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味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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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味的吻。
回到宿舍，柯景宸坐在桌子上，盯著三個雞蛋發呆，時不時看手機有沒有回覆的信息。
十分鐘前，柯景宸剛剛給付欣純發了信息。
——在幹嘛？
十幾分鐘後，付欣純才回覆：在改學生作業。準備睡午覺，下午還有兩節課。
柯景宸看到信息後，原本還想多聊幾句。怕打擾到付欣純，只好放棄。
柯景宸：那你睡吧，我也睡了。午安。還加了個甜蜜微笑表情jpg。
下午快放學時，付欣純又收到了柯景宸的信息。
柯景宸：放學要不要去河邊走走。
付欣純：不去。沒空，要寫翻譯。
柯景宸開始撒嬌哀求：去嘛。今天咱兩都沒能單獨待會兒。
——今天都沒能抱抱你，也沒能親親你。
付欣純心裏一陣肉麻惡心，在手機上刪刪減減：
——放學後，要去學生家裏家訪。
柯景宸：家訪？？之前怎麽沒聽你們提起過這個。
付欣純：一直都有。你不知道而已。
柯景宸放下手機，問周震，“你們支教還要家訪的嗎？”
周震看書看得入迷，柯景宸喊了他兩聲，他才反應過來。
他轉過身來說：“是的，每個學生都會進行一次家訪，有的甚至更多些。我們會把家訪筆錄寫進論文裏，或者日記裏。到時候可以拿回學校發表。已經參加工作的那就另談，反正家訪是個挺好的事，可以幫助我們了解更多山區孩子家裏的狀況。組織的人越多，影響力就越大。”
如此一說，那看來付欣純並沒有找借口躲著不見他。為此，柯景宸悄悄地松了口氣。
下午放學後，付欣純沒去食堂吃飯，直接奔向家訪的學生家裏。
家訪結束出來後已經八點半，這會付欣純餓的前胸貼後背，肚子咕嚕咕嚕直叫。她揉了揉肚子，擡頭一看，忽然看到了不遠處的柯景宸。
柯景宸雙手抱胸靠在樹上，呆呆的看著付欣純。春天晚上的微風輕拂著枝頭，映襯著月光下的人更加溫柔了幾分。
“你怎麽在這？”
“來接女朋友下班。”
付欣純：……
和所有情侶一樣，柯景宸自然而然的替她接過手裏的書，兩人接著淡淡的月光下並肩走。
“怎麽去這麽久？”
“是個比較特殊的學生。所以待久了點。”
“怎麽個特殊法？方便告訴我嗎。”
“嗯……可以。”
說話期間，趁付欣純沒註意，柯景宸牽著她的手開始慢慢往回走，付欣純想掙脫沒能成功，眼下四下無人，就隨他去了。
接著付欣純跟柯景宸講述了這個學生的事。
是個被棄養的女娃，老人家撿回來的時候才三四歲。老人膝下無兒女，一老一小，常年饑一餐飽一餐。加上村民的幫襯，也能餓不死。
柯景宸聽完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聽你這麽一說，確實是個可憐之人，不過在這裏的孩子都挺可憐的。”
“我已經向上面申請一筆資金過來，用作新建學校，食堂夥食，學費獎金，教師宿舍教師資源這些。”
所有項目加起來，聽著數目不小，付欣純覺得不太好辦，“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公司會給嗎？”
柯景宸笑了笑，“你不信我？”
頓了頓，他又說，“你不信你男朋友？”
男朋友三個字，付欣純一下沒能適應。
“我信。”她說。
“沒想到你會這麽在意這裏。”
柯景宸捏著付欣純的手，“一是同理心，普天之下，和這裏的人一樣受苦受難的多了去了，比他們更慘的也有。遇上了，有能力之人，定會能幫則幫。至於我嘛。”
