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有其他人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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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你有其他人選嗎？”……
向思渺臉紅透了，她怔在原地，支支吾吾地否認：“不是……我沒有用過……”
關景行輕笑出聲：“嗯。這是給伴侶使用的，若是你沒有其他人選，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他一盒一盒地抽出安全套，疊握在掌心，起身又追問她：“你有其他人選嗎？”
向思渺低頭望著地板，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這也太丟人了。
“嗯？怎麽不回答？”關景行還在追問她。
“……”向思渺快要崩潰了，她咬著牙惱羞成怒悶聲說：“沒有。”
向思渺看著他把套塞進了他房間的床頭櫃裏。
接下來幾天，向思渺忙得像陀螺，聯動會議累的她感覺自己比他們部門總監都忙，她甚至懷疑自己真的只是一個小助理嗎？
一周後，她無力地坐在餐桌前，一臉平靜地對關景行說道：“我要發瘋了。”
發瘋還要先告知一聲的？
關景行嗤笑出聲，他笑著把熱牛奶遞給她：“闡述一下原因？”
“雲城那個會議，每次參會都沒有結果，不去還不行。溫組長又那麽真誠，每次敷衍她，我都感覺於心有愧。”向思渺吐了口氣，“但是更煩人的那個新系統，我們部門一千多人，每個人姓名，身份證號，畢業院校，學歷學位等數據全都要統計，我要瘋了，
後面還有其他模塊要對接……”
她越想越委屈：“我們助理組就我活最多，新系統又累又煩，周總和章楠姐為什麽要把這個活交給我！我看其他人都挺清閑的啊。”
關景行：“是啊，為什麽？”
關景行：“你再好好想想。”
向思渺：“我沒有學會拒絕？”
關景行：“公司幾百萬上一下新系統，是用來聽水聲的？”
向思渺：“怎麽會！”
關景行：“等系統上線的那天，別人還在學習摸索，而你已經熟練精通了。”
關景行：“公司近期還會持續一段時間的動蕩期。”
關景行：“董事會有意聘任某頭部咨詢公司進場。”
向思渺：“我今天到班高低得給我章楠姐磕一個，以後她就是我親姐姐！”
“現在發瘋結束了？”
“我正式宣布發瘋到此為止。”
“吃飯。”
向思渺接過他剝的雞蛋，想到另一件事，連忙問他：“雲城的那個聯動會這幾次你和我們周總，還有生產部的馬總都沒出席，是有什麽緣由嗎？”
關景行有些詫異：“你們周總沒跟你說？”
向思渺：“他只叮囑我按時出席會議，有事會後向他匯報。感覺就像是讓我去湊人頭的。”
關景行：“自信點，把感覺去掉。”
向思渺很不理解。
“為什麽要做這種浪費時間的事，好煩啊。到底是什麽原因這樣一直拖著？”
有開會的時間她能多做多少事啊。
她望向關景行。
關景行斟酌了幾秒，看向她：“這個問題，不太方便回答。”
“……”
向思渺：“作為聯動小組任勞任怨的螺絲釘，想要得到一個明確的真相還不可以嗎？”
關景行：“……”
向思渺：“親一下可以嗎？”
她將手撐在餐桌上，俯身向對面湊過去，在他清俊的臉上落下一吻。
關景行靜默片刻，擡眼：“也不是不可以說，只是原因有一些荒謬。”
溫熱的觸感滑過。
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不小心被向思渺蹭到的牛奶杯。
他食指抵在向思渺眉間，示意她坐回去。自己慢吞吞地灌了口牛奶，這才開口：“雲城政府對雲城基地期望很大，他們特地去新城調研過，希望能覆刻一個新城子公司的盛況。他們盼著當地能出一個納稅大戶，聯動促進當地餐飲、房地產的發展，據說周邊的配套設施也在有序規劃中。但雲城基地本身並不在集團未來發展規劃中，基建只是為了拿當地的風資源項目，又因為得到了政府補助資金，需要向政府有一個匯報。你也看過那份報告，造價清單誇張到離譜，雲城的基建和我無關，你們周總同樣也沒經手，他怎麽可能同意在報告上簽這個字。”
