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5章 貴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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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5章 貴族生活
“我的姐姐……”出乎意料的是, 德斯蒂尼並未流露出什麽喜悅之情，讓林德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挑到人家心底裏的痛處了。可是自己要是過得比姐姐好，不是件好事麽？
德斯蒂尼恢覆了神態, 言語輕柔：“我並沒有想過一定要比姐姐好。”
林德覺得自己一定是哪兒說錯話了, 但是一時間沒拐過彎來, 又求援式地看向奚存青。奚存青問：“德斯蒂尼小姐是有什麽顧慮麽？”
德斯蒂尼垂下眼，抿著嘴良久才說：“白做了王爺後，他要回到自己的封地嗎？”
林德反應很快：“這也未必, 可回可不回, 看白自己如何決定，是人總是要回老家看看的, 對吧？”
德斯蒂尼仍是不放心：“我聽說，東陸人為了多繁衍後代, 會娶情人……”
林德本想說這絕無可能，又覺得這種重要的承諾讓他來說太越俎代庖了，胳膊肘一拐白峻波, 白峻波彈了一下：“絕無可能！修士不會隨便納妾的！”
德斯蒂尼輕聲說：“可你是王侯……”
“王侯也一樣！”
氣氛再次松快愉悅起來, 甜美的笑容重回到了德斯蒂尼臉上, 自然談起她的父母的態度，在德斯蒂尼和姐姐不懈努力下, 他們的態度也有所轉變，如果白峻波真能實現加布裏埃爾提出的苛刻要求, 他們會很敬佩白峻波的努力與能力, 獲得認可並沒有那麽難。
奚存青忽然問：“那他們是已經接受白了？”
德斯蒂尼點頭，緊接著, 她似乎感覺奚存青已經意識到了什麽，輕微地眨了下眼。
這微妙的神情變化林德自然看在眼裏, 掃一眼奚存青，不過奚存青此時並未與他有眼神交流，疑惑在此種下：他們知道啥了？
不明所以，奚存青再問了些庫珀家族的近況，詢問了些貴族家庭的習俗禮節。德斯蒂尼說如果想在禮節方面深入了解的話，她可以介紹一位禮儀課老師，方便系統性地學習貴族禮儀宴會知識，還附帶紋章學課程、西陸知名家族的血統來源與歷史、馬術、跳舞、藝術鑒賞，想詳細了解的話選擇這位老師不會有錯，唯一的缺點是老師教導方法嚴苛，一般的人都難以忍受她的脾性。
“這樣啊，那麻煩德斯蒂尼小姐為我介紹一下吧這位老師吧，是全天候都有的課程嗎？”
“是的，基礎的學習時長在三個月左右，如果想要掌握完全，起碼要半年。”
林德有點疑惑：“大哥，你都什麽身份的人了，還用得著去學這些有的沒的規矩麽……”
“先了解一下，以後要當庭宣讀詔書的，不讓他們服氣不行。”
他這理由把林德逗樂了，這麽做還真很合理：“好吧，要是有空的話，我也想學學。”
德斯蒂尼補充了一些要跟隨學習禮儀課要註意的事。那位老師要求上課時男女都要穿著定做的正裝，還要有夏秋的禮服，稍後她會叫自家的裁縫過來為奚存青量體裁衣制作幾套合適正裝，方便上課。順帶詢問林德需要做禮服嗎？
林德覺得自己是用不著穿禮服的，不過德斯蒂尼主動提出，就是委婉的贈禮，不能拂了姑娘一番心意，痛快地答應下來。於是喝完下午茶，庫珀家的馬車就在咖啡館外候著了。
抵達地點才知道，原來皇家學院大到內部有獨立的商業小鎮，一些貴族子弟帶來的裁縫、廚師、甜點師會在小鎮上住下來，這樣隨時聽候吩咐外，順帶賺點外快。德斯蒂尼的專屬裁縫和服裝設計師也住在鎮子上。
