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2章 神級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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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2章 神級容器
武藝一事, 最開始是為強身健體，後因戰爭提煉總結精要，是為殺人技藝。除去技巧, 武藝的高低與武者本身的身體素質密不可分, 而是人, 總是會衰老的，武者的巔峰年歲一般在二三十歲左右，在那之後, 身體的衰老與狀態的滑坡會讓武者離最佳狀態越來越遠, 雖然年紀大的武者對付一般人仍然不成問題，但對付上初出茅廬的年輕人, 能取勝也很大概率靠經驗與應變，而不是單純的氣力之爭了。
假設武者從五歲開始打基礎, 及冠年抵達巔峰，而立年名揚天下，滿打滿算二十幾年就到達武者的天花板。
而反觀修士呢, 入門難, 精進更難, 但只要是修進去了，除非遭遇重大變故, 境界不會掉落，哪怕一時荒廢止步不前, 只要加倍努力, 依然有進步的希望，正是這點希望促得即便年紀很大的修士依然勤修不輟, 對修士界整體而言，勤修個兩三百年太正常了。
總而言之, 武學相對道門一途而言，入門短，巔峰時期短，天花板低。哪怕有林德帶著，趙小路進步神速，遇上天花板了就是天花板，況且天行有常，趙小路這麽年輕就抵達天花板，碰到頂了，停滯了，相對而言也是一種正常的抵償，不可能一直順風順水高歌猛進下去。何時突破天花板，且看天意，以及趙小路能否活到天門願開的時候。
讓小路活到天門願開的時候……不得吃藥？
他把紙轉給趙小路看，趙小路默默看著，看了很久，沒有說話。
“看完了就睡覺去。”林德自己都覺得屁股坐得有點疼了，拐了下趙小路，“晚上看太久對眼睛不好，啊。”
趙小路低低地嗯了聲，把紙折好，睡覺去了。
至於睡不睡得著，那是另外一回事，反正林德也沒睡意，要想的事還很多。
他拿了塊石子，在星空下的沙礫地上，思考撰寫後續方案。
凡事都得往最壞的情況打算，比如他唯一的機會沒有得手，比如侍神之靈徹底發狂，比如趙小路始終停滯不前，哪怕服用了青囊林的丹藥也望不到天門願開的時間……都得考慮到。
如果面對侍神之靈真的失手了，怕是真的只能拼命了。林德摸摸自己的心口，自從妖城出來，前前後後吃了不少，災厄已經安靜很久了，久得他都有些不習慣，也不知道如今的自己能調用多少神力出來，能不能和發瘋的侍神之靈拼個不相上下，大概……或許……可以吧？
不，是必須可以。
如果失手了，發瘋的侍神之靈做出任何事都無需意外，絕不能失手。
再就是小路的突破問題……林德想了半天，越想越愁。
壽命，還是壽命問題。
除開吃藥，就是自己上天之後，想辦法幫小路一把……嗨，上天。他被自己的想法逗得笑了下，隨即又有些悵然，到那時，自己還會感念師徒之情麽？
算了，也算個解決辦法吧，不想那麽壞。
背後走來沙沙的腳步聲，林德丟了石子，沒有回頭：“大哥這麽晚不修煉麽。”
“這次用不著修煉，我覺得。”他在他身邊坐下來，“你真做好心理準備了？”
林德回頭噓了聲，眨眨眼，奚存青不再說話，改在地上寫：“有多少把握？”
“死不了。”
“你是死不了的，萬一失手，蒼生如何？”
“所以不能失手。”