向思渺感覺到不可思議，燒了那麽多錢建一個基地，搞到最後竟然不過是一個空殼公司。
雲城政府豈不是一腔真心錯付了？
關景行看她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安慰他說：“你們周總是位很有性格的領導，他一貫謹慎周密，安排什麽事不喜歡解釋，有時候你可以試著大膽去問，他如果不說，你按照他要求去執行。他這個人對別人要求高，但對自己要求更高，做事有底線又護短。雖然表現得不明顯，但還算是位不錯的上司。”
“嗯。”向思渺輕應一聲。
關景行：“別想那麽多了，抓緊吃飯。”
到了公司，向思渺忙完常規工作，就主動登入公共郵箱匯總資料，力所能及地多幹活幫章楠減輕負擔。
章楠也很開心，向思渺加入測試小組後，給她分擔了不少壓力。
向思渺也沒想到雲城的事解決的如此之快。
商務部找了評估公司出了正式報告。
各部門主管領導也很快簽字了。
畢竟，有這份評估報告在，出了事也無需他們擔責了。
溫雪客套地邀請小組幾個助理聚餐，林悅欣率先就拒絕了，向思渺還要加班，也順勢推了，畢竟她除了耗時間，啥貢獻都沒有。
整理完文件，向思渺去給林悅欣送部門聯絡單，她的工位上沒人。
她怕單子弄丟後扯皮，也沒敢單獨擱下聯絡單。決定換個時間再過來。
轉過門廳，她看到林悅欣站在一個拐角處。
她連忙向她走去。
湊近了才發現她正死死地盯著接待室的方向。
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透明玻璃的接待室內，關景行和溫雪還有兩個不認識的人在聊著什麽。
她還沒出聲，就被林悅欣一把拉扯到另一邊。
林悅欣紅著眼眶，死死地盯著她。
“那個……有個聯絡單要轉交給你。”向思渺有些尷尬地將聯絡單遞給她。
林悅欣沒有伸手接，瞪了向思渺地說道：“你沒看到我心情不好嗎？非要這個時候談工作？”
“……”
向思渺縮回手。
風水輪流轉，她就不信沒有林悅欣要求她的時候！！
她氣鼓鼓地將單子扔回工位，抽了手帕紙準備去個WC。
路過廊道，她又和林悅欣狹路相逢了。
林悅欣圓瞪著眼沖她發脾氣：“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向思渺只覺她比竇娥還冤，她揮了揮手帕紙想要跟她解釋自己只是單純路過。
林悅欣一把扯過向思渺手中的手帕紙，竟出乎意料地說了一聲“謝謝”。
“……”向思渺看著空落落的手心，茫然地說了一聲：“不客氣。”
“聯絡單你再送一次，我在辦公室等你。”林悅欣撂下話，擦了擦臉就走了。
她只是去上個廁所，根本就不是好心給來安慰她。
鑒於結果是好的，向思渺也不打算解釋了。
她決定廁所先不去了，先送聯絡單，萬一，那大小姐又心情不好改主意了。
向思渺將聯絡單交給林悅欣，林悅欣態度很好的接收了，竟然還破天荒地開口：“我會盡快處理的，那天財務培訓的事多謝你了。”
她支吾又補充一句：“還有今天的紙巾。”
向思渺想了想，她說的應該是她問祝琳高鐵商務艙和機票的事。都過去那麽久了，林悅欣還想著向她道謝。
但無論是紙巾還是那次培訓，這份感謝都讓向思渺有些心虛。
她看了一眼林悅欣，她的眼眶依然紅紅的。
在向思渺眼裏，林悅欣一直都是驕傲樂觀的，遇到喜歡的人一往無前地去追，雖然她追的對象讓自己有點不開心。
除去工作不盡力，在某些方面向思渺打心眼裏挺佩服她的，出醜也好，丟面子也罷，她始終都能無視別人的眼光，一如既往地高傲著。
但她從未見過此刻的林悅欣，像是破大防了那麽潰敗。
莫非是因為閻董的下野讓這個高傲的小公主體會到了職場生活的參差？
然而，好奇歸好奇，她們的關系並沒有熟谙到關心或者刺探隱私。
她禮貌地回了一句：“不客氣。”
晚上又是例行加班。
等她入睡時，關景行還沒回來。
早晨起來的時候，餐桌上擺了一塊切糕。
