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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 他來索要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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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 他來索要報酬。

看天空的雲這兩天都不會下雨, 時枌就放心把玉米水稻放在院子裏,打算這兩天先把家裏收拾一下,再讓趙弋想辦法把機器運過來,而她家裏的菜籽也要送到陽縣去給陳家榨油。

秋天要忙的事情還有很多, 但解決了最重要的玉米跟水稻, 對時枌來說一半的事情就算是放下了。

她胳膊肘撐著他肩膀起身, 避免自己黏糊糊的手弄臟他剛換上的衣服,問了句還吃不吃桃子,她正好要去洗手。

趙弋說不用。

她就自己去廚房洗手了, 看了眼廚房,發現很多東西都要補, 就叫他過來。

“面粉已經快沒了, 你一會兒去地窖搬一袋上來, 大米也是,”時枌站在流理臺前檢查,發現還缺了不少, “鹽、白糖也拿一袋,對, 還有冰糖, 最近天氣熱, 要喝綠豆湯,綠豆也要拿一袋……”

她又看自家竈臺。

竈臺後靠著墻還是一如既往堆了滿墻的柴,都是之前他們一群人來幫忙砍的, 心裏計劃著到時候玉米芯要放哪, 一般她都是用玉米芯生爐子的,為了方便,玉米芯也只能堆在家裏, 不能去工具房,因為太遠,平時生火不方便。

但是廚房已經堆不下了。

她在跟趙弋商量。

趙弋站在廚房門口,看了眼樓梯下的貨架,下巴朝那邊擡了擡,“把那裏的貨架清出來,正好堆玉米芯。”

“對哦。”時枌也反應過來,“生爐子都要去後院生,樓梯間離後門近,平時生火也方便,就是得費功夫收拾出來。”

那裏堆的都是雜物,什麽都有,時枌也不確定,於是兩人一起去收拾。

天還算亮,但室內光線就不太行,趙弋還是拿了蠟燭過來,讓她端著,站在旁邊分辨這些東西要歸到什麽地方。

樓梯間除了一個大貨架,就是一個爛竹簍,裏面放了一些農具,鐮刀斧頭之類的,還有起子,這些都可以收到工具房。

這地方灰大,趙弋進去沒一會兒就劈頭蓋臉都是灰塵。

“弄完就去洗澡,不然會癢的。”時枌嘴上提醒著,但身體卻躲得遠遠的,生怕被蓋上一層灰。

趙弋就發現蠟燭光離他越來越遠,等把東西收拾出來,該扔的扔,貨架也搬了出來,再準備拿掃帚進去打掃的時候,扭身就看見她離他八百米遠,趙弋都氣笑了。

灰塵漫天,時枌去旁邊的洗手間拎了桶水灑一灑,把灰塵聚起來,他再掃就輕松很多。

反正他都已經臟了,幹脆把蜘蛛網密布的頂上也掃了。

收拾得幹幹凈凈,拿抹布擦了一遍,才算完事。

而原本洗完澡幹幹凈凈的趙弋就變得灰頭土臉。

時枌憋著笑,“你去洗,我上去給你拿衣服。”

樓下水龍頭有水,其實洗澡更方便,趙弋也就去洗了。

時枌慢吞吞蹦上樓,又抱著他的衣服慢慢蹦下來,趙弋已經快洗完,她在門口等了會兒,沒水聲了才敲門。

一只手伸出來,時枌把懷裏的衣服送過去,猝不及防被拽住手腕,連人帶衣服進了潮濕的洗手間,擡眼就撞上一雙濕漉漉的眸子。

他手上還有水,摟著她的時候直接浸濕了她腰後的衣裳,涼得時枌頭皮一麻。

沒來得及出聲,腦袋就被迫仰起,唇齒微張的間隙被趁虛而入,冰涼的唇貼著她的,舌尖已然探入。

趙弋貼過來的時候鼻尖上的水滴也落到她臉上,涼得她心臟突突地跳,伸手去扶著他肩膀結果也是一片濕/滑,除卻水汽的涼後,卻是發燙的皮膚,燙得她指尖一顫,他卻趁勢俯身更靠近她懷裏,肩膀先是故意壓低再頂起她的胳膊滑到自己後頸,冰涼的手臂托著她坐到洗手臺上。

躲都躲不開,他像是刻意逗她,偏偏要追著她在小小的空間廝磨,不出意外就被人惱羞成怒咬了一口,淡淡血腥味彌漫,他還是湊上前,流血的舌尖舔舐著她的唇瓣。

時枌喘著氣,眼睛不知道往那裏放,稍稍一低就能看見他要掉不掉的浴巾,被她膝蓋蹭著,那松垮程度讓她相信,只要她腿挪開,這玩意肯定會掉下來。

她可不想讓它掉下來。

時枌不想跟他在這黏黏糊糊的,屁股下洗手臺冰涼,肯定有水,因為她褲子都濕了,而且她一天都沒洗澡,臟臟的,再抱來抱去,他又得洗,簡直沒完沒了。

她扭頭,趙弋就低頭親上人頸側,再到耳朵,時枌臉一下子就紅了,偏偏又不敢動腿踹他。

“我今天幹的好不好?”他在她耳邊問。

時枌當然以為他指的是今天收玉米水稻。

他確實是幹得很不錯,還叫來食堂的人幫忙,一天就都收回來了。

是功臣。

她抿抿有些發麻的唇,還是很誠實地點了點頭,“好。”

她不懂他的意有所指,但趙弋能自己想歪,反正自己腦子裏想想也不犯法,他幹脆想讓她多說兩句。

“我哪裏好?”

