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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你就這麽恨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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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你就這麽恨我嗎?

當然不會。

因為挪地方是需要重新適應的。

路斯岐若有所思的看著荊鳥,“你的預言告訴了你什麽?”

“死亡與新生,還有和平。”

荊鳥似乎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說,端著空酒杯回到沙發上坐下,“說說你來找我的目的吧。”

路斯岐坐到他對面,將芯片遞給他,“這枚芯片是你們的吧。”

荊鳥接過芯片打量了片刻,然後擡起頭饒有趣味的看著路斯岐,反問道:“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路斯岐點點頭,“知道。”

雖然他並不想理會這些事情,但是他實在忍不了馮京年這個死變態了,如果不搞垮他,沒準哪天就會落在他手上。

“馮京年研究的EA轉換劑對我們來說並沒有任何壞處,這只是一種單向轉換劑。”荊鳥將芯片還給他,然後從沙發旁邊的文件夾裏抽出一份資料放在他面前,“這是上次馮京年和伊甸園談的合作,你可以看看。”

上次?是指自己第一次來伊甸園那次嗎?

所以在看不見的死角,實際上有四個人,荊鳥恰巧就在馮京年那個包間,所以那天謝州帶他來這裏,是巧合……還是蓄謀已久?

他拿起文件看了起來。

馮京年提出等EA轉化劑研發成功後將無條件供給伊甸園,在研發成功前伊甸園需要定期為他提供實驗體並且為他善後,最後還有個附加條件——他要路斯岐。

再往下是馮京年跟荊鳥的簽名和指印。

路斯岐唰的一下站起身,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你就這麽簽了?”

“有什麽不可以?這麽好的條件擺在面前為什麽不要。”荊鳥每說一個字青年的臉色就難看一分,到最後已經做出了警戒的動作。

荊鳥見逗人逗得有些過了,這才哈哈大笑起來,連忙解釋道:“逗你玩的。”

本來他的確有這個打算。

畢竟只是損失一個徒有其表的花瓶對他來說無關痛癢,雖然路斯岐是故人的孩子,但是在利益面前感情還是太不值錢了。

Enigma的生存規則就是弱肉強食,沒有自保能力只能自認倒黴,雖然現在的路斯岐也強不到哪裏去,但是勝在有趣的緊。

沒準……能成為Enigma新的領導人呢?

路斯岐感覺自己被對方耍了,剛竄出來的火氣在轉念一想之後又消散了。

他重新坐回到沙發上,冷著一張臉,“你繼續說。”

“他研究的轉換劑可以和芯片配合,從而達到通過控制磁場去控制某個個體的效果,我也很好奇他到底想幹什麽。”荊鳥將文件收回來隨手一丟,“但是好沒意思,他居然只是想操控這些人給司法局和指揮部使絆子而已,然後讓所有人註意到他的偉大發明。”

馮京年充分詮釋了什麽叫做【少年不可得之物終將困其一生】。

“說實話他很蠢,不管是做這些藥劑還是花五年十年去培育一個實驗體,可惜我養大的孩子最後被他算計了進去。”

荊鳥想到鐘青眼底閃過一抹沈痛,馮京年是真的徹底將他惹毛了。

路斯岐聽完他的話滿臉的不可思議,“那個資助鐘青上學的富商是你?”

難怪……這樣就全都解釋得通了。

鐘青當時對他說的那幾個字是【不要讓荊鳥給我報仇】

荊鳥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鐘青。

渾身灰撲撲的,雙頰也餓得凹陷,他只記得那天心情很好,於是善心大發給他買了許多吃的,沒想到就這樣被小孩纏住了。

小孩和他講道理,說自己想活下去,說未來會好好報答他。

荊鳥忽然覺得他有點意思,於是隨口一問:[讓你殺人你也願意嗎?]

小孩不假思索的點頭:[只要是你討厭的人我都會幫你殺掉]

荊鳥不會取名字,於是取了忠青二字,小孩笑他哪有人姓忠的,然後將名字改成了鐘青。

成年後的鐘青正得發邪,荊鳥也從沒讓他殺過一個人,只是將他當成無聊時的消遣從小養到了大。

期間他們很少見面。

後來鐘青想進司法局,考了幾次也沒成功,荊鳥嘴上說著他蠢私下裏還是偷偷找了沈願卿。

這是荊鳥第一次拉下臉求別人。

他問鐘青為什麽想進司法局,鐘青說他想找回親弟弟,荊鳥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告訴他鐘意在馮京年手裏。

他曾經問鐘青:[你不怕我是Enigma嗎?]

鐘青搖頭:[我覺得你像家人]

某天他高采烈的告訴荊鳥他見到了弟弟。

[等我提交了離職申請就回來給你養老]

荊鳥距離死亡還有很遠,不需要養老。

但聽到鐘青死訊的那一刻他覺得離死亡最近。

那是鐘青為自己而選的結局。

……………

路斯岐去找謝州的時候謝州的魂已經去了有一會兒了。

“賀彥你個狗東西放開我!你沒有自己的事情做嗎?天天圍著我轉幹什麽!?”

該死的,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謝州拼了命的去掰男人禁錮在自己腰間的手臂,一陣掙紮之後氣喘籲籲的靠在了他懷裏,反觀那只手臂紋絲未動,只是皮膚上多了幾處抓痕。

賀彥另一只手搭在謝州的大腿根部,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對方耳畔,他眼眸中帶著怒氣和占有欲,嗓音低啞道:“州州,一定要惹我生氣嗎?”

謝州呵呵冷笑,“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賀彥,我穿成什麽樣子是我的本事,怎麽,還要再把我的衣服撕碎,然後摁在——”

賀彥低下頭,將他喋喋不休的嘴堵住。

幾乎是發狠的親吻著,直到兩人的雙唇都發麻發疼。

“州州,你就這麽恨我嗎?”

賀彥松開謝州,對方猝不及防甩了他一耳光,摑得他只能他歪頭看著青年冷漠的神色,眼中似有淚光閃爍。

謝州嫌棄的擦了擦嘴,唇邊揚起一抹譏諷的笑意,“賀彥,如果你在乎過我的感受,就不會只顧著自己爽了,你改不了的。”

“我曾經給過你機會的,但是我忘了你根本就不算個正常人,哪怕我再怎麽向你保證。”謝州摸上後頸,那處醜陋的疤痕依然形狀分明,他輕蔑的看著賀彥,冷冷道:“你讓我和你破鏡重圓,我怎麽對得起我親手挖出來的腺體呢?”

“你說是吧,伊甸園的二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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