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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同情罪犯的家人，但是以我們的身份，好像又不太適合說這些話。”
“算了，我先跟派出所的人打個招呼，他們這麽鬧也不是個事”。
不過在那之前，雷訓用手機將現場所有的畫面都留了下來。
“你拍這個幹什麽，留證據啊！”
“你是不是傻了，我們想用這個做突破口，總得有點實證吧！”放下手機他又突然想起來，“你不是說秦麗娜把家人藏得很好嗎？我看這找起來挺容易的”。
“秦麗娜的個人檔案中，她保留的G市住址和實際的根本就不一樣，而且戶口也單獨簽出來了，在父母那一欄，寫的是雙亡，我也挺好奇你是怎麽查到她爸媽住這個小區的。”
“G市就這麽大個地方，想找個人還不容易嗎？廢物。”
宋池怎麽會知道，雷訓在來之前曾聯系過尹悅的父母，趕巧秦麗娜爸媽家的裝修就是尹森做的，這才找到了突破口。
“你先去車站等我吧，我去辦點事，一會兒去找你”。
“呦呦呦，你有異地戀小女友了？快介紹給我看看”。
“滾，正事”。
雷訓來到了尹悅的家裏，輕輕按響了門鈴。
“哎呀，你來了，怎麽樣，找到了嗎？”
“嗯”，雷訓點頭，“還得多虧了叔叔，眼神真毒”。
“害，我也就記性好這一個優點了，你給我看照片的時候，我就覺得和之前那家人長得像。”
“叔叔，你最近有聽過G市出了什麽事嗎？”雷訓問這句話無非想知道抓捕秦麗娜的事到底從哪透露的風聲，傳得這麽快。
“你這麽一問還真有，昨天我刷手機，看到推送的新聞說有一個人販子頭落網了，好像是她家就是我們這兒的，沒想到出了這麽個敗類”。
說到這兒他突然反應過來，“你要找的該不會就是她家吧！”
雷訓伸出食指在唇前比了一下，尹森也是聰明人，立馬嘿嘿的笑了一下，“我知道，我不該問，今天有時間留下吃口飯嗎？她媽一會就回來了”。
“不吃了，我還得趕回S市，下次有機會我請您”。
趕回車站的時候，宋池都快在候車廳睡著了，雷訓上去給了一個爆栗，宋池還以為有人要襲擊他。
“處理完了？”他迷蒙著問。
“嗯，車還有多久到站”。
宋池看了一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我去買咖啡，你喝什麽，老樣子？”
他打了個大大的呵欠，“行，反正也不是我花錢，買什麽都行”。
“給你帶杯水得了”，雷訓笑道。
回程的路也算順暢，二人一到便直奔警隊，提審秦麗娜。
“二位警官怎麽看起來風塵仆仆的，剛從G市回來啊！查到什麽了嗎？”
“沒查到什麽，不過拍了幾張照片，你看看”。
一旁的警員拿過手機，將上面的圖片一一展示給秦麗娜看，秦麗娜看上去面無表情，但是微皺了一下的眉頭還是讓雷訓捕捉到了。
“這是誰家啊！看起來怪可憐的”。
“你不……”宋池剛要說話卻被雷訓壓下了，“不知道啊，趕巧路過看到了就拍下來了，也不知道這家人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被周圍人這麽針對。”
“你們身為警察，看到這種場面不阻止一下嗎？”
“我們又不是G市的警察，也不能越級辦案啊！不過我還真去問了一下，說是他們家的女兒拐賣人口，所以大家才會這樣，畢竟社會上對於人販子的容忍度為零，誰家還沒有親人小孩呢！”
秦麗娜瞪向雷訓，“你早就知道。”
“我知道什麽？我可什麽都沒查出來，對了，我還去了那家人家裏看，聽說他們已經接受不了要搬走了，並且對於有一個拐賣人口的女兒這件事深以為恥”。
“哈哈，深以為恥”，秦麗娜突然笑了起來，她將頭低了下去，肩膀一抽一抽的，分不清是在哭還是在笑。
“為什麽要幹這樣的事，你爸媽一直以為你在外地打工，還擔心你過得不好，他們應該對你很好吧！為什麽要走這條路，你對得起他們嗎？”
秦麗娜擡起頭，臉上掛著淚痕，“我幹的事和我家裏人有什麽關系，他們憑什麽去傷害我家裏人！”
“你這話說的可笑，那被你拐賣的人呢，不無辜嗎？他們家裏人呢？不無辜嗎？憑什麽要因為你而承受傷痛！”
“我已經讓當地的派出所介入了，這種情況應該很快會得到改善，我只想問你一件事！”
“名單上所有的空白名字，都是自願來的，所以不留名字”。
“自願？”
雷訓出門之前，秦麗娜叫住他問了一句話，“我爸媽，怎麽樣？”
