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99章 監獄刺殺

關燈
第0699章 監獄刺殺

“凈說俏皮話。”奚存青笑笑, 轉頭用西陸語問店員這六把劍值多少,他全買了。店員楞了好一會,忙趕過來清點已經報廢的長劍, 一把劍一般在十幾到二十左右塔倫。因為害怕奚存青付不起錢, 店員拋過來的都是價格較低的長劍, 現在開始後悔了,應該把那些劍柄嵌著寶石的劍先扔過去的。

奚存青大方地交清了所有錢款,吩咐把已報廢的劍包起來, 手上還算完好的也包起來。如此豪奢大方叫老板樂得合不攏嘴, 再問兩位是否願意再出一筆工費,他們可以把這些殘劍重新熔鑄成好劍, 奚存青思考了下,婉言謝絕了, 讓店員把廢劍先包起來再說。

“大哥,你要這些廢劍幹什麽?”

奚存青壓低聲音:“送天命。這家店造的劍質量不好,我們下次找別人買。”

林德忍俊不禁。看店員還在忙活著給廢劍包紙, 大概想不到他們不會做回頭客了吧。

“兩位先生!”一位衣冠楚楚的中年人走過來, 眼中帶著殷切:“兩位, 可否認識一下?我是一位對劍術很感興趣的新手。”

林德瞅一眼奚存青,奚存青很和氣地說:“不好意思, 我們在這並不久待。”

中年人一攤手:“想請你做劍術教練,如何?有空嗎?”

奚存青婉言謝絕了中年紳士的邀約, 提著這麽一大包沈甸甸的廢劍隱秘地回到天命的秘密據點, 找到聯絡人時。林德活潑地說:“看我給你們帶來了什麽禮物!”

聯絡人看到這麽一大包廢劍傻了眼,奚存青在一邊說這還有兩把完好的劍可以, 至於用廢掉的劍,就算是單純賣廢鐵也能賣上一筆錢, 這是對他給予幫助的一點謝意。

“我的老天爺,你們從哪搞來的這些廢劍?”他拿起一把廢劍,劍刃滿是豁口破片,“我在德洛維克戰場都沒撿到過這麽破的劍,這些劍發生了什麽?”

“用廢掉了而已。”林德打著哈哈,“還有用嗎?”

“有用,非常有用,這些劍重新熔鑄,足夠鍛造出新劍。”聯絡人滿臉感激,“你們願意捐贈這些真是太好了,我無法用語言表達謝意,以後有什麽事盡管來找我幫忙”

林德擠眉弄眼,奚存青這一手玩的還真是漂亮。

練習的事就這麽告一段落,兩人對著地圖商討起營救思路,看了一會地圖兩人很快達成共識:親眼看一下監獄結構比較好。

東陸的監獄受教宗影響,大多是地牢式,有些平地式的無一不是設在荒僻偏遠之地,再加上高墻深溝,而西陸的監獄看地址似乎離主城區並不遠,。

林德對預先踩點沒意見,就是對某人有點疑惑:“赫德爾怎麽還沒到?”

“在他來之前,我們先練習下西陸語?”

林德提起了勁:“好啊!”

今天正好和人交流過,就順勢用了他們說的話作為教學材料,剖析他們說的話的單詞意義和語法,引導記憶。林德學得很快,再搖頭晃腦記單詞,好像又回到了學生一樣的時光。

赫德爾晚上才回來,見面笑道:“你們在城裏快成半個名人了哦?”

“名人?就因為那六把劍?”

“六把劍一百三十多塔倫呢,足夠打造一副不錯的盔甲,你們就這麽隨隨便便用廢掉,外人還在猜是不是投資者過來展現財力的,都在打聽你們的身份。”

“哈!”林德啞然失笑,“應該對隱瞞身份沒什麽影響吧?”