林德忽然醒悟，加布裏埃爾提出的那些貌似苛刻的條件不是不無道理。德斯蒂尼作為貴族小姐，從小就適應了一切圍著自己打轉的奢靡生活，這種適應與生自來。在旁人眼裏看來，她的奢靡程度無法想象，而她早已習慣並覺得理所當然，有家族在，她的享受永遠井井有條，假若有朝一日脫離了優哉游哉的金錢基礎，那她還能……
在他剎那的別思中，德斯蒂尼的專屬裁縫走出了工作室，熱情地行禮問好，說設計師今天出去挑選進新的布料去了。德斯蒂尼回之以禮，輕快地說想讓他為兩位貴客量體裁衣，定制四季禮服，多準備幾套，這些天專心先做禮服，她的衣服工期可以放一放。
“沒問題，小姐。”裁縫滿口答應，招呼店裏的幾位助手趕緊過來，為先生準備東西裁量數據。
林德日常穿著緩沖護甲和袖劍，這玩意可不能被人看到：“要脫衣服嗎？”
“當然要脫先生，留一件貼身的或者圍條浴巾就好，定制裁剪要量取到最準確的數據。我們有換衣間。”裁縫說著，助理捧著一方潔白的寬大浴巾走過來。
真夠貼心的。林德抓起浴巾：“換衣間在哪裏？”
裁縫拉開旁邊屏風，做出請的手勢。林德走進去，屏風內還有一層絲綢簾子，拉上來四面底部擋得嚴嚴實實，一點空隙不留。他拉上內層簾子，突然想到，要是有刺殺目標在這樣的試衣間裏換衣服，自己藏身在內簾與屏風之間，出手豈不是神不知鬼不覺？
倏然啞然失笑，好好的想這個做什麽。脫下衣服和緩沖護甲還有若幹武器，全整齊疊好收入金鈴鐲，圍上浴巾走出來，裁縫正在拉扯軟尺，聽到屏風挪開的聲音扭頭一看，“哇哦”出聲，讚美：“您的身材真好，像古時傳說裏的水仙美少年。”
“這是什麽故事？”林德跟著裁縫走到落地全身鏡前，裁縫拉開軟尺，一邊量取數據一邊聲情並茂地講述：“相傳古時有一位極其俊美的少年，在尚且無知的年代從未照過鏡子，直到一次雨過晴空，他路過一片澄凈的湖水……一米七八。看到了自己的臉，反覆確認後才相信湖中的倒影就是自己，可是在驚訝驚喜之後，他反而痛哭起來，為自己註定隨時間逝去的青春美貌感到悲傷，他哭著哭著，不小心墜入湖裏，精魂在次年開成了美麗的水仙——四十六點三。”
林德聽完故事很納悶：“就這麽死了啊？”
“美少年是死了，但他化成了美麗的水仙啊，這何嘗不是實現了自己的願望？”
林德嘀咕：“人變成植物了這算什麽實現願望……”
“好了先生，我本意是讚美您呢，就不要在故事寓意上太刁鉆了。”裁縫讓林德轉過來，“您是怎麽鍛煉的？據我所知，一些貴族為了腰圍能瘦下來，不惜減少每餐進食，還要拼命勒腰，像您這麽勻稱又健美的身材著實少見。”
“我日常練劍。”
“哦，想不到您還是一位劍術家！那您聽說過北方劍術大師阿諾德.吉博爾德嗎？請您平舉胳膊，嗯，就這樣。”
“啊……沒聽說過，以後有機會的話，我會找他切磋的。不過既然有北方劍術大師，那南方的呢？”
“南方的劍術大師是波爾雷克.拉格烏斯。不過我聽說啊，波爾雷克南方劍術大師的頭銜並不受阿諾德的認可，真正的劍術大師另有其人。”
林德一下有了興趣：“誰啊？”
裁縫聲音壓得極低：“聽說是位可恥的墮落聖痕者。”
林德一楞，沒想到赫德爾還是南方劍術大師？怪不得那麽強。
裁縫量好了所需數據，收起軟尺，滿面笑容的說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林德頷首表示客氣了，返回試衣間一樣樣穿好衣服和緩沖護甲，藏好飛刀武器，收拾齊整出來，溜過去去看奚存青。
奚存青這邊是先看了一會禮服的打版樣衣，在德斯蒂尼的介紹下挑選了幾套基礎樣衣。德斯蒂尼從小就和服裝設計師熟，在衣服配色裝飾自有一套自己的心得，粗糙的打版樣衣奚存青搭配得都能好看，惹得裁縫助手一陣驚嘆。