“看上去還好”。
還有一件事，“你們……抓到陳傑了嗎？”
“他還在逃，其實……他才是背後的老大吧！”宋池此話一出，雷訓偏頭看向他，這小子，這麽重要的事居然沒和他說。
兩人重新坐回來，宋池問道：“陳傑是帶你走上這條路的元兇禍首吧！”
“當年，我從G市離開，那時候我剛滿18歲，學歷不高，外出只能做一些沒什麽技術含量的活，聽信了別人的讒言，被拐賣到了東南亞。”
雷訓不禁唏噓，受害者成為了加害人，還真是可憐！
“我憑著美貌，加上聽話，所以很快從底層爬了上來，成為了那邊大佬的孌寵，所有女人也都成為了我的手下。”
“陳傑就是那個人！”
沒想到秦麗娜搖了搖頭，“陳傑是當初拐賣我的那個人，我與她做局，將大佬除掉，坐到了他的位置上，陳傑則成為了我的合作夥伴。”
“這麽說來，你的地位應該在陳傑之上。”
“但是在大陸，我的人脈可沒有陳傑那麽多，大陸對這種事管得很嚴，但是人卻很多，所以我們的主戰場還是在東南亞。”
“你……不恨他，如果不是因為他，你不會走上這條犯罪的道路。”
“可沒有她，我也不會賺到這麽多錢”。
回到辦公室，雷訓一拳打在了宋池的肚子上，“你他媽的為什麽不告訴我後面還有一個人”。
宋池也不惱，捂著肚子，“陳傑這個人比秦麗娜難抓多了，我們現在連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況且，一個做拐賣人口工作的馬仔，怎麽可能那麽輕易就爬到最高處，他現在人都不在大陸，就算我告訴你又怎麽樣”。
“那這案子你打算怎麽結，主犯沒落網，你打算把秦麗娜當主犯直接結案？讓主犯逍遙法外？陳傑不落網，還會有第二個秦麗娜。”
“我當然知道，但是現在沒有辦法，局長勒令限期破案，反正秦麗娜也是主犯之一，只要她嘴中吐出證據，能形成證據鏈結案就可以了，至於後面的事，車到山前必有路”。
“你！”雷訓氣的不知道說什麽，伸手指向他，“你忘了你學的什麽了嗎？怎麽能因為怕麻煩就放過真正的罪犯。”
宋池走後，雷訓躺在沙發上，線索又斷了，齊鷺煬買的那個人是自願來的，那他家庭大概率不太好，但是自願的人也不會上報失蹤，這可真麻煩。
肚子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雷訓開車回家打算吃個飯再回來，路上卻接到了宋池打過來的電話，“齊鷺煬今晚要去參加一個酒會，我已經查到了位置，7點我在警隊門口等你”。
“好”。
本想回家的雷訓卻將車停在了路邊，隨便找了一家面館走了進去。
“老板，來碗牛肉面”。
“好，隨便坐吧！”
這館子雖然小但是卻收拾的幹凈，雷訓找了個角落，手上隨意的劃著手機，鬼使神差的打開了和於子雛的聊天界面。
“幹什麽呢？”他發了個表情過去。
對面很快給了回覆，“在看書”。
“吃飯了嗎？”
“還沒呢，一會吃。對了，今晚回家嗎？我去接你怎麽樣？”
“還不一定什麽時候回去呢，要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不行，你不回來我睡不著。”
雷訓笑了，“臭小子，之前我加班的時候，你在家也不睡覺啊！”
“對啊，都是聽見你回來的聲音才睡的”。
雷訓楞住了，每次他加班到後半夜回來的時候，於子雛的房間都是安安靜靜的，不過臥室總是留著一條縫，他最開始也會看一下，是不是這小子又在熬夜看書，結果每次都發現他已經睡了，原來……
“以後我盡量早點回家，不讓你擔心！”
“沒關系啊！要是你加班不嫌我煩的話，我也可以去接你，等著你，反正看見你我就不困了”。
雷訓笑著皺皺眉，“嘴什麽時候這麽甜了。”
“對哥一直都是這樣的”。
雷訓心情好了一些，轉頭對老板說，“老板，再加一碗牛肉面，兩份打包”。
“好嘞”。
叮咚——
於子雛一開門就被雷訓抱了個滿懷，他楞了一下，“哥？你不是在上班嗎？”
“想你了，回來看看你”。他將面遞給於子雛，“給你帶飯了”。
於子雛去到廚房將面到了出來，問道：“你沒帶鑰匙嗎？幸虧我沒睡著，要不然怎麽給你開門。”
“帶了，但我知道你在家，況且就算你睡著了也會給我開門的吧！”
於子雛轉頭就看見雷訓趴在沙發上，正看著他這邊。
