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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領地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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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領地意識

“我這幾天可就今天早下班了點。”

“哦。”

遲萊趁著游恕手裏的力道松了些, 順勢一轉手腕,反手握住了他。

因為常年打球的原因,游恕手掌心有一層薄薄的繭, 經常在某些時候磨得她嬌喘連連。

遲萊摩挲著他掌心的薄繭,緩緩詢問:“上車嗎?去我那兒等,我回我媽家吃個飯就回去。”

“說了, 太擠了。”游恕氣還沒消,犟嘴說。

遲萊目光流連片刻,作勢要松手轉身走開,“emm,那就......下次吧。”

等人真往外走了幾步,游恕就一把將人拽了回來, 遲萊前一秒還在竊喜, 下一秒手臂撞上游恕堅硬的胸膛, 痛得她笑得有些難看了。

游恕也感受到了撞擊過頭, 伸手幫她揉著手臂,臉色卻依舊沒有好看到哪裏去。

“你這金口就不能多哄幾句?”

遲萊想擡頭看他, 卻被他有摟得緊了,擡頭都困難,只能悶在他胸口,說:“我這不是想著回去好好哄嗎?還是你急了?”

逗得人急了,遲萊被拉開獨自晾著, 才又說:“不想我嗎?”

游恕黑沈的雙瞳悠悠地看著遲萊,說:“不想。”

這話游恕自己說了都不信,遲萊不管,反而深情道:“可是我想啊,想你, 還想這兒。”

“不想的時候趕我,想了又來招我,你就這麽作我?”

遲萊受不了這誤會,直說:“我什麽時候趕你了?”

“自己想。”

上一次見面也就是送齊超旋那次,但怎麽就說上自己趕他了,遲萊想不通。

“我媽給的任務,我想著趕緊送完人回去還一堆工作呢,他在我又不好親你哄你的,可不得找個時間另說嘛。”

游恕受不住她這一番解釋,眼下臉色好了許多。

遲萊得寸進尺,因為在晚上,便伸手探到危險的地方,頓時讓游恕腰身一緊。

她從不計較能不能從自己嘴裏聽到好話,因為她輕易就能撩得他方寸大亂,再沒有比身體反應更誠實的東西了。

“你要是敢撩了不管,我......”

“你就怎麽樣?”遲萊問。

游恕沒好氣地說:“你就欺負我不敢怎麽樣。”

“肯定管好不好。”遲萊就吃他這一套。

兩個人一前一後過了馬路,齊超旋透過主駕的車窗沖走近的人說:“小萊姐,學長你們一起來啦?”

“嗯,順路。”遲萊說。

游恕瞥了她一眼,繞到副駕門外站著,敲了敲車門,剛剛在遲萊面前的落魄小狗樣,已經蕩然無存。

“怎麽了,學長。”

游恕沒答他的話,遲萊說:“小旋你坐後面吧,他一會兒給我指路。”

“好,那我讓個位置。”齊超旋開了車門,下車說道。

“說不上讓,本來就坐錯了。”游恕擦身過的時候說。

遲萊覺得自己也算是見識到了平時別人口中那個難搞的游恕了,這領地意識真強。

雖說是讓游恕指路,但是遲萊也懶得演了,一路輕車熟路。

游恕本來就不是健談的人,這會兒三個人的車上還沒遲萊一個人的時候熱鬧。

等到了小區樓下,遲萊跟游恕說:“到了,你......洗個澡,困了再休息。”

“我習慣早睡。”游恕走得時候回了這句話。

遲萊心裏嘲笑道,這家夥擺明了是催她呢。

齊超旋一路上都沒說話,這時才開口:“小萊姐住著兒嗎?”

他看遲萊詢問自己的眼神,解釋說:“剛剛我看見門衛師傅沖你打的招呼。”

遲萊沒回答,說:“回去吃飯吧。”

“好。”話題戛然而止。

車子沒停一會兒就繼續駛出了小區大門。

最後遲萊到爸媽家的時候,飯早就已經上桌了。

遲媽起身去迎進門的倆人,嘴裏嘮叨著:“怎麽這個點了才回來,平時也沒這麽堵啊,這都快一個小時了。”

遲萊出發的時候給她發了消息,但是中間繞路送了游恕,時間難免耽擱了一會兒。

“我出來的晚了些。”齊超旋幫忙解釋道。

“小旋啊,快先進去,你媽等了好一會兒了。”

齊超旋讓出位置,說:“好,我先進去了。”

遲媽拉著遲萊在玄關處說:“一會兒還回去嗎?前幾天房間剛收拾好,不回去正好在屋裏睡。”

“得回去,還有事兒呢,”

遲萊沒說是什麽事,遲媽就默認是工作上的事情了,也就沒有強求。

母女倆一起往餐桌上走,位置上一個眼生的中年婦女,看著跟遲媽年紀差不多,但是打扮上要老氣許多。

“伯母。”遲萊喊了一聲。

陳慧一笑皺紋更深了,一臉憨實笑容應到:“是小萊吧,長大以後見得少了,這要是路上遇見我都認不出來了。”