晶瑩的切糕，上面鋪了一層葡萄幹，中間夾層似乎是蜜棗和堅果，看著很誘人。
“wow，切糕誒！” 向思渺著實有點驚喜。
“昨天回母校，食堂正好有切糕賣，15塊錢一斤，你切糕自由的夢隨時都可以實現。”關景行遞給她一把小銀勺，“昨晚到家你已經睡著了，就沒叫醒你。早上我重新蒸了一下，嘗嘗看口味怎麽樣？”
切糕微甜，口感軟糯。
上次他們逛完公園出來看到有賣切糕的，她走過小攤沒有敢買。
車駛離停車場後，她和關景行說起來前幾天看到的買切糕差點喪命的熱搜。當時她就調侃著說了一句“什麽時候能實現切糕自由啊。”
沒想到，他竟然記住了。
他總是能在不經意間
戳中她。
“特別好吃。”她笑著對他說道：“下次如果我睡了就直接叫醒我好不好，這樣我能開心一整晚，說不定連做的夢都是甜甜的美夢。”
關景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應了一聲“好”。
午休的時候，向思渺回了一趟自己的母校，論起距離，她的學校離風能大廈更近，步行也就十分鐘。
來K城這麽多天，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學校。
兼具民族特色的食堂，可惜並沒有切糕。
她點了一份麻辣燙，拍照發了個圈。
【畢業快一年了，悲傷的發現食堂依然沒有切糕！幸好我最愛的麻辣燙還在，也算是不虛此行。】
關景行給她點了個讚，他沒有回評，而是私下發了消息。
【關景行：毛血旺痛失排名了？】
【向思渺：覬覦毛血旺的同學太多了，即日起發配冷宮。】
【關景行：下次我回母校給你帶切糕。】
向思渺正打字，朋友圈多了一條點讚提醒。
她點開，是溫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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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盒一盒地抽出安全套，疊握在掌心，起身又追問她：“你有其他人選嗎？”
向思渺低頭望著地板，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這也太丟人了。
“嗯？怎麽不回答？”關景行還在追問她。
“……”向思渺快要崩潰了，她咬著牙惱羞成怒悶聲說：“沒有。”
向思渺看著他把套塞進了他房間的床頭櫃裏。
接下來幾天，向思渺忙得像陀螺，聯動會議累的她感覺自己比他們部門總監都忙，她甚至懷疑自己真的只是一個小助理嗎？
一周後，她無力地坐在餐桌前，一臉平靜地對關景行說道：“我要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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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景行嗤笑出聲，他笑著把熱牛奶遞給她：“闡述一下原因？”
“雲城那個會議，每次參會都沒有結果，不去還不行。溫組長又那麽真誠，每次敷衍她，我都感覺於心有愧。”向思渺吐了口氣，“但是更煩人的那個新系統，我們部門一千多人，每個人姓名，身份證號，畢業院校，學歷學位等數據全都要統計，我要瘋了，
後面還有其他模塊要對接……”
她越想越委屈：“我們助理組就我活最多，新系統又累又煩，周總和章楠姐為什麽要把這個活交給我！我看其他人都挺清閑的啊。”
關景行：“是啊，為什麽？”
關景行：“你再好好想想。”
向思渺：“我沒有學會拒絕？”
關景行：“公司幾百萬上一下新系統，是用來聽水聲的？”
向思渺：“怎麽會！”
