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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小情人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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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小情人被發現

雖然兩個人都欲望滿身, 但是最後還是因為缺少作案工具,只能靠手解決。

游恕用西裝口袋裏的帕子替遲萊擦拭幹凈。

“好多。”遲萊還刺激他。

雖然是在外面,但是味道短時間內還是沒有散去, 游恕問:“回去嗎?”

外面蚊蟲太多,他倒是無所謂,遲萊露在禮服外面的皮膚就要遭罪了, 實在不宜待太久。

“好。”時間也差不多了,走開太久曹成語那邊也不好解釋。

兩個人先後回到宴會場,游恕上去換了件襯衫,剛剛那件皺得不成樣子,還留著遲萊的痕跡,肯定是不能見人的了。

等游恕再下來的時候, 宴席已經上了不少菜。後面每次註意遲萊那邊時, 她幾乎都在喝酒, 每回來寒暄的人都不一樣。

這就是她說的有些酒喝不喝由不得她。

除了開始偷喝的那杯, 後面他再沒有立場替她擋。之前信誓旦旦自己能擋下兩三杯的人,現在有些力不從心。

游靖問他:“看什麽呢?”

“沒。”

同一桌上的世交, 接過話茬說:“那位遲小姐倒是第一次見,長得挺漂亮,是曹總的秘書?”

問話的人這猜測顯然是話裏有話。

“不是,她是立陽的首席分析師。”林宜清解答說。

“這麽厲害?”

游恕冷不丁說了一句:“也不是好看就是秘書的。”

桌上的人都沒想到,平時甚少見到游恕, 今晚看著也是個不好說話的,氣場比起他父親年輕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

隨後有人打了圓場說:“是啊,後輩真是人才輩出,我們都認不全了。”

游靖爽朗地笑了幾下, 說:“見過一回就臉熟了,再說了,論起後輩,誰也比不過事效,年紀輕輕就把公司理得井井有條,我看大有更上一層樓的勢頭。”

剛剛接話的正是梁家的老爺子。

“哈哈哈哈,事效從小省心,不過論起年紀也不算小輩了。”

林宜清在桌子底下,拍了拍游恕的腿,輕聲說:“註意點,都是長輩。”

游恕拿起筷子低頭吃自己的,沒再說話。

一場宴席開到十點才陸續散場,家主送完一眾客人,便上樓喝茶去了,林宜清還在安排剩下的事。

這時負責打掃的一個小姑娘帶著一條狐皮披肩進來。

“夫人,這個不知道是哪位客人的。”

林宜清接過披肩,上面還站著一點落葉碎,不過不影響她認得這東西。

每回宴請賓客,她都會專門準備一間房間,備上換洗的禮服等衣物,男女款式都有,為的就是防止宴席上有人不小心弄臟了衣服,沒得補救。

游恕無意看了一眼,馬上認出這是他給遲萊帶去防風的小披肩,當時沒顧得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掉到了地上,最後也沒撿。

“在哪呢兒撿到的?”林宜清問,她並不記得今晚有人跟她說過需要披肩。

小姑娘說:“就在外頭莊子的地上。”

林宜清說:“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是。”

林宜清拿著披肩,放到游恕面前,“哪家的?”

“我......”

游恕話還沒說,林宜清就先提醒了一句:“別想著騙我,先前叫去喊你的人就是去的那林子。”

“嗯,順手的事,不是您讓我多盡地主之誼?”游恕沒多解釋。

“我沒問你這個,我問的是人是哪家的。”

今天來的小輩不多,但是也有五六個,林宜清沒看出來哪個跟游恕認識或是相熟的。

“您和爸請的人,我也不一定都認得,今天喝得有點多了,先回去了。”

林宜清看他確實有些疲態,今晚陪著喝了不少,雖然還是覺得有些不尋常,但既然沒有實證,便也隨便他了,說:“讓老周送你回去,他開車穩。”

“知道了,你們什麽時候回去?”

