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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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一番隊沒有留這麽多隊長在隊舍吃午飯的打算，十二番隊隊長的上任典禮很快便結束了，各番隊正副隊長各回各隊。
“等一下——惣右介——”
“平子隊長。”走近了，來人順道同平子真子打了個招呼。
“熟人？”平子真子疑惑地看著藍染。
“……”藍染記得他們應該在四楓院夜一的升遷酒會上見過面。
好吧這已是好幾年前的事情。
很難想象時間能夠過得快，比之當年當高四讀的研究生生涯猶有過之而無不及。
“啊哈哈哈哈我和惣右介是同級生。”
“我記得惣右介和夜一也是同級生吧。”浮竹十四郎顯然是想起來那次酒會。
“說起來…惣右介你畢業那年在同級生裏排名第三吧，第一和第二是四楓院和浦原嗎。”平子真子問道。
難得平子真子還能記得他畢業的事情，看來沒有幫他辛苦打工這麽些年，藍染勉強欣慰地點了點頭。
“是的，隊長。”
“不得了不得了，同一屆出了兩個隊長。如果惣右介再學會卍解的話，那可真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奇景。”京樂春水誇張地說道。
“承您吉言。”藍染輕松地說道。
卍解學不學的會他不知道，不過混個隊長當當應該還是有希望的。
“平子隊長，是否能將惣右介借我一下。”浦原喜助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中午之前一定會歸還的。”
“哦，好。”平子真子好說話地點點頭，對日世裏未來的倒黴上司給予了足夠的耐心。
二人的身影漸漸遠去，平子真子不大習慣獨自一人在街道上晃蕩，轉身回了番隊。
-
“惣右介，跟我去個地方吧。”
浦原喜助還有什麽秘密基地是他沒去過的嗎？
藍染並不覺得此時的浦原喜助會對自己有什麽防備之心，畢竟連卍解的功能和弱點都能盡數倒給他和四楓院夜一的人，他思襯著是不是浦原隊長上崗第一天是不是就被日世裏迫害出了不知名的癥狀，為什麽突然變得神秘兮兮的。
“什麽地方？”他順道一問，該不會讓他頂猿柿日世裏的劇情，去參觀蛆蟲之巢吧。
“我的實驗室。”
“浦原隊長的實驗成果嗎，那確實值得一看。”
“不要用敬語啦，惣右介~”
“無論來多少次，這個地方還是讓人不敢恭維啊。”藍染內心毫無波動，掃了一眼雜亂的試驗臺還有角落裏隨意丟著的幾件衣服。
他順手把實驗服撿起來給他掛在椅背上。
“惣右介覺得總隊長是不是死神中最強的存在。”浦原喜助進入正題。
“雖然沒有跟總隊長對戰過，但是能擔任護庭十三番隊總隊長千年，他的能力必然深不可測。”藍染說道。
“現在的我們如果對上總隊長，怕是連他的靈壓都支持不住吧。”浦原喜助背對著藍染，身影隱沒在黑暗中，神情令人看不真切。
“讓隊長級都望而生畏的靈壓嗎。”
過人的記憶力讓他想起最終戰的漫天大火，以及雙極之下不戰而敗的伊勢七緒，山本元柳齋重國——那是即使是百年後的他也無法戰勝的男人。
“這和你的實驗有關？”
藍染預感到了什麽，表面上卻依舊波瀾不驚。
“是。”
“這樣的靈壓並不是無限制增長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總隊長的靈壓應該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停滯不前了。”
“每一個死神都有一個所謂的力量界限，總隊長是如此，我們也是如此。”
“但是，這個世界上是否存在什麽東西，可以打破這樣的界限。”
藍染一語不發，任憑浦原喜助闡述他看似天馬行空般的想法。
“就在不久之前，我在一只虛的靈魂中發現了一種物質，它擁有淩駕於死神與虛的存在之上的力量。”
浦原喜助從拿出一個密封的圓柱容器，去了罩子，透明的特質玻璃之內，圓形的球體靜靜的懸浮著。
那是如海一般的蔚藍色彩，靈子密度完全超越死神所能觸及的高度。
藍染不由自主地伸出手。
浦原喜助扣住藍染的手腕，神色喜憂參半。