親了一口她的手背。“波”的一聲，然後笑著對她說：
“二是因為你，怕你心系這裏，舍不得走，又或者是走了之後還想再來，我心疼你這麽折騰自己。”
付欣純抿了抿嘴，低頭盯著腳下的石子，“我又不是聖母神女，該我做的盡量去做了就是，改變不了的事，我也不會試著為難自己。”
“凡事都要量力而為。”
柯景宸摸了摸她的頭：“變聰明了。”
付欣純的肚子突然響了。
“沒吃東西？”
“忘了……”
柯景宸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面包和一瓶草莓味的牛奶。
“晚上吃飯的時候沒看到你，就知道你肯定沒吃東西。”
柯景宸四處看看，看到個完全可以擋住視線的好地方後。眼睛一亮，對付欣純說找個地方坐著吃。
付欣純：“我也可以邊走邊吃的。”
柯景宸牽起付欣純的手，把人慢慢拉到懷裏，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她說：“能不能先別回去那麽快啊，陪我走走唄。今天你都沒和我說過話。”
付欣純看了眼四周，確定沒人後，才沒有掙開。她無奈的笑了一下，“我今天怎麽就沒有和你說過話了。”
柯景宸聲音悶悶的說：“就中午吃飯的時候說了幾句話。”
付欣純拆開面包咬了一小口，“那不就是了。”
被柯景宸這樣圈在懷裏，付欣純想吃個面包都難。
“你這樣，我怎麽吃啊。”
聞言柯景宸這才放開她，換成手牽手走著。
柯景宸緊扣著付欣純的手，笑著說：“等你吃完再抱。然後再幹點別的。”
聽到最後一句，付欣純差點沒噎住。
兩人走著走著，又來到了昨晚那片空地。
付欣純咽了一口面包，昨晚和柯景宸親熱的畫面立馬湧入大腦。頓時就不想走了。
柯景宸蹲下來吹了吹石凳上面的灰，然後又拉著付欣純坐下。
“我暫時還沒找到別的好地方。不過，給我兩天時間，這裏隱秘的地方應該還是有的吧。”
付欣純：……
好像知道接下來即將會發生什麽，付欣純故意低著頭吃東西不說話，面包把付欣純的小嘴塞得滿滿的，原本的小圓臉也吃得一股一股的，像只松鼠，可愛得很。
柯景宸沒忍住湊過去親了一口付欣純的臉。吧唧一聲，很響很清脆。
付欣純伸手摸了摸被親過的臉，擡頭看向柯景宸，“別鬧，我吃東西呢。”
柯景宸單手撐著下巴，笑看著付欣純說：“你吃東西太可愛了，沒忍住。”
付欣純無視他的笑容，低頭嘟囔著什麽。
柯景宸沒聽清，“什麽？”
付欣純撇了撇嘴：“沒什麽。”
柯景宸看了眼還剩一口的面包，卻被付欣純像螞蟻進食一樣，一小口一小口的含在嘴裏反覆咀嚼著，喝牛奶也是一下一小口的喝。像是在拖延時間。
柯景宸在心裏偷笑，“我說，這面包真這麽好吃嗎，你都吃了塊二十分鐘了還沒吃完。我一口就搞定了。”
付欣純看著袋子裏只剩最後一丁點的面包碎，心想這面包怎麽這麽快就吃完了。
“我吃東西慢，你又不是不知道。”付欣純捏著皺巴巴的包裝袋，試圖解釋。
柯景宸挑眉點頭，然後慢慢湊近她，直到只有兩拳的距離時停下，看著付欣純的眼睛說：“是嗎？再慢也沒有這麽慢吧。”
付欣純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咽下最後一口面包，然後又舔了舔嘴巴上的面包油，“因為太好吃了。舍不得吃完。”
柯景宸盯著付欣純油滋滋的小嘴，看得他喉結滾動，目光炙熱了幾分，又向付欣純逼近了點。
“等等，還，還有牛奶，牛奶我還沒喝完呢。”察覺到柯景宸要幹什麽，付欣純往後退了點。
付欣純又猛地吸了一口牛奶，仿佛這樣就能使她沒那麽緊張。
“好喝嗎，這牛奶。”
“還行，不過我不能喝太多，喝多了會…”
“是嗎，那讓我也嘗一下。”
嘴巴突然被柯景宸低頭吻住，冰涼的薄唇壓在付欣純的小嘴上，1秒，2秒，3秒十幾秒過去了，柯景宸嘴還是沒動。