“晚點,你爸跟梁老爺子還在樓上喝茶。”

“嗯。”

游恕周末在家裏呆不住,遲萊沒有消息,他只能提前回學校打球消磨時間。

春去夏來,學校裏學生的衣著換了一批又一批,現在是遍地的短衣短褲,就這樣還是熱得不行。

周一體育課後半截也挪去了室內體育場,生怕學生們暴曬中暑。

“這學期最後半節體育課啊,體測完咱們就自由活動。”

操場上三五成群,測著不同項目。

游恕還在跳遠的隊伍裏排著,突然插進來兩個人,招呼也不打,自己兩個人聊得起勁。

“排隊都排不明白?”游恕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前面兩個人這才回頭,看著實在面生,應該是隔壁幾班的男生,一看釘子鞋和運動衣,大概率是田徑特長生。

其中一個說:“哦,沒看見。”

“呵,那你還挺眼瞎的。”游恕說話不帶客氣的。

另一個人心裏底氣十足,將同行的兄弟拉到身後,自己上了:“游恕是吧,慣會擺花架子的,插個隊怎麽了?食堂裏插隊的更多,怎麽不見你替他們主持公道?”

食堂確實經常有跑得快的人先去排隊,熟人到了就插他的隊。還有些幹脆一個人拿了七八張飯卡打菜,看似沒有插隊,其實性質是一樣的。

不過游恕懶得跟他扯遠,說:“我只管我這道上的,想插隊就叫好聽點,我不給啞巴讓位。”

“你他媽的!”兩個人看隊伍還長,離老師還遠,擡起手就沖游恕上了。

沒想到游恕反應神速,調整了個角度就巧妙躲開了,其中一個用力過猛,沒站穩,直往地上撲,後面排隊的人被他這猝不及防的動作撲摔了。

“我草,你幹嘛!”

“有病吧,排著隊呢。”

“排什麽隊啊,他們倆插隊的。”

“我靠,插隊的滾啊。”

後面的同學七嘴八舌的,兩個人看著人多只能噤聲,但依舊站在剛剛插進來的隊伍裏。

游恕在他們身後,冷臉一字一句清楚地重覆道:“聽不懂嗎?插隊的,滾出去。”

寡不敵眾,眼下周邊都是同學,兩個人見狀只能忍氣吞聲。走前瞪著游恕說:“是男人就拒絕爽快點,找室友算怎麽回事。”

“以後別讓我在沈妙妙身邊看見你,否則......”

“怎麽?你打得過我?”

“我去你大爺的。”這個人擡腳想踹,被同行的同學拖走了,只能在空中亂踢腿。

後面的人議論紛紛,“這不就是那個楊業嘛,素質真差。”

“嗨呀,早就有所耳聞了。”

“難怪沈妙妙不愛搭理他。”

游恕沒什麽興趣聽八卦,看隊伍快排到了,就稍微活動了一下。

體測耗費了將近一節課,自由活動直接取消,讓大家提早下課回寢室了。

方星澤這學期搞了一張病假條,免了體測,期末只要去保健課老師那邊打一套太極拳就好了,所以比游恕還早到寢室。

“誒,怎麽提前回來了?”

“嗯,沈妙妙是誰?”游恕坐下問他。

方星澤好奇游恕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

“你別管,認不認識?”

“不就是那個學妹嘛,我發現你是真的一點不記人啊。”這事都過了半個月了,他才來問。

游恕說:“人家加的你,我從哪知道她叫沈妙妙?”

“額,也是哦”,方星澤忙完手裏的游戲,才繼續問,“怎麽突然問起她了,你不會是又看上人家了吧,可不興這樣啊。”

“你是不是沒跟人家說清楚微信的事?”

方星澤彈起來說:“怎麽可能,人家都生氣把我刪了,怎麽可能沒說。”

這樣看來,今天那兩個人跟沈妙妙多半就只是認識,這個都不知道,就送上門來找他。

“出什麽事了?”方星澤有些緊張了。

“沒什麽。”

游恕看桌子上都是幹幹凈凈的,便問:“葉肆他們最近白天都沒在寢室?”