奚存青看向林德眼睛，對視良久，他寫：“勿吹牛。
“你受多重的傷，我都會想辦法救你。”
有這句話就足夠了，林德忽然心安了許多。
就等著侍神之靈出來了。
侍神之靈手上有水空澄自做的小法器，他有靈材，照貓畫虎，硬是拼湊了出來了幾個，做的很粗糙，遠比不上水空澄的手藝，不過好歹能用，用著也還不賴，能輔助聚集星辰之力，不過用了兩三次，自做的小法器便會徹底損壞，無法修補。
就這麽浪費了數十天，他聚集了大量星辰之力，大幅度緩解了力量外溢的疼痛感，雖然還不能完全把力量掌控自如，但手中力量的龐大，仿佛輕輕一握天地都將變得粉碎的強大感，讓他空前自信起來。
現在的他無須畏懼世上任何修士，除非海珠不惜折損自己殺入內陸。
想想朝天大陸上幾位有名有姓的神明，哪位能過來殺他？
哦，雖然近在咫尺的就有一位……哼，想必他不會做兩敗俱傷之舉。
“哎呀？”地面上的林德忽有所感，看向半個多月來一直沒動靜的廢墟，在他的註視下，廢墟轟然炸開。
“哇，這動靜。”他毫無驚嘆之意的感嘆。
侍神之靈終於出關了，他一頭白發有如光絲，飛起來好像這片地兒都變得更亮了，林德看著蹦出一個奇怪的想法：好大一個人形燈……
侍神之靈居高臨下俯視著林德：“你說的方法，真的可行？”
恢覆過來聲音也變得傲慢了，林德道：“當然可行，不過你不覺得你這樣太惹眼了嗎？”
“我可以隱藏。”他手一揮，從渾身放光的人形燈泡變成了一個裹著黑衣的人形燈，如果忽略掉衣袖領子裏透漏出來的光，勉強算是隱藏好了。
“這樣也行吧。你選擇哪個方法？”
侍神之靈的言語聽不出喜怒：“去天寶。”
去天寶就是選第一條路，林德心下了然，在提出方案之前，他也猜過侍神之靈會選第一條，他已經和白神做過一次交易，還被寄生了白神力量，被寄生的滋味不好受，再次請祂出手必然要付出更大更沈重的代價，侍神之靈那麽要強的人，有別的選擇自然不會再低聲下氣地去求白神。
“好，我們現在就出發。”林德叫了聲大哥，還是老樣子，他帶他。
侍神之靈眸光一轉：“還有兩個呢？”
“他們走了，另一個我徒弟，在這不合適。”
林德回答得簡單，侍神之靈環視四周，沒察覺到疑點。只是想不到，水空澄居然就這麽離開了……仍有些放不下心：“他為什麽要走？”
“我勸他走的。”林德面不改色，“你的狀態越來越好，我能感覺到，他也能感覺到，君子不為難為之事。”
這個說法沒多少說服力，不過周圍確實沒了水空澄的蹤跡，在他全力掃視下也沒發現，大概是真的走了，他相信如今的自己，沒什麽人能瞞住他。
終於，他松口：“走吧。”
“走。”
三人騰空而起，向天寶方向飛去。
“我們不用親臨天寶，在你閉關的時候，我和我在天寶的下屬聯系了，讓他把人送過來了。速度快的話，這會已經到了北赤原邊緣，我們去正好能碰上他們，不用在人多的天寶，人少的北赤原就很合適，有什麽動靜也不容易望到。”
侍神之靈語氣平淡：“也好。”
林德心一松。
北赤原邊境線曲折彎長，有重要的關閘隘口，也有荒無人煙的平原。林德定的地點是一片平原，離最近的村子都有幾十裏路，三人趕到約見地點時，正是北赤原氣溫最高的時刻，赤紅的砂石曬得如同流動的火。
侍神之靈遠眺，確實看到了一隊緩緩走來的人影，而且……的的確確能認出那種氣息，微弱的，刻意壓制過只求一線生機的獨特氣息，為了生存下去，壓抑至此，真可悲啊……他的心猛烈躍動了一下。
護送無序智慧的人速度不慢，他們也不知道自己護送的人到底有什麽來頭，只知道老板讓他們啟程護送的時候，叮囑過很多次：見到得水少爺了，立馬撂下人離開，速度越快越好，不要多說無用的客氣話。
