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現在過來不好吧？大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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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你現在過來不好吧？大晚上……
樊鳳岐想了想，悶聲說：“這倒也是，真要是分了，承人家人情不還，心裏總歸會過意不去。”
向衛國笑著撞了撞她的肩，小聲嘀咕：“咱們對小關不待見，先別在渺渺面前表現得太明顯，孩子還有二十來天就要考試了，有什麽事咱等考完再說嘛。”
樊鳳岐：“咱們？我沒看出來你對他哪不待見了。”
“欸。”向衛國嘆了口氣說：“我是覺得吧，小關這孩子人品周正，工作也上進。咱渺渺確實為了他吃盡了苦頭，但咱摸著良心講，是渺渺自己非要暗戀人家，人家小關這些年都不知情，又有啥錯？”
他看了一眼樊鳳岐的臉色，接著說道：“更何況這次是小關追的渺渺。捐骨髓那會兒，小關也在現場，我跟他說，希望他不要出面影響渺渺情緒，人等渺渺手術成功就悄悄走了，事後也沒提他來過的事，說明心裏還是有渺渺。”
“你幾個意思？”樊鳳岐關掉水龍頭，“你是要支持他們咯？！”
向衛國摁了摁她的肩，笑著表忠心說：“我肯定是跟你一邊的。咱們家，你是一家之主，我肯定唯命是從，你指哪我打哪的。”
樊鳳岐撲哧一笑，“就怕你陽奉陰違，擱我這刺探情報去討好閨女。”
“那哪能。”向衛國辯解說：“我這不是怕影響渺渺考試嘛。”
“嗯。”樊鳳岐點頭：“那我肯定是知道輕重的。什麽愛情那些嘛都是虛的，錦上添花的玩意。這考到手的證書才是實打實的。”
“對。”
向衛國話說得太多，有些口幹舌燥的，他拎起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
“噗。”
他豎著手掌在唇齒邊扇了扇風，“今天這檸檬水怎麽這麽酸。”
“我就切了半個檸檬擱裏頭，不至於吧？”樊鳳岐覺得他有點誇張了，端起水杯說：“有這麽酸嗎？”
她輕抿了小半口。
“嘶。”
她連忙吐掉。
向衛國接了杯純凈水給她，自己也漱了口，等緩過神說：“中午我做涼拌雞爪時，剩下的檸檬汁我全擠進去了。”
本來已經夠酸了，樊鳳岐又切了半個檸檬進去，難怪酸成這樣。
樊鳳岐突然想起來自己給關景行倒檸檬水，還倒了兩次。
當時就覺得他那個表情有點不自然，以為他是見家長局促……
她無奈地望著向衛國說：“你說小關會不會以為我是在給他下馬威？”
“嗯，有可能。”向衛國心想，不然關景行也不會明知道很酸依舊再次端起水杯硬著頭皮喝。
“這可真是……”樊鳳岐將檸檬水全都倒了，淡淡說：“我也不至於在這等小事上為難他給他難堪。”
“就算是給他下馬威又怎麽了嘛。”向衛國安慰她說：“咱辛辛苦苦養了二十幾年的寶貝，他還想輕輕松松就來摘果實了？一杯酸檸檬水而已，他敢有什麽意見？你要是跟他說把這一壺都喝完就同意他娶渺渺，指不定他當場就能喝光。”
樊鳳岐“撲哧”一聲笑，掀開鍋蓋說：“我看這老母雞湯到火候了，放過鹽了沒有？”
向衛國：“放過了。”
等到吃飯的時候。
關景行和向思渺並排坐一桌，
向衛國和樊鳳岐坐他們對面。
向衛國端起水壺給關景行倒了杯檸檬水。
他們自己和向思渺則是倒了大麥茶。
“我們家做飯是偏甜口，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習慣。”向衛國說道。
關景行連忙回道：“我沒問題的，我外公就是新城本地人，以前我跟著他在新城住過幾年，口味都能適應的。”
“那就好。”
向衛國端起水杯說：“那我們走一個，歡迎小關過來作客。”
向思渺提起杯子和關景行碰了碰杯。
關景行心裏哇涼哇涼的，面上不顯，微笑著握著杯子抿了一口。
竟然不酸？！