等裁縫量完林德身體數據過來給奚存青量，還是一方浴巾奉上，奚存青進試衣間換衣服，德斯蒂尼為避嫌暫時出去了，林德沒走，抱著胳膊等他出來。
奚存青出來擡頭就看到林德盯著他眼睛一亮，無奈地說：“你怎麽沒走？”
“看你長胖沒有。”林德理直氣壯。
奚存青低頭看：“我胖了嗎？”
“沒有，您身材正好！”裁縫滿面笑容，讚美的話語換了一套，誇奚存青肌膚柔滑，居然沒什麽體毛也無異味和濃烈的香水，體味清雅好聞，好像東陸人都不太愛噴香水，香氣是從哪來的？
“重要場合有條件的人還是會沐浴熏香的，修行者五根俱凈，自然生香。”
裁縫心悅誠服：“太厲害了。我接待的許多客人香水和體味都很重，混在一起真的太難聞了，您的氣味就像雨後綻放的夏日薔薇一樣美妙。”
裁縫變著法兒把奚存青誇上了天，誇得林德聽著都有些嫉妒了，量完數據奚存青轉身進換衣間換回來，瞅著他表情笑：“怎麽了你？”
林德癟嘴：“沒怎麽。”
當著別人面，奚存青不好說什麽，等出去了再捏了下他臉，林德癟嘴甩頭，禁不住笑起來。
量完衣服，德斯蒂尼又帶他們到鞋匠那兒印腳模做鞋，順帶取了兩雙之前給白峻波定做的兩雙鞋。小小地抱怨了下白峻波在衣著上總是那麽不講究，一周三套輪著穿從不換一下，如果她不照顧，他能一直混成這樣到天荒地老。
林德適宜教育了兩句，白峻波也連說以後不這樣了，至於真的會不會改，天知道。
等從鞋店裏出來，德斯蒂尼問要不要讓馬車送他們回去，林德連忙婉言謝絕，住第三街區這事怎好對人說，扯謊說他們還有一點私事要辦，讓德斯蒂尼和白峻波先回學院，他們可以自己飛回去。
好不容易支應走德斯蒂尼，揮手告別。林德松了口氣，一旁的奚存青忽的噗嗤笑了出來。
“嗯？”
“我想這就是師父和副宗主看我們兩個的感覺吧？”奚存青擡眼，笑意盈盈，“看別人能夠幸福，自己也能覺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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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姐姐……”出乎意料的是, 德斯蒂尼並未流露出什麽喜悅之情，讓林德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挑到人家心底裏的痛處了。可是自己要是過得比姐姐好，不是件好事麽？
德斯蒂尼恢覆了神態, 言語輕柔：“我並沒有想過一定要比姐姐好。”
林德覺得自己一定是哪兒說錯話了, 但是一時間沒拐過彎來, 又求援式地看向奚存青。奚存青問：“德斯蒂尼小姐是有什麽顧慮麽？”
德斯蒂尼垂下眼，抿著嘴良久才說：“白做了王爺後，他要回到自己的封地嗎？”
林德反應很快：“這也未必, 可回可不回, 看白自己如何決定，是人總是要回老家看看的, 對吧？”
德斯蒂尼仍是不放心：“我聽說，東陸人為了多繁衍後代, 會娶情人……”
林德本想說這絕無可能，又覺得這種重要的承諾讓他來說太越俎代庖了，胳膊肘一拐白峻波, 白峻波彈了一下：“絕無可能！修士不會隨便納妾的！”
德斯蒂尼輕聲說：“可你是王侯……”
“王侯也一樣！”
氣氛再次松快愉悅起來, 甜美的笑容重回到了德斯蒂尼臉上, 自然談起她的父母的態度，在德斯蒂尼和姐姐不懈努力下, 他們的態度也有所轉變，如果白峻波真能實現加布裏埃爾提出的苛刻要求, 他們會很敬佩白峻波的努力與能力, 獲得認可並沒有那麽難。
奚存青忽然問：“那他們是已經接受白了？”
