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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唇瓣碰到了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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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唇瓣碰到了耳尖

很熱,非常非常熱,像被五十度的熱水不斷蒸騰,被升起的蒸汽不斷環繞,她只能尋求著,觸碰著,好似這樣才能獲得一點空隙去呼吸。

她觸碰到了什麽,溫熱的,硬挺的,她迷蒙著眼眸,是鎖骨,曾見過的畫面再次浮現腦海,直直沖擊著她的理智,她露出尖牙咬了上去。

不夠,還不夠。

她繼續往下,想觸碰到更多,卻被阻止,如此,便往上。

她碾過肌膚,經過跳動的血管,又用齒尖摩擦,她隱約聽見了她的名字,沈沈的,克制不住地落在她耳邊,她於是攀附著衣襟,再往上,唇瓣碰到了耳尖。

她含進嘴裏——

有手扶住她下頜,陡然將她面頰擡起,她瞧見了些微紅的面頰和一雙黑沈的,極具侵略的眼眸。

她撅了嘴,來自身體的難受再次上湧,她紅著眼眸,動著腦袋,用耳朵蹭了蹭他掌心。

“碰一下,就碰一下……”

軟毛蹭在手心,接著是帶著些韌性的耳骨,他手幾乎不可控地就要收緊,卻在即將用力時極力忍下,他克制著,忍耐著,只擡手拂過她眼角沁出的淚水。

他手微揚,灑落一地的白玉菩提回到他手腕,他拿過白玉菩提,帶上靈力,將她的手交疊著,隔著軟布束縛。

被捆住雙手的人軟在他身上,不斷嚶嚀。

他倏地擡頭,忍耐來自身體一次又一次的悸動,他已別無他法。

幸千。

他看著上空的仙舟木板眼眸微沈,最終擡手將不斷嚶嚀著的人按進懷裏。

佛曰,*若不斷淫及與殺生,出三界者,無有是處。若不戒淫,便會不得解脫,不入輪回。

不得輪回……又如何?

便是墜入阿鼻地獄,為煉獄抽筋拔骨,他也願就此沈淪。

——

仙舟經過一段渦流後終於趨於平穩,晚風拂過,帶走了下午日頭的燥熱,秦逸又站在了船舵前,不斷調整著方向,海棠站在秦逸不遠處,時不時擡眸看向房門。

如今已經入夜,廂房還是沒有動靜。

她心下一陣焦灼,足尖不自覺相互觸碰著,那方秦逸似有所感,看了過來,他寬慰:“姑娘不若瞧瞧下方夜景,如今的民間應已開放夜市,從上空這樣看著,別有一番意趣。”

於是海棠依言攀附在船舷上,下方正巧經過一座城,燈火通明著,只瞧不真切。

她失落著:“我瞧不清。”

秦逸眼眸閃過意外,他略一停頓,接著指尖引著靈力流動:“可用明目術,像這般,引著靈力締結。”

他緩慢地用靈力畫下一圖案,接著覆蓋在眼前:“如此便能瞧見了。”

海棠似懂非懂,不大熟練地用靈力覆刻,只這個過程並不順利,失敗好幾次後才將將落成,她小心覆蓋在眼前,覆蓋上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切頓時清晰起來。

她好似能瞧見人來人往的街道,布著燈籠的小攤,和吆喝著客人的酒樓。

如此清晰看著,好似身臨其境,也在其中一般。

她忍不住出聲:“好熱鬧,從前我便想逛一逛夜市,可因著一些緣由,我從未真正在夜裏出來過,原來夜市這樣熱鬧。”

“從前?”秦逸若有所思,“姑娘從前,是怎樣的?”

海棠抿抿唇,沒有應聲,他便反應過來:“姑娘莫怪,在下只是對人間感興趣些,三年前我修行出了問題,便自封靈力去人間歷練了兩年,到如今一些習慣還改不了呢。”

譬如雖有靈力,下雨天也仍想著要撐傘。

海棠默默給他此前的不合理行徑安上緣由,這時仙舟已經過那座城,下方變成了一座一座的山,她收回視線,猶豫著出聲:“幸千曾說,我如今就當重來一遍,如此便不想提及從前,並非不想告知公子。”

秦逸了然,便不再問,只繼續調整著船舵,晚風再次拂過,些許的涼。

——

幸千冷的一個激靈,她動了動,想要起身,背後卻有力道將她壓著,她眨了眨眼,緩緩擡頭,瞧見的卻是,卻是——

她倏地彈射而起,不可置信地看著跟前場景,床是淩亂的,莫無更是淩亂,衣襟被大大扯開,鎖骨清晰的牙印,再往下若隱若現的殷紅,她倉促挪開視線,接著又瞧見脖頸處的觸目紅痕。

救,救命!

她大腦一片空白,卻還是浮現了很多畫面。

比如她硬要湊上去,要往裏摸,比如她軟著聲音去問,為什麽不行,比如她毫無理智,像瘋了一樣去親他脖頸,她甚至,她甚至還用耳朵蹭在他手心,還,還說那樣的話。

隨著記憶覆蘇,她面色愈加紅,視線流轉間又瞧見莫無如今模樣,蒼了天了,她是淫賊吧?莫無他還是和尚啊,她真該死啊。

她已經來不及去想自己到底怎麽了,只想著快走,趕緊跑,最好直接從仙舟上跳下去,誰成一動彈,手上便傳來阻力,她緩緩低頭,瞧見綁著自己手的正是那串白玉菩提。

他甚至為了不讓她受傷,隔了柔軟細布。

她雙眼一閉,就想直接破罐子破摔,就這樣癱回去好了,但這麽一低頭,又瞧見他鎖骨咬痕,不止一處,不規則的齒痕布滿鎖骨,像是覺著不夠,鎖骨下還有一口。

不行,不能就這樣,會死的,她真的會死的!

她深吸一口氣,放輕動作下床,對,就這樣,只需要慢慢的,慢慢的就可以,卻陡然響起另一聲音——

“姑娘要去何處?”透著不易察覺的喑啞。

她心口一滯,卻不敢擡眸,只低著腦袋,感覺熱氣在上湧,自己馬上就會熟透。

沒有等到她回答的人也沒出聲,空氣靜謐著,氣溫卻逐漸上升,許久許久,久到幸千別扭著的身體即將麻木時,他才緩緩有了動作。

她不敢擡頭,也不敢看過去,只能聽見衣服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有手伸了過來,拿過她被綁著的雙手,他的指尖修長而用力,靈光閃過,他解下白玉菩提,拿下細布,又拿起了她手腕。

溫熱指腹若即若離碰著肌膚,她小心翼翼擡眸,只見他正揉捏著手腕被綁過的地方。

他聲音仍喑啞著:“情急之下綁了姑娘,是貧僧不對。”

轟——

熱氣徹底沖上頭頂,她甚至能聽見自己耳邊在嗡嗡響,他怎麽能,怎麽還能,給她道歉……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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