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不用啦，我吃低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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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不用啦，我吃低保就行。……
“時枌你註冊完來那邊找我, 我現在得去做任務匯報。”葉枝蔚指著一棟平整大樓說，還告訴了她門牌號碼。
時枌應好。
車停在一處相對寬闊的區域，進來時時枌看見門口寫著“東區軍事基地”，裏面建築相當規整, 肉眼所見都是迷彩軍服, 操場上士兵正在訓練, 穿著灰色作戰服的在旁邊指導，看樣子應該也軍官一類的。
至於葉枝蔚指的那棟建築，應該是他們的宿舍。
時枌默默記下, 跟在趙弋後邊，進了一棟威嚴大樓。
“這邊是辦公區。”趙弋簡單介紹, “進去填寫信息註冊, 過後需要進行簡單體檢, 大概半小時，結束後會發放物資。”
進樓後時枌能感覺到不少人目光都會在自己身上停留，但大多都不是抱著惡意的, 而是單純的好奇。
她從出生後就沒一次性見過這麽多同類，踏入保護區第一步就豎起了防備, 對每個經過自己的人都會“審視”一番確定是否對自己有威脅, 這是屬於動物的警覺, 她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控制。
操場上操練的士兵大多穿著作訓服或者迷彩服，但這座辦公樓內的應該大多是文職人員，襯衣長褲更多, 氣質也有些許不同, 相對斯文。
偶爾碰到人還會主動向趙弋擡手敬禮，熟悉的會寒暄兩句。
比如此時面前這位軍裝筆挺的中年男人。
時枌不會認軍銜，但從趙弋的語氣中聽得出來這人等級要比趙弋高, 但中年男人態度相當和藹，像個慈祥的長輩，並沒有什麽架子。
“聽說這次陽縣之行收獲不小？老嚴昨晚十二點收到你的報告一晚上都沒睡，就等著清點物資呢。”
這話帶著幾分揶揄，畢竟保護區誰都知道這位趙指揮官的行事風格，一個為期三十天的任務，必定會卡著最後一天深夜十二點發送任務報告並通知大部隊前往交接，以至於趙弋每個任務的直屬上司大晚上都睡不著，只能熬夜等著他的任務報告，甚至是底下人也熟悉了趙隊奇特的作風，大半夜出動運輸物資，導致淩晨才回，整個東區都熱熱鬧鬧的，反正大家都別想睡個好覺。
“是的，相關資料我已經上傳。”
時枌t腹誹：那麽一倉庫的軍械對她來說確實能算“收獲不小”，但對於一個擁有二十萬人口的大型保護區是不是就有點不夠看了？
“這是你新帶回來的隊員？怎麽不讓他們帶過去註冊身份？還用你親自帶啊？”中年男人笑道，眼神自然地落到時枌身上。
他眉梢微動，透露出一絲驚訝的情緒。
面前這個女孩是生面孔，他從未見過，但也看得出來女孩手上的槍繭，直挺的背脊，還有那雙沈靜卻充滿戒備的眼睛。
符合一個軍人應有的姿態，但又保留著幾分野獸般的自然天性。
結合趙弋手上拎著的那把雷/明頓700，男人確定面前這女孩就是趙弋小隊新招收的狙擊手。
只是……未免太過年輕，看起來才剛成年。
“手續繁瑣，我的人還是我自己來比較好。”
趙弋說。
中年男人眼角笑意加深，“這年頭好苗子不好找，理解理解，他們剛上班，趁著沒人，趕緊去辦了吧，趙將軍還等著你回家吃午飯呢。”
“嗯。”
男人走後，時枌忍不住好奇，低聲問他：“趙將軍是誰？你爸啊？”
“差不多。”
“？？？”
什麽叫差不多？爸還能作假的啊？