德斯蒂尼點頭，緊接著, 她似乎感覺奚存青已經意識到了什麽，輕微地眨了下眼。
這微妙的神情變化林德自然看在眼裏, 掃一眼奚存青，不過奚存青此時並未與他有眼神交流，疑惑在此種下：他們知道啥了？
不明所以，奚存青再問了些庫珀家族的近況，詢問了些貴族家庭的習俗禮節。德斯蒂尼說如果想在禮節方面深入了解的話，她可以介紹一位禮儀課老師，方便系統性地學習貴族禮儀宴會知識，還附帶紋章學課程、西陸知名家族的血統來源與歷史、馬術、跳舞、藝術鑒賞，想詳細了解的話選擇這位老師不會有錯，唯一的缺點是老師教導方法嚴苛，一般的人都難以忍受她的脾性。
“這樣啊，那麻煩德斯蒂尼小姐為我介紹一下吧這位老師吧，是全天候都有的課程嗎？”
“是的，基礎的學習時長在三個月左右，如果想要掌握完全，起碼要半年。”
林德有點疑惑：“大哥，你都什麽身份的人了，還用得著去學這些有的沒的規矩麽……”
“先了解一下，以後要當庭宣讀詔書的，不讓他們服氣不行。”
他這理由把林德逗樂了，這麽做還真很合理：“好吧，要是有空的話，我也想學學。”
德斯蒂尼補充了一些要跟隨學習禮儀課要註意的事。那位老師要求上課時男女都要穿著定做的正裝，還要有夏秋的禮服，稍後她會叫自家的裁縫過來為奚存青量體裁衣制作幾套合適正裝，方便上課。順帶詢問林德需要做禮服嗎？
林德覺得自己是用不著穿禮服的，不過德斯蒂尼主動提出，就是委婉的贈禮，不能拂了姑娘一番心意，痛快地答應下來。於是喝完下午茶，庫珀家的馬車就在咖啡館外候著了。
抵達地點才知道，原來皇家學院大到內部有獨立的商業小鎮，一些貴族子弟帶來的裁縫、廚師、甜點師會在小鎮上住下來，這樣隨時聽候吩咐外，順帶賺點外快。德斯蒂尼的專屬裁縫和服裝設計師也住在鎮子上。
林德忽然醒悟，加布裏埃爾提出的那些貌似苛刻的條件不是不無道理。德斯蒂尼作為貴族小姐，從小就適應了一切圍著自己打轉的奢靡生活，這種適應與生自來。在旁人眼裏看來，她的奢靡程度無法想象，而她早已習慣並覺得理所當然，有家族在，她的享受永遠井井有條，假若有朝一日脫離了優哉游哉的金錢基礎，那她還能……
在他剎那的別思中，德斯蒂尼的專屬裁縫走出了工作室，熱情地行禮問好，說設計師今天出去挑選進新的布料去了。德斯蒂尼回之以禮，輕快地說想讓他為兩位貴客量體裁衣，定制四季禮服，多準備幾套，這些天專心先做禮服，她的衣服工期可以放一放。
“沒問題，小姐。”裁縫滿口答應，招呼店裏的幾位助手趕緊過來，為先生準備東西裁量數據。
林德日常穿著緩沖護甲和袖劍，這玩意可不能被人看到：“要脫衣服嗎？”
“當然要脫先生，留一件貼身的或者圍條浴巾就好，定制裁剪要量取到最準確的數據。我們有換衣間。”裁縫說著，助理捧著一方潔白的寬大浴巾走過來。
真夠貼心的。林德抓起浴巾：“換衣間在哪裏？”
裁縫拉開旁邊屏風，做出請的手勢。林德走進去，屏風內還有一層絲綢簾子，拉上來四面底部擋得嚴嚴實實，一點空隙不留。他拉上內層簾子，突然想到，要是有刺殺目標在這樣的試衣間裏換衣服，自己藏身在內簾與屏風之間，出手豈不是神不知鬼不覺？
倏然啞然失笑，好好的想這個做什麽。脫下衣服和緩沖護甲還有若幹武器，全整齊疊好收入金鈴鐲，圍上浴巾走出來，裁縫正在拉扯軟尺，聽到屏風挪開的聲音扭頭一看，“哇哦”出聲，讚美：“您的身材真好，像古時傳說裏的水仙美少年。”
“這是什麽故事？”林德跟著裁縫走到落地全身鏡前，裁縫拉開軟尺，一邊量取數據一邊聲情並茂地講述：“相傳古時有一位極其俊美的少年，在尚且無知的年代從未照過鏡子，直到一次雨過晴空，他路過一片澄凈的湖水……一米七八。看到了自己的臉，反覆確認後才相信湖中的倒影就是自己，可是在驚訝驚喜之後，他反而痛哭起來，為自己註定隨時間逝去的青春美貌感到悲傷，他哭著哭著，不小心墜入湖裏，精魂在次年開成了美麗的水仙——四十六點三。”