真是……太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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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同情罪犯的家人，但是以我們的身份，好像又不太適合說這些話。”
“算了，我先跟派出所的人打個招呼，他們這麽鬧也不是個事”。
不過在那之前，雷訓用手機將現場所有的畫面都留了下來。
“你拍這個幹什麽，留證據啊！”
“你是不是傻了，我們想用這個做突破口，總得有點實證吧！”放下手機他又突然想起來，“你不是說秦麗娜把家人藏得很好嗎？我看這找起來挺容易的”。
“秦麗娜的個人檔案中，她保留的G市住址和實際的根本就不一樣，而且戶口也單獨簽出來了，在父母那一欄，寫的是雙亡，我也挺好奇你是怎麽查到她爸媽住這個小區的。”
“G市就這麽大個地方，想找個人還不容易嗎？廢物。”
宋池怎麽會知道，雷訓在來之前曾聯系過尹悅的父母，趕巧秦麗娜爸媽家的裝修就是尹森做的，這才找到了突破口。
“你先去車站等我吧，我去辦點事，一會兒去找你”。
“呦呦呦，你有異地戀小女友了？快介紹給我看看”。
“滾，正事”。
雷訓來到了尹悅的家裏，輕輕按響了門鈴。
“哎呀，你來了，怎麽樣，找到了嗎？”
“嗯”，雷訓點頭，“還得多虧了叔叔，眼神真毒”。
“害，我也就記性好這一個優點了，你給我看照片的時候，我就覺得和之前那家人長得像。”
“叔叔，你最近有聽過G市出了什麽事嗎？”雷訓問這句話無非想知道抓捕秦麗娜的事到底從哪透露的風聲，傳得這麽快。
“你這麽一問還真有，昨天我刷手機，看到推送的新聞說有一個人販子頭落網了，好像是她家就是我們這兒的，沒想到出了這麽個敗類”。
說到這兒他突然反應過來，“你要找的該不會就是她家吧！”
雷訓伸出食指在唇前比了一下，尹森也是聰明人，立馬嘿嘿的笑了一下，“我知道，我不該問，今天有時間留下吃口飯嗎？她媽一會就回來了”。
“不吃了，我還得趕回S市，下次有機會我請您”。
趕回車站的時候，宋池都快在候車廳睡著了，雷訓上去給了一個爆栗，宋池還以為有人要襲擊他。
“處理完了？”他迷蒙著問。
“嗯，車還有多久到站”。
宋池看了一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我去買咖啡，你喝什麽，老樣子？”
他打了個大大的呵欠，“行，反正也不是我花錢，買什麽都行”。
“給你帶杯水得了”，雷訓笑道。
回程的路也算順暢，二人一到便直奔警隊，提審秦麗娜。
“二位警官怎麽看起來風塵仆仆的，剛從G市回來啊！查到什麽了嗎？”
“沒查到什麽，不過拍了幾張照片，你看看”。
一旁的警員拿過手機，將上面的圖片一一展示給秦麗娜看，秦麗娜看上去面無表情，但是微皺了一下的眉頭還是讓雷訓捕捉到了。
“這是誰家啊！看起來怪可憐的”。
“你不……”宋池剛要說話卻被雷訓壓下了，“不知道啊，趕巧路過看到了就拍下來了，也不知道這家人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被周圍人這麽針對。”
“你們身為警察，看到這種場面不阻止一下嗎？”
“我們又不是G市的警察，也不能越級辦案啊！不過我還真去問了一下，說是他們家的女兒拐賣人口，所以大家才會這樣，畢竟社會上對於人販子的容忍度為零，誰家還沒有親人小孩呢！”
秦麗娜瞪向雷訓，“你早就知道。”
“我知道什麽？我可什麽都沒查出來，對了，我還去了那家人家裏看，聽說他們已經接受不了要搬走了，並且對於有一個拐賣人口的女兒這件事深以為恥”。
“哈哈，深以為恥”，秦麗娜突然笑了起來，她將頭低了下去，肩膀一抽一抽的，分不清是在哭還是在笑。
“為什麽要幹這樣的事，你爸媽一直以為你在外地打工，還擔心你過得不好，他們應該對你很好吧！為什麽要走這條路，你對得起他們嗎？”
秦麗娜擡起頭，臉上掛著淚痕，“我幹的事和我家裏人有什麽關系，他們憑什麽去傷害我家裏人！”
“你這話說的可笑，那被你拐賣的人呢，不無辜嗎？他們家裏人呢？不無辜嗎？憑什麽要因為你而承受傷痛！”
“我已經讓當地的派出所介入了，這種情況應該很快會得到改善，我只想問你一件事！”
“名單上所有的空白名字，都是自願來的，所以不留名字”。
“自願？”
雷訓出門之前，秦麗娜叫住他問了一句話，“我爸媽，怎麽樣？”
“看上去還好”。
