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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到底誰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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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到底誰猴急?

“抽什麽瘋?硌疼我了, 起開。”遲萊手掌抵著游恕的肩,勉強將人推開了點,自己才好向他那邊靠些。

游恕見狀, 趕忙將人抱了過來,遲萊腰椎那處被安全扣硌得生疼,現在才拿開。

兩個人貼得緊, 游恕一伸頭就能看到遲萊此刻正在揉按的地方。

原本穿的就是齊腰的修身小香上衣,這一撞,後腰紅了一塊兒,還留下個印子。

游恕拿開了遲萊放在後腰上的手,自己替她揉,“好點沒?”

遲萊順勢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纏繞過游恕的脖子, 搭在他肩上說:“怪誰?你屬猴的啊, 這麽急。”

“行了, 不疼了,幹正事兒。”遲萊把游恕的手抓住, 拉回了自己腿上,沒再管腰上那處紅。

游恕見遲萊轉眼就忘了疼,有些無語地說:“現在到底誰猴急?”

他話剛說完,遲萊抿著的嘴就松了,仰頭像是在等待著禮物的女王, 游恕只好聽命地送上了吻。

他的技術明顯比上次要游刃有餘了許多,不再笨拙地撞得遲萊嘴疼,也不需要被她引導著進入狀態,而是自己主動掌控著節奏。

游恕剛剛的憋悶還沒有消散,此刻盡數揉進, 也不管遲萊的手在他身上如何作亂,反正他就專心這場充滿情色的熱吻。

手機不停的振動才勉強打斷了他們。

遲萊的手機就放在了兩個座位中間的磁吸支架上,游恕不耐煩地看了一眼,又是鄭昊元。

【你送游恕回學校了嗎?】

【還在開車嗎?】

【到了跟我說一聲。】

這種赤裸裸的詢問行程的舉動,讓游恕感到不快。

他想,如果自己是一個已經離開了學校的人,那麽鄭昊元根本就沒有立場去問遲萊這些。

不像現在,鄭昊元能夠合理地扮演一個監督者的角色,在晚上九十點的時候給遲萊發消息。

“怎麽跟我拐了你似的,你們南北大的老師都這麽負責?”

遲萊明顯也看出了鄭昊元的心思,其實她比游恕更了解鄭昊元藕斷絲連的作風,所以看著他的戲碼,也只是玩笑著說說,並不理會。

“不是嗎?”游恕說著話,手上動作卻沒停,帶著遲萊的手繼續游走。

遲萊聽了忍不住笑意,手上沒使勁兒,任由他拉著。

然而游恕一直在原地打轉,遲遲沒有動作。

“不是吧。”

遲萊沒有耐心了,要回了主動權,此刻他性感得要命。

“別理就行了,我一直這樣。”遲萊得了便宜,自然得賣個乖。

“嗯,你最會冷暴力。”游恕氣息有些不穩地說。

遲萊但笑不語,邊上的手機時不時響起,但是都沒能再阻止他們互相求知。

雖然是游恕自己先拉的人家,但是這會兒過了頭,最後只能埋頭在遲萊的頸肩悶聲吐出個單字,算作回應。

遲萊的手有些酸,彼此交疊的手也有有些冒汗,游恕這才勉強擡頭換了個姿勢坐在副駕上。

兩個人唇瓣的顏色中和了一下,都帶了點紅,也不知道是口紅染的,還是剛剛某人吸出來的,到現在都沒褪。

半晌了才結束。

遲萊臨了用手指戳了戳游恕的小腹上的肌肉說:“比上次還明顯。”

“打了球是這樣的。”游恕一邊收拾一邊說。

雖然肌肉沒有完全充血,但是今天的運動量大,肯定比上次效果更好點。

“都是?”

原本剛降下去一點的體溫,現在又有了上升的趨勢,游恕強裝鎮定,將遲萊的手擦幹凈後放下,說“又不是我碰的,你問我?”

遲萊噗嗤笑了出來,又問:“所以你還要適應多久?”

游恕沒聽懂,她兀自道:“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

“什麽?”

