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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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他們運氣很好，那裏是一個風蝕的洞穴，約莫五米深，裏面是幹燥的石面和碎沙。
周逍把沈四和物資放下，氣息一點都沒紊亂，沈四坐在地上，感覺自己已經好多了，心口的疼痛減輕了不少。
周逍檢查了那幾袋物資：一個手電筒，一個淡水制作裝置，還有幾個罐頭。倆人現在都不餓，最要緊的是沈四手掌上的傷，剛剛沈四拉船的時候兩個手掌心都被蹭得血肉模糊。
周逍用水壺在外頭接了半罐子水，蹲在沈四的面前：“我先幫你處理傷口，會有些疼。”
沈四把手伸出來，裂開的傷口外翻，混雜著泥汙和粗糙的砂礫，邊緣被雨水浸泡得發白，看起來特別觸目驚心。
周逍小心翼翼地捧著他的手，用水沖洗幹凈，某些石子還得用手指尖兒捏出來，沈四本來是咬牙忍忍過去了，但看到周逍這麽謹慎，他鬼使神差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發出“嘶”的聲音。
“很疼麽？”果然，周逍擡起了頭，憂心地望著他。
沈四搖頭：“你繼續弄吧。”
周逍低下頭，望著沈四猙獰地傷口，忽而湊近，輕輕地吹了幾口氣。
沈四楞住了，這一瞬間連一丁兒疼都感受不到了，周逍覺察到他的僵硬，擡眼問：“現在還疼麽？”
沈四的小心臟怦怦亂跳，有點受不了周逍離他這麽近還對他這麽溫柔，他僵聲道：“疼死老子了，這可都是為了救你。”
周逍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心疼的表情，動作更加小心和輕柔，搞得沈四像一件易碎地瓷器似的。最後更是把自己的襯衫撕成布料給沈四妥帖地纏上。
其實手上的傷都是小事，沈四身體素質好得很，這點皮肉傷不到一周就能好，關鍵在於他心口的舊傷，這是他的命門，一旦超負荷工作或者被擊中就會歇菜。
但沈四現在小心思格外活絡，他從來對周逍就沒死過過。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看到了峰回路轉的希望，馬上就要柳暗花明了！不是都說吊橋效應麽，現在他沈四從天而降拯救了心防脆弱的周逍，倆人還流落荒島，天大的好機會，不抓住他不姓沈！
沈四果斷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大病號，讓周逍心疼，不然這傷就白受了。
周逍給他餵了一點吃的，沈四全程都盯著周逍看，目光灼灼的，昭然若揭。
吃完以後倆人異口同聲道：
“周逍——”
“四哥——”
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和狂亂的大雨，沈四心如擂鼓，和周逍對視。
你跟我好吧，我不計較那兩次了。
這是沈四想對周逍說的話，但是他嘴唇動了動，最後道：“你先說。”
黑暗裏，周逍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考措辭，他緩緩開口道：“我小時候和媽媽一起掉進海裏。我離岸邊很遠，海水很黑，看不到邊，那是一種巨大的恐懼和茫然……以及孤獨，我不知道要往哪裏游才能活下去。”
“突然我身後有很大、漆黑的東西游來，我知道那片海域裏有鯊魚，於是我拼命逃離，它一直緊跟著我，如影隨形，我一刻也不敢慢，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只要我停下來我就會死。就這樣，我游了很久很久，再也沒有一絲力氣，就在我決定放棄、被吃掉也無所謂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岸邊。”
“後來我才知道，它不是鯊魚而是一只白海豚。”
周逍語氣淡然地講述這個本該驚心動魄的故事。
海豚營救了落水的男孩兒，然後一路護送回岸邊。
一個圓滿夢幻到像童話的故事，但沈四抓住了其中的關鍵問題，他問：“你的媽媽呢？”
“她死了。”周逍說。
“……”沈四看著周逍，眼睛眨了一下，表情是一種出乎意料，但是又早有預感的怔楞。
而周逍對他的反應是真正的早有預料，甚至輕笑了一下才說：“很久以前的事了，沒什麽感覺了。”
沈四的心情一時難以描述，如果真如周逍所說“沒什麽感覺”了，為什麽會應激到在暴風雨裏無法行動呢？