快到了，林德主動迎上去，招呼：“兄弟們辛苦了，這點心意拿去，去最近的村鎮買些茶水解渴吧。”
領頭的接了錢袋道聲謝，就轉過頭離開，尋思著方才見到的人：大熱天裹著黑衣的白發人，還有個穿白衣的公子，好像在看那個白發人？算了，反正不認識，趕緊走。
無序智慧坐在特制的帶遮陽傘的輪椅上，依舊如雕像一般，無知無覺。
“奚道子不用這麽看著我吧？”侍神之靈註視著被林德緩緩推來的無序智慧，“你以為我會怎樣？”
“你想怎樣，我都沒能力阻止。”
“那你還盯著我？”
“能不能阻止和出不出手是兩回事。”
侍神之靈面容冷峻，眼睛中有一譏誚：“教宗的人總是這樣，抱著可笑的大義與責任。”
“其實林德得過我師父的指點，算記名弟子之一。”
侍神之靈終於斜眼看向奚存青：“什麽意思？”
林德的話適時打斷了侍神之靈：“人到了，現在該準備把你溢出的力量送到他軀殼裏了，你就把他當做一個大號靈石就行。”
“但願你說的方法有用。”侍神之靈緩步上前，林德松手，撤到一邊，退得很遠。
侍神之靈擡手，溢光的發絲漂浮起來，無序智慧眼神空洞著光芒越來越強的指尖，迅疾眨了一下。
侍神之靈猛然縮回手。
“怎麽了？”林德疑惑地問，他並沒看到無序智慧的異動，按理來講無序智慧現在也不可能有什麽異動。
無序智慧像只是眨了下眼睛，肌體的本能反應吧。侍神之靈想，也許是自己這些天緊張地警惕周圍環境，害怕水空澄出手偷襲才會如此敏感吧，畢竟水空澄給他的預感實在太不詳了。
他默然站立了一會，無序智慧確如木雕一般，偶爾眨眼或眼珠轉動，呼吸都很輕很慢。
他再次擡起手。
積累了上萬年的洶湧浩大的力量噴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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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藝一事, 最開始是為強身健體，後因戰爭提煉總結精要，是為殺人技藝。除去技巧, 武藝的高低與武者本身的身體素質密不可分, 而是人, 總是會衰老的，武者的巔峰年歲一般在二三十歲左右，在那之後, 身體的衰老與狀態的滑坡會讓武者離最佳狀態越來越遠, 雖然年紀大的武者對付一般人仍然不成問題，但對付上初出茅廬的年輕人, 能取勝也很大概率靠經驗與應變，而不是單純的氣力之爭了。
假設武者從五歲開始打基礎, 及冠年抵達巔峰，而立年名揚天下，滿打滿算二十幾年就到達武者的天花板。
而反觀修士呢, 入門難, 精進更難, 但只要是修進去了，除非遭遇重大變故, 境界不會掉落，哪怕一時荒廢止步不前, 只要加倍努力, 依然有進步的希望，正是這點希望促得即便年紀很大的修士依然勤修不輟, 對修士界整體而言，勤修個兩三百年太正常了。
總而言之, 武學相對道門一途而言，入門短，巔峰時期短，天花板低。哪怕有林德帶著，趙小路進步神速，遇上天花板了就是天花板，況且天行有常，趙小路這麽年輕就抵達天花板，碰到頂了，停滯了，相對而言也是一種正常的抵償，不可能一直順風順水高歌猛進下去。何時突破天花板，且看天意，以及趙小路能否活到天門願開的時候。
讓小路活到天門願開的時候……不得吃藥？
他把紙轉給趙小路看，趙小路默默看著，看了很久，沒有說話。
