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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合作做生意? 媽媽,你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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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合作做生意? 媽媽,你餿了

季懋然焦急地等在火車站的出站口, 眼睛盯著出口方向,就怕錯過媳婦兒出來的身影。

他和媳婦分開了小一年了,自從過了小年, 他離開家來到京城上大學, 就再沒有回過家了。

跟爹娘, 跟三個孩子, 甚至跟自己媳婦兒, 都是書信聯系, 要不然就是打電話。

雖然能夠聽到媳婦兒的聲音, 但不能見面, 如何能夠解思念的苦。

今天媳婦兒終於要來京城了,他今天特地請假過來接人,北海公園的房子,他更是趁著課餘時間,早就打掃幹凈了,就連被褥都準備好了。

經過二十多個小時的車程,火車終於到了京城的火車站, 楚沐珍帶著行李下車, 心頭的憋悶感一掃而空。

“呼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

雖然季震通過關系, 給她買了臥鋪票,但車廂裏的空氣總歸沒有車廂外面新鮮。

“同志。”

一道熱情的聲音在耳朵邊響起。

楚沐珍扭頭一看, 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大娘, 她穿著淺藍色斜襟盤扣小褂, 藍黑色束腳褲子,淺口布鞋,頭發在腦後梳成了一個圓圓的發髻,老太太圓臉, 滿臉的笑容,看著就和藹可親。

楚沐珍:“大娘有事?”

大娘笑了笑,指了指她手裏的倆旅行包,說道:“你手裏的行李看著怪沈的,要不要幫忙?”

楚沐珍搖頭,“不用,旅行包不沈。”

“同志,甭客氣,你大爺一身力氣,累不著他。”

大娘笑哈哈地說。

楚沐珍臉一拉,“真不用。”

說完就走,老太太見狀,伸手就拉住了她,“你這丫頭咋這麽大氣性呢。”

楚沐珍心一沈,知道自己遇到事兒了,她立刻大聲喊,“抓人販子了!”

見人群圍過來,她趕緊再次大聲道:“我愛人是公安,就在出站口等我,這倆人我根本不認識,攔著我,不讓我走。”

“同志,我們只是想幫忙。”

老大娘趕緊辯解。

老大爺氣地瞪圓了眼睛,“你這丫頭不用幫忙就直說,用得著誣賴人嗎?”

楚沐珍反懟,“我拒絕了,可你們憑啥攔著不讓我走?”

“就是,人家女同志拒絕了,你憑啥不讓人家走。”

“該不會真是人販子吧?”

“趕緊報給公安。”

“怎麽回事?”

季懋然的聲音響起。

楚沐珍扭頭看到幾個月沒見的季懋然,眼眶一紅,把剛才的事說了,季懋然臉一板,走向那老兩口,“同志,麻煩跟我們去趟公安局。”

大爺和大娘不願去,但火車站的公安來了,他們沒辦法,只能跟著去了,結果鬧了場烏龍,倆人只是看楚沐珍長得好,想要套近乎,把她介紹給在部隊當兵的兒子。

他們兒子都二十八了,還沒有對象,老兩口著急了,病急亂投醫。

他們兒子一張黑臉被親爹娘做的事兒,給臊得滿臉通紅,一再跟楚沐珍道歉,“對不起啊,我爹娘給你們添麻煩了。”

季懋然雖然內心極其憤怒,但人家已經認錯道歉了,他也不能跟人家發火啊,硬邦邦地說:“以後註意就是。”

老大爺和大娘尷尬得很,跟在兒子身後愧疚又局促,他們沒想想到剛來京城,就給兒子惹了麻煩。

不提他們,季懋然提著行李,領著楚沐珍出了公安局,嘴唇抿得緊緊的,他知道自己媳婦兒漂亮又優秀,但沒有想到剛到京城,就被人註意到了,這讓他危機感頓生。

“珍珍。”

他啞聲道:“這兩天學習任務不重,你考試那天,我去送你。”

“好啊。”

楚沐珍一口答應了。

季懋然的臉色這才緩和,這才有功夫關心其他的,“你怎麽帶這麽多行李?”

