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想給你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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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想給你驚喜
房間內。
“哥……”布料摩擦臉頰的感覺確實不好受，我毫無章法的摸索著想要一點安全感，“哥，我怕……”
“再等一下，小憫，乖。”
“不行……哥，太黑了。”
我對黑暗的恐懼都來自於小時候，被江健關在暗無天日的房間，不知道下一秒會迎來什麽，這種惶惶不可終日的感覺我不想再繼續了。
可這是哥提出來的，我不想掃哥的興。
“小憫。”段沐嶸悄悄的牽起我的手，帶我往光亮的地方走去，僅僅幾秒的時間，世界一下子亮了起來。
電視裏放著我最喜歡的電影——《看得見風景的房間》，周圍都是粉紅色調，是段沐嶸精心布置過的，桌子上還擺著一個愛心形狀的蛋糕，不太好看。
段沐嶸輕咳了一聲，有點難為情的說：“蛋糕是我自己做的，有點醜……”
“不醜不醜！”我蹦起來，掛在段沐嶸身上，“哥，我很喜歡。”
房間比平時亮了幾倍不止，除了天花板的照明燈，還加了很多小串燈。
“我知道小憫怕黑，剛剛……對不起。”他托著我的屁股：“我想給小憫一個驚喜，我看網上說可以這樣的，這裏很亮，小憫不用害怕了。”
我強忍著淚水卻無法控制情緒決堤，電影的臺詞聲掩蓋了我的抽泣：“哥，沒事的，很好看，我很喜歡。”
他把我抱到沙發上放下來，他說今晚就在這裏做，我自然是答應的。
“今天電視說有流星雨，我來點蠟燭，小憫可以許三個願望，不管是什麽願望，都會實現哦。”他拿起打火機，熟練的擋風點火。
窗外黑沈沈的，今晚的星光倒是還算湊合，真的會有流星嗎……
閉眼時，黑暗中浮動著橘紅色的光斑。我沒有別的願望，第一個便是希望段沐嶸永遠平安喜樂，第二個，希望段沐嶸長命百歲，第三個……
“小憫。”哥突然湊到我耳邊：“第三個願望裏可以有我嗎？”
“……”
那第三個願望就讓我自私一些，希望段沐嶸可以永遠愛江憫。
我睜開眼，張開嘴，卻吸入一大口帶著蠟味的熱氣，一下就吹滅了呢。看來上天聽見了呢，它會保佑我們的吧……
我轉過頭，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哥，願望說出來就沒法實現了。”
“嗯。”
“我們切蛋糕吧！”
“等一下，小憫。”他慢條斯理地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禮盒，上面系著蝴蝶結，板正的程度一看就知道是段沐嶸綁的，“這裏面是我之前的日記，還有我的另一枚胸針。”
“這個秘密我保存了好多年，我從沒想過要你知道，因為我不想讓小憫為難，可是……”
“可是你還是知道了……對不起啊，我想了好久，小憫現在就在我的身邊，這個日記我留著也沒什麽用了，就留給你保管好了。”
墻上的掛鐘突然響起沈悶的報時聲，我擡頭看了眼，窗外的虛空中那條銀白色的裂痕突然綻開。
我開口道：“段沐嶸，我的願望好像實現了呢。”
我拿過遙控器，按下暫停鍵，電影正好停留在那句“世上的仁慈本就不多”。
我捧起哥的臉，像侍奉自己的神明，小心的，克制的吻上他的唇，他的手掌陷入我後腦的發叢，指節漸漸收緊。
“唔！”
呼吸在交換中變得粘稠，我有些喘不上氣，掙紮著想逃，他扣得更緊了。時間仿佛在唾液交換的粘膩聲中變得毫無意義。
“小憫，小憫。”他終於肯放過我，鼻尖抵在我的喉結上，聲音渾厚道：“我愛你，我不知道怎麽表達愛，可我就是好愛你。”
愛本身就讓人費解，我們或許都只是補全了對方殘缺人生中另一部分的完整。
我離不開哥，活著離不開，即便是死，我也想葬得離哥近一些，這樣我在天上就能更好的保護哥。
我突然就想好了多年之後自己的墓志銘——死亡帶不走愛，請永遠記得我。
“哥哥。”我環上他的脖子，“沐嶸哥，段沐嶸，不是要做嗎？”
“別哭了，和我做愛吧。”
他沒說話，取而代之的是再次落下的吻。
“哥，別丟下我……”
我不想再回到那個找不到你的深淵了。
“不會的。”他握著我的脖子，窒息感撲面而來，仿佛有人在我咽喉裏栽了棵瘋長的柏樹，“江憫，你哪都不許去，你跑一次我就把你抓回來，關起來。”
段沐嶸自從被戳穿之後，幹脆演都不演了，這樣也好，比起溫潤如玉的他，我更喜歡真實的段沐嶸。
他發狠的抱著我，幾乎用了九成的力度，像是想把我揉進骨骼裏，卻還留下一成，大抵是怕我疼。
好在我們提前定了暗號，只有在他真正失控的時候，我才會在他的胳膊上適度的掐一個血印子。