“看完了就睡覺去。”林德自己都覺得屁股坐得有點疼了，拐了下趙小路，“晚上看太久對眼睛不好，啊。”
趙小路低低地嗯了聲，把紙折好，睡覺去了。
至於睡不睡得著，那是另外一回事，反正林德也沒睡意，要想的事還很多。
他拿了塊石子，在星空下的沙礫地上，思考撰寫後續方案。
凡事都得往最壞的情況打算，比如他唯一的機會沒有得手，比如侍神之靈徹底發狂，比如趙小路始終停滯不前，哪怕服用了青囊林的丹藥也望不到天門願開的時間……都得考慮到。
如果面對侍神之靈真的失手了，怕是真的只能拼命了。林德摸摸自己的心口，自從妖城出來，前前後後吃了不少，災厄已經安靜很久了，久得他都有些不習慣，也不知道如今的自己能調用多少神力出來，能不能和發瘋的侍神之靈拼個不相上下，大概……或許……可以吧？
不，是必須可以。
如果失手了，發瘋的侍神之靈做出任何事都無需意外，絕不能失手。
再就是小路的突破問題……林德想了半天，越想越愁。
壽命，還是壽命問題。
除開吃藥，就是自己上天之後，想辦法幫小路一把……嗨，上天。他被自己的想法逗得笑了下，隨即又有些悵然，到那時，自己還會感念師徒之情麽？
算了，也算個解決辦法吧，不想那麽壞。
背後走來沙沙的腳步聲，林德丟了石子，沒有回頭：“大哥這麽晚不修煉麽。”
“這次用不著修煉，我覺得。”他在他身邊坐下來，“你真做好心理準備了？”
林德回頭噓了聲，眨眨眼，奚存青不再說話，改在地上寫：“有多少把握？”
“死不了。”
“你是死不了的，萬一失手，蒼生如何？”
“所以不能失手。”
奚存青看向林德眼睛，對視良久，他寫：“勿吹牛。
“你受多重的傷，我都會想辦法救你。”
有這句話就足夠了，林德忽然心安了許多。
就等著侍神之靈出來了。
侍神之靈手上有水空澄自做的小法器，他有靈材，照貓畫虎，硬是拼湊了出來了幾個，做的很粗糙，遠比不上水空澄的手藝，不過好歹能用，用著也還不賴，能輔助聚集星辰之力，不過用了兩三次，自做的小法器便會徹底損壞，無法修補。
就這麽浪費了數十天，他聚集了大量星辰之力，大幅度緩解了力量外溢的疼痛感，雖然還不能完全把力量掌控自如，但手中力量的龐大，仿佛輕輕一握天地都將變得粉碎的強大感，讓他空前自信起來。
現在的他無須畏懼世上任何修士，除非海珠不惜折損自己殺入內陸。
想想朝天大陸上幾位有名有姓的神明，哪位能過來殺他？
哦，雖然近在咫尺的就有一位……哼，想必他不會做兩敗俱傷之舉。
“哎呀？”地面上的林德忽有所感，看向半個多月來一直沒動靜的廢墟，在他的註視下，廢墟轟然炸開。
“哇，這動靜。”他毫無驚嘆之意的感嘆。
侍神之靈終於出關了，他一頭白發有如光絲，飛起來好像這片地兒都變得更亮了，林德看著蹦出一個奇怪的想法：好大一個人形燈……
侍神之靈居高臨下俯視著林德：“你說的方法，真的可行？”
恢覆過來聲音也變得傲慢了，林德道：“當然可行，不過你不覺得你這樣太惹眼了嗎？”
“我可以隱藏。”他手一揮，從渾身放光的人形燈泡變成了一個裹著黑衣的人形燈，如果忽略掉衣袖領子裏透漏出來的光，勉強算是隱藏好了。
“這樣也行吧。你選擇哪個方法？”
侍神之靈的言語聽不出喜怒：“去天寶。”
去天寶就是選第一條路，林德心下了然，在提出方案之前，他也猜過侍神之靈會選第一條，他已經和白神做過一次交易，還被寄生了白神力量，被寄生的滋味不好受，再次請祂出手必然要付出更大更沈重的代價，侍神之靈那麽要強的人，有別的選擇自然不會再低聲下氣地去求白神。
