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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賀彥,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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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賀彥,太疼了

謝州失蹤了。

路斯岐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謝州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失蹤,整個臨海市和謝州有仇的人屈指可數。

“系統,你能定位到謝州的位置嗎?”

系統抱歉的搖搖頭,“對不起宿主,自從實體化之後我就失去了和這個世界的一切聯系,而且謝州並非重要角色,系統一般不做過多關註。”

路斯岐本來也只是問問,但是聽到它否認的這麽果決心裏還是微微有些失望。

等等——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他是當時保送我讀博的導師之一,同時還是研究院的項目組長。]

[馮京年的事情我可以寫一封匿名舉報信移交給院長,一經核實他的後半輩子只會在監獄度過了]

馮京年!

沈願卿此時也推開書房的大門,將剛剛調查到的信息遞給他看,“馮京年涉事被捕,在押送途中逃走了。”

果然是他!

路斯岐眼裏迸發出勃然怒氣。

馮京年不可能有這麽大的能耐從押送他的軍隊手上逃走,他一定還有幫兇。

但是現在來不及思考這麽多了,謝州已經失蹤兩天,這兩天發生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再拖下去只會讓謝州的處境更加危險。

叮——

手機的震動音效在此時此刻顯得尤為突兀。

兩人的視線不約而同看向亮起的屏幕。

那是一個匿名號碼。

[想要救謝州,拿自己來換]

過了一會兒對方又發來兩條信息。

一張照片以及一串地址。

路斯岐在心裏怒罵馮京年的厚顏無恥。

瘋子!想要抓他去做實驗就直接沖著他來,抓無辜的人做什麽!該死的,為什麽在這個節骨眼上發生這種事情!

沈願卿站在一旁沈默不語,手指逐漸捏緊,力度大到指尖泛白。

還是發生了。

路斯岐頭疼的抓了抓頭發,他抄起手機迅速將地址發送給了賀彥,隨後又向辦案署報了案。

就在沈願卿以為可以松口氣時——

路斯岐的手摸向了一旁的車鑰匙。

沈願卿瞬間遍體生寒,一種巨大的恐慌感籠罩全身,他楞怔的看著路斯岐,有些不知所措的握住他的手晃了晃。

路斯岐轉身抱住沈願卿,親了親他的唇角,輕聲哄道:“老婆,我想……”

沈願卿死死抓著他的手腕,眼神中充滿了害怕與哀求,啞著聲音問道:“我已經聯系了司法局的值班人員以及荊鳥,你能不能……不去?”

沈願卿覺得自己這一刻在路斯岐眼中的形象一定自私極了,一邊是愛人,一邊是好朋友,而自己卻在這樣緊迫的關頭讓他做選擇……

可是、可是曾經路斯岐就是這樣死在了——

路斯岐沈默,然後掰開握在手腕上的手指,“老婆,抱歉。”

沈願卿的臉色唰的一片慘白。

下一秒路斯岐牽著他的手朝大門走去。

沈願卿下意識跟著他走,臉上的神情逐漸由焦慮轉為了迷茫。

為什麽……

“把你一個人扔在家我更不放心,我們一起去,這樣你就不會胡思亂想了。”路斯岐緊緊牽著他的手,“我答應過你的,要陪在你身邊。”

他記得對老婆說過的每一句話。

[如果是關於你的事情,我會無條件放棄手上正在做的任何事]

但是老婆抱歉,在這件事情上我沒有辦法將謝州拋在腦後,如果謝州出事,我很難原諒自己,畢竟他救過我的命。

所以老婆,請你原諒我的私心。

………………

某處廢棄實驗室。

馮京年坐在燈光下靜靜欣賞著渾身赤裸被綁在手術臺上的謝州,手上的手術刀在青年的臉上緩緩劃過。

謝州滿眼戾氣的瞪著他,破口大罵道:“我去你***!有本事你就把我殺了,路斯岐不可能來的,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落在馮京年手裏算他謝州倒黴,千防萬防還是沒防過這個死變態!

馮京年站起身,反手甩了謝州一巴掌。

謝州耳邊嗡聲一片,整個人被扇得頭暈目眩,臉上火辣辣的泛起疼,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他被綁在手術臺上兩天,滴水未沾,嬌生慣養的身體逐漸開始支撐不住。

謝州反而笑出聲來。

原來被扇巴掌是這種感覺,自己每次扇賀彥巴掌時手都疼的厲害,可賀彥卻一點反應沒有,他還以為賀彥是臉皮厚。

現在看來,賀彥不僅臉皮厚,還很能忍。

可惜自己已經沒有機會了……

“路斯岐當然不可能來,因為我給他的那個假地址,周圍全都埋上了炸彈。”馮京年笑得比他還要猖狂,表情陰狠道:“我現在變成這樣,不都是拜他和他的好老師所賜嗎?”

本來他想慢慢謀劃的,只要沈願卿一死,路斯岐成為他的實驗品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但是他沒想到路斯岐下手更快,路斯岐該死,蔔森那個老東西更該死!如果沒有蔔森,自己早就坐上研究院副院長的位置了!

他改變計劃了,他要路斯岐這個完美的實驗體從此消失在世界上,路斯岐的死亡一定會給許多人帶來痛苦,他要讓路斯岐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謝州呵呵冷笑,心裏恨不得把這個男人碎屍萬段。

“呸!你做的那些實驗騙騙自己就夠了,死變態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馮京年也不管他如何叫罵,畢竟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心情好可以暫時不跟謝州計較。

“謝州,你曾經是老師最看好的學生,以你的能力,如果當初答應跟著我,我們師生二人早就在研究院幹出一事業了。”

馮京年彎腰附到他身前,猙獰的面色在燈光下顯得尤為恐怖,他將手上的手術刀紮進謝州的掌心,然後貫穿,釘在手術臺的平面上。

實驗室裏瞬間傳來謝州的慘叫聲。

謝州疼得渾身冒起冷汗,巨大的痛感通過經脈傳遞好像要將他的心臟劈成兩半,身體抽搐著想要蜷縮起來卻被繩子束縛,他死死咬住嘴唇,像瀕死前的掙紮,無助的瞪大眼睛,發出虛弱的喘息。

太疼了,賀彥。

比挖腺體的時候都要疼。

你不是說永遠都不會放過我的嗎?怎麽還不過來救我呢……

“既然已經到這一步了,我的好學生啊,”馮京年從腳邊的箱子裏拿出一管針劑,裏面灌滿了白色的渾濁液體,他在謝州面前晃了晃,語氣興奮道:“那就由你,完成老師的偉大實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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