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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你會死在沈願卿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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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你會死在沈願卿手上

“你找我如果只是問這些私人事情,我可以直接以性騷擾的理由報警了。”

路斯岐是大清早收到荊鳥的短信的。

盡管那是一個陌生號碼,但他還是憑直覺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如果荊鳥沒有遞給他那張黑卡的話。

[洲心街道蓮荷廣場701號,有興趣見一面嗎?可以解答你任何疑惑,包括沈願卿。]

任何有關沈願卿的事情他都不願意錯過。

路斯岐將身體往後挪了挪,對荊鳥的靠近十分抗拒。

這個人從初見的第一面就非常沒有邊界感,弄臟他的鞋褲就算了,還敢出言調戲他,要不是因為任務在身他早就開懟了。

荊鳥饒有趣味的看著他,表情松弛的坐了回去,輕笑道:“我只是關心一下我未來合作夥伴的夫妻生活,難道這也不可以嗎?”

路斯岐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哥們兒,你這種沒必要的關心,就跟問別人今天蹲坑了嗎一樣無聊且炸裂。

“你作為一只小鳥,也這麽八卦嗎?”路斯岐視線掃過他的耳朵,又飛快挪開,然後放在他面前那杯咖啡上,“而且我好像並沒有說要跟你達成什麽合作吧?”

系統不淡定的跳出來嘰嘰喳喳道:【宿主!你幹嘛否認呀!只要跟他達成合作我們的任務就能完成了!】

路斯岐很冷靜的反問它:[我為什麽要將主動權交給別人?]

系統楞住,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覺得我有什麽資本和這樣的人合作?系統,你知道你為什麽束縛不住我嗎?當你試圖勾起一個人的興趣時,總要拿出些籌碼,而最先拿出籌碼的那個人,容易被動。]

系統有些不服氣:【可是在你沒有資本的前提下,被選擇難道不是大勢所趨嗎?】

[那誰讓,你們非選我不可呢?從你們選擇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給我明碼標價了。]

路斯岐的眼神縹緲而又淡定,就好像一位運籌帷幄的軍師般,讓系統有種莫名的膽戰心驚,有種所有人都在對方算計之中的錯覺。

它不再說話,沈默的隱身起來。

宿主根本就不需要系統,宿主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宿主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最有心機的人。

荊鳥看著路斯岐身上那股勁兒,不知道為什麽越看越喜歡,明明在這之前只是個看不上眼的廢物花瓶,只有沈願卿被愛情蒙蔽了雙眼才會對他百依百順。

但是伊甸園的事情讓他忽然對路斯岐有了改觀,什麽廢物花瓶,明明就是蟄伏在暗處不動聲色的野獸。

很有意思不是嗎?如果把對方拉進這趟渾水裏,沈願卿一定會更瘋吧?而且路斯岐本來就是他們的……

“合作是遲早的事情,你的朋友是伊甸園的投資商,你的伴侶是伊甸園的庇護者,而你……”荊鳥意有所指的指了指他手上的戒指,“沈願卿難道沒和你說過,這枚戒指,代表的是異變體聯合保護協會會長的身份嗎?”

路斯岐怔住,呆楞的看向手上的戒指。

他想過這枚戒指很貴重,甚至想過它是什麽高科技偽裝成戒指的樣子。

又或者它只是沈願卿送給他的定情信物——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

“唉,看來你什麽都不知道呢。”荊鳥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氣,然後嘬了口咖啡,“沈願卿這麽早就在為你鋪路,真不敢想象等他哪天不在了,最後一個知道事情真相的你會不會恨死他?”

荊鳥什麽意思?他在說沈願卿未來會死?

路斯岐沒工夫和他打啞謎,他擡手蓋住戒指,毫不避諱的問道:“你都知道什麽?”

荊鳥就喜歡他開門見山的態度。

他打了個響指,路斯岐感覺到好像有什麽看不見的屏障將兩人包裹在內,連同其他人嘈雜的交談都模糊在外。

只聽荊鳥的聲音道:“這是我的能力之一,可以阻絕噪音並且防止外人竊聽。”

“而我的第二個能力……是預言。”

路斯岐聽到他的話很意外。

他見過許多人的能力,但是據他觀察所有人的能力都有一個共同特征,那就是不帶任何殺傷力,而且還會有能力重覆的情況。

有些人的能力是降低存在感,或者是改變手上物品的顏色,還有修覆損壞的衣物,再厲害點的能力甚至可以改變水的形態。

其中沈願卿的銀色火焰是他見過最酷最有攻擊性的,不過沈願卿只在他面前用過一次。

荊鳥說他的能力是預言,擁有預言的能力,和擁有上帝視角也沒什麽區別吧?

路斯岐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的候著他的下文。

荊鳥指了指路斯岐心口的位置,“預言告訴我,你會死在沈願卿手上,或者是因他而死。”

路斯岐的臉色瞬間冷凝,而後捏緊了拳頭。

他不喜歡聽這樣的玩笑話,尤其是從別人口中說出來。

他唇邊緩緩揚起一抹笑,不知道信了還是沒信,語氣輕飄:“你想先死一步嗎?”

荊鳥聳聳肩,“你也可以不信我說的話,因為沈願卿很快就要沒命了,不出半年你就可以恢覆自由。”

荊鳥一直在觀察著路斯岐的反應,可是對方自始至終都很冷靜,這讓他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的消息網是不是出了問題,又或者說路斯岐對沈願卿的感情其實是裝出來的。

不過這不重要,他的目的也不在於棒打鴛鴦。

“如果你留意沈願卿的身體狀況,應該可以發現他的五感在退化,他作為唯一一個身體被改造過的頂級Alpha,長期得不到伴侶的信息素安撫,器官就會衰竭,最後被狂化癥狀折磨致死。”

【恭喜宿主解鎖反派隱藏信息:實驗室裏的秘密】

路斯岐大腦忽然一陣鈍痛,心臟劇烈跳動著,在他胸腔中響得令人心慌。

讓他短時間消化這些信息完全是不可能的,更何況他還沒有求證過對方話裏的真實性。

別當真,路斯岐,老婆不會這麽心狠的,不會就這樣離開什麽都不告訴他的……

他表面上依然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聲音有些發抖:“你告訴我這些的目的呢?”

“你在我面前沒必要掩飾什麽,我們都是同類,”荊鳥撥開一直遮在耳邊的頭發,隱約間可以看到耳後的一撮白色羽毛,就像是普通裝飾物般,他直視著青年的雙眼,問道:“路斯岐,你的第一次蛻皮,是什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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