“暑假後,就來京城常住了,我得慢慢地往這邊拿家當啊。”

楚沐珍回道。

季懋然眼睛亮了亮,現在是6月3號,還有一個月就放暑假了,他就能跟媳婦兒孩子團聚,不用承受分離之苦了。

“等我放假後,收拾也不遲,你一個人拿多辛苦。”

他心疼地說道。

楚沐珍心暖了暖,笑著道:“我只是拿來一點行李,家裏的大頭還等著你拿呢。”

“保證完成任務!”

季懋然立刻道。

說了行李的事兒,楚沐珍又開始說家裏的事兒,“三個孩子現在懂事多了,以前放學,總要在外面玩一會兒才回家,現在一放學就回家,回家自覺做作業,幫忙做家務,一點也不讓大人費心。”

“三個臭小子長進了。”

季懋然欣慰道。

楚沐珍橫了他一眼,“誇孩子就誇,幹啥正話反說?孩子們表現好了,得不到正向反饋,會影響他們的積極性的。”

季懋然:“……我會註意的。”

到了北海公園自己家房子,季懋然先跳下三輪車,再把楚沐珍扶下來,倆人一起把行李拿下來,最後季懋然給三輪車師傅算了錢,倆人才往房子裏走去。

“現在的生活真比以前方便了。”

楚沐珍走進四合院後感慨道。

季懋然附和道:“我聽我同學說,城郊農民有膽大的挑了菜來城裏賣,雖然比副食品商店貴,但不要票又新鮮,買的人不少,另外城裏的待業青年,還有返城知青,也都各顯神通,或擺攤修車,或倒賣一些日常生活物品,雖然仍有被抓的風險,但管得沒有以前嚴了。”

“以後會越來越方便的。”

楚沐珍笑著道。

季懋然不懷疑媳婦兒的話,他再次附和道:“是啊,會越來越方便的。”

說著話,夫妻倆已經來到了第一進的正屋,屋子打掃得很幹凈,但就是空曠了些,沒有家具。

季懋然神色有些愧疚地道:“我平常住校,也就休息的時候過來看看,打掃下衛生,而且也就收拾了第一進,其他的都沒怎麽收拾。”

楚沐珍倒是沒有怪他,說道:“等爸媽來了收拾也不遲,你平常學習忙,可以理解。”

季懋然心裏熨帖,娶妻如此,夫覆何求。

他說的忙,並不是借口,他是真忙,媳婦兒想留京,他要是不想兩地分居,也得留京,但作為外省考入京城的學生,想要留t京,哪裏容易啊,他必須比別人更加優秀才成。

他的工作能力在中州市或許拔尖,但在華國人民公安大學想要拔尖難得很,這裏匯聚了各地各省的精英人才,好多人比他年輕,比他有文化,他只有加倍努力,才能夠在同學們當中脫穎而出,獲得留京城的機會。

他那是恨不得上廁所的功夫都在學習呢。

“懋然。”

楚沐珍看著季懋然眼底的烏青心頭發澀,輕聲說:“其實我們也不是非留京不可。”

留京城是為了更好的生活,但如果為了留京城把身體給弄壞了,那就得不償失了,她寧願放棄。

季懋然神情認真地道:“珍珍,你不用為難,先前我想留京,確實受你的影響,現在,我想留京,卻是我自己想留京。”

楚沐珍驚訝地擡起頭看向他,季懋然扶著她做椅子上,給她倒了一杯溫開水,繼續說:“京城是首都,人才匯聚,但凡一個有上進心的人,都會想留在這裏,我當然不會例外。”

楚沐珍笑了,“那我們一起努力,爭取早日留京城。”

季懋然握住媳婦兒的小手,“好,一起努力。”

“對了。”

楚沐珍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來了京城後,去過蕭家嗎?”