兩人上了三層樓梯，又經過走廊，到了一個掛著“註冊登記”牌子的辦公室門口，趙弋敲了敲門，然後就再自然不過地拉開了門，兩人進門時正好看見一個穿著白襯衣的年輕男人拿著透明玻璃保溫杯在飲水機上接熱水，聽見動靜，扭頭過來。
六目相對。
“註冊登記。”趙弋說。
“還沒到上班時間，出去排隊！”男人把臉一板。
趙弋擡手看了看手表，沈默幾秒，等待數字跳轉到9:00，才擡頭看向那人。
時枌註意到他辦公桌上有名牌，上邊寫著“張克”。
張克咬牙切齒，一瘸一拐走到辦公桌後椅子上坐下。
時枌才註意到他一條褲腿空空蕩蕩，行動不便。
張克拿出一張表，又遞過來一支筆，時枌自然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開始填寫。
趙弋沒著急坐，站在一旁，俯視兩人。
他這種姿態讓對面的張克十分不爽。
“拿一張駐外申請表過來。”趙弋說。
“你說駐外就駐外啊？知不知道咱們駐外名額是有限的！”
“情況特殊。”
“誰情況不特殊？就你趙隊的人稀罕？排隊去！至少等半個月！”
這人脾氣火爆，似乎是對趙弋有偏見，趙弋說一句話，這人能回十句來懟他。
“今天辦好，”趙弋面色微冷，“如果你不清楚流程我也可以自己辦。”
“呵呵，幹脆你來坐辦公室唄，反正你比我熟！”
張克嘴上這麽說，卻還是從抽屜裏翻找出一張申請表來，趙弋拿過一支筆，開始填寫。
時枌對他倆對話並不在意，反正她也不懂，填完表格就遞了回去。
“出生日期要填具體日期，你填個春分我咋錄入系統？”張克不耐煩道。
“哦，抱歉，我不記得我的生日了。”
張克頓了頓，“那隨便想一個大概的吧。”
“三月三吧。”好記。
“你這個字念分？”張克對著鍵盤敲半天沒找到，又不耐煩起來。
明顯他對鍵盤也不熟悉，打字亂七八糟的，導致鍵盤劈裏啪啦響。
“算了算了，你這個住址？這是在哪？保護區沒有這個……”
“她駐外。”趙弋將手裏的表遞過去，瞥了眼他的電腦，“名字錯了，不是時木分。”
“要你管！”
時枌聳聳肩，“你就寫分鐘的分也可以。”
張克劈裏啪啦改了名字。
兩張表格掃描錄入，然後在後臺遞交申請，這邊剛遞交，那把趙弋的手表就收到了，確認通過，電腦系統也隨後更新，顯示通過。
張克的表情更憋屈了。
時枌大概理解了張克為啥這麽不耐煩。
趙弋這態度確實挺……欠揍的。
“駐外人員每三個月回保護區述職……”
趙弋打斷，“給她改成六個月。”
張克忍氣吞聲，劈裏啪啦敲鍵盤，繼續對時枌說：“物資有限，先給你發放三個月的營養液，每月低保，哦不，每月工資會在月初打到你的賬戶上，稍後去後勤部領手表跟其他物資……201013這是你的編號，記得住嗎？”
他說這麽長一串趙弋都沒插嘴，張克開始陰陽怪氣，“要不要給她把低保往上調啊趙隊？跟高級指揮官一樣您看行嗎？”
趙弋：“……不用。”
時枌在戰火紛飛中一臉真誠道：“不用啦，我吃低保就行。”
之前葉枝蔚就跟她解釋過什麽叫低保了。
保護區的士兵不需要每月十個積分換取保護區生活資格，而且每月還有五十個積分的工資，——簡稱低保。
當然，出任務會根據任務的不同有不同的補貼跟獎金。
辦完手續，張克給她開了單子，“去隔壁體檢，剩下的你趙隊會給你辦好。”
繼續陰陽怪氣。
“謝謝。”時枌很有禮貌地道謝接過。
這讓張克多看了她幾眼，“跟他混最好長個心眼，別到時候出任務變殘廢，只能被安排到這種破辦公室幹活，還得重新上學認字讀書，隔三差五還要上電腦課……草！”
後半句明顯是帶個人情緒了。
趙弋就當沒聽見。
軍醫院當真就在隔壁一棟樓，七彎八繞的走了半天才到，這邊就都是白大褂了，時枌哪哪都不熟悉，跟在趙弋屁股後邊像個小尾巴似的，邊走邊打哈欠。
一路測身高體重，抽血……亂七八糟的，半個多小時才走完，竟然還有個中醫給她把了脈。
