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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 “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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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 “早上好。”

他們這幾個在陽縣憋了這麽多天好不容易小龍蝦配白酒, 就連葉枝蔚都喝了不少,一桌人各個都臉通紅,只有時枌因為不太愛喝,還算清醒。

其餘人還在喝酒, 時枌就把一樓兩個房間收拾好了, 給他們分好了男女宿舍, 叮囑葉枝蔚到時候扶周霓去睡覺。

葉枝蔚表示沒問題,看桌上骨頭秦豐還拉著趙弋灌酒實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先去洗個澡, 你幫忙看一會兒?之後我再來扶周霓。”

她帶了換洗衣服過來的,預備著明天要上班。

“好, 你去吧。”時枌就坐在趙弋對面, 時不時冷冷瞥他一眼。

趙弋也沒辦法, 秦豐跟條賴皮蟲似的,他根本抽不開身。

他酒量不差,但經不住兩人這麽灌。

本來張照照還跟著湊熱鬧, 喝了兩杯就倒了,趴在桌子上睡得跟豬似的, 但現場這幾個中時枌搬不動他, 葉枝蔚不太清醒, 周霓還在喝,那三個男的根本不打算管他,沒多久老六就睡到凳子上了, 抱著凳子腿直流口水。

時枌耐心等了半天, 周霓過來抱著她膩歪說今天要跟她一起睡。

時枌:“……算了吧,我怕你吐我身上。”

“嗚嗚枌枌你不愛我了!”

“本來也沒多愛啊。”時枌捏捏周霓沒什麽肉的臉頰,不愧是大美女長相, 身上的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面容精致得跟天天帶妝似的,在養豬場工作也磨滅不了周霓的美艷,“你要不去睡覺?明天還得上班呢。”

周霓說不要,搖頭晃腦讓骨頭給她倒酒,骨頭給她倒半杯灑半杯,看著桌子上的酒時枌心在滴血。

真心疼啊。

等葉枝蔚洗完澡出來,她徹底清醒了,幫忙扶著爛醉的周霓去睡覺,周霓還不太老實,抱著葉枝蔚繼續膩歪,葉枝蔚抽不開身,只能時枌自己一個人出去。

還好,秦豐倒下了。

骨頭也原地扭秧歌。

只有趙弋穩坐如山,甚至起身收拾桌子,——這男人幹家務幹出條件反射了。

時枌一個人可拽不動秦豐這只牛蛙,看張照照躺地上睡的那麽香,時枌很開朗地覺得他們男人皮糙肉厚這麽睡一晚沒什麽事,就連趙弋她也不想管。

她看看現場沒什麽要處理的,桌子明天收拾就行,而她困的不行,打算上樓休息。

結果腳剛踏上樓梯,廚房傳來一陣動靜,像是有什麽重物落地,時枌還是不太放心,轉身去看。

趙弋扶著門框爬起來,一身酒氣,看見她揚了揚眉毛,伸手。

時枌以為他摔倒了,出於好心伸手去拉,卻被人拽進懷裏,後背壓在門框上,迎面靠近一張俊臉,鼻尖都被壓得一酸,唇舌就被捕獲。

酒氣太重,時枌很不喜歡,親了沒一會兒就使勁推開他,“你今天睡沙發。”

她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嘴巴都被他咬了一口,不太高興地抿著唇。

“我沒喝醉。”他盯著她的臉,從鼻尖到下巴,手圈著人腰摁向自己,意欲再明顯不過。

“這是幾?”時枌伸出兩個手指頭豎在他眼前,晃了晃。

“別晃,是三。”他抓住她的手指,好看的眉眼被晃的顯出幾分迷惑。

“三什麽三。”時枌冷哼一聲,外邊客廳還有秦豐嚷嚷的動靜,她可不想這副樣子被人看見,雖然是幾個醉鬼,“上樓去。”

“……”

趙弋知道自己答錯了默不作聲,乖乖跟在她屁股後邊,只是非得拉著她的手,別別扭扭地上樓梯。

時枌覺得自己跟帶小孩似的。

到了二樓,時枌讓他去沙發睡,自己要回臥室,又被人拉著手認真問:“為什麽睡沙發,我做錯什麽了?”

“你喝多了,很臭,會弄臟床。”

他倒是自己低頭聞了聞,然後給出了個一個看似經過深思熟慮的答案:“沒有酒味。”

“……你喝多了滿嘴謊話。”

“……”

他怎麽說什麽都被拆穿?

他緊緊拉著人手腕,往自己身前帶了一下,“洗完澡能進去睡麽?”

“你還能洗澡?”時枌就很驚奇。

他這狀態能洗澡就見鬼了。

他固執地追問:“洗了澡就進去睡麽?”

“行啊,你得洗幹凈。”時枌很大方。

趙弋一臉堅毅起身去浴室,關上了門。

他確實沒喝醉,只是手腳不受腦子控制而已,思緒很亂,先給自己倒了一盆水仔仔細細洗臉漱口,再用肥皂全身仔仔細細地洗,確保自己香香的。

這就導致,趙弋這個澡洗的比平時要長得多。

時枌不可能完全不關註他,萬一他洗澡摔斷腿怎麽辦?那她農場裏的活以後誰來幹?