他詫異地擡頭，猝不及防地和向衛國對視。
向衛國沖他點點頭，
他擱下水杯說：“中午我做檸檬雞爪，用剩下的檸檬擠汁摻到水壺裏了，你樊阿姨不知道，添水的時候又切了半個檸檬進去。我做飯的時候渴了喝水才發現不對勁……”
“是啊。”樊鳳岐說：“以後不要勉強自己……”
關景行之前一直以為思渺媽媽是故意整他的，現在想來不禁羞愧，他連忙說：“不勉強的。”
“是吧。”向衛國爽朗一笑：“我還跟渺渺媽媽開玩笑說，要是說你把一壺酸檸檬水都喝完，我們就同意你娶渺渺，你八成是願意的。”
“我可以！”關景行覺得若是真的能這麽簡單，那可太好了。
“那壺水已經倒了啊。”向衛國哈哈大笑。
“偶爾喝點酸的也很開胃。”關景行笑著看著一桌子菜說：“我現在胃口大開。”
向思渺給他夾了一筷子紅燒肉，說道：“那你快嘗嘗這紅燒肉，特別好吃，是我們家年夜飯的保留菜。”
紅燒肉色澤紅亮，看上去就很有食欲，關景行嘗了一口，確實不錯，肉質非常軟糯，肥而不膩，瘦而不柴，誇讚說：“叔叔這手藝都可以開私廚了。”
大廚聽到別人誇讚他手藝總是格外的開心，向衛國笑著說：“喜歡你就多吃點。”
關景行：“好。”
“聽說小關你也報考稅務師考試了？”樊鳳岐問道：“是以後有工作轉型的計劃嗎？”
關景行和向思渺對視一秒。
向思渺忍不住笑出聲。
“怎麽了？”樊鳳岐不明白閨女的笑點。
關景行溫柔地註視著向思渺，看她笑得停不下來，他擡手捂臉，最終放下手，坐直了身體，解釋說：“沒有轉型計劃，選擇考稅務師……”
他頓了頓，接著道：“思渺跟我提分手後把我聯系方式都刪了，我沒有辦法聯系到她，只能開了個小號，買了課程，偽裝成學習搭子接近她。”
“……”
樊鳳岐和向衛國也沒有想到真相會是這樣。
向衛國幹笑了笑。
“渺渺常說這考試挺難的，你這還是跨專業備考，還真是辛苦你了。”
對於關景行而言，學習和考證並不算是什麽艱難的事，他其實很擅長應付這些應試化的考試。
在長輩面前實話實說，又未免顯得太張狂，他也怕同時會打擊到向思渺。於是，他很謙虛地說道：“不辛苦，未來如果職務上能有進一步提升，懂一些財務和稅務知識對決策上會有幫助。”
樊鳳岐點頭：“技多不壓身，蠻好。”
關景行敏銳的感覺到樊鳳岐對他的態度有些許松動了，他放松著心情，一邊幫向思渺撥蝦，一邊陪向思渺的父母聊天。
一桌飯吃得還算是賓主皆歡。
向思渺和關景行兩人在家長的註視下，在二樓的樓梯口依依惜別。
父母在家，兩人誰都不敢造次。
向思渺洗漱後，捧著IPAD窩在床上聽一備兩考班的前言課程。
旁邊的手機彈出來微信提示音。
【關景行：開門。】
向思渺暫停視頻，抓起手機給他回覆：“沒鎖。”
門被輕輕地打開。
向思渺扯過被子蓋上，笑著縮成一團道：“你現在過來不好吧？大晚上的男女授受不親。”
男女授受不親？
關景行輕笑出聲望著他，單腳退到了門後，作勢要關上
門離開。
“誒。”向思渺連忙叫住他。
“嗯？”
向思渺：“你找我是什麽事？”
關景行開了門重新跨進來，他開著門，將門板摁在地板的阻門器上。
“也沒什麽事。現在時間還早，有點睡不著，過來和你聊聊。”他在向思渺床邊的小沙發上坐著。
“哦。”向思渺將講義放到一邊。
關景行目光跟著她的動作流轉，掃到了一邊的相框上。
他起身撿起相框。
“是我們海上看日出那天的合照。”他探指撫了撫，“這張照片拍得可真好。以後結婚時大屏幕滾動播放照片時可以把這張也放進去。”
“蓓蓓形容這張合照說是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
關景行認同的點頭，他問向思渺：“還有其他照片嗎？”
“有。”向思渺彎腰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掏出一本相冊。
關景行接過相冊，初略地翻開，裏面是向思渺從小到大的照片。
“你小時候留了這麽多照片啊？”
向思渺：“多嗎？這只是一部分，我媽媽那裏有一本，奶奶家也有一本，照片都不重覆的。”
關景行覺得她從小一定是在愛包圍中長大的。家人精心記錄著她的成長。