方星澤說:“可不是,最近不是又要期末考了,他們都快把宿舍搬去圖書館了。”

轉頭又問起游恕,“你這周末不回去了吧,下周二考完直接就放假了。”扣群47 8015 966

“嗯。”

“終於不是我一個人在寢室守活寡了。”

金融系的學生第一門就是高數,過了最難的一關後面的就相對輕松一些,不用一整個考試周都面如死灰。

兩個小時的考試時間,方星澤把會的寫完,提前半小時交了卷子,到門口等游恕了。

門口一堆人的書包都在監控底下放著,游恕沒帶覆習資料,就一個手機,幹脆來了就放到他包裏了。

人沒等到,人的手機先響了。

方星澤第一個沒接,過了幾分鐘又響了,怕是什麽急事,就先接了,打算跟人說一聲游恕還在考試。

“餵,游......”

“怎麽才接。”

這個聲音好耳熟。

他正在想,那邊的人又餵了幾聲:“不會是考差哭了吧?”

操!是榜一!

“姐姐,我是‘星星點殺’,游恕還沒考完。”

遲萊遲疑了半刻,說:“嗯,那一會兒麻煩你跟他說一聲我來過電話了。”

“好。”

掛了電話,正巧游恕交卷出來,緊隨其後的考試結束鈴聲響起,教學樓道裏頓時哄鬧了起來。

游恕本來還想找方星澤拿手機,結果一眼就看到了手機正在他手裏拿著。

“你這什麽表情?手機拿來。”

方星澤包都掛到手肘上了還沒來得及扶,“剛剛榜一給你打電話了。”

“......什麽時候?”游恕問。

“剛剛,你之前不是說一個月到就要刪嗎?怎麽還忍著。”

之前打完游戲,他還怕游恕顧忌兄弟情義,不好到時間就刪,所以才說不用他“照顧”,後來雖然沒再提,但是榜一確實漸漸不來了,他以為兩個人早就沒聯系了。

游恕說:“一個好友位而已。”

“哦”,方星澤覺得可能真是他想得太多了,“誒,那她怎麽還知道咱們今天考試?你說的?”

游恕在手機上打字,頭也沒擡說:“嗯,我一會兒不回宿舍了,出去吃。”

“行,那我到宿舍點外賣吃。”

考試周有食堂外賣上樓服務,也是鼓勵學生們少點外賣,這下不用他苦哈哈地上下樓了。

話剛落地,游恕就跑了,帶起一陣涼風。

“等等我啊。”方星澤在後面喊。

出學校到學生公寓還有段路呢,方星澤追著想跟上去。

今天考試第一天,只有一門高數,第二天的考試也在下午,中間空餘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游恕前天晚上暗示了一下自己的考試行程,遲萊知道他的心思,便問了要不要出來吃飯。

所以今天下班沒有繞路,直接去了南北大,等了一會兒游恕消息也沒回,就打了電話,對方沒顯示關機,她就以為已經出了考場了。

沒想到第二個被方星澤接到了。

遲萊的車不是即停即走,所以就停去了學校大門口的路邊收費車位,游恕出來就能看見。

“很慢啊。”遲萊等人開門上了車說。

“我總不能交個白卷吧。”

車上開了空調,外頭的悶熱一下子消散了許多。游恕掰了掰空調出風口的扇葉,讓它正對著自己吹。

“這麽熱?”遲萊看他撩起額頭的碎發,就快要湊到出風口上去了。

游恕說:“嗯,我本來就容易出汗。”

遲萊看他一會兒,總算是離空調遠了些,只是手上還扯著胸口的白T來回扇風。

“吃什麽?”遲萊說話的時候,俯身過去,話音在游恕耳邊,伸手去拉安全帶,幫他系上。

游恕手裏的動作停下,怕幅度太大碰到遲萊,別扭說:“我自己能系。”

“怕你熱死。”

方星澤追了幾步徹底不見游恕的人影就沒再跟了,這家夥的體能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自己跑一千米體測都沒這麽費勁。

他們是今天最後一場考試的考生,路上的人熙熙攘攘,方星澤跑得累,落在了最後。

天色還沒完全暗下來,但是校門口的路燈到點一霎,亮了起來。

剛走到校門口的方星澤還被嚇了一嚇,反射性想去看路燈的時候,視線飄過校門口停著的暗紫色大G。

多半是哪個請假的學生,家長來接人的。

這種想法還沒落地,方星澤就透過前擋風玻璃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游恕?

