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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練酒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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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練酒量

“下次再說臟話, 還咬。”

游恕舔了舔被咬的地方,嘗到了一點淡淡的血腥味,“見不了人了。”

“你想見誰?”遲萊手指纏著游恕衛衣前的繩子在打轉, 看得他心癢。

游恕說:“沒想。”

兩個人很有默契的閉上眼睛繼續享受。

游父游母跟忻懷之聊完散了以後已是傍晚,忻懷之晚上還有工作,就沒有多留了, 約好回去後再找時間一聚。

忻懷之在蘭城剩下一點收尾工作,晚間結束忙碌才見到奚曲的人。

“玩到這麽晚?”這兩天周末,奚曲也不用回學校住,所以就跟著忻懷之混了。

奚曲癱在沙發上說:“是啊。”

“感覺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游恕。”

“我就當個導游帶人家逛了逛,有什麽怎麽樣的。”奚曲知道忻懷之的意思,但就是故意插科打諢。

忻懷之以為倆人有什麽, 笑著說:“你可沒這麽主動認識過圈子裏人的。”

“是嗎?記不得了。”奚曲本就融不進世家那個圈子, 現在到蘭城混了個二本上, 南北那邊的人見得就更不多了。

“你上次實習時候鬧的事我聽你爸說了。”忻懷之提起之前在飯桌上說了一半的話, 眼下就他們兩個人,便沒有什麽忌諱了, 有什麽說什麽。

奚曲卻沒什麽記性了,問道:“我鬧什麽事了?”

“那個陳......陳鋒意?”忻懷之記不太清名字。

奚曲滿不在乎地說,“不就是一個員工嘛。”

“一個員工?人家怎麽說也是在公司幹了四五年的老員工,能力不說多強,起碼工作上沒怎麽出錯。”

忻懷之嘆了口氣, 轉而說:“算了,這個不是最關鍵的,關鍵的是你剛到自家公司實習,就跟別人暧昧不清,最後還搞出被三的傳言, 這名聲好聽?”

“首先,我沒有跟他暧昧,他單方面見風使舵跟我有什麽關系?再者,退一萬步來說,犯錯的是他,關我名聲什麽事?”

忻懷之見她還是孩子心性,難免擔心說:“別人沒有閑心去了解事情真相,一個名頭蓋在你身上,可不管你受不受得了。”

奚曲原本在南北城上流圈裏就不被看好,這次更是讓人多了個談資。

“我也沒耐心了解他們的看法,你就別操心了小叔。”奚曲本就不喜歡聽人嘮叨,忻懷之的話她算是能聽進去一些的了,所以辯駁了兩句。

“唉,年紀大你這麽多的找上你,能有什麽敞亮心思,你自己多留點心吧。”

奚曲好奇說:“怎麽又扯上年紀了。”

“現實如此,你得吸取教訓。”

忻懷之國內國外做了這麽久的生意,什麽樣的人都見過,自然看得明白。

然而,奚曲雖然也知道陳鋒意心思不純,但是自己到底沒怎麽樣,對他也是興趣缺缺,所以懶得刻意找人說清。

“那個粱事效也不小了,你們不還天天誇,見人下菜可不好哦,小叔。”

忻懷之用手戳她額頭,教育說:“那能一樣嗎?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還有什麽叫‘那個粱事效’,人家跟我都算同輩了,下回見著了也這麽喊?小心被人抓住沒教養的話柄。”

奚曲嘴裏叼著棒棒糖,現在才取了下來,說:“哎呀,誰會把我跟他喊一起啊。”

粱事效這麽正面的人物,想跟他結交的人自然不會和奚曲混到一起。忻懷之也覺得是自己想太遠了,就沒再說了。

“我看你啊,就喜歡小的是吧?你成天跟那些網紅、小明星混一起,能有什麽好事。”

忻懷之雖然遠在國外,但是這幾年對奚曲還是關心的,偶爾打聽幾句,都少不了聽到這些新聞。

奚曲嬉皮笑臉地說:“小的聽話不是。”

“我看你才要聽話點,談戀愛不幹涉你,但得找個家裏覺得好的。”

奚曲故意堵他,提說:“除了粱事效,我也沒見你們誇過誰了,難不成我找他談?”