氣氛變得沈悶，沈四沒想到周逍怕水的原因竟然如此深刻和殘忍，他望著周逍脆弱動人的面容，寬慰道：“過去的已經過去了，你只能往前看，別回頭。”
沈四自己是個非常不喜歡回頭的人，做過的事他絕不後悔。
這也算是他一直沒有去追究失憶前自己過去的原因之一。
他不太在乎那些已成定局、無能為力的事，也不希望被舊人舊事牽扯。
周逍輕輕微笑說：“我已經好多了，今天四哥你過來救了我，你不知道那一刻我有多需要你，因為終於不用我一個人面對黑暗了。”
“謝謝你，四哥。”周逍動容地說。
歷經挫折，這個城府極深的年輕人終於向沈四主動展露了心扉，他好聽的聲音如一滴水落下，蕩開圈圈漣漪，沈四心花怒放。
這個荒無人煙的場合，這個向自己展露脆弱的周逍，一切都是那麽美好，他心想一不做二不休，過了這村沒這店，幹脆側著頭吻了上去。
唇瓣剛剛相接的一瞬間，沈四就知道有戲了，周逍沒拒絕。
這給了沈四極大的鼓舞，剛剛在海岸只是嘴皮子碰嘴皮子，這回他深入了，撬開周逍的牙關，壓著人來了一段深吻，海水的鹹混雜著血液的腥，更多的卻是熱，沈四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激蕩起來了，燒得他飄飄欲仙。
一吻結束，倆人氣喘籲籲地分開，沈四跟周逍額頭抵著額頭，周逍淡紅的嘴唇上糊了一層亮晶晶的口水，像果凍一樣可口，他擡起睫毛，眼睛裏閃爍著意動的水光，手掌摩挲著沈四光滑緊致的後腰，緩緩下移。
沈四心道不妙，他的兩個手像兩個粽子，作繭自縛，形式非常不利。
沈四心跳重重一跳，有些羞惱道：“你他媽非要睡我啊。”
周逍一言不發地看著他，形狀姣好的眼睛是請求的渴望，隨後他抿唇輕輕嗯了一聲。
你他媽還敢嗯！
沈四臉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可是沒推開周逍。
現在的氣氛實在太好了，周逍看起來又是那麽的需要溫暖和寬慰，沈四陷入了巨大的動搖。
“可以麽？四哥。”周逍輕輕問他，含咬他的耳垂，聲音輕柔曼妙，蠱惑人心。
周逍這小表情最讓沈四遭不住，他現在也分外煎熬，今晚不吃上一頓，八十歲都要拍大腿直呼後悔，死不瞑目了都。
沈四眼一閉心一橫，幾個字難堪得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算了。今天隨你。”
周逍眼睛猛地一亮，蹭了過來，沈四享受著被服務的待遇，快樂是快樂，腦子裏卻不由自主回想起小飲料那晚，心裏對待會兒的事嘰裏咕嚕直犯怵，他只能安慰自己——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
完事的時候天都快亮了，沈四也不打算睡了，他右手撐在右膝上，遙遙望著洗練過後的平靜海面，現在他身體疲憊，心情操蛋，非常想抽根煙，可惜生存物資裏沒有考慮到他的需求，這裏連半根被水浸濕的煙屁股都沒有，島上荒無人煙，非常原生態。
周逍起身去找自己的衣服，他上半身也沒穿，寬肩窄腰，肌膚白皙如玉，沒有一絲瑕疵，只有右手臂上一片青色紋身，是一尊閉目慈悲佛。
昨晚周逍本來沒脫衣服，沈四不樂意，憑什麽老子都給你扒精光了你給自己裹得猶抱琵琶半遮面，嫌丟人別他媽亂硬啊，周逍這才脫了襯衫，露出胳膊上紋身。
順帶還咬著沈四的耳朵翻舊賬：“你過說你討厭這個紋身。”我藏著不給你看，結果你還是不滿意。
沈四那時候腦子有點顛亂，一口大白牙毫不留情地咬在了周逍胳膊上，周逍也沒抽手，硬是讓他咬到松口，現在留下兩個牙印子，對佛祖非常不敬。
周逍把半幹的襯衫重新穿上，太陽出來以後死鹽星的溫度急速升高，衣服幹得很快，他把一個一個貝母紐扣扣上，沈四看著他手指靈巧的動作，一向厚臉皮的他此刻難得臉上有點發熱。
怎麽就稀裏糊塗地松口了呢？
他明明是想睡周逍來的，結果一連給人搞了三回，前兩次還能說自己神志不清，這回再也無法辯解了，沈四再也沒臉說自己是純一了。
周逍的衣服破破爛爛，上頭還有非常明顯的臟汙，卻一點也不影響他矜持尊貴的氣質，把後背上沈四抓的咬的痕跡都蓋得嚴嚴實實。他看著沈四被裹成粽子似的兩個手，眼含笑意，過來幫沈四穿衣服。
沈四鼻子哼氣，不爽道：“忍了挺久吧。”
就憑昨晚那勁頭，沈四知道這小子絕對沒少憋。
被調侃，周逍面不改色，長睫落著，看不清眼睛裏的神色，沈四冷哼一聲，用嘴巴輕佻地吹了吹周逍的小睫毛：“也就是我疼你，才受得了你。”