“像是專門去超市裏試吃,覺得好吃,但是不買,之後拍拍屁股走人的人。”遲萊打著比方說。

游恕矢口否認,“不是你包養嗎?怎麽變成我不買單了。”

“我現在說的買單可不是錢。”

車外風聲小了,但偶爾還能聽到車子鳴笛的聲音,現在穿插進來,在兩人之間顯得尤為清晰。

“下周末,有空?”游恕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不安,被遲萊捕捉到了。

遲萊沒有給他改口的時間,“可以,去我那兒?”

說完又補了一句,“我沒有開房的習慣。”

游恕脫口而出問:“之前的也都是去你家?”

“差不多吧。”

之前都是正兒八經談的,誰會沒事想著去開個酒店房間?反正遲萊沒那個興致,本來體驗感就一般,還費盡心思折騰什麽。

然而游恕想的就多了,想著遲萊排除戀愛關系,還有幾回這樣的經驗,結果就是越想越煩躁,攥得遲萊的手緊了緊。

“不過我第一次跟對象以外的人,你要是想的話,定一個也行。”

游恕晃過神來,說:“第一次?”

“嗯,你這樣的可不好找。”遲萊捏了捏游恕的手,滿臉調笑的樣子。

游恕這兒不顧遲萊是不是調戲自己了,強忍著心裏的悸動說:“知道就好。”

他大概介意遲萊跟別人有過像現在和他一樣的關系,但是對於遲萊過去談過幾個,倒是還好。畢竟介意也沒有辦法,他確實被她吸引,這樣的吸引力歸功於她有過的每一段經歷。

只不過人要是到了跟前,那就另算了,該不爽還是會不爽。

進了高教園區之後的路,遲萊簡直閉著眼睛都能開了,除了上下班的路,最近就數這兒來得最勤。

“這邊繞來繞去的,還挺遠,你們出去都怎麽去?”遲萊問。

游恕說:“騎車,自行車或者電動車都行。”

“你騎哪個?”

“自行車,電動車得上牌,麻煩。”

遲萊點了點頭,看著南北大屹立在校門口的石碑,說:“到了。”

“那我走了。”

“嗯,回去上號吧。”遲萊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游恕也沒有多想,因為現在沒有什麽比跟遲萊打游戲更讓他擔心的了。

回到宿舍的時候,方星澤剛洗完澡出來。

“你今天沒播?”這個點原本方星澤都已經播了兩個小時了。

“啊?我等榜一姐姐呢,她說的晚上玩兒,到現在了也沒消息,估計工作太忙了吧,這種富婆是這樣的。”

游恕心想,工作個屁,今天一天都浪費在了自己身上,剛剛還幫他......

“你不自己播一會兒?”游恕臉色如常地問。

“哦,你說直播啊”,方星澤剛剛都沒聽清,現在解釋說,“昨天通宵播到了早上,今天就晚點播了。”

昨天游恕在體育館練完直接回的家,周五晚上又不停電又不斷網,宿舍裏就留了方星澤一個人,他索性就打到累了才下播,一口氣播了十個點,剛剛才起來。

碰巧游恕就回來了。

“今天贏得漂亮啊。”方星澤搭著游恕的肩說。

“你不是沒去嘛?”

“學校網都傳瘋了,你360度,各個角度的照片都有,我懷疑她們是扛著大炮去拍的,那照片清晰得我都能對著數出你有多少根頭發。”

方星澤看著手機,最後搖了搖頭感嘆說,“幸好我沒去,不然對比我的死宅生活,我心都要碎了。”

游恕走到位置上開了電腦,沒聽他的絮叨,留下一句:“那你數數,晚上就別打游戲了。”

“那怎麽能行,今天可以帶榜一上分的日子,我任務巨大。”

說半天,方星澤才註意到游恕身上還穿著球衣,他還從來沒見過游恕在寢室穿這個,於是問:“你怎麽還穿著球衣。”

“哦,忘換了。”游恕欲蓋彌彰道。

隨後起身從邊上的櫃子裏隨便抽了一件衣服換上。

方星澤看時間差不多了,先開了直播打了會兒,遲萊大號進直播間的時候帶著飄屏,他一眼就看到了。

“姐姐現在上車嗎?”