關景行：“等系統上線的那天，別人還在學習摸索，而你已經熟練精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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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景行：“董事會有意聘任某頭部咨詢公司進場。”
向思渺：“我今天到班高低得給我章楠姐磕一個，以後她就是我親姐姐！”
“現在發瘋結束了？”
“我正式宣布發瘋到此為止。”
“吃飯。”
向思渺接過他剝的雞蛋，想到另一件事，連忙問他：“雲城的那個聯動會這幾次你和我們周總，還有生產部的馬總都沒出席，是有什麽緣由嗎？”
關景行有些詫異：“你們周總沒跟你說？”
向思渺：“他只叮囑我按時出席會議，有事會後向他匯報。感覺就像是讓我去湊人頭的。”
關景行：“自信點，把感覺去掉。”
向思渺很不理解。
“為什麽要做這種浪費時間的事，好煩啊。到底是什麽原因這樣一直拖著？”
有開會的時間她能多做多少事啊。
她望向關景行。
關景行斟酌了幾秒，看向她：“這個問題，不太方便回答。”
“……”
向思渺：“作為聯動小組任勞任怨的螺絲釘，想要得到一個明確的真相還不可以嗎？”
關景行：“……”
向思渺：“親一下可以嗎？”
她將手撐在餐桌上，俯身向對面湊過去，在他清俊的臉上落下一吻。
關景行靜默片刻，擡眼：“也不是不可以說，只是原因有一些荒謬。”
溫熱的觸感滑過。
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不小心被向思渺蹭到的牛奶杯。
他食指抵在向思渺眉間，示意她坐回去。自己慢吞吞地灌了口牛奶，這才開口：“雲城政府對雲城基地期望很大，他們特地去新城調研過，希望能覆刻一個新城子公司的盛況。他們盼著當地能出一個納稅大戶，聯動促進當地餐飲、房地產的發展，據說周邊的配套設施也在有序規劃中。但雲城基地本身並不在集團未來發展規劃中，基建只是為了拿當地的風資源項目，又因為得到了政府補助資金，需要向政府有一個匯報。你也看過那份報告，造價清單誇張到離譜，雲城的基建和我無關，你們周總同樣也沒經手，他怎麽可能同意在報告上簽這個字。”
向思渺感覺到不可思議，燒了那麽多錢建一個基地，搞到最後竟然不過是一個空殼公司。
雲城政府豈不是一腔真心錯付了？
關景行看她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安慰他說：“你們周總是位很有性格的領導，他一貫謹慎周密，安排什麽事不喜歡解釋，有時候你可以試著大膽去問，他如果不說，你按照他要求去執行。他這個人對別人要求高，但對自己要求更高，做事有底線又護短。雖然表現得不明顯，但還算是位不錯的上司。”
“嗯。”向思渺輕應一聲。
關景行：“別想那麽多了，抓緊吃飯。”
到了公司，向思渺忙完常規工作，就主動登入公共郵箱匯總資料，力所能及地多幹活幫章楠減輕負擔。
章楠也很開心，向思渺加入測試小組後，給她分擔了不少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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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務部找了評估公司出了正式報告。
各部門主管領導也很快簽字了。
畢竟，有這份評估報告在，出了事也無需他們擔責了。
溫雪客套地邀請小組幾個助理聚餐，林悅欣率先就拒絕了，向思渺還要加班，也順勢推了，畢竟她除了耗時間，啥貢獻都沒有。
整理完文件，向思渺去給林悅欣送部門聯絡單，她的工位上沒人。
她怕單子弄丟後扯皮，也沒敢單獨擱下聯絡單。決定換個時間再過來。
轉過門廳，她看到林悅欣站在一個拐角處。
她連忙向她走去。
湊近了才發現她正死死地盯著接待室的方向。
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透明玻璃的接待室內，關景行和溫雪還有兩個不認識的人在聊著什麽。