“我沒跟你開玩笑。”

“我也沒有開玩笑啊。”

忻懷之嘆氣道:“你跟粱事效談,還不叫玩笑?”

奚曲這下算是明白了,自己這是被狗眼看人低了,不過這話可不興說,小叔真能揍她。

索性哄了幾句,忻懷之很吃她這一套,等人臉色好了點,奚曲就一溜煙兒往自己房間跑了。

林宜清吃完飯逛了會兒街,看時間差不多了想叫游恕回來吃飯,手機卻一直打不通,估摸著可能是跟奚曲兩個人還在一塊兒聊得不錯,就沒有再打。

然而一直到過了九點還還不見人,只能借著問候忻懷之的由頭,探了探消息,這下得知奚曲先前就回來了。

於是後面一通電話直接打給了游恕。

暗沈沈的酒店房間裏,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伴隨著吵鬧的鈴聲,床上的人睡得昏昏沈沈,從夢鄉被拽了出來。

這已經是游恕按掉的第三個電話了。

“這麽忙?”遲萊喃喃道。

“都說了,我偷跑出來的。”

游恕掛了電話,這次卻在下一秒就收到了信息轟炸。沒有辦法,只能起身準備去洗手間接電話。

“就在這兒接,敢做不敢當?”遲萊還沒醒透,夢裏就是游恕跟人亂搞的畫面,說的話還是一半的夢話。

游恕不知道她的夢,本來也是怕吵到遲萊才打算去外面接的,現在為了清白,更是理所當然地躺著接了電話。

房間裏開著抽濕和制冷,游恕接通後就貼回了遲萊身上,怕她冷。

林宜清語氣不是很好:“你跑哪兒去了?”

“我跟奚......”游恕下意識地蹭了蹭遲萊的臉才繼續道,“我跟奚曲逛了逛。”

“少騙我,人家奚曲早就回去了,你人呢?”

游恕耐不住性子說:“我就隨便逛,來這兒前不就說了。”

“什麽時候回來,回來的話等你出去吃。”林宜清說。

游恕現在這軟玉在懷,哪裏有回去的心思,只好說:“學校有點事,我先回南北城了。”

“周末什麽急事,也不知道打聲招呼。”

游恕說:“球隊的事,這不是沒來得及,剛剛訂完票。”

說話的時候胸腔共鳴引起的胸震,讓趴在他胸口的遲萊醒了大半,意識逐漸回籠,伸懶腰發出了點動靜。

游恕心裏一驚,將遲萊按進了自己懷裏,堵住了聲源,手掌罩再遲萊後腦勺上,一下一下地打著圈安撫。

林宜清平時也管得不多,兒子一向不需要她操心,一想他周末要是沒過來的話也是一個人出去,所以就沒再計較,最後囑咐他到了回個消息,就結束了電話。。

“跟誰出去玩兒了?”遲萊語氣輕飄飄地問。

游恕往下挪了挪,不再靠著床頭,和遲萊面對面,將被子拉過肩膀,說:“我爸媽朋友家的小輩。”

“你什麽時候回去?”游恕不想聊別人。

“後天吧,比你晚一天。”

“上次是不是你說的幫我練酒量?”

遲萊點頭說:“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不過你怎麽突然想起來了?”

“下周我爸媽那邊有個聚會,我得去,應該要喝酒。”

今天吃飯的時候,游靖和忻懷之聊到了,到場的都是生意上的朋友,自然也邀請了忻懷之,屆時,自己肯定不能缺席了。

遲萊說:“每天多喝一點,醉幾次酒量就大了。”

這幾天的高強度工作,再加上昨天那一晚,遲萊這幾個小時補了覺,現在精神好了一些,但整個人還是懶洋洋了。

兩個人在酒店足不出戶,轉眼就到了周一。

課上方星澤整個人都魂不守舍的,原本游恕還沒覺得有什麽,直到中午吃飯也不見他像往常一樣,為了早點吃上飯,撒腿就跑。

這才問:“被鬼壓床了?”