老中醫說她是難得一見的氣血足，身體倍兒棒，讓她繼續保持，就是最近有點上火，讓她少吃辛辣食物，註意保養。
她確實有點上火，畢竟嚼了一晚上麻辣牛肉幹，誰不上火呀。
出了軍醫院，時枌的哈欠是一個接著一個，一晚上沒睡，這會兒是真的困了，而且還很餓。
最後去後勤拿了她的物資。
衣服裝備什麽的，還有一只手表。
她當場拆了一支營養液喝了潤潤嗓子。
“手表出任務的時候必須戴上，平時盡量戴著。”
“明白。”出任務戴，平時不戴。
趙弋聽她語氣就知道她明白的很，莫名覺得頭疼，耐著性子繼續叮囑：“雖然註冊了身份，但是保護區會給你派任務，每半年必須最少執行一次任務，明白嗎？”
“明白，半年一次。”
直接取最低值。
“這是你半年的物資裝備，駐外只能這樣，其他靠你自己，積分只能來保護區買東西，如果要回來也只能靠你自己。”
“嗯嗯，白嫖半年物資！”回不回來的再說吧，到時候讓別人幫忙買也行啊。
“你今天就要回去？”
“是的。”
“回去之前來找我，我給你安排車。”
“好的好的。”
她態度明顯不耐煩了，眼睛四處亂飄，最後跟一邊辦完事的葉枝蔚對上，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趙弋本來想多叮囑幾句，而且還沒帶她跟其他小隊成員熟悉，但時枌已經把他手裏的物資拿了過去。
“沒啥事了吧？沒事我跟枝蔚逛街去啦。”
趙弋：“……去吧。”
“對了！趙隊，聽說你積分特別多，不介意手表借我花一花吧？”時枌剛踏出的腳又收了回來，一臉諂媚看著自己的頂頭上司，“反正你也花不完，正好我跟枝蔚幫幫你。”
趙弋：“……”
他把手表其他功能鎖定，只留下了付款碼在界面上，再遞給她。
“謝啦～”
時枌抓了手表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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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葉枝蔚指的那棟建築，應該是他們的宿舍。
時枌默默記下, 跟在趙弋後邊，進了一棟威嚴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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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樓後時枌能感覺到不少人目光都會在自己身上停留，但大多都不是抱著惡意的, 而是單純的好奇。
她從出生後就沒一次性見過這麽多同類，踏入保護區第一步就豎起了防備, 對每個經過自己的人都會“審視”一番確定是否對自己有威脅, 這是屬於動物的警覺, 她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控制。
操場上操練的士兵大多穿著作訓服或者迷彩服，但這座辦公樓內的應該大多是文職人員，襯衣長褲更多, 氣質也有些許不同, 相對斯文。
偶爾碰到人還會主動向趙弋擡手敬禮，熟悉的會寒暄兩句。
比如此時面前這位軍裝筆挺的中年男人。
時枌不會認軍銜，但從趙弋的語氣中聽得出來這人等級要比趙弋高, 但中年男人態度相當和藹，像個慈祥的長輩，並沒有什麽架子。
“聽說這次陽縣之行收獲不小？老嚴昨晚十二點收到你的報告一晚上都沒睡，就等著清點物資呢。”