彼時,遲萊正越過他身上,準備去拉安全帶,但在方星澤的角度看來,就像是一個女人撲在了游恕懷裏。

離得不近,遲萊起身拉出的安全帶並沒有被方星澤看見。

他沒有猶豫,上前去,叩了叩車窗。

遲萊不認識方星澤,但是也按下了一邊的車窗,車內的冷氣一下子跑了出來。

“我說你跑怎麽跑這麽快呢?原來是跟美女吃飯。”

游恕看到方星澤的時候,一時語塞,聽到他後半句話,才想到方星澤並不認識遲萊,於是故作淡定地說:“你怎麽還沒回去?”

方星澤說:“追你腿都跑斷了,半路歇了一會兒。”

遲萊客氣地說:“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不用不用,我點好外賣了,就是過來看看,還以為認錯了呢。”方星澤擺手拒絕了,也不認識,怎麽好意思去蹭飯呢。

這麽一聽,遲萊也沒有強求,方星澤聽著這個姐姐聲音有些耳熟,但是看到那張漂亮陌生的面孔時,又覺得應該是自己的錯覺。

“你的車我給你騎回去?”方星澤過來的時候看見學校門口聽著游恕的越野自行車了。

游恕說:“嗯,回去停老位置就行了。”

“行,那我先走了,拜拜姐姐。”

遲萊笑著說了拜拜。

等車邊沒了人,遲萊才將車窗關上。

“下次可以騎車過來,後面放的下。”

游恕點頭,想起剛剛突如其來的面基,心有餘悸說:“下回騎車,你停遠點也行。”

遲萊看著他笑說:“這麽害怕?”

“你不是不想別人知道嗎?”游恕還記得她之前說的,怕小情人被發現的事。

遲萊說:“不用刻意,那樣反而太麻煩了。”

游恕看著她沒有什麽變化的表情,心裏的不安好了一些,她不介意就行。

方星澤站在游恕的車旁,給人發了個消息:

【你怎麽還連吃帶拿,我要替我榜一鳴不平!】

游恕看著鎖屏上亮起的消息,暗暗在心裏無語。

接下來為期八天的考試,每天都比前一天要更忙碌,最後總算是在氣溫超過30度前,結束了這一學期的所以考試。

方星澤停了好幾天的直播,今天總算是重新開起來了。

【失蹤人口回歸。】

【掛科沒?】

【沒掛過科的大學生活是不完整的。】

“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掛科,我最會擦邊了。”幾天不播,直播間進人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很多老粉都回來看了眼。

葉肆他們家在外地,考完就直接趕去高鐵站了,游恕回來收拾完再走,方星澤則是申請了假期留校。

播了一會兒,直播間突然帶起了節奏,方星澤一看原來是許久沒來的榜一,直接空降直播間,刷了幾個小心心。

【榜一是不是移情別戀了。】

【主播虧麻了。】

【每日一飛艇已經是過去式了。】

方星澤原本也想接個話,搞搞娛樂效果,腦海卻不自禁浮現游恕那天懷裏的姐姐,都是姐姐,但他肯定是站榜一這邊的,畢竟他不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至於游恕,多半就是這頭狼了。

“不用刷了,唉,姐姐過好現生吧。”迷戀無情的男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不僅要被騙錢,還要被騙感情。

他不想當那個幫兇了。

【主播是在苦肉計嘛?】

【估計是。】

遲萊很少在直播間打字,一般都是用刷禮物代替打字,現在發了一個飄屏,扣了一個問號。

游恕剛把衣服收回來,就聽見方星澤的屁話:

“沒事,姐姐,我室友他不值得。”

游恕從後面,扔了件衣服到他臉上,方星澤扯下衣服喊道:“誰啊!”