【嗯,三排吧,拉你室友。】

遲萊說的室友,不用想也知道是游恕,畢竟這可是讓咱姐花了錢的人。

但是拉游恕的話,這一晚上還能贏嗎?就怕到時候輸了游戲,也輸了榜一。

方星澤想著商量說:“我一個人帶你吧姐,我室友不太會。我平時單三都把把撤離的。”

【沒事,拉吧。】

彈幕都開始說方星澤不懂事了。

【如何展示低情商,關註星星點殺。】

【榜一是想打游戲嗎?】

【榜一是想和帥哥打游戲。】

遲萊要被彈幕笑死了,不過說得還挺準。

球場上的游恕太過耀眼奪目,和游戲裏的恍若兩個人,她想要更多面的游恕,別人可見或不可見的,似乎都想要。

方星澤還想再勸勸,誰知道游戲裏面,游恕直接就彈了個組隊申請過來。

“同意。”游恕催道。

方星澤此刻真想感嘆一句,這就是金錢的力量!居然一句話就能讓一個平時喊著“這游戲狗都不玩”的人上來當陪玩?!

【我去,第一次看主播室友打游戲。】

【室友前幾天不是剛跟主播打過雙排嗎?】

【哎呀,榜一讓喊的肯定是那個大帥比室友呀,是不是傻?】

【主播不是說他室友游戲不厲害嗎?帶榜一連跪不好吧。】

【我是老粉,不跪我吃!】

遲萊這邊前幾天剛下的游戲,上去過了新手任務就下了,所以現在直接上號就行了。

剛到游戲頁面就收到了好友申請。

【星星點殺】

熟悉的名字,還有進組隊後才看見的Ysss。

“到齊了,出發!”開送。

當然了,最後兩個字,方星澤沒喊出口。

當局游戲在加載頁面,方星澤還是不放心,閉了麥跟游恕說:“哥,一會兒你有什麽好東西給榜一就行了,人畢竟是老板,你可別生氣,就把她當成你未來的網戀對象就行。”

游恕這幾天莫名其妙在攢金幣,後來嫌速度慢幹脆花錢讓人代打金幣了,眼下要把好東西都給榜一,相當於幫別人打工賺金幣,心裏肯定不樂意。

“廢話這麽多。”游恕言簡意賅地說。

方星澤這才悻悻地開麥重新回了直播間。

剛開始落地的位置還不錯,是去往中心區的一號位,只要半路不被牢區的人抽死,三個人炫光一個大室的物資沒什麽問題。

“姐姐,你進去直接把保險給吃了,一會兒來人我就打,死了你直接來舔他們的包。”

遲萊說:“沒事,我就上來玩玩,不是來賺錢的,不用有壓力。”

“哈哈哈行。”

方星澤太喜歡這個榜一了,不壓力人,聲音還這麽好聽,頓時身上幹勁滿滿。

中心區是信號屏蔽區,地圖上看不到隊友位置,只能靠隊友報點。

方星澤沒在近點看到游恕,距離顯示兩個人隔了一百多米,“恕哥,你別跑太遠,那邊有一隊的,可能會來抓。”

“他跟我一起,沒事。”遲萊幫忙回答了,方星澤也不好說什麽,其實他更擔心兩個人一起被打死。

“房卡刷了,進去摸。”游恕說。

地圖裏有很多物資爆率高的房間都是需要刷房卡的,房卡則需要事先在商城裏用金幣購買。

在游戲裏帶出的東西越多越貴,出去就能賣更多金幣,下一把就又有錢起好裝備猛攻賺錢了,這是個良性循環。

游恕剛剛開的那張房卡,是藍室核心的,溢價最嚴重,已經漲到了600多萬,還只能刷10次,一次60萬,裏面爆什麽東西看運氣,不出大紅,多半是不能回本的。

“恕哥真好。”看不到遲萊的人,但是能明顯聽到她語氣裏的笑意。

彈幕一通刷屏:

【shu哥?】

【shu哥?!】

【shu哥!!】

【shu哥還給開房卡!】

“摸你的去。”游恕說。

方星澤見兩人這狀態,再看彈幕這暧昧氛圍,心想一群無知小兒,亂磕cp,恕哥這麽做都是為了他,這才是真兄弟!

於是在一邊助攻說:“他前幾天都打破產了,後來特地花錢找人代打賺的錢,不然他現在估計連裝備都買不起了。”

這樣一來,游恕以後在榜一那裏的日子也好過一些,畢竟是哄“金主”,就他那個脾氣,怎麽能不辛苦呢?