“……”

這句明顯就有點蹬鼻子上臉了。

看在他今天出了力氣的份上,時枌倒是不介意多誇他兩句。

“體力好,會幹農活,不抱怨,我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這點最好。”

她還真情實感地點評上了,眼睛往上瞄,還多想了幾句。

趙弋摁著她的腰向自己,非得讓她一身臟衣服弄臟自己剛洗幹凈的身體,“嗯,所以呢,怎麽感謝我?”

他來索要報酬。

“我誇你了啊。”時枌回得理所當然,只覺得他摟得太緊,膝蓋都掠過人腰,偏偏她的腿承擔著守護浴巾的重責,她只能下意識地夾/緊。

她聽見趙弋明顯地吸氣聲。

“嗯?”她看著他。

一雙清明的眼睛,不像他的,隱晦不堪。

“口頭獎勵,嗯?”他不太想讓她看見,垂眼又盯上她的唇,“也行。”

他又親了上來。

這次就比上次溫柔地多,輕吮著,她躲他也不會非得追,只是點點試探著,等著她情不自禁地伸過來,一擡眼就能看見她那雙清明的眼睛變得迷蒙,這讓趙弋很難再溫柔下去,結果還是去糾纏,去索取,無法控制地去掠奪。

時枌就很不滿意他這種親法,舌頭推著他的,間隙中,伸手去捂他的臉,“……你慢點。”她跟不上。

滴水的短發下潮紅的臉,被曬紅的皮膚上多了一只白皙卻帶著薄繭的手,蹭著他臉頰一片酥麻。

他擡手壓著她的手,微微側臉,吻就落在她手心。

燙得很,時枌下意識想把手抽回來,沒能抽出。

那一瞬間似乎比他直接吻上來還嚇人。

他貪戀地又吻了一下,擡眼看她。

時枌就知道他肯定有事求她,這種情況下,好像又很難拒絕。

他捏著她的手蹭到自己耳側,又靠近在她唇上親了一下,低聲哄著:“幫幫忙。”

“嗯?”

她的手被他的手揉開,大拇指摸索著凹陷的手心,他的手足夠大,滾燙的掌心都貼著她的手腕。

他又不說話,時枌等的心怦怦跳,忍不住問他:“怎麽幫?”

趙弋還在猶豫,但又有點忍不了。

“試試。”他說,不願意就算了。

後半句沒說出口,就拉著她的手往下。

她的膝蓋終究是沒能守住。

時枌一下子瞪大眼睛,耳朵都燒了起來,趴在他肩頭極力避免自己記住剛剛看見了什麽。

但卻擋不住手上的觸感傳遞的信息。

她不想說話,耳邊全是亂七八糟的聲音,頸間是滾湯的呼吸,燒得她頭腦發脹,沒一會兒,他又拉下她扶在肩頭的另一只手,在她耳邊用啞到不行的嗓音道:“捧著。”

“……”

反正他又得洗一次,這次臟的很徹底,時枌也沒能幸免,但她又出不去,側坐在洗手臺上紅著臉面對墻壁,等著毫無遮擋的他沖完,再穿好衣服過來,才把她抱下來,饜足地親親她額頭。

“你先洗,我去幫你拿衣服。”

時枌巴不得讓他趕緊出去。

他出去了,她一個人才自在些。

關上門,時枌看了眼旁邊正在放水的水龍頭,再回頭,就看見鏡子中的自己。

原來自己臉跟他一樣紅,再拉開衣領看看頸側,一片斑駁的紅,她打開水龍頭用水洗了洗,洗不掉,手還有點抖。

肯定是今天掰玉米掰的。

……盡管她今天根本沒掰多少玉米。

趕緊t洗了一身的汗,換下衣服時放到水裏泡著,還倒了洗衣液不辭辛苦自己洗了一遍,剩下過水跟擰幹才留給趙弋,她把自己擦幹凈,才傳來敲門聲,這次時枌很警惕,拿過衣服就趕緊關上門。

“啪”的一聲,差點扇趙弋臉上。

他心情很好,很能理解她為什麽這樣。

她洗完澡出來,趙弋已經去了一趟地窖,把她之前說的缺的東西都補全了,歸置好放進廚房櫃子裏,再把爐子上燒的水灌進水瓶晾涼,這樣明天就能喝到,多的熱水灌進熱水壺,就封了爐子。

他還洗了個甜瓜,削皮去籽,切成小塊,放到一個大瓷碗裏。

時枌看見桌上的燭光跟甜瓜,抿抿唇,有種有火發不出的憋屈。

“上樓睡覺?”他問。

此時的趙弋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柔得不行。

“……帶上甜瓜。”

趙弋就笑了,拿上蠟燭跟甜瓜,把前後門都關好,再到樓梯前,瓜交給她,單手將人抱起,上樓去。

時枌以前並不覺得有什麽,但經過後,她再一低頭看見他腰下,就很難忽視了。

趙弋察覺到她的目光,沒出聲,就當沒看見,照舊給她拿了一本書,再把蚊帳裏蚊子清幹凈,自己就坐了進去。

跟在這睡了很久似的。

時枌:“……”

趙弋替她蓋上毯子,壓好睡裙裙擺,像是很順便地問了一句:“不滿意?”

時枌抿抿唇,“周霓說過,太大也不好。”

他就挑眉,“那她肯定說過,除了大,自身能力也很重要。”

“……”

周霓確實說過。

“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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