付欣純一時忘了作何反應，只是睜著眼睛，直接楞住，心跳也比剛才快了半拍。
一個淺嘗之吻。草莓味的。
分開後，柯景宸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看著付欣純害羞泛紅的樣子說：“還不錯，草莓味的牛奶。”
付欣純羞紅了臉，咬著下嘴唇，“你自己沒喝過嗎……”
“喝過啊，可是沒有你嘴裏的香甜。”
付欣純：……
看著付欣純臉上的兩片紅暈，撲朔的小鹿眼。柯景宸實在是等不及了，把付欣純手裏的牛奶拿出來放到一邊。
柯景宸每靠近一分，她的心跳就跟著加快一秒。
柯景宸替付欣純整理了一下被風吹到嘴邊的發絲，又撥了撥付欣純的劉海。
“劉海長了。”
柯景宸壓著聲音說。然後親了親付欣純的額頭。付欣純眉心微動，眼睛緊閉，緊張得睫毛都在顫抖。
“我發現，每次親你的時候，你心跳會很快。也不敢看著我。你不知道，你這樣子更讓我為你著迷。”
“瘋狂著迷。”
鄉村的夜晚何其的安靜，兩人距離很近，近到仿佛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驀地，柯景宸湊過去吻住了付欣純，他的手指輕輕梳過她的發絲，然後扣著她的後腦勺把人往前帶，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他吻的很動情，密密麻麻的吻布滿著付欣純。
這是第一次，付欣純沒有推拒他的吻。
付欣純幾乎是順從的閉上眼睛，仿佛一切都理所當然，她忘了思考，感受著他冰涼的唇在她的唇上深深地烙下，接著是他唇間的溫度和氣息，他的氣息在她的耳邊徐徐吹拂。
她被他吻得心如搗鼓，心亂如麻。
柯景宸見懷裏的人難得沒有掙紮，他心裏正高興著，正打算長驅直入時。身後不遠處響起了腳步聲和說話聲。
付欣純嚇得一把推開他。
“你在害怕嗎？”柯景宸問。
付欣純擡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嘴巴紅嘟嘟的，很符合剛親完後的樣子。
他想摸一下那柔軟的觸感，手剛擡起來，付欣純一下就往後退。
“我們又不是在偷情，我跟你都是單身。就算被看到，那又怎麽了。”
柯景宸沒忍住直接問出口，語氣帶了點埋怨的韻味。
這兩天兩人在一起談個戀愛，就像在偷情一樣，付欣純這也怕那也怕。走近點怕被誤會，牽個手也怕被人看見。更別說親一下抱一下了。柯景宸感覺自己就像是個沒有名分的假男友，難聽點就是偷別人老婆的野漢子。
付欣純：“我不想引起別人的關註。”
他知道付欣純向來都是這樣，低調做事。讀書時候，就希望自己像個刺猬一樣，縮在自己小小的保護殼裏。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但現在不一樣了，付欣純有了他，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身為男人，他會保護她的啊。難道他在付欣純心裏，就沒有一點安全感嗎？柯景宸越想越覺得究竟是自己沒用給不了她安全感，還是付欣純……，根本就不在乎他。
付欣純調理好緊張的情緒後，起身對他說，“走吧，回去吧。對了，等會快到宿舍樓時，我先進去，你過幾分鐘再進去。”
柯景宸：……
“那以後我們只能這樣，偷偷摸摸的約會了嗎？”柯景宸跟在旁邊，怏怏不悅的問。
付欣純沒有立即回答他，只是一路沈默著，低頭看腳下的路。“約會”二字在她耳朵裏聽著好像還是很不真實。
夜晚星空閃爍，月光如水，四周的田野和山丘也在這寧靜的夜晚中顯得格外靜謐。偶爾可以聽到遠處蟲鳴和蛙叫，打破了這僵硬的場面。