“沒有,他們現在只知道你們可能是東陸人,具體是什麽身份還是一無所知。”赫德爾笑笑,“我帶來了你們能用的武器,看看吧,這次至少不會廢掉了。”

赫德爾帶來的一套武器是一把形制上酷似東陸劍的手半劍,一把更具西陸特色的中等長度的細刺劍。手半劍一入手,林德就覺得真是妙啊,在武器趁手方面,東西陸除了鍛造風格不一樣外都是差不多的,很好上手,揮兩下就有感覺了,就和他曾經用過的普通飛劍一樣。至於西式刺劍,比他報廢掉的長劍更輕盈,偏向劃刺,有之前練習的基礎在,入手戳戳戳很舒服。

還有兩排綁帶飛刀。飛刀以前林德沒玩過,嘗試扔了兩枚,準頭和威力都一般,奚存青上手就熟練多了,不過他並不願用,只佩上了手半劍。

“我打算今天晚上帶你們去看看那座監獄,順便教你們一些隱藏潛行的技巧,二位都是有基礎的人,相信學起來並不難。”

林德笑起來:“真的只是偵查?不是直接去救人?”

“看情況吧,隨機應變,如果順勢實戰一回,未嘗不可。”

奚存青接話:“我們可能不會像你們一樣。”

“我知道。”赫德爾一副了然於心的樣子,“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讓他們安靜別出聲就行。”

奚存青回頭瞟了林德一眼,林德知道在完全不清楚情況下亂造殺孽,他肯定不答應,老老實實地說:“知道啦。”

奚存青轉頭:“今天晚上就出發?”

赫德爾點頭:“就今晚。”

風息城的監獄設在一座孤山上,一條斷頭直路與城區相連。白天監獄有出行需要就會放下板橋連通道路,晚上收起。監獄城墻輪廓在月色下恰似童話故事裏的黑暗城堡,獄卒在城墻上慢悠悠地走來走去,碉樓上燃燒著明亮的火焰。

斷頭路與監獄相差一百多米,飛是可以飛過去,就是看著對面沒什麽可供扒住站立的地方,光溜溜。

赫德爾看了看對面黑漆漆的豎立橋板,一陣叮當聲後,他用器械射出來一條帶鉤繩索,準確掛上了橋板一頭用來貼合斷頭路崖面的三腳架,拉一拉確認纏繞穩固,抓著繩索就蕩了過去,隨即身手敏捷地順著繩子往上爬,幾下就竄到了三腳架上,緊接著他把繩索扔過來。

就算可以直接飛上去,林德也想試試只靠自身力量爬上高處是什麽樣的體驗,抓住繩索和赫德爾一樣蕩過去,撞上橋板,咚的一聲——嘶,失誤,膝蓋疼。

他聽到橋板對面似乎有人在說你聽到了什麽?另一人說,可能有什麽東西掉下來了吧,好困。

疼痛的餘波猶在,林德呲著牙拽繩子往上爬,爬到三腳架上赫德爾伸手拉了他一把,小心翼翼在狹窄的三腳架上調整姿態,蹲下來,懸空的梁架下就是高度足以粉身碎骨的懸崖,海風呼嘯猛烈,吹得袍角紛飛,失重感強烈,仿佛輕微一搖晃就可能掉下去。

赫德爾再向奚存青扔去。林德揉了揉額頭,保持住平衡對他而言並不難,難的是心態上的微妙轉變,在東陸他肯定不至於這麽心態微妙的緊張,但現在是西陸,補充靈力困難,能不用道法就不用道法,而且……赫德爾似乎有飛起來的能力,但他也沒直接飛起來啊,要是自己失誤了還要用道法補救,太有愧於自己一身武功了。

奚存青上來得很快,抓住三腳架穩穩地跳了上來,也沒什麽動靜,哎,果然自己是表現最差的一個。

三人全上來之後,赫德爾站起來,輕巧地跨步在橋板三腳架之間跳躍前行,勝似平地閑庭信步,在最末端的三腳架上觀察了會,猛地發力躍起,撲到了監獄城墻上突起的木樁上。

林德伸頭望過去目瞪口呆,聖痕者都是超人嗎!撲過去掛在上面胳膊關節不疼?