“去年過年的時候回去過一趟,不過就呆了幾天,她起得晚沒碰上。”遲爸說。

遲媽給遲萊遞了碗筷,邊說:“小旋不也是,要不是考到咱們這兒,我們也不認得了。”

“也是,小旋過來了,我這才有機會過來走走。”陳慧語氣裏都是欣慰。

“來了,就好好玩幾天。”遲媽說。

陳慧急急忙忙地嘴裏飯菜還沒咽下就說:“不了不了,家裏不少活要耽誤,我買了後天的票,這次來就是來看看小旋,順便給你們帶了點農家菜。”

“媽,你就留著多呆幾天,家裏的事還有爸呢。”齊超旋說。

自從齊超旋去城裏報班覆讀後,吃住都不在家,被管得比之前上學都嚴,一年也就回家一趟。

齊超旋這次考完就回家呆了幾天,眼下陳慧聽兒子這話,想著他大抵也是想家,想她了。

奈何她在這南北城也沒有落腳地,在別人家久呆她呆不慣,感覺做什麽都不好意思,所以還是說:

“你爸哪懂這些,我回去忙活也自在,過來看一眼就放心了。”

這樣說了,大家也就沒再勸留,招呼著客人多吃點。

遲媽聊起老人,陳慧說:“老人家最近能閑著了,身體也好養,沒什麽大事,咱們有電話通訊也方便不是。”

“要不是你,我還真是顧不到。”遲萊外婆剛出院那幾天,遲媽時不時趕過去住幾天,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說到底遠親不如近鄰。

遲爸安慰遲媽說:“等過幾個月年底了,咱們回去看看。”

“嗯。”

吃完飯,陳慧要幫著收拾,倒是遲媽推脫說:“你跟兒子上去聊聊,我這兒一個人忙都嫌人手多呢。”

陳慧看了看剛剛齊超旋推門進去的方向,笑了笑說:“那行,我先上去一會兒。”

齊超旋門關著,陳慧沒有敲門的習慣,推著就進去了,看見齊超旋慌忙收起手機,說:“在忙啊。”

“沒有,怎麽又不敲門。”

“媽忘了,你這什麽時候回學校去?”陳慧問。

“明天早上打車去。”

“那也快,你媽這次來也是麻煩人家了,等你去了學校沒什麽大事就別麻煩伯母他們了。”

齊超旋卻說:“這有什麽,您不是說以前在老家跟人家常走動嗎?”

“鄉裏鄉親的幫幫忙少不了,但不能總麻煩人家呀。這次要不是你給我定了車票說不能退了,我也不好意思過來,到這兒吃住都得麻煩人家。”

說起這個,陳慧問兒子:“你這車票錢哪來的,上次不是說交完飯錢和學費已經剩得不多了嘛。”

“省了一點,您別操心這個了”,又說:“我看著伯父伯母都挺好的,媽你太客氣就見外了。”

“你這小子,以前在家也不見你這麽愛走親戚。”往年逢年過節,齊超旋都縮在房間裏,吃飯也不怎麽出來。

“那不一樣。”

陳慧伸頭過去看兒子低著頭的表情,說:“在這兒吃飯別省著,沒錢了媽給你,啊。”

“知道了知道了,回回問你要錢你不也沒多少。”

開學前陳慧給兒子塞了點,只不過床底那抽屜裏藏著的錢少了幾張,估計又是被他老爹拿去打牌去了,所以全給了也不多。

陳慧有些愧疚,不知道說什麽,摸摸口袋也沒多少錢了。

樓下電視打開,傳到了樓上,總算是讓寂靜屋裏有了點響動。

遲萊拿著個蘋果,靠在臺子在吃,說:“要不我叫人過來安個洗碗機,省事兒。”

“那東西沒我手洗的幹凈,裏面藏汙納垢的,機器清洗起來還費勁。”

“人家能自動清洗,碗筷也能消毒,怎麽還沒你手洗的幹凈了。”遲萊說。

遲媽把碗最後過了一遍清水,說話聲和水聲交雜在一起,“別折騰,就這麽幾口碗,我正好有點事兒做。”

“我看您就是閑的。”

“我們這個年紀就是閑不住,你看樓上你陳伯母,在家幹農活,在咱們這兒閑幾天也不得勁。”

遲萊問:“我剛剛聽著她家裏老頭不幹活啊?”

“她那個老頭,以前就愛賭博,娶了老婆之後好點,現在家裏都靠著小旋他媽幹農活過日子,幸好兒子爭氣。”

遲媽說完把遲萊手裏的蘋果核搶了過來,“還要就去拿個新的,抱著個蘋果核還能啃半天。”

遲萊把手伸到水龍頭底下沖了沖,“吃不下了,我得回去了。”

“這麽急?”