半晌，付欣純才緩緩開口說：“要跟我在一起的話，就必須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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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前，柯景宸剛剛給付欣純發了信息。
——在幹嘛？
十幾分鐘後，付欣純才回覆：在改學生作業。準備睡午覺，下午還有兩節課。
柯景宸看到信息後，原本還想多聊幾句。怕打擾到付欣純，只好放棄。
柯景宸：那你睡吧，我也睡了。午安。還加了個甜蜜微笑表情jpg。
下午快放學時，付欣純又收到了柯景宸的信息。
柯景宸：放學要不要去河邊走走。
付欣純：不去。沒空，要寫翻譯。
柯景宸開始撒嬌哀求：去嘛。今天咱兩都沒能單獨待會兒。
——今天都沒能抱抱你，也沒能親親你。
付欣純心裏一陣肉麻惡心，在手機上刪刪減減：
——放學後，要去學生家裏家訪。
柯景宸：家訪？？之前怎麽沒聽你們提起過這個。
付欣純：一直都有。你不知道而已。
柯景宸放下手機，問周震，“你們支教還要家訪的嗎？”
周震看書看得入迷，柯景宸喊了他兩聲，他才反應過來。
他轉過身來說：“是的，每個學生都會進行一次家訪，有的甚至更多些。我們會把家訪筆錄寫進論文裏，或者日記裏。到時候可以拿回學校發表。已經參加工作的那就另談，反正家訪是個挺好的事，可以幫助我們了解更多山區孩子家裏的狀況。組織的人越多，影響力就越大。”
如此一說，那看來付欣純並沒有找借口躲著不見他。為此，柯景宸悄悄地松了口氣。
下午放學後，付欣純沒去食堂吃飯，直接奔向家訪的學生家裏。
家訪結束出來後已經八點半，這會付欣純餓的前胸貼後背，肚子咕嚕咕嚕直叫。她揉了揉肚子，擡頭一看，忽然看到了不遠處的柯景宸。
柯景宸雙手抱胸靠在樹上，呆呆的看著付欣純。春天晚上的微風輕拂著枝頭，映襯著月光下的人更加溫柔了幾分。
“你怎麽在這？”
“來接女朋友下班。”
付欣純：……
和所有情侶一樣，柯景宸自然而然的替她接過手裏的書，兩人接著淡淡的月光下並肩走。
“怎麽去這麽久？”
“是個比較特殊的學生。所以待久了點。”
“怎麽個特殊法？方便告訴我嗎。”
“嗯……可以。”
說話期間，趁付欣純沒註意，柯景宸牽著她的手開始慢慢往回走，付欣純想掙脫沒能成功，眼下四下無人，就隨他去了。
接著付欣純跟柯景宸講述了這個學生的事。
是個被棄養的女娃，老人家撿回來的時候才三四歲。老人膝下無兒女，一老一小，常年饑一餐飽一餐。加上村民的幫襯，也能餓不死。
柯景宸聽完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聽你這麽一說，確實是個可憐之人，不過在這裏的孩子都挺可憐的。”
“我已經向上面申請一筆資金過來，用作新建學校，食堂夥食，學費獎金，教師宿舍教師資源這些。”
所有項目加起來，聽著數目不小，付欣純覺得不太好辦，“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公司會給嗎？”
柯景宸笑了笑，“你不信我？”
頓了頓，他又說，“你不信你男朋友？”
男朋友三個字，付欣純一下沒能適應。
“我信。”她說。
“沒想到你會這麽在意這裏。”
柯景宸捏著付欣純的手，“一是同理心，普天之下，和這裏的人一樣受苦受難的多了去了，比他們更慘的也有。遇上了，有能力之人，定會能幫則幫。至於我嘛。”
親了一口她的手背。“波”的一聲，然後笑著對她說：
“二是因為你，怕你心系這裏，舍不得走，又或者是走了之後還想再來，我心疼你這麽折騰自己。”
