，還是什麽樣子！
“不可能！這不可能！”月老忽地往財神正殿沖，“我有，我有金子的！我有金元寶！我還有玉如意！”
財神怎麽可能沒點財呢？
“跟進去。”聞玢冷著臉道。
前一天，他瞧著這老頭可憐，有心幫他一把，還特意為了這個申請了個項目，釋放一下自己熱血，今天，他根本就不信那兩樣東西是真的金和玉，他一定要戳破這個老頭的騙局！
那麽大的金和玉，如果是真的，會被他那麽大喇喇地抱在懷裏招搖過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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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拍下來，讓那些整天的想要財神爺送財人瞧瞧。”聞玢哼聲，“瞧瞧他們的財神爺有多窮！”
“啊啊啊啊啊……我的金元寶！我的玉如意！”他們還未走到門口，就聽到月老悲天愴地的哭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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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進入正殿中，見那可憐的老頭被殿門砸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身邊沒有什麽金元寶和玉如意，倒是有兩團被雨水化開的泥團，從他們的形狀看來，一個隱約能瞧出金元寶的影子，一個長長的應當就是玉如意的形狀了。
“報警吧。”聞玢氣和胸膛起伏。
這兩天白忙活了不說，還倒賠進去一萬。
等月老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到處是白的房間裏，像極了人界的喪葬場！
一動，他才發現自己雙手繩子給綁在了床邊的護欄上。
“放開我！”他大喊著，“你們膽敢對財神不敬！不怕窮一輩子嗎？”
“誰是財神？你嗎？”聽到聲音過來的護士瞥他一眼，嘲諷道，“真要想發財，就腳踏實地去做事！天天抱個兩團泥巴，就以為自己是財神了？！笑死個人。”
看她拿個大針管推藥，月老看得心裏發毛：“你要做什麽？你要對神仙做什麽？”
“神仙？！”護士指著正播放著什麽的屏幕，“你瞧瞧那個！你都上電視了！現在全網都知道你是個假冒財神的大騙子了！”
月老順著她指的方向瞪眼看過去。
一塊觀世鏡類似的法器盒子正掛在墻上，畫面上展示著財神廟的四周。
他看到個穿著財神服的汙糟老頭被擡了出來，放到小推車上，推進了一輛白白的車裏。
白色！
又是白色！！
他最討厭的白色！！！
他專心地看著屏幕，沒註意到護士把那針管裏的東西推進了他身側的透明管子裏。
畫面中，隨著他被關進車裏，聞玢拿著話筒的臉出現。
他正對著屏幕，仿佛正看著現在的月老，義正辭嚴：“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神仙！想要發財，就一定要腳踏實地。不要像這位老人家，每天住在破廟裏，做著點石成金的美夢。本臺記者已與文物保護方取得聯系，未來將要對這位老人家追究損毀文物的責任。財神廟是大家的文物，不是某個人的私有財產，日後將……”
隨著護士把藥推完，月老闔上了沈重的眼皮。
失去意識前，他還在想著：為什麽我一個財神，不能住自己的廟，我弄壞點自己家裏的東西怎麽了？！
“你覺得它是你自己的東西？”迷迷糊糊間，月老仿佛聽到了星星的聲音。
瞬間，他清醒了，坐正身子，看到正坐窗上甩著長腿悠閑地啃著炸雞的星星。
見他只是瞪著自己不說話，星星吸一口肥宅快樂水，笑瞇瞇地道：“它不是你建的，不是你打掃的，不是你修繕的，憑什麽說它是你的呢？”
月老一怔，竟無法反駁。
晃了晃小腦袋，星星又啃了口脆皮的大雞腿：“他是信徒們建的，是信徒們打掃，也是信徒們修繕的，只是讓你有了個安身之所，你就覺得自己高高在t上了？沒有他們的信仰，你又怎麽會有力量呢？”
月老看著星星，半晌，問道：“這個世界本該有神明，不然，就不會有神明的廟宇。”
“對啊，原本是有的。”小家夥放下可樂，拿出從圖書館裏覆印出來的資料，揮揮小手把資料推到月老面前。
“這個世界的神明高高在上，忘了自己本就是從尋常人中積攢大德而修得的正果，在人界經歷戰苦病苦等諸多苦難的時候，拿橋咯，等著百姓拿著供品、上等的香到廟裏來供奉自己。”回想著自己查到的資料，星星道，“可是那時的百姓好苦啊，自己都吃不飽，哪裏有供品？兜裏沒錢，哪裏買上等的香？”
於是，百姓求神不得，只能自救。
當百姓忘了神明，神明反應過來，已經失去了法力，變得與尋常人無異。
連自救都不能的神明，又如何能受百姓的愛戴？！
後來百姓們度過了最難的歲月，重建家園時，便將神明的廟宇給改成了旁的用處。
也就財神廟和愛神廟，因為某些陰差陽錯的原因，被遺忘了。
“財神……不應該是高坐著等信徒來求自己就可以的嗎？”月老納悶問道。
星星吃東西的動作一頓，偏頭瞧他：“現在，你還覺得財神高坐著等信徒自己來就行了嗎？”
後天的神明啊，原本就是因為活著時候做了許多的事情得到了百姓的稱讚和信任，口口相傳，代代相承，才有了超乎常人的力量，死後成仙封神。
他們不是信仰，而只是剛好長成了信仰的模樣。
就好似，財神也好，愛神也好，都不是百姓們的信仰，但他們需要財安身立命，需要有愛人的能力，這才讓他們希望有這樣的神明存在，讓他們能在迷茫的時候，略有依托。
月老噎聲：“你贏了。但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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