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男朋友也叫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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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男朋友也叫愛人
我這大半輩子難得過的這麽平靜。
有哥在，真好。
“小憫，馬上過年了。”段沐嶸的視線還在試卷上，不經意間問道：“想要什麽新年禮物？”
這麽快嗎？要到新年了……
想來我也有很久沒有過年了。從前我媽還活著的時候，每個新年都會給我包紅包，有的時候包十塊的，有的時候是二十，但最後都會被江健搶走。
我媽去世後，我就沒再過過年了。畢竟有江健在，我就不會有好日子過。
“小憫？”見我不說話，段沐嶸又叫了一遍。
“嗯……”我轉過頭，思考了一下說道：“有哥就好了。”
沐嶸哥扯了扯嘴角，拉住我的胳膊，我順勢把頭埋進他懷裏，哥的手毫無章法的摸索著，最後停在了我的後頸。
我身體一顫，目光垂向地面。
……光是一個擁抱，就足夠讓我的下身起了反應。
“小憫，你……”
“沒事！哥，一會兒就好了！”沒等段沐嶸說完，我立馬推開了他，手不自在的擋在腹下，音量陡然增大。
段沐嶸放下筆，緩緩靠近我，沈聲道：“我可以幫你。”
幫……
不等我思考，他不由分說的彎下腰，猛地將我托起，我驚呼一聲，下意識的抓住段沐嶸的肩。
“段沐嶸！我沒洗澡……”我趴在他身上喘著粗氣，“臟……”
“不臟。”
段沐嶸臉上沒有笑意，捏著我的下巴接吻，毫無技巧的舔著我的牙齒，我被親的軟成了一灘水，一掐就塌了下去。
“段沐嶸……”我不斷的重覆著他的名字。
段沐嶸看著我，假裝聽不見似的問道：“我是誰？”
“段沐嶸……”
“段沐嶸是誰？”
“哥，沐嶸哥……”
“沐嶸哥是誰？”
我喉嚨不自覺的滾動了下，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撒嬌似的往他懷裏拱。
段沐嶸另一只手鉗住我的下頜，逼著我擡起頭，“小憫，告訴我，沐嶸哥是誰？”
“哥是，是……男朋友……”
我眼睛哭的通紅，身體僵直，緊接著迅猛的愉悅感讓我最後一點尾音也變成了“嗚咽”聲，我的指甲在哥的背上留下一道鮮紅的抓痕。
他吃痛，悶哼了一聲。
“小憫，男朋友在我這裏，叫愛人。”段沐嶸抽開手，捏了下我的臉，聲線還有些不穩：“明白了嗎？小憫……”
我癱軟在床上，有氣無力的點著頭，段沐嶸終於滿意的露出一絲淺淺的笑容。
……段沐嶸居然還有臉笑！
他放開我，抱著床單進了衛生間。
“衣冠禽獸……”我小聲罵了一句，誰料他洗著床單耳朵還這麽好使，又抓著我在衛生間來了一次。
但也只是幫我，卻不讓我幫他，也不和我做/到最後。
段沐嶸小氣鬼。
——
“小憫。”段沐嶸洗完澡還沒來得及擦幹，發梢的水珠滾落在鎖骨上，身上只披了一件浴袍，半敞著，六塊腹肌躺在肚子上格外明顯。
我看得正入神，段沐嶸朝我走了過來，往我腦門上不痛不癢的彈了一記，笑道：“好看嗎？”
我一瞬間受到了驚嚇，猛地擡頭，正好對上了那雙黑漆漆的眼睛。
“哥！”我覺得自己被段沐嶸戲謔到了，假裝生氣的背過身，“你又笑話我。”
我知道沐嶸哥是最吃這一套的，他彎下腰，從背後環住我，臉緊貼在我耳邊，嬌嗔道：“小憫，多看看我吧。”
……老奸巨猾。
我掰開沐嶸哥的手，轉過身和他四目相對，一時間整個房間特別安靜，半晌，我才緩緩開口：“段沐嶸，你知不知道你特別粘人。”
“知道。”段沐嶸眉毛微蹙，瞬間又舒展，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夕陽的餘暉描著他的側臉，泛著淡淡的紫暈，哥的一顰一笑我都想畫下來。
“哥，能給我當模特嗎？”我問道。
段沐嶸嘴角勾起，點了點頭，我怕他會反悔，毫不猶豫地跑到臥室拿出草稿本和顏料，我沒有畫板，就只能擺在桌子上。
我拿出筆，朝著沐嶸哥的方向看去，“哥，往左邊一點。”
他往左邊邁了一小步，我又覺得不好，叫沐嶸哥站回去一些，他照做。
光影打在哥的下頜上，恰到好處。
這是我第一次畫水彩人物，雖然曾經也看過幾幅類似的畫，但畢竟沒真刀實槍的幹過，還是畫砸了。
我盯著畫有些出神，手貼著紙沿不知道是哪一步出了錯。
段沐嶸彎下腰，龐大的身軀映出一個黑影，我驚愕的想要用手遮住畫，但一把被段沐嶸抓住，他挪開我的手，仔細的瞧著草稿本上的自己。
我擡了擡眼，看見他皺緊了眉頭，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其實……我可以改的。”