事實證明赫德爾似乎胳膊不疼,甚至行動能力沒有絲毫損失,踩上短短的木樁向前跳行,在一扇窗下蹲下來,吹出兩聲鳥叫,在催促他們趕緊過來。

行吧。林德起了好勝心,目測估量距離,猛地發力跳起,準確撲向堡墻上的木樁,下墜瞬間產生的沖力痛得他懷疑人生。他媽的,赫德爾絕對是和巖槊羅一樣的怪胎,他成這樣還是因為不死之軀,普通人哪能這麽幹!抓住的瞬間胳膊就會扯斷掉!

齜牙咧嘴把自己拉上來,踩在木樁上跟上赫德爾。有胳膊關節的疼痛在,連在極度狹窄的地方跳行都顯得太過輕松簡單,奚存青也跟上來了,不過在過來的瞬間林德感覺到了輕微的靈力波動。嗯,大哥也覺得這樣太難了。一下由衷地佩服起自己的楞頭青來。

“過來墊一下腳。”

擦!林德心情覆雜,還是蹭過去,赫德爾敏捷地跳起來踩在林德肩上,“起來一點。”

赫德爾一百七十多斤的重量半數壓在林德肩膀上,好在這沈重的負擔沒撐多久,赫德爾往上一竄,壓力消失,隨即一個人被拋扔下來墜下懸崖,嚇了他一跳,緊接著聽到敞開的窗戶裏傳出飛刀擲出的破空銳響,刀片入肉,屍體踉蹌著滑倒。

赫德爾從窗戶爾探出半個身子:“上來吧。”

林德被拉上來,室內昏暗,扔下懸崖一個,中刀倒地兩個。赫德爾收走了插在獄卒脖子上的刀,血噴濺在墻上,鮮艷得觸目驚心,面不改色地就著獄卒的衣服擦幹凈飛刀上的血跡,哈口氣,再擦,插回背帶。

赫德爾貼著窗戶斜眼看了下外面的情況,低聲對二人說:“這條環形走廊的房間隨時都有可能走出來人。左邊有兩個在抽煙,右邊暫時沒人,你們走右邊,要是碰到人的話,隨你們怎麽處理。”

林德淺呼了口氣:“在哪裏匯合?”

“如果你記得地圖的話,這座塔樓是獄卒們休息的地方,我們的目的是營救關在牢獄區的線人,牢獄區有三座燈塔,我們三一人一個,占下燈塔後,看我一起破壞掉燈塔,再跟我去牢獄區。”

他笑了笑:“走吧,祝我們好運。”

狗屁偵查,直接來救人了!林德腹誹,點頭表示明白,赫德爾隨即輕手輕腳地開門,貓著腰鉆出去。

林德同樣鬼鬼祟祟地蹲下來,貓出門,往右邊走。瞧到方向相反的赫德爾弓著腰靠近抽煙談笑風生的獄卒,猛地撲上去勒住兩人脖子,連掙紮都只起來個頭,瞬間軟塌下去。

赫德爾把屍體拖進了身後的房間,林德收回目光,壓低聲音:“大哥你記不記得這個監獄的地圖?”

“我們在四樓,除了樓梯沒別的道可走,先觀察下路人,盡量不要驚動。”

“好。”戰鬥這事他經驗不算太多,還是聽大哥的穩妥。

深夜除了晚睡的夜貓子休息區基本沒人,或許是因為進來時機挑得好,不在交班的時候,基本沒人,兩人謹慎地潛行下樓梯,悄無聲息,下到二樓時發現,塔樓門口也有人在站崗,杵著長矛昏昏欲睡。

林德攤開掌心,吹了口氣,本就昏昏欲睡的士兵更支撐不住,搖搖晃晃倒了下來,開始打鼾。

赫德爾的背後突襲看著是帥,但是他們還不能大開殺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