周逍眼睛一擡，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謝謝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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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運氣很好，那裏是一個風蝕的洞穴，約莫五米深，裏面是幹燥的石面和碎沙。
周逍把沈四和物資放下，氣息一點都沒紊亂，沈四坐在地上，感覺自己已經好多了，心口的疼痛減輕了不少。
周逍檢查了那幾袋物資：一個手電筒，一個淡水制作裝置，還有幾個罐頭。倆人現在都不餓，最要緊的是沈四手掌上的傷，剛剛沈四拉船的時候兩個手掌心都被蹭得血肉模糊。
周逍用水壺在外頭接了半罐子水，蹲在沈四的面前：“我先幫你處理傷口，會有些疼。”
沈四把手伸出來，裂開的傷口外翻，混雜著泥汙和粗糙的砂礫，邊緣被雨水浸泡得發白，看起來特別觸目驚心。
周逍小心翼翼地捧著他的手，用水沖洗幹凈，某些石子還得用手指尖兒捏出來，沈四本來是咬牙忍忍過去了，但看到周逍這麽謹慎，他鬼使神差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發出“嘶”的聲音。
“很疼麽？”果然，周逍擡起了頭，憂心地望著他。
沈四搖頭：“你繼續弄吧。”
周逍低下頭，望著沈四猙獰地傷口，忽而湊近，輕輕地吹了幾口氣。
沈四楞住了，這一瞬間連一丁兒疼都感受不到了，周逍覺察到他的僵硬，擡眼問：“現在還疼麽？”
沈四的小心臟怦怦亂跳，有點受不了周逍離他這麽近還對他這麽溫柔，他僵聲道：“疼死老子了，這可都是為了救你。”
周逍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心疼的表情，動作更加小心和輕柔，搞得沈四像一件易碎地瓷器似的。最後更是把自己的襯衫撕成布料給沈四妥帖地纏上。
其實手上的傷都是小事，沈四身體素質好得很，這點皮肉傷不到一周就能好，關鍵在於他心口的舊傷，這是他的命門，一旦超負荷工作或者被擊中就會歇菜。
但沈四現在小心思格外活絡，他從來對周逍就沒死過過。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看到了峰回路轉的希望，馬上就要柳暗花明了！不是都說吊橋效應麽，現在他沈四從天而降拯救了心防脆弱的周逍，倆人還流落荒島，天大的好機會，不抓住他不姓沈！
沈四果斷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大病號，讓周逍心疼，不然這傷就白受了。
周逍給他餵了一點吃的，沈四全程都盯著周逍看，目光灼灼的，昭然若揭。
吃完以後倆人異口同聲道：
“周逍——”
“四哥——”
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和狂亂的大雨，沈四心如擂鼓，和周逍對視。
你跟我好吧，我不計較那兩次了。
這是沈四想對周逍說的話，但是他嘴唇動了動，最後道：“你先說。”
黑暗裏，周逍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考措辭，他緩緩開口道：“我小時候和媽媽一起掉進海裏。我離岸邊很遠，海水很黑，看不到邊，那是一種巨大的恐懼和茫然……以及孤獨，我不知道要往哪裏游才能活下去。”
“突然我身後有很大、漆黑的東西游來，我知道那片海域裏有鯊魚，於是我拼命逃離，它一直緊跟著我，如影隨形，我一刻也不敢慢，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只要我停下來我就會死。就這樣，我游了很久很久，再也沒有一絲力氣，就在我決定放棄、被吃掉也無所謂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岸邊。”
“後來我才知道，它不是鯊魚而是一只白海豚。”
周逍語氣淡然地講述這個本該驚心動魄的故事。
海豚營救了落水的男孩兒，然後一路護送回岸邊。
一個圓滿夢幻到像童話的故事，但沈四抓住了其中的關鍵問題，他問：“你的媽媽呢？”
“她死了。”周逍說。
“……”沈四看著周逍，眼睛眨了一下，表情是一種出乎意料，但是又早有預感的怔楞。
而周逍對他的反應是真正的早有預料，甚至輕笑了一下才說：“很久以前的事了，沒什麽感覺了。”
沈四的心情一時難以描述，如果真如周逍所說“沒什麽感覺”了，為什麽會應激到在暴風雨裏無法行動呢？