“不用。”他說：“小憫眼中的我就是最好的。”
我眼中的沐嶸哥……
記得之前和杜瀟瀟在宿舍裏，他拿著收音機給我聽過一個老師的演講：人們總是冒著危險去推例一切既存的偏見，而表現他自己所想到的東西。
可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麽總是畫不出沐嶸哥最美好的模樣，即便他現在就站在我眼前，我還是畫不出來……
我低著頭，手裏勁大的像是要把筆掰斷，段沐嶸揉了揉我的頭發：“小憫，你很有天賦，但如果你想靠這個考學，你自己是不行的。”
“什麽？”我驟然擡起頭，疑慮道。
“我的意思是……”段沐嶸沈默了一會兒，接著說：“小憫，我有認識的美術老師，是我爸的朋友，我可以帶你去見他，按你的天賦，他肯定會收的。”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我好像從來沒說過我要走這條路……
A大美院確實是我夢寐以求的，但也只是夢，我沒想過搬到現實來。
“……很貴嗎？”我艱難的開口。
“不貴，我有錢。”段沐嶸語氣淡淡的。
……
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炫富。
“那我……”
“不用你報答，也不用你還，這是作為男朋友應該的。”段沐嶸總能猜到我的躊躇，然後替我消除顧慮。
好像沒理由拒絕了……
自打我們在一起之後，我的人生都在朝一個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哥，我們做吧。”我語氣堅定，眼神中透露著不容置疑的神情。
“江憫，我說了我……”
“不是的！”我就知道段沐嶸會拒絕我，於是我有些急切地打住了他的話：“我不是想報答你，我是因為……因為喜歡你才想跟你做的……”
“小憫，你想好了？”
我無時無刻都在想著這天，想和哥纏綿悱惻，想感受哥的體溫，想聽哥在恍惚中反覆的說“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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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大半輩子難得過的這麽平靜。
有哥在，真好。
“小憫，馬上過年了。”段沐嶸的視線還在試卷上，不經意間問道：“想要什麽新年禮物？”
這麽快嗎？要到新年了……
想來我也有很久沒有過年了。從前我媽還活著的時候，每個新年都會給我包紅包，有的時候包十塊的，有的時候是二十，但最後都會被江健搶走。
我媽去世後，我就沒再過過年了。畢竟有江健在，我就不會有好日子過。
“小憫？”見我不說話，段沐嶸又叫了一遍。
“嗯……”我轉過頭，思考了一下說道：“有哥就好了。”
沐嶸哥扯了扯嘴角，拉住我的胳膊，我順勢把頭埋進他懷裏，哥的手毫無章法的摸索著，最後停在了我的後頸。
我身體一顫，目光垂向地面。
……光是一個擁抱，就足夠讓我的下身起了反應。
“小憫，你……”
“沒事！哥，一會兒就好了！”沒等段沐嶸說完，我立馬推開了他，手不自在的擋在腹下，音量陡然增大。
段沐嶸放下筆，緩緩靠近我，沈聲道：“我可以幫你。”
幫……
不等我思考，他不由分說的彎下腰，猛地將我托起，我驚呼一聲，下意識的抓住段沐嶸的肩。
“段沐嶸！我沒洗澡……”我趴在他身上喘著粗氣，“臟……”
“不臟。”
段沐嶸臉上沒有笑意，捏著我的下巴接吻，毫無技巧的舔著我的牙齒，我被親的軟成了一灘水，一掐就塌了下去。
“段沐嶸……”我不斷的重覆著他的名字。
段沐嶸看著我，假裝聽不見似的問道：“我是誰？”
“段沐嶸……”
“段沐嶸是誰？”
“哥，沐嶸哥……”
“沐嶸哥是誰？”
我喉嚨不自覺的滾動了下，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撒嬌似的往他懷裏拱。
段沐嶸另一只手鉗住我的下頜，逼著我擡起頭，“小憫，告訴我，沐嶸哥是誰？”
“哥是，是……男朋友……”
我眼睛哭的通紅，身體僵直，緊接著迅猛的愉悅感讓我最後一點尾音也變成了“嗚咽”聲，我的指甲在哥的背上留下一道鮮紅的抓痕。
他吃痛，悶哼了一聲。
“小憫，男朋友在我這裏，叫愛人。”段沐嶸抽開手，捏了下我的臉，聲線還有些不穩：“明白了嗎？小憫……”
我癱軟在床上，有氣無力的點著頭，段沐嶸終於滿意的露出一絲淺淺的笑容。
……段沐嶸居然還有臉笑！
他放開我，抱著床單進了衛生間。