她說的蕭家,其實就是唐韻的婆家,在季懋然沒來之前,這個四合院就是唐韻的婆家嫂子給看著的。

蕭家的老爺子可是住軍區大院的,這層關系如果維護好了,將來季懋然畢業留京的事兒,說不得還得求一求蕭家的老爺子,當然跟老爺子開口也是有前提的。

跟蕭家關系維護好,另外就是季懋然的成績足夠優秀。

季懋然顯然也懂,他點了點頭,“先前剛來京城,我就去蕭家拜訪過,特地感謝他們幫忙看房子,巧的是我跟蕭家大房的兒子蕭騰是同學,我們關系不錯,跟著他又去了幾趟。”

楚沐珍放心了,說道:“等暑假放假了,爸媽和三個孩子來了,我們再正式上門拜訪。”

“好。”

季懋然答應道。

“哈欠~”

楚沐珍張嘴打了一個哈欠。

坐了20多個小時的車,她是真有點累了。

“暖水瓶裏有熱水,家裏的毛巾和水盆都是新的,你去洗洗睡覺。”

季懋然心疼地道。

楚沐珍點了點頭,“好。”

等楚沐珍去洗澡,季懋然去外面的國營飯店買了兩碗炸醬面,以及兩個爽口小菜。

房子沒人住,家裏自然沒有鍋碗瓢盆和食材,他們吃飯,得出去買現成的。

這邊楚沐珍安頓下來,中州市的三胞胎就有些沒精打采,媽媽在家的時候,他們嫌棄媽媽管得太多了。

等媽媽出了遠門,才一天時間,他們就想媽媽了。

大寶吸了吸鼻子,“想媽媽,媽媽什麽時候回來?”

二寶沒精打采,“我以後再也不氣媽媽了。”

“我們好好學習,期末考試考了第一名,媽媽才會高興。”

三寶繃著小臉兒說。

爸爸考上京城的大學,媽媽也考上了京城的大學,爸爸和媽媽都去京城了,他們三個如果不努力,去不了京城,就沒辦法跟爸爸媽媽一起了。

大寶和二寶一聽,小臉兒皺成了苦瓜,他們不要跟爸爸媽媽分開,大寶小腳一挪,扭身回屋,“我去看書。”

二寶跟上,“我去做作業。”

三寶也跟著,“這次期末考試一定要考第一名。”

“老季。”

陳靜扭頭看向季震,朝著三個孩子擡了擡下巴,說:“我們要不要告訴三個孩子,他們爸爸媽媽已經打算好了,讓他們也去京城上學。”

季震搖了搖頭,“先甭說,有壓力才有動力,讓他們好好學習。”

陳靜瞪了他一眼,“讓三個孩子整天提心吊膽的,你就不心疼?”

“心疼。”

季震說道,然後嘆了口氣,“多學習總沒錯,他們爸爸媽媽那麽努力,那麽優秀,他們仨可不能拖他們爸爸媽媽的後腿。”

孩子們在家努力學習,楚沐珍在京城看過學校和考場後,便回了家繼續埋頭學習。

但卻不知道,她在火車站鬧出來的小插曲,竟然傳到了京城公安局。

公安局的局長感慨道:“如果婦女兒童都能有那位女同志的警覺和機敏,被拐的概率會小很多。”

“楚沐珍同志就是《防拐連環畫》的作者。”

有個公安回道。

公安局的局長失笑,“怪不得呢。”

然後說道:“加大防拐教育的宣傳力度,提高婦女兒童有了警覺性,爭取做到無人再被拐。”

楚沐珍沒有想到她因為自己家三只小崽子差點被拐,折騰出來的《防拐連環畫》,一兩年了竟然還是官方大力推廣的讀物。

那本《防拐連環畫》也的確幫助過婦女兒童,逃脫人販子的魔爪,其中就有人販子問路橋段,被小朋友識破叫來了公安。

還有人販子強行拉著年輕女同志,說是她家兒媳婦,鬧矛盾離家出走,年輕女同志怎麽解釋,都沒辦法讓旁觀群眾相信,她又急又氣又害怕,忽然想起了《防拐連環畫》,她伸手就奪了旁邊一位男同志的包,無論如何都不給。

最後鬧大了,人販子想跑,但此刻卻被醒悟的群眾給摁住,送去了公安局。

有了這些例子,官方一直大力宣傳《防拐連環畫》。

但是楚沐珍怎麽也沒想到,還有驚喜等著她。

程玉石教授看到了她在火車站,跟那兩位老人的拉扯,還讀過《防拐連環畫》,甚至她的論文,他也看過,對楚沐珍的印象很好,再加上楚沐珍的專業知識也不差,面試非常順利。

她從考場出來,腳下就跟踩著棉花一樣輕飄飄的,她跟京城大學只差一張錄取通知書了。

“爸,媽。”

她手握著話筒,給遠在中州市的公公婆婆打電話,“我剛剛考試完,感覺還不錯。”

她的聲音激動地顫抖,拿著話筒的手心都出了一手的汗水。

陳靜激動地道:“好好好,我就知道你能成。”

楚沐珍抿唇,“最終成績還沒出來,還不定能不能考上呢?”