他一點點往後翻。
“百天的這張好萌，還點了美人痣。”
“這張是小矮人麽？你小時候這麽可愛皮膚又白，怎麽沒去扮演白雪公主？”關景行指著照片問。
向思渺從相冊裏抽出那張照片。
時至今日心裏還是做不到波瀾不驚，她苦笑著說道：“當時年紀小，甘願給鄰居家姐姐當仆人，就為了看一眼月亮姐姐的簽名啊。”
她將照片扔到床頭的桌面垃圾桶裏，釋懷道：“現在不需要了，我已經有了。”
她手指劃開相冊的後面幾頁，說道：“謝謝你送給我的禮物。”
救贖了孩提時刻的她自己。
“嗯。”
關景行輕應一聲，隔著覆膜摸了摸那張To簽。
幸好他參加了那場生日宴，
幸好他拿到了這張簽名。
他接著往回翻照片。
當他看到一張合照時楞住了。
兩個小孩在練書法，一個戴著眼鏡的老人在一旁指導。
他盯著照片，心情如驚濤駭浪般翻湧不寧。
“這個是你嗎？”
關景行指著照片裏穿著粉色泡泡袖公主裙的小女生問。
向思渺看了眼照片，說道：“是啊。我去老師家上課，那天剛好是老師的農歷生日，老師的家人幫他拍照紀念，順手也拍了這張。”
照片中的老人，穿著白色的短袖襯衫，笑得一臉的和藹可親。他摩挲著拇指想要輕撫照片又擔心弄花，又收回了手。
“怎麽了？”
關景行深呼吸一口，勻了勻自己的心緒，慢聲說：“這是我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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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鳳岐想了想，悶聲說：“這倒也是，真要是分了，承人家人情不還，心裏總歸會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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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鳳岐：“咱們？我沒看出來你對他哪不待見了。”
“欸。”向衛國嘆了口氣說：“我是覺得吧，小關這孩子人品周正，工作也上進。咱渺渺確實為了他吃盡了苦頭，但咱摸著良心講，是渺渺自己非要暗戀人家，人家小關這些年都不知情，又有啥錯？”
他看了一眼樊鳳岐的臉色，接著說道：“更何況這次是小關追的渺渺。捐骨髓那會兒，小關也在現場，我跟他說，希望他不要出面影響渺渺情緒，人等渺渺手術成功就悄悄走了，事後也沒提他來過的事，說明心裏還是有渺渺。”
“你幾個意思？”樊鳳岐關掉水龍頭，“你是要支持他們咯？！”
向衛國摁了摁她的肩，笑著表忠心說：“我肯定是跟你一邊的。咱們家，你是一家之主，我肯定唯命是從，你指哪我打哪的。”
樊鳳岐撲哧一笑，“就怕你陽奉陰違，擱我這刺探情報去討好閨女。”
“那哪能。”向衛國辯解說：“我這不是怕影響渺渺考試嘛。”
“嗯。”樊鳳岐點頭：“那我肯定是知道輕重的。什麽愛情那些嘛都是虛的，錦上添花的玩意。這考到手的證書才是實打實的。”
“對。”
向衛國話說得太多，有些口幹舌燥的，他拎起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
“噗。”
他豎著手掌在唇齒邊扇了扇風，“今天這檸檬水怎麽這麽酸。”
“我就切了半個檸檬擱裏頭，不至於吧？”樊鳳岐覺得他有點誇張了，端起水杯說：“有這麽酸嗎？”
她輕抿了小半口。
“嘶。”
她連忙吐掉。
向衛國接了杯純凈水給她，自己也漱了口，等緩過神說：“中午我做涼拌雞爪時，剩下的檸檬汁我全擠進去了。”
本來已經夠酸了，樊鳳岐又切了半個檸檬進去，難怪酸成這樣。
樊鳳岐突然想起來自己給關景行倒檸檬水，還倒了兩次。
當時就覺得他那個表情有點不自然，以為他是見家長局促……
她無奈地望著向衛國說：“你說小關會不會以為我是在給他下馬威？”