林德聽完故事很納悶：“就這麽死了啊？”
“美少年是死了，但他化成了美麗的水仙啊，這何嘗不是實現了自己的願望？”
林德嘀咕：“人變成植物了這算什麽實現願望……”
“好了先生，我本意是讚美您呢，就不要在故事寓意上太刁鉆了。”裁縫讓林德轉過來，“您是怎麽鍛煉的？據我所知，一些貴族為了腰圍能瘦下來，不惜減少每餐進食，還要拼命勒腰，像您這麽勻稱又健美的身材著實少見。”
“我日常練劍。”
“哦，想不到您還是一位劍術家！那您聽說過北方劍術大師阿諾德.吉博爾德嗎？請您平舉胳膊，嗯，就這樣。”
“啊……沒聽說過，以後有機會的話，我會找他切磋的。不過既然有北方劍術大師，那南方的呢？”
“南方的劍術大師是波爾雷克.拉格烏斯。不過我聽說啊，波爾雷克南方劍術大師的頭銜並不受阿諾德的認可，真正的劍術大師另有其人。”
林德一下有了興趣：“誰啊？”
裁縫聲音壓得極低：“聽說是位可恥的墮落聖痕者。”
林德一楞，沒想到赫德爾還是南方劍術大師？怪不得那麽強。
裁縫量好了所需數據，收起軟尺，滿面笑容的說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林德頷首表示客氣了，返回試衣間一樣樣穿好衣服和緩沖護甲，藏好飛刀武器，收拾齊整出來，溜過去去看奚存青。
奚存青這邊是先看了一會禮服的打版樣衣，在德斯蒂尼的介紹下挑選了幾套基礎樣衣。德斯蒂尼從小就和服裝設計師熟，在衣服配色裝飾自有一套自己的心得，粗糙的打版樣衣奚存青搭配得都能好看，惹得裁縫助手一陣驚嘆。
等裁縫量完林德身體數據過來給奚存青量，還是一方浴巾奉上，奚存青進試衣間換衣服，德斯蒂尼為避嫌暫時出去了，林德沒走，抱著胳膊等他出來。
奚存青出來擡頭就看到林德盯著他眼睛一亮，無奈地說：“你怎麽沒走？”
“看你長胖沒有。”林德理直氣壯。
奚存青低頭看：“我胖了嗎？”
“沒有，您身材正好！”裁縫滿面笑容，讚美的話語換了一套，誇奚存青肌膚柔滑，居然沒什麽體毛也無異味和濃烈的香水，體味清雅好聞，好像東陸人都不太愛噴香水，香氣是從哪來的？
“重要場合有條件的人還是會沐浴熏香的，修行者五根俱凈，自然生香。”
裁縫心悅誠服：“太厲害了。我接待的許多客人香水和體味都很重，混在一起真的太難聞了，您的氣味就像雨後綻放的夏日薔薇一樣美妙。”
裁縫變著法兒把奚存青誇上了天，誇得林德聽著都有些嫉妒了，量完數據奚存青轉身進換衣間換回來，瞅著他表情笑：“怎麽了你？”
林德癟嘴：“沒怎麽。”
當著別人面，奚存青不好說什麽，等出去了再捏了下他臉，林德癟嘴甩頭，禁不住笑起來。
量完衣服，德斯蒂尼又帶他們到鞋匠那兒印腳模做鞋，順帶取了兩雙之前給白峻波定做的兩雙鞋。小小地抱怨了下白峻波在衣著上總是那麽不講究，一周三套輪著穿從不換一下，如果她不照顧，他能一直混成這樣到天荒地老。
林德適宜教育了兩句，白峻波也連說以後不這樣了，至於真的會不會改，天知道。
等從鞋店裏出來，德斯蒂尼問要不要讓馬車送他們回去，林德連忙婉言謝絕，住第三街區這事怎好對人說，扯謊說他們還有一點私事要辦，讓德斯蒂尼和白峻波先回學院，他們可以自己飛回去。
好不容易支應走德斯蒂尼，揮手告別。林德松了口氣，一旁的奚存青忽的噗嗤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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