他還以為是隔壁幾個寢室的人,沒想到游恕從外面回來了,看著他原本好像嘻嘻哈哈,蒙混過關,想起剛剛的事,只剩下搖頭嘆息了。

游恕見他神經兮兮的樣子,懶得管,拿手機去問遲萊了。

【他說什麽了?】

遲萊:沒什麽,就說你不值得。

游恕:他抽風。

遲萊:應該是上次看到我,以為你‘出軌’了。

游恕:我沒有,我一會兒跟他解釋。

遲萊:哪有跟室友解釋出不出軌的,要解釋也是跟我不是嗎?一邊在網上騙純情富婆,私下跟別的姐姐上床。

游恕:......現在我覺得我比較純情。

遲萊原本正忙完在浴缸裏泡澡,看見游恕的話,盯著手機沒忍住笑得大聲。

等到寢室的東西都差不多收完,游恕就準備打車走了。

考試一考完,學校就像空了似的,走在學校路燈下都不見幾個同行的人。

游恕走著走著,總感覺身後一直有人跟著,他時不時回頭看,卻又都不見人,他很少懷疑自己的感覺,所以走到校門口拐角的時候沒有繼續往前,停在了拐角的另一邊。

等了十幾秒,果然有四五個人撞了上來。

“跟什麽呢?”游恕問。

幾個人說話之餘,游恕看見了兩個有點臉熟的,是不久前體測時候插隊的那兩個損種。

“狂什麽?你看現在除了你和我們還有別人幫忙嗎?”帶頭說話的是的“踢腿”哥,後面跟著當時拉架的人和另外幾個新來的。

游恕沒帶多少東西回家,背包丟到地上,說:“你臂力和握力多少?”

“我們是來找你打架的,你問的什麽?”

游恕鄙夷地看了他們一眼,說:“一起上吧,別輸了喊吃虧。”

“你他奶奶的!”楊業握拳出手,身後帶的幾個人四目相對後,也試圖動手。

游恕被他的拳頭逼得倒退幾步,再眼疾手快將那眼前的長臂抓住,用力一掰動,讓他從自己的臂下鉆過,向前撲去。

慣性讓楊業直接摔了個大馬哈,跟著的人去扶他卻被他甩開,“上啊!我草!”

游恕唇線拉直,拐角處半明半暗,幾個人不要命似的一起沖他的方向出拳,游恕將地上的書包一踢,絆倒幾個,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反客為主,手臂用力暴起青筋,直接給了幾下重錘。

楊業趁其不備,在他身後搞小動作,路邊拾起的棍子猛地敲了游恕的後肩。一陣劇痛,即便是游恕也忍不住悶哼一聲。

但是反應速度終究比一般人快了不止一點,反身遏住楊業的喉嚨,另一只手讓他拿著棍子的手骨發出了移位的清脆響聲,棍子落地。

楊業這才害怕起來,整個人被游恕摔在墻上,坐到地上邊後退邊大口吸氧。

剩下幾個被打趴到地上的幫手,一蹶不振,沒人敢再上。

“問清楚了再叫,我還算你是有腦子,沒想到四肢不發達,腦子也沒有。以後少他媽找個女生就說有我的關系。”游恕此時才顯出暴戾的神色,不悅的情緒溢於言表。

楊業身上都是淤青,吞咽著嘗到了幾絲血腥味。

游恕抽出被他們壓在身下的書包,從容地拍了拍灰,“滾蛋。”

一群人這時不知道痛了,撒腿就跑,把楊業都落在了後面。

雙肩包背帶蹭到肩膀的時候,扯出了劇痛,游恕咬著牙忍了一會兒,剛剛摔人的時候還不小心擦破了臉上的皮,被塵土沾到也有些痛。

【還有床位?我要借宿一晚。】

遲萊面膜剛摘下,一條護膚流程下來,都懶得動了,刷著手機看到彈出的消息,以為小情人還是沒忍住,就回了兩個字,

【來吧。】

游恕這個樣子回家去,麻煩得很,他實在是無心應付爸媽的問題。

也不想放過這個賣慘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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