“嗯，有可能。”向衛國心想，不然關景行也不會明知道很酸依舊再次端起水杯硬著頭皮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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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給他下馬威又怎麽了嘛。”向衛國安慰她說：“咱辛辛苦苦養了二十幾年的寶貝，他還想輕輕松松就來摘果實了？一杯酸檸檬水而已，他敢有什麽意見？你要是跟他說把這一壺都喝完就同意他娶渺渺，指不定他當場就能喝光。”
樊鳳岐“撲哧”一聲笑，掀開鍋蓋說：“我看這老母雞湯到火候了，放過鹽了沒有？”
向衛國：“放過了。”
等到吃飯的時候。
關景行和向思渺並排坐一桌，
向衛國和樊鳳岐坐他們對面。
向衛國端起水壺給關景行倒了杯檸檬水。
他們自己和向思渺則是倒了大麥茶。
“我們家做飯是偏甜口，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習慣。”向衛國說道。
關景行連忙回道：“我沒問題的，我外公就是新城本地人，以前我跟著他在新城住過幾年，口味都能適應的。”
“那就好。”
向衛國端起水杯說：“那我們走一個，歡迎小關過來作客。”
向思渺提起杯子和關景行碰了碰杯。
關景行心裏哇涼哇涼的，面上不顯，微笑著握著杯子抿了一口。
竟然不酸？！
他詫異地擡頭，猝不及防地和向衛國對視。
向衛國沖他點點頭，
他擱下水杯說：“中午我做檸檬雞爪，用剩下的檸檬擠汁摻到水壺裏了，你樊阿姨不知道，添水的時候又切了半個檸檬進去。我做飯的時候渴了喝水才發現不對勁……”
“是啊。”樊鳳岐說：“以後不要勉強自己……”
關景行之前一直以為思渺媽媽是故意整他的，現在想來不禁羞愧，他連忙說：“不勉強的。”
“是吧。”向衛國爽朗一笑：“我還跟渺渺媽媽開玩笑說，要是說你把一壺酸檸檬水都喝完，我們就同意你娶渺渺，你八成是願意的。”
“我可以！”關景行覺得若是真的能這麽簡單，那可太好了。
“那壺水已經倒了啊。”向衛國哈哈大笑。
“偶爾喝點酸的也很開胃。”關景行笑著看著一桌子菜說：“我現在胃口大開。”
向思渺給他夾了一筷子紅燒肉，說道：“那你快嘗嘗這紅燒肉，特別好吃，是我們家年夜飯的保留菜。”
紅燒肉色澤紅亮，看上去就很有食欲，關景行嘗了一口，確實不錯，肉質非常軟糯，肥而不膩，瘦而不柴，誇讚說：“叔叔這手藝都可以開私廚了。”
大廚聽到別人誇讚他手藝總是格外的開心，向衛國笑著說：“喜歡你就多吃點。”
關景行：“好。”
“聽說小關你也報考稅務師考試了？”樊鳳岐問道：“是以後有工作轉型的計劃嗎？”
關景行和向思渺對視一秒。
向思渺忍不住笑出聲。
“怎麽了？”樊鳳岐不明白閨女的笑點。
關景行溫柔地註視著向思渺，看她笑得停不下來，他擡手捂臉，最終放下手，坐直了身體，解釋說：“沒有轉型計劃，選擇考稅務師……”
他頓了頓，接著道：“思渺跟我提分手後把我聯系方式都刪了，我沒有辦法聯系到她，只能開了個小號，買了課程，偽裝成學習搭子接近她。”
“……”
樊鳳岐和向衛國也沒有想到真相會是這樣。
向衛國幹笑了笑。
“渺渺常說這考試挺難的，你這還是跨專業備考，還真是辛苦你了。”
對於關景行而言，學習和考證並不算是什麽艱難的事，他其實很擅長應付這些應試化的考試。
在長輩面前實話實說，又未免顯得太張狂，他也怕同時會打擊到向思渺。於是，他很謙虛地說道：“不辛苦，未來如果職務上能有進一步提升，懂一些財務和稅務知識對決策上會有幫助。”
樊鳳岐點頭：“技多不壓身，蠻好。”
關景行敏銳的感覺到樊鳳岐對他的態度有些許松動了，他放松著心情，一邊幫向思渺撥蝦，一邊陪向思渺的父母聊天。
一桌飯吃得還算是賓主皆歡。
向思渺和關景行兩人在家長的註視下，在二樓的樓梯口依依惜別。
父母在家，兩人誰都不敢造次。