這次做的也太重了些，屁股都腫了，第二天我不出所料的請了假，輔導員是比較好說話的，沒有為難我。
段沐嶸倒是提上褲子去上課了，留我一個人在家獨守空房。
我無聊的拿出昨天沒畫完的速寫，把紙張固定在畫板上，又忍著身上的不適把它搬到床前，我就趴在床上畫。
根本心都不在這上面，隔幾分鐘我就要看看哥有沒有下課，誰知道沒等到哥的電話，倒是杜瀟瀟的號碼出現在屏幕上。
我接起：“杜瀟瀟？怎麽了？”
電話那頭吵吵嚷嚷的，還有斷斷續續的音樂聲，“江憫！你有空沒有？我現在在A市，來玩啊！”
一聽就不是什麽正經地方，我義正言辭道：“我有家室，不去。”
“唉不是，你什麽時候成妻……哦不，夫管嚴了？？”
“你才是！”我有些氣急敗壞，“沒事兒我掛了！”
“別別別！”電話裏突然安靜了下來，“剛剛太吵了，但我說真的，咱倆都一年沒見了，不想我？”
“不想。”
杜瀟瀟一年了也沒變，還是那麽臭屁，“得了吧你，我曠課來A市找你，不出來玩你對得起我嗎？”
“……去哪？”
“酒吧，來不來？”
“不去。”
我可是恪守男德的三好人士。
“你這也太保守了！段哥會打你不成？他要敢，老子就揍他！”
“不是……”杜瀟瀟什麽腦回路，我還想說什麽，一陣來電切斷了我倆的對話，“你等等，哥打電話過來了，我先掛了。”
“江憫——！”
我按下掛斷，段沐嶸真是我的救世主，我點開接通按鍵，“哥，你下課啦？”
“嗯，小憫，下午有一個競選學生會的比賽，我可能要晚些回家。”
“哦。”我緩慢的眨了眨眼，嘴角抽動了一下，像是想擠出一點微笑。
“小憫？不開心了嗎？”哥每次都能察覺到我的情緒，他解釋道：“每個年度優秀學生會代表都會有五千的獎學金，放心，比賽一結束我就回去。”
“……我知道了。”我的聲音低了下去，頓了一下，勉強補上後半句：“那你早些回來，註意安全。”
“好，小憫最乖了。”
段沐嶸現在這番，和昨晚的狠勁截然不同，還真是是披著羊皮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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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一下，小憫，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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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黑暗的恐懼都來自於小時候，被江健關在暗無天日的房間，不知道下一秒會迎來什麽，這種惶惶不可終日的感覺我不想再繼續了。
可這是哥提出來的，我不想掃哥的興。
“小憫。”段沐嶸悄悄的牽起我的手，帶我往光亮的地方走去，僅僅幾秒的時間，世界一下子亮了起來。
電視裏放著我最喜歡的電影——《看得見風景的房間》，周圍都是粉紅色調，是段沐嶸精心布置過的，桌子上還擺著一個愛心形狀的蛋糕，不太好看。
段沐嶸輕咳了一聲，有點難為情的說：“蛋糕是我自己做的，有點醜……”
“不醜不醜！”我蹦起來，掛在段沐嶸身上，“哥，我很喜歡。”
房間比平時亮了幾倍不止，除了天花板的照明燈，還加了很多小串燈。
“我知道小憫怕黑，剛剛……對不起。”他托著我的屁股：“我想給小憫一個驚喜，我看網上說可以這樣的，這裏很亮，小憫不用害怕了。”
我強忍著淚水卻無法控制情緒決堤，電影的臺詞聲掩蓋了我的抽泣：“哥，沒事的，很好看，我很喜歡。”
他把我抱到沙發上放下來，他說今晚就在這裏做，我自然是答應的。
“今天電視說有流星雨，我來點蠟燭，小憫可以許三個願望，不管是什麽願望，都會實現哦。”他拿起打火機，熟練的擋風點火。
窗外黑沈沈的，今晚的星光倒是還算湊合，真的會有流星嗎……
閉眼時，黑暗中浮動著橘紅色的光斑。我沒有別的願望，第一個便是希望段沐嶸永遠平安喜樂，第二個，希望段沐嶸長命百歲，第三個……
“小憫。”哥突然湊到我耳邊：“第三個願望裏可以有我嗎？”
“……”
那第三個願望就讓我自私一些，希望段沐嶸可以永遠愛江憫。
我睜開眼，張開嘴，卻吸入一大口帶著蠟味的熱氣，一下就吹滅了呢。看來上天聽見了呢，它會保佑我們的吧……
我轉過頭，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哥，願望說出來就沒法實現了。”
“嗯。”
“我們切蛋糕吧！”
“等一下，小憫。”他慢條斯理地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禮盒，上面系著蝴蝶結，板正的程度一看就知道是段沐嶸綁的，“這裏面是我之前的日記，還有我的另一枚胸針。”