“小楚啊。”

季震的聲音傳來,“要相信自己,你肯定能考上。”

跟家人說了幾句話,楚沐珍的心平靜了不少,問起了她最掛心的孩子,“爸,媽,三個孩子還好吧?”

“好著呢。”

陳靜回道:“吃飯,上學,寫作業,上文化宮,不用我們操一點心。”

楚沐珍感慨,“三個孩子長大了,懂事了。”

陳靜卻道:“三個孩子一直都懂事。”

楚沐珍抿唇,親奶奶的濾鏡挺厚啊,三只小崽子以前哪裏懂事了?

得知家裏都挺好,楚沐珍放下電話,特地坐公交車去了全聚德買烤鴨,考試很順利,她得好好慶祝慶祝。

不過京城沒熟人,她想分享喜悅只能找季懋然,但季懋然今天還要上課。

想了想,她買了兩只烤鴨,又打包了一些菜,提著去了華國人民公安大學找季懋然,喜悅找人分享會加倍的。

上午的最後一節課剛結束,季懋然拿了飯盒,準備去食堂吃飯,就被人喊住了,“季懋然同學,你愛人找你。”

蕭騰聽到了,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嫂子今天面試,這會兒應該已經考完試了,你趕緊去瞅瞅。”

季懋然乜斜了他一眼,“還用你說。”

說完擡腳轉身就朝著學校門口走去,蕭騰看著他的背影揮了揮拳頭,有個優秀的媳婦兒了不起嗎?嘚瑟給誰看。

但是吧,好像還真挺了不起,他突然間覺得自己也該結婚了,孤孤單單的一個人,有心事都沒人能夠分享。

季懋然遠遠地看到楚沐珍,跑步到她身前,喊了句,“珍珍。”

楚沐珍擡手讓他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烤鴨,“慶祝我順利通過考試,特地買了烤鴨。”

季懋然眼睛亮了亮,問:“你考上了?”

“不知道。”

楚沐珍回道:“成績還沒出來,但我覺得考上的概率很大。”

季懋然嘴角抽了抽,他終於知道三只小崽子的自戀根在哪兒了,隨眼前的“親媽”了,俗話說誰養的孩子像誰,三只小崽子可不像他們“親媽”嗎?

“怎麽買了兩只烤鴨?”

她好奇地問道。

楚沐珍甩給他一個大白眼,“我來了一趟,又有能力,自然得幫你維護同學之間的感情了。”

季懋然神色動容,“珍珍,謝謝你!”

倆人在學校外面找了一涼蔭地吃飯,不是不能進學校,而是進去少不了被人圍觀,馬上就要分開了,他們想倆人安靜地吃飯。

卷了一個鴨肉,楚沐珍遞給季懋然,開口說,:“我一會兒去買回中州市的車票,你好好照顧自己,再有一個月,我們就能團聚t了。”

季懋然雖然不舍,但聽到她說的一個月後能夠團聚,心情好了很多。

“珍珍,對不起,我不能去送你了。”

他神色愧疚地說。

“我這麽大人了,不用你送,走不丟。”

楚沐珍笑著說。

夫妻倆吃過飯,季懋然就回去了,他得把烤鴨給同學,讓他們趕緊吃掉,現在天氣熱,不能存放,這會兒吃不了,等下午吃,可就餿了,白白浪費媳婦兒的心意。

“嫂子真是太好了,我肚子裏正缺油水呢。”

“烤鴨就是香,我一直想買,卻舍不得,嫂子買的烤鴨,可算讓我解饞了。”

季懋然的同學們拿到烤鴨,都高興得很,他們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平常學習任務重,還要鍛煉,學校的夥食清湯寡水的,他們饞肉饞得厲害。

因為烤鴨,季懋然跟宿舍的幾個同學,關系更親近了。

而楚沐珍此刻已經坐上了回中洲市的火車,一句很順利,就是遭罪了點兒。

她回程沒有買到臥鋪票,坐票坐二十來個小時,再加上火車上沒空調,熱得很,汗腥味,食物的味道,還有旅客帶的各種雜物的味道。

二十來個小時簡直能把人腌入味兒。

她下了火車,喊了一輛三輪車直奔文明街季家。

到家的時候,三只小崽子正好放學,看到媽媽回來了,立刻顛顛地跑向媽媽。

“媽媽!”