“啊…抱歉。”藍染回過神，深刻反思他明明沒有什麽統治屍魂界的野心為什麽會對崩玉表現出意料外的興趣，他不應該敬而遠之才對嗎。
難道在經歷了這麽長時間的壓榨，他的內心深處終於產生了要推翻某位直屬上司的壓迫自立為王的想法。
“沒關系，是它在引導每一個人追求力量的本能。這是我等所無法抗拒的，屬於神的呼喚。”
哦，原來如此。
藍染為剛才產生的想法反省了片刻。
浦原喜助深沈的神色在某一個瞬間破功，“惣右介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哈哈哈哈，要不然說不定我會和它一起被四十六室的老頭子丟進斷界自生自滅。”
“……”藍染無言以對。
如果真的擔心的話在發現崩玉的第一時間就該上報而不是自己研究吧。
“不過，雖然我能暫時隱瞞下來，但是它的存在太過強烈，我用殺氣石粉末制造了隔絕靈壓的罩子，只是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更換。”浦原喜助煩惱地摸了摸後腦勺。
“殺氣石的價格又太過昂貴，所以……”
藍染疑惑地看著他，“需要研究其他隱藏靈壓…” 的物質嗎。
按照這個思路下去，說不定隔絕靈壓的鬥篷就快被他做出來了。
藍染還未說完，浦原喜助一口氣把話說完。
“所以惣右介可以借我一點錢嗎——”
“……”
研究人員遇到困難不應該想著怎麽解決困難嗎，直接采取經濟手段未免也太簡單了點吧。
……不過不用耗費過多的時間和精力，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藍染把死神世界的憑證遞給浦原喜助。
“給我留一半。”
他自己還有個崩玉要研究呢。
“太好了——”見藍染沒有拒絕，浦原喜助可見地松了一口氣，顯然對藍染“留一半”的言論沒有深入地理解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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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隊沒有留這麽多隊長在隊舍吃午飯的打算，十二番隊隊長的上任典禮很快便結束了，各番隊正副隊長各回各隊。
“等一下——惣右介——”
“平子隊長。”走近了，來人順道同平子真子打了個招呼。
“熟人？”平子真子疑惑地看著藍染。
“……”藍染記得他們應該在四楓院夜一的升遷酒會上見過面。
好吧這已是好幾年前的事情。
很難想象時間能夠過得快，比之當年當高四讀的研究生生涯猶有過之而無不及。
“啊哈哈哈哈我和惣右介是同級生。”
“我記得惣右介和夜一也是同級生吧。”浮竹十四郎顯然是想起來那次酒會。
“說起來…惣右介你畢業那年在同級生裏排名第三吧，第一和第二是四楓院和浦原嗎。”平子真子問道。
難得平子真子還能記得他畢業的事情，看來沒有幫他辛苦打工這麽些年，藍染勉強欣慰地點了點頭。
“是的，隊長。”
“不得了不得了，同一屆出了兩個隊長。如果惣右介再學會卍解的話，那可真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奇景。”京樂春水誇張地說道。
“承您吉言。”藍染輕松地說道。
卍解學不學的會他不知道，不過混個隊長當當應該還是有希望的。
“平子隊長，是否能將惣右介借我一下。”浦原喜助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中午之前一定會歸還的。”
“哦，好。”平子真子好說話地點點頭，對日世裏未來的倒黴上司給予了足夠的耐心。
二人的身影漸漸遠去，平子真子不大習慣獨自一人在街道上晃蕩，轉身回了番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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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惣右介，跟我去個地方吧。”
浦原喜助還有什麽秘密基地是他沒去過的嗎？