付欣純抿了抿嘴，低頭盯著腳下的石子，“我又不是聖母神女，該我做的盡量去做了就是，改變不了的事，我也不會試著為難自己。”
“凡事都要量力而為。”
柯景宸摸了摸她的頭：“變聰明了。”
付欣純的肚子突然響了。
“沒吃東西？”
“忘了……”
柯景宸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面包和一瓶草莓味的牛奶。
“晚上吃飯的時候沒看到你，就知道你肯定沒吃東西。”
柯景宸四處看看，看到個完全可以擋住視線的好地方後。眼睛一亮，對付欣純說找個地方坐著吃。
付欣純：“我也可以邊走邊吃的。”
柯景宸牽起付欣純的手，把人慢慢拉到懷裏，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她說：“能不能先別回去那麽快啊，陪我走走唄。今天你都沒和我說過話。”
付欣純看了眼四周，確定沒人後，才沒有掙開。她無奈的笑了一下，“我今天怎麽就沒有和你說過話了。”
柯景宸聲音悶悶的說：“就中午吃飯的時候說了幾句話。”
付欣純拆開面包咬了一小口，“那不就是了。”
被柯景宸這樣圈在懷裏，付欣純想吃個面包都難。
“你這樣，我怎麽吃啊。”
聞言柯景宸這才放開她，換成手牽手走著。
柯景宸緊扣著付欣純的手，笑著說：“等你吃完再抱。然後再幹點別的。”
聽到最後一句，付欣純差點沒噎住。
兩人走著走著，又來到了昨晚那片空地。
付欣純咽了一口面包，昨晚和柯景宸親熱的畫面立馬湧入大腦。頓時就不想走了。
柯景宸蹲下來吹了吹石凳上面的灰，然後又拉著付欣純坐下。
“我暫時還沒找到別的好地方。不過，給我兩天時間，這裏隱秘的地方應該還是有的吧。”
付欣純：……
好像知道接下來即將會發生什麽，付欣純故意低著頭吃東西不說話，面包把付欣純的小嘴塞得滿滿的，原本的小圓臉也吃得一股一股的，像只松鼠，可愛得很。
柯景宸沒忍住湊過去親了一口付欣純的臉。吧唧一聲，很響很清脆。
付欣純伸手摸了摸被親過的臉，擡頭看向柯景宸，“別鬧，我吃東西呢。”
柯景宸單手撐著下巴，笑看著付欣純說：“你吃東西太可愛了，沒忍住。”
付欣純無視他的笑容，低頭嘟囔著什麽。
柯景宸沒聽清，“什麽？”
付欣純撇了撇嘴：“沒什麽。”
柯景宸看了眼還剩一口的面包，卻被付欣純像螞蟻進食一樣，一小口一小口的含在嘴裏反覆咀嚼著，喝牛奶也是一下一小口的喝。像是在拖延時間。
柯景宸在心裏偷笑，“我說，這面包真這麽好吃嗎，你都吃了塊二十分鐘了還沒吃完。我一口就搞定了。”
付欣純看著袋子裏只剩最後一丁點的面包碎，心想這面包怎麽這麽快就吃完了。
“我吃東西慢，你又不是不知道。”付欣純捏著皺巴巴的包裝袋，試圖解釋。
柯景宸挑眉點頭，然後慢慢湊近她，直到只有兩拳的距離時停下，看著付欣純的眼睛說：“是嗎？再慢也沒有這麽慢吧。”
付欣純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咽下最後一口面包，然後又舔了舔嘴巴上的面包油，“因為太好吃了。舍不得吃完。”
柯景宸盯著付欣純油滋滋的小嘴，看得他喉結滾動，目光炙熱了幾分，又向付欣純逼近了點。
“等等，還，還有牛奶，牛奶我還沒喝完呢。”察覺到柯景宸要幹什麽，付欣純往後退了點。
付欣純又猛地吸了一口牛奶，仿佛這樣就能使她沒那麽緊張。
“好喝嗎，這牛奶。”
“還行，不過我不能喝太多，喝多了會…”
“是嗎，那讓我也嘗一下。”
嘴巴突然被柯景宸低頭吻住，冰涼的薄唇壓在付欣純的小嘴上，1秒，2秒，3秒十幾秒過去了，柯景宸嘴還是沒動。
付欣純一時忘了作何反應，只是睜著眼睛，直接楞住，心跳也比剛才快了半拍。
一個淺嘗之吻。草莓味的。