三只小崽子大聲地喊著。

楚沐珍離開幾天,想三個孩子想得厲害,看到三只小崽子向她跑過來,立刻放下手裏的行李,蹲下身,伸出胳膊,“大寶,二寶,三寶,媽媽好想你們!”

但是,等三只小崽子撲進她懷裏,她收緊手臂,“寶貝們,想媽媽了沒?”

回答她的是三只小崽子在她懷裏劇烈地掙紮,大寶皺著小眉頭,嫌棄地道:“媽媽臭。”

“媽媽,你餿了。”

二寶一邊說,還伸手在小鼻子下面扇風。

三寶:“媽媽,你趕緊回家洗澡。”

楚沐珍的一顆慈母心哇涼哇涼的,不是說世界上最堅不可摧的情感是母子情嗎?

瞅瞅,她不過身上帶了點味兒,就被仨好大兒嫌棄。

她不由想,如果等她老了,躺床上不能動了,還能指望三只小崽子給她端屎端尿嗎?

她覺得吧,養老還得靠自己,她和季懋然從現在開始就得存錢防老了。

等她進門,陳靜聳了聳鼻子,也驚呼了一句,“哎喲,怎麽一身的味兒。”

楚沐珍:“在車上坐了二十多個小時,腌入味兒了。”

說完,她自己也忍受不了了,把行李一放,端了水盆,去院子裏的曬水缸裏舀了一大盆水去洗漱了。

陳靜見狀,趕緊回屋幫她拿幹凈衣裳,等她洗漱好,換上幹凈的衣服出來,仨寶就拿著一個飯盒,裏面放著六支雪糕,三支綠豆的,三支紅豆的。

“媽媽吃雪糕。”

大寶奶聲奶氣地說。

二寶在一旁補充,“媽媽第一個吃喲。”

三寶著重強調,“媽媽,這是我們用我們的零花錢買的呢。”

楚沐珍暗笑,三只小崽子這是找她賠罪來了,她伸手從飯盒裏挑了一支綠豆雪糕,“謝謝大寶,二寶,三寶,去拿給你們爺爺奶奶挑。”

三只小崽子又拿著雪糕找季震和陳靜,這一舉動可把老兩口給感動壞了,陳靜拿了一只紅豆雪糕,激動地說:“我這輩子生養了仨孩子,沒一個想過給我買雪糕。”

季震拿了一根綠豆雪糕,“謝謝大寶,二寶,三寶。”

仨寶擺了擺手,“不用謝。”

緊接著他們三個人分雪糕,因為雪糕口味不一樣,他們竟然還選擇了抓鬮分。

三個孩子果然長大了,楚沐珍感慨道,要是以前三只小崽子早就幹起仗了。

“媽媽,見到爸爸了嗎?”

大寶好奇地問。

二寶看向媽媽,“媽媽,爸爸給我們帶禮物了嗎?”

“媽媽,你跟爸爸說,我們想他了嗎?”

三寶眨巴眼睛問。

楚沐珍點了點頭,“見到你們爸爸了,他非常好,還給你們帶禮物了,他也非常想你們。”

仨寶這才抿起小嘴笑了,其實他們也想爸爸了。

“媽媽,爸爸長高了嗎?”

大寶關心地問。

“咳咳咳。”

楚沐珍被雪糕嗆住了。

季震和陳靜也沒好到哪裏去,楚沐珍等嗓子眼不癢了,這才忍笑拉過大寶,輕聲地道:“大寶,關心大人,不能問長高了沒有,你應該問胖瘦。”

大寶不解,“為什麽?”