她還沒出聲，就被林悅欣一把拉扯到另一邊。
林悅欣紅著眼眶，死死地盯著她。
“那個……有個聯絡單要轉交給你。”向思渺有些尷尬地將聯絡單遞給她。
林悅欣沒有伸手接，瞪了向思渺地說道：“你沒看到我心情不好嗎？非要這個時候談工作？”
“……”
向思渺縮回手。
風水輪流轉，她就不信沒有林悅欣要求她的時候！！
她氣鼓鼓地將單子扔回工位，抽了手帕紙準備去個WC。
路過廊道，她又和林悅欣狹路相逢了。
林悅欣圓瞪著眼沖她發脾氣：“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向思渺只覺她比竇娥還冤，她揮了揮手帕紙想要跟她解釋自己只是單純路過。
林悅欣一把扯過向思渺手中的手帕紙，竟出乎意料地說了一聲“謝謝”。
“……”向思渺看著空落落的手心，茫然地說了一聲：“不客氣。”
“聯絡單你再送一次，我在辦公室等你。”林悅欣撂下話，擦了擦臉就走了。
她只是去上個廁所，根本就不是好心給來安慰她。
鑒於結果是好的，向思渺也不打算解釋了。
她決定廁所先不去了，先送聯絡單，萬一，那大小姐又心情不好改主意了。
向思渺將聯絡單交給林悅欣，林悅欣態度很好的接收了，竟然還破天荒地開口：“我會盡快處理的，那天財務培訓的事多謝你了。”
她支吾又補充一句：“還有今天的紙巾。”
向思渺想了想，她說的應該是她問祝琳高鐵商務艙和機票的事。都過去那麽久了，林悅欣還想著向她道謝。
但無論是紙巾還是那次培訓，這份感謝都讓向思渺有些心虛。
她看了一眼林悅欣，她的眼眶依然紅紅的。
在向思渺眼裏，林悅欣一直都是驕傲樂觀的，遇到喜歡的人一往無前地去追，雖然她追的對象讓自己有點不開心。
除去工作不盡力，在某些方面向思渺打心眼裏挺佩服她的，出醜也好，丟面子也罷，她始終都能無視別人的眼光，一如既往地高傲著。
但她從未見過此刻的林悅欣，像是破大防了那麽潰敗。
莫非是因為閻董的下野讓這個高傲的小公主體會到了職場生活的參差？
然而，好奇歸好奇，她們的關系並沒有熟谙到關心或者刺探隱私。
她禮貌地回了一句：“不客氣。”
晚上又是例行加班。
等她入睡時，關景行還沒回來。
早晨起來的時候，餐桌上擺了一塊切糕。
晶瑩的切糕，上面鋪了一層葡萄幹，中間夾層似乎是蜜棗和堅果，看著很誘人。
“wow，切糕誒！” 向思渺著實有點驚喜。
“昨天回母校，食堂正好有切糕賣，15塊錢一斤，你切糕自由的夢隨時都可以實現。”關景行遞給她一把小銀勺，“昨晚到家你已經睡著了，就沒叫醒你。早上我重新蒸了一下，嘗嘗看口味怎麽樣？”
切糕微甜，口感軟糯。
上次他們逛完公園出來看到有賣切糕的，她走過小攤沒有敢買。
車駛離停車場後，她和關景行說起來前幾天看到的買切糕差點喪命的熱搜。當時她就調侃著說了一句“什麽時候能實現切糕自由啊。”
沒想到，他竟然記住了。
他總是能在不經意間
戳中她。
“特別好吃。”她笑著對他說道：“下次如果我睡了就直接叫醒我好不好，這樣我能開心一整晚，說不定連做的夢都是甜甜的美夢。”
關景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應了一聲“好”。
午休的時候，向思渺回了一趟自己的母校，論起距離，她的學校離風能大廈更近，步行也就十分鐘。
來K城這麽多天，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學校。
兼具民族特色的食堂，可惜並沒有切糕。
她點了一份麻辣燙，拍照發了個圈。
【畢業快一年了，悲傷的發現食堂依然沒有切糕！幸好我最愛的麻辣燙還在，也算是不虛此行。】
關景行給她點了個讚，他沒有回評，而是私下發了消息。
【關景行：毛血旺痛失排名了？】
【向思渺：覬覦毛血旺的同學太多了，即日起發配冷宮。】
【關景行：下次我回母校給你帶切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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