時枌在床上一邊看書一邊聽浴室的動靜,水聲一直就沒停過,一直嘩啦啦的,似乎真的在認真洗澡。

估摸著過了半小時,時枌都在打哈欠,書丟到一邊準備睡覺,就被一個清新又帶著絲t絲酒氣的懷抱拉了起來,坐在人腿上摁著親吻。

他還刷了牙,清涼的薄荷味道讓時枌大半夜一下子就不困了。

今天格外不一樣,她從困到不困只需要一個吻,就徹底陷入潮熱的呼吸之中,舌尖被勾著吮著,時枌跟喝多了似的臉紅撲撲的,腰側也是他明顯膚色偏深的胳膊,她稍稍清醒,扭頭不想他繼續,他就埋首在她頸間,濕漉漉的吻一個接一個,時枌去扒他腦袋,手掌捂著人作亂的嘴。

他急躁又有耐心,沒掙紮,大手蓋著她的手,仰面親吻她掌心。

“要點臉吧。”時枌氣得抽手,呼吸亂的不成樣子。

趙弋只是笑,靠過來親親她,“昨天不是說好的?”

他這會兒說話可太清醒了。

連昨天說了什麽都記得這麽清楚。

時枌懷疑他在廚房都是裝的。

“樓下好多人……”

“都喝醉了。”他低頭繼續在人頸間作亂,另一只扣在腰間的手往下逡巡。

時枌悶哼一聲,看了眼臥室門。

他進來時臥室門都關好了,看來是真的清醒。

“那你……動靜小點。”她偷偷小聲地說。

答應了,趙弋卻沒著急,比平時更有耐心地伺候著,在她憋著喘氣時又將人放平,胳膊向下,滾燙的吻落在腰側,嚇得時枌一腳差點蹬他臉上,被他捏著腳踝在手心摩挲。

她知道他沒醉,但沒想到他清醒到這個地步。

非得等她嗚咽出聲,才重新擡首,從脫下的衣服口袋裏掏出一只,視線始終落在她潮紅的臉上,整個臥室安靜得不像話。

已經感受過的時枌突然意識到,他的正餐才剛開始。

樓下三只豬呼呼大睡,樓上臥室兩人忙活了大半晚。

一開始時枌沈淪其中,稍稍清醒被人親著臉頰安撫時無意中瞥到他手腕上的手表時間,心想都兩點了,總該睡了吧,還沒問出聲,就聽見某人幹脆利落地撕開第二個,讓她頭皮一緊。

“不、不用吧?”

“嗯?還早。”

時枌記不太清幾點睡了,反正她做了個噩夢,夢裏都是他的聲音,跟無底洞似的。

今天蝦沒吃多少,大晚上給她撐飽了。

第二天一早某人還在頸間作亂,心情很好地跟她說:“早上好。”

“……”時枌很不想搭理他。

以前還不知道這人在床上話這麽多,時枌上一次被哄著說“真厲害”還是小時候幫爺爺奶奶去地裏插秧苗。對趙弋來說,哄人是要哄的,出去是不可能的,時枌昨晚上了好幾次當,現在想想都氣得牙癢癢。

她不想起床,拉起毯子蓋上腦袋,反正樓下那群人昨天喝得跟豬似的,應該不知道他倆幹了啥,“你去收拾桌子,送他們出門,就說我在睡覺。”

趙弋沒睡幾個小時,依舊身心愉悅,隔著毯子在人腦袋上親了兩下,“好。”

這聲好跟昨天哄她放松的時候語氣一模一樣。

趙弋出去還給她帶上臥室的門,下樓就看見被鬧鐘吵醒一臉生不如死從地上爬起來的秦豐幾人。

他們今天還得去陽縣上班。

沒什麽比宿醉之後早起上班更痛苦的了。

跟他們一比,不用上班的趙弋就像個占盡便宜的異類,一大早上自己給自己倒水喝,神清氣爽的穿著幹凈的衣服,明顯洗過澡,不像他們一個個渾身酒臭昨晚醉得太死澡沒洗衣服沒換精神萎靡得跟喪屍似的。

他們忙著出門,趙弋跟個合格的家庭主夫一樣,從廚房拿了抹布,先把桌子上的盤子碗收好,剩菜倒掉準備給豬吃,再擦桌子,然後進廚房洗碗。

“老趙昨天打雞血了?一早上這麽精神?”萎靡的秦豐滿臉寫著難以理解。

葉枝蔚起的早,——其實她昨晚就沒睡著,樓上動靜太大了。

作為唯一一個清醒的人,葉枝蔚頂著黑眼圈悔恨自己昨晚喝的太少。

秦豐一臉腎虛地叫上骨頭去搬小龍蝦,招呼幾人上車,他還得當司機開車去陽縣。

周霓臉色蒼白,上車繼續睡。

張照照爬都爬不起來,是被骨頭跟秦豐擡上車的。

秦豐迷迷糊糊發現沒看見時枌,問趙弋:“時枌呢?”

趙弋張口就來:“她喝多了,還在睡。”

秦豐:“沒吧,她昨天沒喝多少啊,我記得她挺清醒的。”

葉枝蔚:“……”

“你記錯了,她喝了很多。”趙弋一口篤定,說得跟真的一樣。

秦豐繼續質疑:“總共就三瓶酒,都是我親自倒的我能不知道?老趙你昨天是不是喝多了腦子喝糊塗了?”

趙弋:“……滾吧。”

葉枝蔚一腳踹秦豐屁股上,“別廢話,開車,上班要遲到了。”

秦豐嘀咕兩句,臨走之前叮囑趙弋:“粉條留著啊,我下次來給你們燉雞吃!別浪費了!”

趙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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