【主播什麽時候打的,不是說下播從不玩嗎?】

方星澤說:“那不是室友非拉著我練嗎,他還不讓播給你們看。”

“話這麽多?”游恕冷冷地說,語氣裏沒什麽多餘的感情。

方星澤這才噤聲,然而遲萊接著就問:“是嗎?難怪我都不知道。”

“是啊,嘿嘿沒想到姐姐居然這麽關註我,可惜了,那天我打得可猛了。”方星澤遺憾地說。

剛剛的警告顯然是忘了,直到椅子被人踹了一腳才反應過來,急忙又做了個閉嘴的手勢。

方星澤剛回身,就聽見遲萊那邊響了槍。

“有人。”遲萊說。

“我來,先別打先別打。”方星澤直接開大加速趕過去。

左下角遲萊的血條已經消失過半,槍聲此起彼伏,游恕的血也見了底,正在打血。

方星澤心裏涼了半截,感覺下一秒就要單三了。

“對面六套,不好打,底下有人在架。”遲萊把吃到的信息說了,手上還在架槍,想看看有沒有機會。

游恕打滿狀態過來說:“你去打血,我架。”

“好。”

原本以為對方已經退了,沒想到,聽到遲萊打狀態的聲音,對面玩家直接開大沖了,遲萊繞到後門,一發awm基瞄,在對方沖進來前,幹凈利落直接帶走。

“倒了,他隊友想扶。”遲萊的語氣格外冷靜。

“沒事,狙倒的,拉人得十五秒,沒那麽快,我到了。”方星澤說。

“嗯,你在這個門待著,有人來你直接掃他腿,沒來你就躲著。”遲萊後面這話是跟游恕交代的,她現在的游戲人物就站在游恕臉上,在給他丟了一些掃腿傷害高的子彈和槍。

對面腳步貼近後又突然停止了,遲萊對方星澤說:“他們應該在架我,我從底下繞,你可以打幾下假槍吸引註意力。”

“好。”方星澤探頭架點,遲萊還沒有繞到敵人近點,他只能自己先找找機會。

就是現在,對面一個人在探頭勾引,方星澤直接一手提前槍,“對面一個碎甲,就你也跟我對槍。”

緊接著說:“他們貼了,駭爪在掃我,可能會猜到你跑了,小心。”

“沒事,他們來不及了。”

遲萊靠近提前丟了個閃光,對面聽到背後有腳,條件反射轉身擡槍,結果猝不及防被閃,視野中一大片白光。遲萊這邊接收到敵人被閃的聲音,直接大跳進去,一個跳槍,一彈匣幾乎槍槍命中。

“滅隊。”

“我去,牛逼!”方星澤從陰間點位出來,走到敵人的盒子前,打開一看,“全裝哥,兩個五套一個六套。”

【到底誰是老板?】

【姐姐有錢就算了,技術還這麽逆天?】

【這是真牛。】

“快吃姐姐,你也經常玩這個游戲嗎?”方星澤問,遲萊剛剛的操作一看就不是fps游戲的新手。

遲萊說:“沒有,不過以前跟人玩過一段時間cs。”

“那難怪了,槍法就是硬。”跟cs比起來,這個游戲還是偏休閑的。

方星澤心想,看來榜一給他刷禮物也不一定全是為了加游恕一個vx,沒準也是看中了自己的卓越技術,畢竟高手之間總是惺惺相惜的。

只是還沒等他想得再美一點兒,就聽見遲萊說:“走吧,帶你去吃包。”

這話當然不是對他說的,因為遲萊和游恕都在距離他159米的地方。

方星澤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包吃得一點也不香,不對,簡直就是食不知味。

“我剛剛中了幾槍?”游恕不確定地問。

剛剛第二個人靜步上來的時候,他開槍了,勸退了一下,雖然沒過幾秒對方就開大掃,確認了他的位置。

“中了挺多槍,我一碰他就倒了。”

【中了嗎?】

【沒吧,主播帶的火控,看到對面血條明明是滿的。】

【……懂了】

【我也懂了】

“獎勵你吃包。”

“你要不幹脆再給我貼兩個小紅花?”就比他大幾歲而已,這語氣怎麽跟哄小孩兒似的。

遲萊還真的考慮了一下,“那我去網上找找,你幼兒園貼的是哪種?”