陳靜:“因為大人不會長高了。”

仨寶看著眼前的三個大人面露同情,“大人真可憐。”

楚沐珍嘆氣,三只小傻子喲,小孩兒遲早會長成大人的。

因為還沒有放暑假,楚沐珍從京城回來,繼續去大學上課,到了學校免不了被同學們圍著問面試的各種細節。

楚沐珍耐心地一一回答,但是天氣熱,問的人多,不多會兒,她就口幹舌燥了。

“同學們,不如這樣好了,晚自習的時候,我把咱們班去面試的同學集中到一塊兒,一起交流經驗。”她提議道。

這是她跟另外兩名去參加研究生面試的同學商量好的,而這兩名同學考的學校是申城的,所以這次考試,他們沒有一起。

這樣避免了不同人問相同的問題,她雖然對於考上研究生有點把握,但不是還有萬一嗎?

這樣一會兒一個人接連不斷地有人來問她問題,打斷她的學習。

解決了這個問題,楚沐珍繼續埋頭學習,就算考上了研究生,學校的期末考試還是要參加的,這次期末考試很有可能是本科時期最後一次考試,她得給她的本科學校畫一個圓滿的句號。

這天放學,她騎車回家,剛出校門就碰到了林糖,林糖考上了平原大學的經濟學專業,平常學習也努力得很。

而她因為備考,需要公婆照顧三個孩子,搬到了文明街住,倆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了。

她好奇地問:“林糖,你咋來了?”

林糖笑著說:“找你取經啊。”

“取什麽經?”

楚沐珍好奇地問。

林糖:“考研究生啊。”

楚沐珍好奇道:“你要考研究生?”

“不知道。”

林糖回道:“了解了解,萬一想考,也知道該怎麽準備。”

楚沐珍笑了笑,“那倒也是。”

她沒藏私,把她從備考到考試的準備都跟她說了一遍,林糖嘆氣,“比考大學麻煩多了。”

她得好好想想要不要考研究生。

把好奇研究生考試都給打發了之後,楚沐珍便一心備考期末考試,三只小崽子也是。

有了上學期期末考試的岔子,他們這次沒有再誇海口一定考第一,楚沐珍給他們定了目標,“考試班級前5名,媽媽有獎勵。”

三只小崽子開始擡下巴了,第一名他們把握不大,但是前5名對他們來說小菜一碟。

期末考試還沒有到呢,楚沐珍的錄取通知書便到了,拿著錄取通知書,楚沐珍激動地紅了眼眶。

京城大學教育學專業,那可曾經是她的夢想,只是優秀的人太多,她的優秀太不起眼,所以只能望名校興嘆。

穿越了一回,她一直努力,終於考上了她上輩子的夢中情校,她,她想叉腰大笑,但得保持矜持。

“叮~,宿主考上研究生,審美+10分,智力+2分,勞動能力+10分,教育積分+300分,教育積分總分1700分,獎勵錄音筆一支。”

系統的播報聲響起,楚沐珍看著那孤零零的獎勵嘆氣,主系統也太會了,察覺到她的狀態,這是想方設法地激勵她上進掙積分啊。

“打開面板,我看看我現在的資質。”

她說道。

腦海裏出現一虛擬屏幕,“宿主資質,思想品德73分,體能57分,審美50分,智力105分,勞動能力71分。”

楚沐珍感慨,經過幾年努力,她的各項資質也終於要及格了呢,她也太不容易了。

“劈哩叭啦。”

鞭炮聲響起。

接著就是陳靜帶笑的聲音,“別搶啊,都有,都有。”

“你問研究生是啥?研究生就是大學生的老師啊。”

“當然厲害了,大學生畢業是幹部,研究生畢業後肯定也是幹部,管著大學生畢業的幹部。”

聽著外面樸實的話,楚沐珍含笑招待著過來祝賀她的朋友和同學。

陸慧婷拉著楚沐珍的手,不舍地道:“真舍不得你離開,你家三寶一走,都沒人幫我管兵兵了,越大越淘氣。”

唐韻也道:“你去了京城,我以後想找人說話都不好找了。”

她婆家的位置在那兒放著,找她套近乎的人,都懷著目的,楚沐珍雖然接近她,也是有所圖,但她知道有來有往,不t會一味地要好處,她也會付出。

“現在交通越來越方便,想彼此了,就坐車去找對方啊,或者電話聯系。”

楚沐珍笑著說。

這麽一說離愁才淡了許多。

唐韻又問:“伯父伯母也要去京城?”