藍染並不覺得此時的浦原喜助會對自己有什麽防備之心，畢竟連卍解的功能和弱點都能盡數倒給他和四楓院夜一的人，他思襯著是不是浦原隊長上崗第一天是不是就被日世裏迫害出了不知名的癥狀，為什麽突然變得神秘兮兮的。
“什麽地方？”他順道一問，該不會讓他頂猿柿日世裏的劇情，去參觀蛆蟲之巢吧。
“我的實驗室。”
“浦原隊長的實驗成果嗎，那確實值得一看。”
“不要用敬語啦，惣右介~”
“無論來多少次，這個地方還是讓人不敢恭維啊。”藍染內心毫無波動，掃了一眼雜亂的試驗臺還有角落裏隨意丟著的幾件衣服。
他順手把實驗服撿起來給他掛在椅背上。
“惣右介覺得總隊長是不是死神中最強的存在。”浦原喜助進入正題。
“雖然沒有跟總隊長對戰過，但是能擔任護庭十三番隊總隊長千年，他的能力必然深不可測。”藍染說道。
“現在的我們如果對上總隊長，怕是連他的靈壓都支持不住吧。”浦原喜助背對著藍染，身影隱沒在黑暗中，神情令人看不真切。
“讓隊長級都望而生畏的靈壓嗎。”
過人的記憶力讓他想起最終戰的漫天大火，以及雙極之下不戰而敗的伊勢七緒，山本元柳齋重國——那是即使是百年後的他也無法戰勝的男人。
“這和你的實驗有關？”
藍染預感到了什麽，表面上卻依舊波瀾不驚。
“是。”
“這樣的靈壓並不是無限制增長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總隊長的靈壓應該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停滯不前了。”
“每一個死神都有一個所謂的力量界限，總隊長是如此，我們也是如此。”
“但是，這個世界上是否存在什麽東西，可以打破這樣的界限。”
藍染一語不發，任憑浦原喜助闡述他看似天馬行空般的想法。
“就在不久之前，我在一只虛的靈魂中發現了一種物質，它擁有淩駕於死神與虛的存在之上的力量。”
浦原喜助從拿出一個密封的圓柱容器，去了罩子，透明的特質玻璃之內，圓形的球體靜靜的懸浮著。
那是如海一般的蔚藍色彩，靈子密度完全超越死神所能觸及的高度。
藍染不由自主地伸出手。
浦原喜助扣住藍染的手腕，神色喜憂參半。
“啊…抱歉。”藍染回過神，深刻反思他明明沒有什麽統治屍魂界的野心為什麽會對崩玉表現出意料外的興趣，他不應該敬而遠之才對嗎。
難道在經歷了這麽長時間的壓榨，他的內心深處終於產生了要推翻某位直屬上司的壓迫自立為王的想法。
“沒關系，是它在引導每一個人追求力量的本能。這是我等所無法抗拒的，屬於神的呼喚。”
哦，原來如此。
藍染為剛才產生的想法反省了片刻。
浦原喜助深沈的神色在某一個瞬間破功，“惣右介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哈哈哈哈，要不然說不定我會和它一起被四十六室的老頭子丟進斷界自生自滅。”
“……”藍染無言以對。
如果真的擔心的話在發現崩玉的第一時間就該上報而不是自己研究吧。
“不過，雖然我能暫時隱瞞下來，但是它的存在太過強烈，我用殺氣石粉末制造了隔絕靈壓的罩子，只是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更換。”浦原喜助煩惱地摸了摸後腦勺。
“殺氣石的價格又太過昂貴，所以……”
藍染疑惑地看著他，“需要研究其他隱藏靈壓…” 的物質嗎。
按照這個思路下去，說不定隔絕靈壓的鬥篷就快被他做出來了。
藍染還未說完，浦原喜助一口氣把話說完。
“所以惣右介可以借我一點錢嗎——”
“……”
研究人員遇到困難不應該想著怎麽解決困難嗎，直接采取經濟手段未免也太簡單了點吧。
……不過不用耗費過多的時間和精力，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藍染把死神世界的憑證遞給浦原喜助。
“給我留一半。”
他自己還有個崩玉要研究呢。
“太好了——”見藍染沒有拒絕，浦原喜助可見地松了一口氣，顯然對藍染“留一半”的言論沒有深入地理解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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