這話帶著幾分揶揄，畢竟保護區誰都知道這位趙指揮官的行事風格，一個為期三十天的任務，必定會卡著最後一天深夜十二點發送任務報告並通知大部隊前往交接，以至於趙弋每個任務的直屬上司大晚上都睡不著，只能熬夜等著他的任務報告，甚至是底下人也熟悉了趙隊奇特的作風，大半夜出動運輸物資，導致淩晨才回，整個東區都熱熱鬧鬧的，反正大家都別想睡個好覺。
“是的，相關資料我已經上傳。”
時枌t腹誹：那麽一倉庫的軍械對她來說確實能算“收獲不小”，但對於一個擁有二十萬人口的大型保護區是不是就有點不夠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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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梢微動，透露出一絲驚訝的情緒。
面前這個女孩是生面孔，他從未見過，但也看得出來女孩手上的槍繭，直挺的背脊，還有那雙沈靜卻充滿戒備的眼睛。
符合一個軍人應有的姿態，但又保留著幾分野獸般的自然天性。
結合趙弋手上拎著的那把雷/明頓700，男人確定面前這女孩就是趙弋小隊新招收的狙擊手。
只是……未免太過年輕，看起來才剛成年。
“手續繁瑣，我的人還是我自己來比較好。”
趙弋說。
中年男人眼角笑意加深，“這年頭好苗子不好找，理解理解，他們剛上班，趁著沒人，趕緊去辦了吧，趙將軍還等著你回家吃午飯呢。”
“嗯。”
男人走後，時枌忍不住好奇，低聲問他：“趙將軍是誰？你爸啊？”
“差不多。”
“？？？”
什麽叫差不多？爸還能作假的啊？
兩人上了三層樓梯，又經過走廊，到了一個掛著“註冊登記”牌子的辦公室門口，趙弋敲了敲門，然後就再自然不過地拉開了門，兩人進門時正好看見一個穿著白襯衣的年輕男人拿著透明玻璃保溫杯在飲水機上接熱水，聽見動靜，扭頭過來。
六目相對。
“註冊登記。”趙弋說。
“還沒到上班時間，出去排隊！”男人把臉一板。
趙弋擡手看了看手表，沈默幾秒，等待數字跳轉到9:00，才擡頭看向那人。
時枌註意到他辦公桌上有名牌，上邊寫著“張克”。
張克咬牙切齒，一瘸一拐走到辦公桌後椅子上坐下。
時枌才註意到他一條褲腿空空蕩蕩，行動不便。
張克拿出一張表，又遞過來一支筆，時枌自然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開始填寫。
趙弋沒著急坐，站在一旁，俯視兩人。
他這種姿態讓對面的張克十分不爽。
“拿一張駐外申請表過來。”趙弋說。
“你說駐外就駐外啊？知不知道咱們駐外名額是有限的！”
“情況特殊。”
“誰情況不特殊？就你趙隊的人稀罕？排隊去！至少等半個月！”
這人脾氣火爆，似乎是對趙弋有偏見，趙弋說一句話，這人能回十句來懟他。
“今天辦好，”趙弋面色微冷，“如果你不清楚流程我也可以自己辦。”
“呵呵，幹脆你來坐辦公室唄，反正你比我熟！”
張克嘴上這麽說，卻還是從抽屜裏翻找出一張申請表來，趙弋拿過一支筆，開始填寫。
時枌對他倆對話並不在意，反正她也不懂，填完表格就遞了回去。
“出生日期要填具體日期，你填個春分我咋錄入系統？”張克不耐煩道。
“哦，抱歉，我不記得我的生日了。”
張克頓了頓，“那隨便想一個大概的吧。”
“三月三吧。”好記。
“你這個字念分？”張克對著鍵盤敲半天沒找到，又不耐煩起來。
明顯他對鍵盤也不熟悉，打字亂七八糟的，導致鍵盤劈裏啪啦響。
“算了算了，你這個住址？這是在哪？保護區沒有這個……”
“她駐外。”趙弋將手裏的表遞過去，瞥了眼他的電腦，“名字錯了，不是時木分。”
“要你管！”
時枌聳聳肩，“你就寫分鐘的分也可以。”