“衣冠禽獸……”我小聲罵了一句，誰料他洗著床單耳朵還這麽好使，又抓著我在衛生間來了一次。
但也只是幫我，卻不讓我幫他，也不和我做/到最後。
段沐嶸小氣鬼。
——
“小憫。”段沐嶸洗完澡還沒來得及擦幹，發梢的水珠滾落在鎖骨上，身上只披了一件浴袍，半敞著，六塊腹肌躺在肚子上格外明顯。
我看得正入神，段沐嶸朝我走了過來，往我腦門上不痛不癢的彈了一記，笑道：“好看嗎？”
我一瞬間受到了驚嚇，猛地擡頭，正好對上了那雙黑漆漆的眼睛。
“哥！”我覺得自己被段沐嶸戲謔到了，假裝生氣的背過身，“你又笑話我。”
我知道沐嶸哥是最吃這一套的，他彎下腰，從背後環住我，臉緊貼在我耳邊，嬌嗔道：“小憫，多看看我吧。”
……老奸巨猾。
我掰開沐嶸哥的手，轉過身和他四目相對，一時間整個房間特別安靜，半晌，我才緩緩開口：“段沐嶸，你知不知道你特別粘人。”
“知道。”段沐嶸眉毛微蹙，瞬間又舒展，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夕陽的餘暉描著他的側臉，泛著淡淡的紫暈，哥的一顰一笑我都想畫下來。
“哥，能給我當模特嗎？”我問道。
段沐嶸嘴角勾起，點了點頭，我怕他會反悔，毫不猶豫地跑到臥室拿出草稿本和顏料，我沒有畫板，就只能擺在桌子上。
我拿出筆，朝著沐嶸哥的方向看去，“哥，往左邊一點。”
他往左邊邁了一小步，我又覺得不好，叫沐嶸哥站回去一些，他照做。
光影打在哥的下頜上，恰到好處。
這是我第一次畫水彩人物，雖然曾經也看過幾幅類似的畫，但畢竟沒真刀實槍的幹過，還是畫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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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沐嶸彎下腰，龐大的身軀映出一個黑影，我驚愕的想要用手遮住畫，但一把被段沐嶸抓住，他挪開我的手，仔細的瞧著草稿本上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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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說：“小憫眼中的我就是最好的。”
我眼中的沐嶸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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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麽總是畫不出沐嶸哥最美好的模樣，即便他現在就站在我眼前，我還是畫不出來……
我低著頭，手裏勁大的像是要把筆掰斷，段沐嶸揉了揉我的頭發：“小憫，你很有天賦，但如果你想靠這個考學，你自己是不行的。”
“什麽？”我驟然擡起頭，疑慮道。
“我的意思是……”段沐嶸沈默了一會兒，接著說：“小憫，我有認識的美術老師，是我爸的朋友，我可以帶你去見他，按你的天賦，他肯定會收的。”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我好像從來沒說過我要走這條路……
A大美院確實是我夢寐以求的，但也只是夢，我沒想過搬到現實來。
“……很貴嗎？”我艱難的開口。
“不貴，我有錢。”段沐嶸語氣淡淡的。
……
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炫富。
“那我……”
“不用你報答，也不用你還，這是作為男朋友應該的。”段沐嶸總能猜到我的躊躇，然後替我消除顧慮。
好像沒理由拒絕了……
自打我們在一起之後，我的人生都在朝一個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哥，我們做吧。”我語氣堅定，眼神中透露著不容置疑的神情。
“江憫，我說了我……”
“不是的！”我就知道段沐嶸會拒絕我，於是我有些急切地打住了他的話：“我不是想報答你，我是因為……因為喜歡你才想跟你做的……”
“小憫，你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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