向思渺洗漱後，捧著IPAD窩在床上聽一備兩考班的前言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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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景行：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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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思渺扯過被子蓋上，笑著縮成一團道：“你現在過來不好吧？大晚上的男女授受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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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景行輕笑出聲望著他，單腳退到了門後，作勢要關上
門離開。
“誒。”向思渺連忙叫住他。
“嗯？”
向思渺：“你找我是什麽事？”
關景行開了門重新跨進來，他開著門，將門板摁在地板的阻門器上。
“也沒什麽事。現在時間還早，有點睡不著，過來和你聊聊。”他在向思渺床邊的小沙發上坐著。
“哦。”向思渺將講義放到一邊。
關景行目光跟著她的動作流轉，掃到了一邊的相框上。
他起身撿起相框。
“是我們海上看日出那天的合照。”他探指撫了撫，“這張照片拍得可真好。以後結婚時大屏幕滾動播放照片時可以把這張也放進去。”
“蓓蓓形容這張合照說是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
關景行認同的點頭，他問向思渺：“還有其他照片嗎？”
“有。”向思渺彎腰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掏出一本相冊。
關景行接過相冊，初略地翻開，裏面是向思渺從小到大的照片。
“你小時候留了這麽多照片啊？”
向思渺：“多嗎？這只是一部分，我媽媽那裏有一本，奶奶家也有一本，照片都不重覆的。”
關景行覺得她從小一定是在愛包圍中長大的。家人精心記錄著她的成長。
他一點點往後翻。
“百天的這張好萌，還點了美人痣。”
“這張是小矮人麽？你小時候這麽可愛皮膚又白，怎麽沒去扮演白雪公主？”關景行指著照片問。
向思渺從相冊裏抽出那張照片。
時至今日心裏還是做不到波瀾不驚，她苦笑著說道：“當時年紀小，甘願給鄰居家姐姐當仆人，就為了看一眼月亮姐姐的簽名啊。”
她將照片扔到床頭的桌面垃圾桶裏，釋懷道：“現在不需要了，我已經有了。”
她手指劃開相冊的後面幾頁，說道：“謝謝你送給我的禮物。”
救贖了孩提時刻的她自己。
“嗯。”
關景行輕應一聲，隔著覆膜摸了摸那張To簽。
幸好他參加了那場生日宴，
幸好他拿到了這張簽名。
他接著往回翻照片。
當他看到一張合照時楞住了。
兩個小孩在練書法，一個戴著眼鏡的老人在一旁指導。
他盯著照片，心情如驚濤駭浪般翻湧不寧。
“這個是你嗎？”
關景行指著照片裏穿著粉色泡泡袖公主裙的小女生問。
向思渺看了眼照片，說道：“是啊。我去老師家上課，那天剛好是老師的農歷生日，老師的家人幫他拍照紀念，順手也拍了這張。”
照片中的老人，穿著白色的短袖襯衫，笑得一臉的和藹可親。他摩挲著拇指想要輕撫照片又擔心弄花，又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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