氣氛變得沈悶，沈四沒想到周逍怕水的原因竟然如此深刻和殘忍，他望著周逍脆弱動人的面容，寬慰道：“過去的已經過去了，你只能往前看，別回頭。”
沈四自己是個非常不喜歡回頭的人，做過的事他絕不後悔。
這也算是他一直沒有去追究失憶前自己過去的原因之一。
他不太在乎那些已成定局、無能為力的事，也不希望被舊人舊事牽扯。
周逍輕輕微笑說：“我已經好多了，今天四哥你過來救了我，你不知道那一刻我有多需要你，因為終於不用我一個人面對黑暗了。”
“謝謝你，四哥。”周逍動容地說。
歷經挫折，這個城府極深的年輕人終於向沈四主動展露了心扉，他好聽的聲音如一滴水落下，蕩開圈圈漣漪，沈四心花怒放。
這個荒無人煙的場合，這個向自己展露脆弱的周逍，一切都是那麽美好，他心想一不做二不休，過了這村沒這店，幹脆側著頭吻了上去。
唇瓣剛剛相接的一瞬間，沈四就知道有戲了，周逍沒拒絕。
這給了沈四極大的鼓舞，剛剛在海岸只是嘴皮子碰嘴皮子，這回他深入了，撬開周逍的牙關，壓著人來了一段深吻，海水的鹹混雜著血液的腥，更多的卻是熱，沈四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激蕩起來了，燒得他飄飄欲仙。
一吻結束，倆人氣喘籲籲地分開，沈四跟周逍額頭抵著額頭，周逍淡紅的嘴唇上糊了一層亮晶晶的口水，像果凍一樣可口，他擡起睫毛，眼睛裏閃爍著意動的水光，手掌摩挲著沈四光滑緊致的後腰，緩緩下移。
沈四心道不妙，他的兩個手像兩個粽子，作繭自縛，形式非常不利。
沈四心跳重重一跳，有些羞惱道：“你他媽非要睡我啊。”
周逍一言不發地看著他，形狀姣好的眼睛是請求的渴望，隨後他抿唇輕輕嗯了一聲。
你他媽還敢嗯！
沈四臉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可是沒推開周逍。
現在的氣氛實在太好了，周逍看起來又是那麽的需要溫暖和寬慰，沈四陷入了巨大的動搖。
“可以麽？四哥。”周逍輕輕問他，含咬他的耳垂，聲音輕柔曼妙，蠱惑人心。
周逍這小表情最讓沈四遭不住，他現在也分外煎熬，今晚不吃上一頓，八十歲都要拍大腿直呼後悔，死不瞑目了都。
沈四眼一閉心一橫，幾個字難堪得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算了。今天隨你。”
周逍眼睛猛地一亮，蹭了過來，沈四享受著被服務的待遇，快樂是快樂，腦子裏卻不由自主回想起小飲料那晚，心裏對待會兒的事嘰裏咕嚕直犯怵，他只能安慰自己——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
完事的時候天都快亮了，沈四也不打算睡了，他右手撐在右膝上，遙遙望著洗練過後的平靜海面，現在他身體疲憊，心情操蛋，非常想抽根煙，可惜生存物資裏沒有考慮到他的需求，這裏連半根被水浸濕的煙屁股都沒有，島上荒無人煙，非常原生態。
周逍起身去找自己的衣服，他上半身也沒穿，寬肩窄腰，肌膚白皙如玉，沒有一絲瑕疵，只有右手臂上一片青色紋身，是一尊閉目慈悲佛。
昨晚周逍本來沒脫衣服，沈四不樂意，憑什麽老子都給你扒精光了你給自己裹得猶抱琵琶半遮面，嫌丟人別他媽亂硬啊，周逍這才脫了襯衫，露出胳膊上紋身。
順帶還咬著沈四的耳朵翻舊賬：“你過說你討厭這個紋身。”我藏著不給你看，結果你還是不滿意。
沈四那時候腦子有點顛亂，一口大白牙毫不留情地咬在了周逍胳膊上，周逍也沒抽手，硬是讓他咬到松口，現在留下兩個牙印子，對佛祖非常不敬。
周逍把半幹的襯衫重新穿上，太陽出來以後死鹽星的溫度急速升高，衣服幹得很快，他把一個一個貝母紐扣扣上，沈四看著他手指靈巧的動作，一向厚臉皮的他此刻難得臉上有點發熱。
怎麽就稀裏糊塗地松口了呢？
他明明是想睡周逍來的，結果一連給人搞了三回，前兩次還能說自己神志不清，這回再也無法辯解了，沈四再也沒臉說自己是純一了。
周逍的衣服破破爛爛，上頭還有非常明顯的臟汙，卻一點也不影響他矜持尊貴的氣質，把後背上沈四抓的咬的痕跡都蓋得嚴嚴實實。他看著沈四被裹成粽子似的兩個手，眼含笑意，過來幫沈四穿衣服。
沈四鼻子哼氣，不爽道：“忍了挺久吧。”
就憑昨晚那勁頭，沈四知道這小子絕對沒少憋。
被調侃，周逍面不改色，長睫落著，看不清眼睛裏的神色，沈四冷哼一聲，用嘴巴輕佻地吹了吹周逍的小睫毛：“也就是我疼你，才受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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