“這個秘密我保存了好多年，我從沒想過要你知道，因為我不想讓小憫為難，可是……”
“可是你還是知道了……對不起啊，我想了好久，小憫現在就在我的身邊，這個日記我留著也沒什麽用了，就留給你保管好了。”
墻上的掛鐘突然響起沈悶的報時聲，我擡頭看了眼，窗外的虛空中那條銀白色的裂痕突然綻開。
我開口道：“段沐嶸，我的願望好像實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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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起哥的臉，像侍奉自己的神明，小心的，克制的吻上他的唇，他的手掌陷入我後腦的發叢，指節漸漸收緊。
“唔！”
呼吸在交換中變得粘稠，我有些喘不上氣，掙紮著想逃，他扣得更緊了。時間仿佛在唾液交換的粘膩聲中變得毫無意義。
“小憫，小憫。”他終於肯放過我，鼻尖抵在我的喉結上，聲音渾厚道：“我愛你，我不知道怎麽表達愛，可我就是好愛你。”
愛本身就讓人費解，我們或許都只是補全了對方殘缺人生中另一部分的完整。
我離不開哥，活著離不開，即便是死，我也想葬得離哥近一些，這樣我在天上就能更好的保護哥。
我突然就想好了多年之後自己的墓志銘——死亡帶不走愛，請永遠記得我。
“哥哥。”我環上他的脖子，“沐嶸哥，段沐嶸，不是要做嗎？”
“別哭了，和我做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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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別丟下我……”
我不想再回到那個找不到你的深淵了。
“不會的。”他握著我的脖子，窒息感撲面而來，仿佛有人在我咽喉裏栽了棵瘋長的柏樹，“江憫，你哪都不許去，你跑一次我就把你抓回來，關起來。”
段沐嶸自從被戳穿之後，幹脆演都不演了，這樣也好，比起溫潤如玉的他，我更喜歡真實的段沐嶸。
他發狠的抱著我，幾乎用了九成的力度，像是想把我揉進骨骼裏，卻還留下一成，大抵是怕我疼。
好在我們提前定了暗號，只有在他真正失控的時候，我才會在他的胳膊上適度的掐一個血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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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心都不在這上面，隔幾分鐘我就要看看哥有沒有下課，誰知道沒等到哥的電話，倒是杜瀟瀟的號碼出現在屏幕上。
我接起：“杜瀟瀟？怎麽了？”
電話那頭吵吵嚷嚷的，還有斷斷續續的音樂聲，“江憫！你有空沒有？我現在在A市，來玩啊！”
一聽就不是什麽正經地方，我義正言辭道：“我有家室，不去。”
“唉不是，你什麽時候成妻……哦不，夫管嚴了？？”
“你才是！”我有些氣急敗壞，“沒事兒我掛了！”
“別別別！”電話裏突然安靜了下來，“剛剛太吵了，但我說真的，咱倆都一年沒見了，不想我？”
“不想。”
杜瀟瀟一年了也沒變，還是那麽臭屁，“得了吧你，我曠課來A市找你，不出來玩你對得起我嗎？”
“……去哪？”
“酒吧，來不來？”
“不去。”
我可是恪守男德的三好人士。
“你這也太保守了！段哥會打你不成？他要敢，老子就揍他！”
“不是……”杜瀟瀟什麽腦回路，我還想說什麽，一陣來電切斷了我倆的對話，“你等等，哥打電話過來了，我先掛了。”
“江憫——！”
我按下掛斷，段沐嶸真是我的救世主，我點開接通按鍵，“哥，你下課啦？”
“嗯，小憫，下午有一個競選學生會的比賽，我可能要晚些回家。”
“哦。”我緩慢的眨了眨眼，嘴角抽動了一下，像是想擠出一點微笑。
“小憫？不開心了嗎？”哥每次都能察覺到我的情緒，他解釋道：“每個年度優秀學生會代表都會有五千的獎學金，放心，比賽一結束我就回去。”
“……我知道了。”我的聲音低了下去，頓了一下，勉強補上後半句：“那你早些回來，註意安全。”
“好，小憫最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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