怕遲媽不高興,遲萊吃完已經多呆了一會兒了,“急呢,走了啊,我出去跟我爸說一聲。”

“行。”

遲萊拿起沙發上放著的手提包,拍了拍遲爸的肩說:“我回去了啊,爸。”

“誒,路上小心點啊,到家了給個電話。”

遲萊一邊走一邊說:“知道了。”

到了停車場上了車,遲萊拍了個方向盤的照片給人發過去。

游恕洗完澡再客廳開了個球賽在電視上掛著看了一會兒,遲萊消息彈進來的時候正好顯示在了電視投屏上。

游恕起身拿起茶幾上的手機,回了個睡覺的表情包。

這邊遲萊等在第一個紅綠燈路口,瞧了一眼笑著等綠燈亮了才開車。

雖然平時工作晚回家也有些歸心似箭,但是是想著就回去躺著,想的是一天就這麽結束了,轉眼又到明天。

如今雖然也是,但是總覺得這一夜還長。

遲萊上了電梯,到了門口沒解鎖開門,擡手敲了門。

“咚咚”的聲音響了幾聲,門便從裏頭打開了。

“醒了?”遲萊看著眼前人毫無睡意的臉笑問。

游恕帶人進來,合上門說:“吵醒的。”

“是嗎?那要繼續去睡嗎?”遲萊貼身靠過去,嗅了嗅游恕脖頸間的味道。

游恕忍著癢任她聞,“什麽味兒?”

“狗味兒。”

游恕把人推開,手上的力道還沒平時打方星澤時候一半大,遲萊拍開游恕推搡的手,嬌媚說:“我喜歡小狗。”

游恕神色不明,雙唇緊閉,最後嘆氣,倒頭在遲萊肩上,大型犬似的“汪汪”了一聲。

“擡頭,親親你。”

那個日思夜想的雙唇吐出情話,正誘惑著他。

遲萊手捧著游恕的臉,等他忍不住了自己吻上來。

“又勾我。”

游恕含住遲萊的唇,將幾日的欲求不滿都宣洩了出來,肆意蹂躪著,看遲萊吟顫的樣子他又起了憐惜,手指撫摸著鮮紅欲滴的雙唇,細心安撫。

“好兇。”遲萊咬了一口游恕的手指,怨聲道。

“沒忍住。”

遲萊伸出雙手,一個求抱的姿勢說:“幫我洗澡,沒力氣了。”

“好。”游恕聽話將人抱起,去了浴室。

這個天氣即便浴室沒有開熱水,悶久了玻璃上也起了霧,模模糊糊得讓人浮想聯翩。

最後出來的時候,遲萊手腳都泡得發紅,被人赤裸抱到了床上,游恕欺身壓下去說:“給我,姐姐。”

“嗯,我也想要。”

原本寂靜的晚上,因為斷斷續續的翻動和低語,變得無限暧昧。

遲萊從游恕身下逃開的時候,感覺丟了半條命,被折騰得不行,各種花樣被他玩得得心應手。

“我說你是不是偷偷補課了?”遲萊狐疑盯著他問。

“腦補多了。”

遲萊等他清洗好,重新靠上肩膀,自從跟游恕同床後,枕頭已經被游恕推到了靠枕的位置。

“我發現你是越來越不知羞了。”遲萊說。

游恕斜眼看了她一眼,涼涼說:“被餓多了,顧不上了。”

“怪我嗎?”

“本來有點,現在好點了。”

“為什麽?”

“因為我發現你也餓了。”

“嗯?”遲萊一只手撐在他胸肌上,側身發出疑問。

游恕好笑地看著她,湊近耳畔說:“很緊。”

“切。”

這會兒亮了燈,才註意看到遲萊眼底的泛著青色,“你們公司連個睡覺的時間也不給?”

“要是說是跟甲方睡覺的話,可能會吧。”遲萊不正經地說。

直到游恕摸了摸她眼下,才意識到說:“昨天熬了個大夜,還想著過來睡你呢,結果又被飯耽誤了一會兒。”

這兒運動結束,時間也不早了。

游恕問起:“那小子怎麽回事?我初中也沒家長接送,他這麽大了還要接送?”

“就這兩次,他剛來我媽讓做做樣子。”

提起齊超旋,游恕還是很不爽,占了他的時間不說,看著也不討喜。

“我不喜歡他。”游恕直言不諱。

遲萊倒是不介意,甚至覺得他語氣怪可愛,說:“我都談不上喜不喜歡。”

“那就好。”

“你吃醋的樣子看得我都想再來一次了。”

遲萊哪知道這話一出口,游恕就調整了姿勢,定在了一個方便進入的位置,擡眸詢問她的意思。

“你是不是吃藥了?”遲萊無奈打趣他。

自己都已經累死了,這人居然還有精力。

游恕看出她是逗自己的了,於是洩了氣說:“我以前不知道運動的意義,就是單純喜歡,現在知道了。”

“什麽意義?”

“上你”,游恕頂了頂她說,“要不你早上跟我一起跑步吧,體力太差了。”

遲萊說:“不去,我懶。你體力太好了,沒見過你這麽能造的。”

游恕壓著遲萊,在她身上咿咿呀呀撒著嬌,最後引得她投降說:

“叫姐姐,獎勵一次。”

結果下一秒就被人餓虎撲食,遲萊躲他攻勢的空隙強調,“就一次,最後一次。”

“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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