“好，我們現在就出發。”林德叫了聲大哥，還是老樣子，他帶他。
侍神之靈眸光一轉：“還有兩個呢？”
“他們走了，另一個我徒弟，在這不合適。”
林德回答得簡單，侍神之靈環視四周，沒察覺到疑點。只是想不到，水空澄居然就這麽離開了……仍有些放不下心：“他為什麽要走？”
“我勸他走的。”林德面不改色，“你的狀態越來越好，我能感覺到，他也能感覺到，君子不為難為之事。”
這個說法沒多少說服力，不過周圍確實沒了水空澄的蹤跡，在他全力掃視下也沒發現，大概是真的走了，他相信如今的自己，沒什麽人能瞞住他。
終於，他松口：“走吧。”
“走。”
三人騰空而起，向天寶方向飛去。
“我們不用親臨天寶，在你閉關的時候，我和我在天寶的下屬聯系了，讓他把人送過來了。速度快的話，這會已經到了北赤原邊緣，我們去正好能碰上他們，不用在人多的天寶，人少的北赤原就很合適，有什麽動靜也不容易望到。”
侍神之靈語氣平淡：“也好。”
林德心一松。
北赤原邊境線曲折彎長，有重要的關閘隘口，也有荒無人煙的平原。林德定的地點是一片平原，離最近的村子都有幾十裏路，三人趕到約見地點時，正是北赤原氣溫最高的時刻，赤紅的砂石曬得如同流動的火。
侍神之靈遠眺，確實看到了一隊緩緩走來的人影，而且……的的確確能認出那種氣息，微弱的，刻意壓制過只求一線生機的獨特氣息，為了生存下去，壓抑至此，真可悲啊……他的心猛烈躍動了一下。
護送無序智慧的人速度不慢，他們也不知道自己護送的人到底有什麽來頭，只知道老板讓他們啟程護送的時候，叮囑過很多次：見到得水少爺了，立馬撂下人離開，速度越快越好，不要多說無用的客氣話。
快到了，林德主動迎上去，招呼：“兄弟們辛苦了，這點心意拿去，去最近的村鎮買些茶水解渴吧。”
領頭的接了錢袋道聲謝，就轉過頭離開，尋思著方才見到的人：大熱天裹著黑衣的白發人，還有個穿白衣的公子，好像在看那個白發人？算了，反正不認識，趕緊走。
無序智慧坐在特制的帶遮陽傘的輪椅上，依舊如雕像一般，無知無覺。
“奚道子不用這麽看著我吧？”侍神之靈註視著被林德緩緩推來的無序智慧，“你以為我會怎樣？”
“你想怎樣，我都沒能力阻止。”
“那你還盯著我？”
“能不能阻止和出不出手是兩回事。”
侍神之靈面容冷峻，眼睛中有一譏誚：“教宗的人總是這樣，抱著可笑的大義與責任。”
“其實林德得過我師父的指點，算記名弟子之一。”
侍神之靈終於斜眼看向奚存青：“什麽意思？”
林德的話適時打斷了侍神之靈：“人到了，現在該準備把你溢出的力量送到他軀殼裏了，你就把他當做一個大號靈石就行。”
“但願你說的方法有用。”侍神之靈緩步上前，林德松手，撤到一邊，退得很遠。
侍神之靈擡手，溢光的發絲漂浮起來，無序智慧眼神空洞著光芒越來越強的指尖，迅疾眨了一下。
侍神之靈猛然縮回手。
“怎麽了？”林德疑惑地問，他並沒看到無序智慧的異動，按理來講無序智慧現在也不可能有什麽異動。
無序智慧像只是眨了下眼睛，肌體的本能反應吧。侍神之靈想，也許是自己這些天緊張地警惕周圍環境，害怕水空澄出手偷襲才會如此敏感吧，畢竟水空澄給他的預感實在太不詳了。
他默然站立了一會，無序智慧確如木雕一般，偶爾眨眼或眼珠轉動，呼吸都很輕很慢。
他再次擡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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