分開後，柯景宸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看著付欣純害羞泛紅的樣子說：“還不錯，草莓味的牛奶。”
付欣純羞紅了臉，咬著下嘴唇，“你自己沒喝過嗎……”
“喝過啊，可是沒有你嘴裏的香甜。”
付欣純：……
看著付欣純臉上的兩片紅暈，撲朔的小鹿眼。柯景宸實在是等不及了，把付欣純手裏的牛奶拿出來放到一邊。
柯景宸每靠近一分，她的心跳就跟著加快一秒。
柯景宸替付欣純整理了一下被風吹到嘴邊的發絲，又撥了撥付欣純的劉海。
“劉海長了。”
柯景宸壓著聲音說。然後親了親付欣純的額頭。付欣純眉心微動，眼睛緊閉，緊張得睫毛都在顫抖。
“我發現，每次親你的時候，你心跳會很快。也不敢看著我。你不知道，你這樣子更讓我為你著迷。”
“瘋狂著迷。”
鄉村的夜晚何其的安靜，兩人距離很近，近到仿佛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驀地，柯景宸湊過去吻住了付欣純，他的手指輕輕梳過她的發絲，然後扣著她的後腦勺把人往前帶，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他吻的很動情，密密麻麻的吻布滿著付欣純。
這是第一次，付欣純沒有推拒他的吻。
付欣純幾乎是順從的閉上眼睛，仿佛一切都理所當然，她忘了思考，感受著他冰涼的唇在她的唇上深深地烙下，接著是他唇間的溫度和氣息，他的氣息在她的耳邊徐徐吹拂。
她被他吻得心如搗鼓，心亂如麻。
柯景宸見懷裏的人難得沒有掙紮，他心裏正高興著，正打算長驅直入時。身後不遠處響起了腳步聲和說話聲。
付欣純嚇得一把推開他。
“你在害怕嗎？”柯景宸問。
付欣純擡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嘴巴紅嘟嘟的，很符合剛親完後的樣子。
他想摸一下那柔軟的觸感，手剛擡起來，付欣純一下就往後退。
“我們又不是在偷情，我跟你都是單身。就算被看到，那又怎麽了。”
柯景宸沒忍住直接問出口，語氣帶了點埋怨的韻味。
這兩天兩人在一起談個戀愛，就像在偷情一樣，付欣純這也怕那也怕。走近點怕被誤會，牽個手也怕被人看見。更別說親一下抱一下了。柯景宸感覺自己就像是個沒有名分的假男友，難聽點就是偷別人老婆的野漢子。
付欣純：“我不想引起別人的關註。”
他知道付欣純向來都是這樣，低調做事。讀書時候，就希望自己像個刺猬一樣，縮在自己小小的保護殼裏。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但現在不一樣了，付欣純有了他，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身為男人，他會保護她的啊。難道他在付欣純心裏，就沒有一點安全感嗎？柯景宸越想越覺得究竟是自己沒用給不了她安全感，還是付欣純……，根本就不在乎他。
付欣純調理好緊張的情緒後，起身對他說，“走吧，回去吧。對了，等會快到宿舍樓時，我先進去，你過幾分鐘再進去。”
柯景宸：……
“那以後我們只能這樣，偷偷摸摸的約會了嗎？”柯景宸跟在旁邊，怏怏不悅的問。
付欣純沒有立即回答他，只是一路沈默著，低頭看腳下的路。“約會”二字在她耳朵裏聽著好像還是很不真實。
夜晚星空閃爍，月光如水，四周的田野和山丘也在這寧靜的夜晚中顯得格外靜謐。偶爾可以聽到遠處蟲鳴和蛙叫，打破了這僵硬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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