“......不知道。”

游恕發現,自己的嘲諷對遲萊的攻擊力為零,她每次都能接下去。

【現在是什麽戀綜環節嗎?】

【我去,除了主播,其他都好甜。】

【我也要姐姐獎勵。】

【我也要!】

這彈幕刷得,除了方星澤無人受傷。

“你過來點。”游恕包舔到一半對遲萊說。

遲萊過去一低頭,地上一個大紅——高速列陣,現在市場價估計有三百多萬,應該是剛剛在藍室房卡裏開出來的。

結果轉眼東西就沒了,而方星澤的游戲人物正在做撿到大紅的檢視動作。

“方星澤,找死?”

“哎呀,我不小心點的,我能搶姐姐的東西嘛。”

遲萊重新把東西撿起來,放到了包裏。

“謝謝恕哥。”她在笑。

“嗯。”游恕不自然地發了個音,沒了剛剛跟方星澤說話的底氣。

等檢視動作在遲萊的人物身上出現,游恕才回去繼續舔包。

【你可是主播!】

【算了,主播一看就打不過室友。】

【好拽,想聽他罵我。】

“房管幹活,把這個變態踢出去。”

方星澤邊說邊紮了根聽力針,聽力範圍增加。

不對!東南方向有聲音,不是人機腳。

“背後有人。”

他視角剛轉就看見集裝箱上趴了一個人,槍口正在瞄準遲萊。

比方星澤動作更快的是一個噴氣聲,游恕瞬移到了遲萊身後,下一秒就被子彈命中。

遲萊反應過來後,跑到了最近的掩體後,對游恕說:“往我這兒爬。”

然而遲萊下一秒救人的聲音就瞬間激起了對面沖刺的號角,突刺位丟雷壓近。

遲萊瞬間松手,切槍跳下樓,在下墜的時候精準跟槍把敵方打倒。

“直死的,應該是個單人隊。”遲萊說。

轉身上樓去拉游恕,想到剛剛游恕噴氣的樣子,怕是他自己被打了都沒這麽快的反應。

“嚇死我了,他差點把我打死了。”遲萊說。

雖然有誇張的成分,但當時確實心臟一緊。

剛剛那個位置,自己就算是立馬反應,也不可能一槍就中,那是她的視野盲區。

“你又沒倒,要怕也是我怕吧。”

“你比較厲害。”

“......”

方星澤裝聽不見,默默去排點,排幹凈了才回來說:“附近沒人了,那人身上三把槍,他應該滅了一隊,這把清圖了。”

彈幕刷的太快,方星澤認真看了十幾秒後,覺得他不如不看。

【你不應該在這裏,你應該在車底。】

【技術在臉面前果然一文不值。】

【誰要是也像室友一樣替我擋槍,沒臉我也認了。】

【做夢,cs隊友只會搶包。】

最後,三個人肥肥撤離。

遲萊後面又打了兩把才下,每次都是被游恕塞滿一背包撤離,不全拿某人還不高興。

方星澤後面還要繼續直播單三,說了下次再玩就退了隊伍。

“感謝榜一的鉆石之心!姐姐帶我得吃,還給我刷禮物,也太好了吧。”

【我去,平臺新出的禮物,比豪華飛艇還貴。】

【這特效,一看就不便宜。】

【真羨慕主播有富婆包養,我也要!】

遲萊在公平上,發了個飄屏:這個送恕哥的。

說完,後面緊跟了一個飛艇。

好吧,這才是他的。

方星澤直接手動屏蔽彈幕兩分鐘,心裏暗自憤憤,我是小醜。

游恕:不是說了不用刷。

遲萊:給你的也不能刷?

游恕:那是方星澤的直播間。

遲萊:今天你沒開播,我沒地方刷。

發完等了幾分鐘,手機裏彈過來了游恕的視頻通話邀請。

“一會兒你問他要回來。”遲萊接通後開玩笑說。

游恕在用手抓頭發,應該是剛剛忙著上床,額前的碎發亂了,有些紮眼,索性就用手抓到了後面。露出額頭,跟平時比起來,要更淩厲。

“你今天沒工作了?”感覺遲萊基本沒有什麽特定的休息時間。

“嗯,前幾天忙成狗了,今天沒事了。”

游恕輕聲問:“為了看球?”

“為了看你。”

他已經盡量把想問的東西變得含蓄,結果她倒是一點不藏著掖著的。

游恕說:“看我什麽時候不能看。”

“那明天?”