還有一件事，“你們……抓到陳傑了嗎？”
“他還在逃，其實……他才是背後的老大吧！”宋池此話一出，雷訓偏頭看向他，這小子，這麽重要的事居然沒和他說。
兩人重新坐回來，宋池問道：“陳傑是帶你走上這條路的元兇禍首吧！”
“當年，我從G市離開，那時候我剛滿18歲，學歷不高，外出只能做一些沒什麽技術含量的活，聽信了別人的讒言，被拐賣到了東南亞。”
雷訓不禁唏噓，受害者成為了加害人，還真是可憐！
“我憑著美貌，加上聽話，所以很快從底層爬了上來，成為了那邊大佬的孌寵，所有女人也都成為了我的手下。”
“陳傑就是那個人！”
沒想到秦麗娜搖了搖頭，“陳傑是當初拐賣我的那個人，我與她做局，將大佬除掉，坐到了他的位置上，陳傑則成為了我的合作夥伴。”
“這麽說來，你的地位應該在陳傑之上。”
“但是在大陸，我的人脈可沒有陳傑那麽多，大陸對這種事管得很嚴，但是人卻很多，所以我們的主戰場還是在東南亞。”
“你……不恨他，如果不是因為他，你不會走上這條犯罪的道路。”
“可沒有她，我也不會賺到這麽多錢”。
回到辦公室，雷訓一拳打在了宋池的肚子上，“你他媽的為什麽不告訴我後面還有一個人”。
宋池也不惱，捂著肚子，“陳傑這個人比秦麗娜難抓多了，我們現在連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況且，一個做拐賣人口工作的馬仔，怎麽可能那麽輕易就爬到最高處，他現在人都不在大陸，就算我告訴你又怎麽樣”。
“那這案子你打算怎麽結，主犯沒落網，你打算把秦麗娜當主犯直接結案？讓主犯逍遙法外？陳傑不落網，還會有第二個秦麗娜。”
“我當然知道，但是現在沒有辦法，局長勒令限期破案，反正秦麗娜也是主犯之一，只要她嘴中吐出證據，能形成證據鏈結案就可以了，至於後面的事，車到山前必有路”。
“你！”雷訓氣的不知道說什麽，伸手指向他，“你忘了你學的什麽了嗎？怎麽能因為怕麻煩就放過真正的罪犯。”
宋池走後，雷訓躺在沙發上，線索又斷了，齊鷺煬買的那個人是自願來的，那他家庭大概率不太好，但是自願的人也不會上報失蹤，這可真麻煩。
肚子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雷訓開車回家打算吃個飯再回來，路上卻接到了宋池打過來的電話，“齊鷺煬今晚要去參加一個酒會，我已經查到了位置，7點我在警隊門口等你”。
“好”。
本想回家的雷訓卻將車停在了路邊，隨便找了一家面館走了進去。
“老板，來碗牛肉面”。
“好，隨便坐吧！”
這館子雖然小但是卻收拾的幹凈，雷訓找了個角落，手上隨意的劃著手機，鬼使神差的打開了和於子雛的聊天界面。
“幹什麽呢？”他發了個表情過去。
對面很快給了回覆，“在看書”。
“吃飯了嗎？”
“還沒呢，一會吃。對了，今晚回家嗎？我去接你怎麽樣？”
“還不一定什麽時候回去呢，要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不行，你不回來我睡不著。”
雷訓笑了，“臭小子，之前我加班的時候，你在家也不睡覺啊！”
“對啊，都是聽見你回來的聲音才睡的”。
雷訓楞住了，每次他加班到後半夜回來的時候，於子雛的房間都是安安靜靜的，不過臥室總是留著一條縫，他最開始也會看一下，是不是這小子又在熬夜看書，結果每次都發現他已經睡了，原來……
“以後我盡量早點回家，不讓你擔心！”
“沒關系啊！要是你加班不嫌我煩的話，我也可以去接你，等著你，反正看見你我就不困了”。
雷訓笑著皺皺眉，“嘴什麽時候這麽甜了。”
“對哥一直都是這樣的”。
雷訓心情好了一些，轉頭對老板說，“老板，再加一碗牛肉面，兩份打包”。
“好嘞”。
叮咚——
於子雛一開門就被雷訓抱了個滿懷，他楞了一下，“哥？你不是在上班嗎？”
“想你了，回來看看你”。他將面遞給於子雛，“給你帶飯了”。
於子雛去到廚房將面到了出來，問道：“你沒帶鑰匙嗎？幸虧我沒睡著，要不然怎麽給你開門。”
“帶了，但我知道你在家，況且就算你睡著了也會給我開門的吧！”
於子雛轉頭就看見雷訓趴在沙發上，正看著他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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