楚沐珍點了點頭,“我和季懋然都在京城,孩子不能長久地離開父母,爸媽也退休了,正好跟我們一起去京城。”

陸慧婷問:“你們住哪兒啊?”

楚沐珍笑著道:“我們在京城有房子。”

陸慧婷羨慕了,就是後面進來的林糖也羨慕了,京城的房子很難得的。

幾人沒問楚沐珍房子怎麽來的,楚沐珍也沒說,大家吃吃喝喝,珍惜著這份友誼。

期末考試楚沐珍考了班級第二名,雖然沒能拿第一,但也算圓滿,而三只小崽子這次卻很爭氣,大寶班級第三,二寶班級第三,三寶班級第一。

所以沒能考第一,也沒考滿分,但這本來就是常態。

她獎勵了大寶48種顏色的畫畫顏料,獎勵了二寶新的乒乓球拍,獎勵了三寶一幅象棋。

三只小崽子拿了獎勵都很高興,大寶唱歌,二寶練武,三寶拉二胡,慶祝方式稍微有那麽一點特別。

期末考試結束了,孩子也放暑假了,楚沐珍便訂了車票往京城去,一家人的行李,他們只帶了一小部分,大部分都通過郵局郵遞。

仨寶開學後,就要到他們新房子附近的小學上學,這是季懋然拜托蕭騰辦的,而蕭騰也托了弟弟蕭崢。

蕭家家教嚴,但卻出了蕭崢一個異類,不求上進,好逸惡勞,當初去部隊當兵,他不去,去下鄉,家裏沒給他支持,他照樣靠本事過得滋潤。

腦子不笨,就是不走正道,這是蕭家老爺子說的,但要論在京城地界吃得開,還要數這人。

話說楚沐珍對他還挺好奇的,這樣的人人格魅力肯定不差。

只是她沒想到,剛到京城就見到了他。

他們一行人剛到京城,這家夥提溜著一兜子桃子和一個大西瓜,就上門了。

白襯衫,西裝褲,白嫩的皮膚,一個貴公子哥兒的形象,見人三分笑,“伯父,伯母,嫂子,早就盼著你們來京城呢。”

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楚沐珍和季懋然分隔兩地,但倆人也經常書信聯系,季懋然和蕭騰和蕭家雖然有往來,但真心不算熟悉。

而他們家的地位還沒有到蕭崢這麽殷勤討好的地步,所以這家夥肯定有事兒。

不過他不說,楚沐珍也不問,只是拿了水蜜桃洗了,把西瓜切開,給蕭崢端了過去。

“應該我們上道謝才是,先前是您母親幫我們看顧房子,現在你又幫我們家孩子找學校,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們呢。”

蕭崢拿了一塊西瓜邊啃邊說:“這好辦,我還真有一件事需要嫂子幫忙。”

這人還真不客氣,她不過說了一句,他就開始提要求,但是人家的地位在那兒,也不需要跟他們客氣。

“什麽事?”

她笑著問。

蕭崢把西瓜皮放一邊,笑著說:“嫂子,您手上的驅蚊水,我們家裏人用了之後,整個夏天身上都幾乎沒蚊子包。”

楚沐珍知道他想說什麽了,但是此刻改革開放政策還沒有公布,她可不敢冒險,笑著說:“那我多做幾瓶送過去。”

蕭崢不給她裝傻充楞的機會,直接問:“嫂子,我們合作,怎麽樣?”

“投機倒把是犯法的。”

她說道,“我好不容易考上研究生,可不想壞了前程,進而影響到我愛人。”

“嫂子。”

蕭崢突然笑了,“我們家人也在體制內,我能有現在的安穩生活,都是家裏人給的底氣,我比你更珍惜。”

楚沐珍好奇了,問:“你準備怎麽做?”

蕭崢卻道:“嫂子盡管放心,保證安全。”

反正就是不肯交底。

如此,楚沐珍自然不放心,她抿了抿,道:“你讓我想想。”

這事兒她得跟季懋然商量商量,最好讓他問問蕭騰的意思,她的生活正在往上走,她不想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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