“也沒這麽急的吧,我看是你屬猴。”

遲萊在另一邊笑得肩膀都在抖,笑過了問:“有課啊?”

“沒有。”

他們現在大三,周內都很少滿課,周日哪來多餘的課排。

“那來我這兒?我教你打游戲。”

“......”

果然,她看出來了自己游戲水平相當爛的事實,剛剛就是故意的,一直誇他厲害。

遲萊問:“不想學啊,那算了。”

“......學。”

兩個人沒有聊多久,遲萊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睡意來得早。

游恕掛了電話又下床,正好碰上抽空去廁所回來的方星澤。

“誒,我還以為你又早睡呢。”

方星澤發現游恕最近總有那麽幾天早上床,本來以為是要早睡,然而有幾次自己下播了,還能聽到游恕翻身的動靜。

“沒有,打球累了躺會兒。”

方星澤聽游恕這麽說,忽而想到他這麽累,剛剛還特意陪自己老板打游戲,頓時心頭一熱,“兄弟辛苦了。”

“辛苦什麽?”游恕見方星澤一臉深情地看著他,就渾身發毛。

“我想明白了,再多的錢我也不能賣兄弟,你放心以後榜一我來照顧,你別管了。”方星澤一副下定決心的樣子說。

原本還想趕人的游恕,現在卻盯著方星澤不放,過會兒面露嚴色問:“你要照顧誰?”

“啊?榜...榜一啊。”

“不需要。”

“怎麽不需要了,老板就是上帝。”

兩個人面面相覷了幾秒,游恕憋了個理由出來,“上帝自己說的。”

“什麽?榜一自己說的?”

“嗯。”

方星澤仔細一想,剛剛打游戲的時候榜一也說了不用他照顧,看來游恕說的多半是真的。

游恕本來心裏就發虛,見方星澤張了張嘴,還想問什麽的樣子,有些火大,“你就收點禮物,問題怎麽這麽多。

“我這不是不想為難你嘛。”再說了他不就問了兩個嘛,真沒耐心。

“沒事,你播你的就行了。”

方星澤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委屈你了恕哥,等我以後有出息了一定孝敬你。”

游恕清了清嗓子,手上不熟練地拍了拍方星澤的肩,留下兩個字:“去吧。”

這麽一來,方星澤不想辜負了游恕的好意,準備繼續努力直播。目送游恕出門的時候,看他的背影都覺得偉岸了起來。

等下,游恕這個點出去幹嘛?周六不熄燈也不能這麽浪吧。

這邊游恕騎車去了學校外面的超市,悶頭在收銀臺前面的架子上隨手掏了兩小盒,就匆忙結賬了。

出來拿在手裏都覺得有點燙手,於是直接揣進了褲子口袋裏。

游恕的作息穩定,沒有課的時候最晚八點多也醒了,睜眼第一反應就是看手機。

他習慣把所有軟件的通知都關了,不久前才開了vx的,但此刻手機鎖屏上還是空落落的。

游恕洩了口氣,沒什麽精神,拉過蓋在腰間的被子悶過頭,想逼著自己再睡個回籠覺,讓時間過得快點。

但是現實不襯如人意,游恕在床上躺著翻來覆去還是清醒得很,又看了眼手機,才過了五分鐘。

游恕躺不下去了,起身換了一套運動裝去操場跑步了。

跟游恕不同,遲萊一休息,神經放松就睡得很沈,睡眠時間也很長,可惜今天剛十點就被人擾了清夢。

催命似的拍門聲,聽得人惶惶不安。

遲萊留了個心眼,從貓眼裏看了看,居然是陳鋒意。猶豫之際,拍門聲再次響起,遲萊臉貼近貓眼,還沒離開,突然被這動靜嚇得一顫。

算了,先給許倩倩發個消息問問什麽情況。

對方沒有及時回,遲萊想起許倩倩之前邀請自己去露營的事,估計這時候在野外信號不太行。

遲萊沈了沈氣,打開門。

“什麽事?”