“我倒希望是鬼壓床,這樣我還能從噩夢裏醒過來,而不是被迫接受現實。”

游恕不想聽他無病呻吟,“一句話說明白,怎麽了。”

“嗚嗚嗚,我被學妹刪好友了,我還不敢加回去。”

“三明治那個?”

“是她。”

方星澤娓娓道來:“那天我聽你的跟她說了實話,一直到晚飯我都沒看到她回我,就發了個表情包過去,誰知道,她早就把我刪了。”

“你想問就加回去,不想問就別加了,你在糾結什麽?”游恕給了他個顯而易見的解決方案。

結果方星澤還是垂頭喪氣地說:“哪那麽簡單,我們普通人在戀愛裏多少都有點膽怯,怎麽可能想加就加,你根本不懂!”

游恕懶得理他,說:“那你就繼續哭吧。”

方星澤拉住想走游恕包上的帶子,說:“你就沒有那種,想給一個人發消息卻不敢發的時候嗎?”

游恕坐在位置上沒有回答,方星澤想了想說:“算了,想也知道你沒有。”

沒有嘛?方星澤說的這種感覺其實自己還莫名有點熟悉。

算了,想這個幹嘛,游恕嘖了一聲,問:“還吃不吃飯了?”

“吃啊,走吧走吧。”

晚一步再到,食堂果然已經人滿為患,不少人剛到門口又折了回去。

游恕他們宿舍在六樓,方星澤實在是懶得點外賣再跑個12層樓下來拿。

等他們排到東西出餐,食堂已經空了一半了。

最後找到位置坐下後,方星澤就問:“你這周去蘭城過敏了嗎?”

“沒有啊。”游恕身體素質一向不錯,生病都是少有的,對方星澤的問題感到莫名其妙。

“那你最近脖子上怎麽一塊一塊兒泛紅。”方星澤用手指了指他自己的脖子說。

游恕剛進嘴的米飯差點嗆到,喝了口可樂說:“是有點過敏。”

回學校前一天,遲萊硬是把他留在房間裏沒出門,兩個人相交的時候,她在他脖子上又親又咬,尤其愛在他的喉結上下功夫,有時□□,有時吸吮,亦或是整個含住,搞得游恕總是難耐地吞咽。

好好的親吻被玩成了追逐游戲,就在他上下滾動的喉結上。

剛結束那會兒,脖子那處猶如中暑時候被人掐出的紅印,紅得能唬人。

游恕緊趕慢趕準備去機場的時候,路過房間全身鏡看了一眼,說:“你總對我下狠嘴。”

“有本事我弄的時候你別哼唧。”

游恕臉熱,將人拉過來懲罰似的用力抱了下就出門了。

眼下才過了一天,這紅印定然是消不了的,但是游恕也不想特意去遮它。

方星澤撇嘴說:“過敏還能忘了,蘭城靠海跟咱們這兒的環境還是差太多了,我上次去那兒也水土不服來著。”

“嗯,是有點。”游恕低著頭吃飯,看不出在想什麽。

遲萊今天的飛機回來,不過應該是晚上到的,游恕給她發的消息,等落地了才回。

【怪我?】

游恕剛跟她說了今天被方星澤說過敏的事。

【有點太明顯了。】

遲萊剛想說你擋一擋不就行了,想起他肯定不會有遮瑕、化妝品這些東西,現在天氣熱了,過脖子的衣服也穿不了,確實難遮。

遲萊:那這次先把過敏的借口用了,下次再說。

游恕:下次還留嗎?

遲萊:這麽怕被別人看啊?

游恕:還好,我給你留試試就知道了。

那種怕被人註意到,又想被留下痕跡的感覺有點難以言表。

遲萊:那不行,萬一我小情人被曝光了怎麽辦。

游恕憤憤不平,這麽見不得光,還硬要留這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兩個人這晚的聊天在游恕這兒單方面不歡而散。

遲萊回去照舊上班忙完,下班加會兒班,根本沒發現游恕已經五天沒來消息了。

周五下班的時候,看見站在家樓下的少年黑影才想起來,收起了車鑰匙,拉了拉少年的手說:“怎麽突然過來了?”