張克劈裏啪啦改了名字。
兩張表格掃描錄入，然後在後臺遞交申請，這邊剛遞交，那把趙弋的手表就收到了，確認通過，電腦系統也隨後更新，顯示通過。
張克的表情更憋屈了。
時枌大概理解了張克為啥這麽不耐煩。
趙弋這態度確實挺……欠揍的。
“駐外人員每三個月回保護區述職……”
趙弋打斷，“給她改成六個月。”
張克忍氣吞聲，劈裏啪啦敲鍵盤，繼續對時枌說：“物資有限，先給你發放三個月的營養液，每月低保，哦不，每月工資會在月初打到你的賬戶上，稍後去後勤部領手表跟其他物資……201013這是你的編號，記得住嗎？”
他說這麽長一串趙弋都沒插嘴，張克開始陰陽怪氣，“要不要給她把低保往上調啊趙隊？跟高級指揮官一樣您看行嗎？”
趙弋：“……不用。”
時枌在戰火紛飛中一臉真誠道：“不用啦，我吃低保就行。”
之前葉枝蔚就跟她解釋過什麽叫低保了。
保護區的士兵不需要每月十個積分換取保護區生活資格，而且每月還有五十個積分的工資，——簡稱低保。
當然，出任務會根據任務的不同有不同的補貼跟獎金。
辦完手續，張克給她開了單子，“去隔壁體檢，剩下的你趙隊會給你辦好。”
繼續陰陽怪氣。
“謝謝。”時枌很有禮貌地道謝接過。
這讓張克多看了她幾眼，“跟他混最好長個心眼，別到時候出任務變殘廢，只能被安排到這種破辦公室幹活，還得重新上學認字讀書，隔三差五還要上電腦課……草！”
後半句明顯是帶個人情緒了。
趙弋就當沒聽見。
軍醫院當真就在隔壁一棟樓，七彎八繞的走了半天才到，這邊就都是白大褂了，時枌哪哪都不熟悉，跟在趙弋屁股後邊像個小尾巴似的，邊走邊打哈欠。
一路測身高體重，抽血……亂七八糟的，半個多小時才走完，竟然還有個中醫給她把了脈。
老中醫說她是難得一見的氣血足，身體倍兒棒，讓她繼續保持，就是最近有點上火，讓她少吃辛辣食物，註意保養。
她確實有點上火，畢竟嚼了一晚上麻辣牛肉幹，誰不上火呀。
出了軍醫院，時枌的哈欠是一個接著一個，一晚上沒睡，這會兒是真的困了，而且還很餓。
最後去後勤拿了她的物資。
衣服裝備什麽的，還有一只手表。
她當場拆了一支營養液喝了潤潤嗓子。
“手表出任務的時候必須戴上，平時盡量戴著。”
“明白。”出任務戴，平時不戴。
趙弋聽她語氣就知道她明白的很，莫名覺得頭疼，耐著性子繼續叮囑：“雖然註冊了身份，但是保護區會給你派任務，每半年必須最少執行一次任務，明白嗎？”
“明白，半年一次。”
直接取最低值。
“這是你半年的物資裝備，駐外只能這樣，其他靠你自己，積分只能來保護區買東西，如果要回來也只能靠你自己。”
“嗯嗯，白嫖半年物資！”回不回來的再說吧，到時候讓別人幫忙買也行啊。
“你今天就要回去？”
“是的。”
“回去之前來找我，我給你安排車。”
“好的好的。”
她態度明顯不耐煩了，眼睛四處亂飄，最後跟一邊辦完事的葉枝蔚對上，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趙弋本來想多叮囑幾句，而且還沒帶她跟其他小隊成員熟悉，但時枌已經把他手裏的物資拿了過去。
“沒啥事了吧？沒事我跟枝蔚逛街去啦。”
趙弋：“……去吧。”
“對了！趙隊，聽說你積分特別多，不介意手表借我花一花吧？”時枌剛踏出的腳又收了回來，一臉諂媚看著自己的頂頭上司，“反正你也花不完，正好我跟枝蔚幫幫你。”
趙弋：“……”
他把手表其他功能鎖定，只留下了付款碼在界面上，再遞給她。
“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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