陳鋒意冷笑了兩聲,說:“你好意思問什麽事?攪黃了別人的好事,你倒是睡得安穩。”

面前這人現在儼然一條瘋狗的樣子,遲萊應付得頭疼,“我做什麽了?有空在這兒跟我叫,不如直接說事。”

誰知道陳鋒意這個易怒的脾氣,現在沒了許倩倩在邊上,就沖著遲萊去了。

遲萊為了避免跟陳鋒意有肢體接觸,往後退了幾步,結果對方直接躋身進來了。

“什麽事出去說。”遲萊皺著眉道。

“什麽事?你真是說到做到,說要揪著我不放,果然轉頭就跟我現任說了那些子虛烏有的破事。”陳鋒意咬著後槽牙說,顯然是已經給遲萊定了罪。

遲萊想自己跟陳鋒意私下唯一有過的接觸,就是那次解散四人群之前,在群裏最後說了一話:

【別再理她了,不管是什麽形式的聯系,否則偷吃的事過不去。】

他剛剛話裏話外明顯也是說的那件事。

“我不管你的破事是真是假,但我最近沒閑情去多你的嘴,你發瘋也得找對人吧?”

陳鋒意自然不信,在他看來是遲萊理虧,想要推脫再正常不過了,“除了你還有誰,自己當初放的話,做了就不認了?”

“看來你不是來聽實話的,你要怎麽樣?”遲萊不想浪費時間在這種人身上,幹脆讓對方直接說目的。

陳鋒意漲紅著臉說:“少拿你們種成功人士處理問題的方式打發我,我不是你的項目,你想效率解決,就當面去給我解釋清楚,求我原諒。”

“我不認識你對象。”

“你還要裝到什麽時候?”

遲萊現在也有種想要打人的沖動,今天還約了游恕,要是碰上就不好了,她可不想自己未來的性生活對象公開在外人面前。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許倩倩回了電話。

收到遲萊消息的時候,她正和同事一起下山到附近的超市采購,這會兒信號剛好了些,就找地方給遲萊回電話了。

這個情況要是許倩倩再摻進來就更亂了,陳鋒意本來就拿捏著她這個軟柿子,來了幫不上忙不說,估計還得被陳鋒意紮刀。

遲萊按掉電話沒過一分鐘,就又打了進來,遲萊想也沒想打算繼續掛斷,陳鋒意趁她擡手的瞬間搶過去接了。

“心虛什麽?不會是你跟許倩倩合夥的吧,電話都不敢在我面前接。”

遲萊心裏一沈,看來這亂子一時半會兒是理不清了。

陳鋒意接了電話,以為對面是許倩倩,語氣比剛剛更要盛氣淩人幾分,“怎麽說,今天不過來給個交代沒完。”

“你跟誰沒完?”

手機音量不小,那頭低沈有力的聲音傳來,聲音的主人此刻不爽的心情溢於言表。

“你是誰?”陳鋒意這才拿下手機,看了眼備註,YS。不知道是誰,反正肯定不是許倩倩了。

遲萊把電話搶回來,還沒解釋,就聽見游恕說:“你玩兒挺花,幾個一起?”

“你說什麽呢?我這邊有點事,下次回再喊你。”

“哦,我排他後面。”

陳鋒意聽著兩人的對話,私以為是遲萊最近釣的凱子,頓時替鄭昊元感到不值。

“你還真是賤,一個兩個的都釣著不放手”,之後又沖著手機喊道,“兄弟,我勸你趕緊跑,她可不是什麽正經人。”

“愛亂吠就滾,我不是許倩倩,給不了你母愛。”遲萊掛斷電話,不客氣地嘲諷道。

這個年紀了好高騖遠,有氣只會沖女人發,許倩倩以前活脫脫就是養了個兒子。

陳鋒意氣得漲紅了臉,“你說什麽?”

“我說實話,不解氣的話,我這邊快捷鍵就能報警,你去警局說吧。”

游恕原本還在回宿舍的路上,這下直接掉頭去了昨晚遲萊給他發的地址。

到門禁的時候,想謊稱是外賣員,但是一想自己穿的就不像,手上更是沒有東西,因此只好等了幾分鐘,跟著其他戶主一起進去,上了電梯。

電梯一路上升,終於停在了22樓。

遲萊的手腕被陳鋒意死死扯住,不得動彈,後者得意洋洋地說:“你少嚇唬我,也不看你按不按得了。”

遲萊的手骨被攥得生疼,只能放棄掙紮,剛想開口說話,就看見不遠處電梯開了。

“有本事按啊......我靠!你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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