“突然嗎?反正手機上說了你也沒空回。”

遲萊這是倒不是真的有意冷著他,只是工作堆積如山,實在沒心思想那些事兒,所以就沒聯系他。

“手上拎的什麽?”遲萊想將人拉進大堂,這才發現他手上提了分量不輕的瓶瓶罐罐。

游恕提起來說:“酒。”

上次見面的時候說好的練酒量,他今天特意買了過來的。

那確實不突然,是之前早就說好的,遲萊心想。

剛進到屋子裏,就看見客廳茶幾上擺著不少喝完的咖啡外賣,還有一些紙稿。

遲萊註意到游恕的視線,說:“沒騙你吧,這幾天都在忙。”

“現在忙完了嘛?”

“嗯,差不多了。”

游恕轉身摟住她,手裏的酒就這麽被撇在了地上,散落開。

“那現在時間是我的了。”

遲萊說:“這麽急色?”

“我不是小情人嗎?這麽久等急了也該鬧一鬧吧。”

“你從哪兒看的狗血電視劇?”

游恕看著他,用氣聲說道:“別管。”

遲萊眼前暗了下來,將一天工作的疲憊卸下,倚靠在游恕身上,直到兩人身上的□□都得到了安撫,才回到正常交流。

游恕拿了幾罐黑啤,剩下的都先放進來冰箱,“冰的好喝點。”

“嗯,你那個聚會具體什麽時候?”

“下周五晚上。”

“哦,周五那天我也有個聚餐,本來還想等你練好了替我去擋酒呢。”遲萊半開玩笑道,聽不出真假。

游恕不管,只說:“我可以早點結束過去。”

反正周五是家裏辦的聚會,來的都是生意上的人,他只要見了打過招呼就行了。

遲萊搖了搖頭說:“算了,就這麽幾天,你的酒量還能練成千杯不醉啊,自己聚會上不被人勸酒占便宜就行。”

“我有這麽蠢嘛?”

遲萊給自己和他都開了一罐,閉眼喝了一口說:“那可說不準,你不就被我騙上床的。”

“那就更能放心了,沒人跟你一樣。”

游恕不是第一次喝黑啤了,比普通啤酒好喝點,原本想買香檳或者紅酒的,但是看時間太晚了,懶得浪費在路上,就在超市順了這些。

遲萊就當他的話是誇獎了,其實要是真在工作場合或者其他社交場上見到游恕,她多半也不會這般,畢竟吃窩邊草的代價還是挺大的。

喝到一半,遲萊才想起點點吃的,以免喝得難受。

游恕身上有些熱,用力眨了眨眼睛,像是發燒時候一樣,眼眶都是火熱的。

“醉了?”遲萊看他的樣子問。

“沒有,就是熱。”

“你身上有酒味,酒量差的人喝不了太多身上酒味就會重,這說明你體內能接受的酒精含量太低,內部消化不掉,多餘的就只能向外排了。”

游恕聽完,湊近遲萊的脖子,小狗似的嗅了嗅說:“你還是很香。”

遲萊笑著說:“我的酒也很香,要不要嘗嘗我的?”

“好。”游恕有些迷糊,答得很乖。

遲萊將手裏這一罐啤酒最後一口盡數含到嘴裏,嘴巴抿住,漂亮幹凈的手上做著精致的美甲,一根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唇瓣。

“給我。”游恕看懂示意,張嘴裹住她的唇瓣,遲萊微微張開了嘴,黑啤的味道沁入他的口腔。

這一口酒喝得似乎有些意猶未盡,盡數咽下後開始了更為強勢的侵略。

氣氛的加成,讓游恕本就不太好的酒量一降再降,現在似乎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埋頭在遲萊肩上沒動。

遲萊把看了看手機裏上司的消息,聚會邀請卡給的是公司老總,老板需要他作為女伴一起出席,混個臉熟,為之後的合作鋪路。

游恕的腦袋有些沈,壓得她手臂發麻,只好試圖將他暫時靠到沙發上。

剛起身準備把空瓶收進垃圾桶,茶幾上游恕的手機就亮了。

【周五奚曲也去,你帶小姑娘好好認認人。】

是他媽媽的消息。

這個奚曲......好像就是上周末借口跟他一起玩兒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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