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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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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她同陸清說道:“我的乖乖,你要明白,攥得太緊的話……愛也是會死掉的。”

李葭說這話時,聲音又輕又軟,連同著她單薄的身軀都在搖晃著,像是被風一吹就會飄散的輕煙。

陸清聽著李葭的話沈默了下來,她壓抑著自己的情緒,逐漸收斂了眉眼。

“乖乖,你要松手才行,你得讓我們的愛活下來。”李葭哄著陸清的時候嗓音總是那樣的甜。

陸清再擡眼時看向李葭時眼中還是不解,手上的力道卻不自覺松了一些。

好!就是現在!

趁著陸清晃神,李葭毫不猶豫地掙開她的手,朝著離開小島的渡輪奔去。

在這一刻,那個人的背影是如此地輕快,像是奔向了自由。

像是有什麽東西破碎掉了。

渡輪駛離的聲音再耳邊轟鳴,陸清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又生出了無限的悔意。

明明剛剛那個人還和她站在一起,怎麽能松手啊……

李葭站在甲板上沖著呆站在巷口楞神的陸清揮手,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喊道:

“陸清!!!”

“等我!”

“我會回來!”

我還會回到你的身邊,請等我。

李葭覺得自己大概是需要一些時間。

她說謊了,她從來都沒有討厭陸清,哪怕是走到今天的這個地步,可……陸清的不信任讓她有一種自欺欺人的痛感。

這是陸清的錯,是陸清一次又一次地去質疑她的愛。

不過即使是這樣,李葭也從未想過要離開她。

“是啊,我是理所當然愛你的。”李葭遙望著那個站在碼頭上的影子,平靜的自語像是有人嘶吼著的旁白。

“我離開你,是為了回到你的身邊。”

這句自相矛盾的話表露著李葭的真心。

我的乖乖啊,即使是淚水比愛多,我也舍不得離開你。

你讓我害怕了,於是我要逃跑。

可是我還愛你,所以我又回來。

我們的愛在常理之外。

陸清看著渡輪遠去,眼底翻湧著陰暗的潮水。

她擡手,手指空懸著摩挲著李葭離去時留下的一點影子。

那點影子……就快要消失了啊……

*

外面的風景再好也是要回家的。

李葭握著手裏的月亮項鏈,看著窗外雲彩像電影倒放一樣遠去。

夏蟬再度唔鳴時,李葭回到了京市。

李葭推著行李箱走出來,四處張望著。

“李葭!!!”閘門外,一個女人激動地揮動著手臂。

大花來接機了。

很奇怪,陸清沒有來。

李葭在回漢州之前就已經把陸清從黑名單裏拉了出來,通知了自己要回來的消息。

那時陸清只回了一個字:“好。”

她為什麽沒有來呢?

接住大花激動的擁抱,李葭還是沒有壓住心中的疑問。

“陸清怎麽沒來?”

該不會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了吧?

大花大概是猜到了她在想什麽,笑瞇瞇地打趣道:“怎麽,你丟下你老婆自己一個人環游世界,到了這會倒是擔心她移情別戀了?”

“大花,我們之間……”

李葭壓下眼眉,低聲說道:“有些事情你不太清楚。”

大花毫不在意地攀上李葭的肩膀:“嘖,不過是些情情愛愛,虐死虐活的戲碼,這又有什麽稀奇的,我可見的多了。”

見李葭興致不高,大花邊推著她往外走,邊說道:“走吧走吧,出去好好吃一頓,給你接風洗塵!!!”

*

推掉了大花的吃飯邀請,李葭心急如焚地回了家,只是等真的站在門前的時候,又猶豫了起來。

伸頭縮頭都是一刀,沒什麽好猶豫的,更何況她這次回來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李葭的手搭在門把手上,滴的一聲指紋解鎖後,門打開了。

李葭在推開門後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廳地毯上的陸清。

陸清原先是低著頭的,聽到開門聲後又慢慢擡起了頭,模樣有些呆楞。

“乖乖。”

“等我很久了嗎?”

“不過,連來接我都不肯,看來你也沒有多歡迎我嘛。”

李葭往裏走了一步就停下了,她對著陸清說道:“你再不起來,我就要走了哦~”

李葭的身影映在陸清渙散的眼眸中,像一顆跳動的星星。

“真的不給我一個擁抱嗎?”

李葭對著陸清張開了手臂。

“葭葭……葭葭!”陸清如夢初醒般地呢喃著李葭的名字。

是葭葭回來了!!!

陸清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立刻站起來幾步撲進李葭的懷抱中。

“不要,不要再丟下我一個人!”

陸清顯然是有些驚慌的,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李葭輕輕地拍著陸清的背,安撫著她:“不會的,我不會離開你了。”

自始至終都沒有打算離開過。

不過介於陸清糟糕的心理問題,李葭決定要在這段情感關系中成為上位者。

你向我認錯,我會原諒你。

我允許你愛我,不過要以我認可的方式。

我愛你,所以可以忍受絕對的占有和相對的自由。

我已經剝離掉身上腐爛的部分,我要回到你的身邊了。

“我給你帶來了禮物。”一天到晚在外面瞎逛,也並不是沒有收獲。

李葭的臉上帶著笑意,她將門口的行李箱拖了進來。

*

“你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李葭說這話的時候皺起了眉,她表現出來的不快,讓陸清的心墜入冰窟,她只能自嘲地笑,還想要裝作灑脫,卻沒有辦法控制自己臉上的表情,於是笑著要比哭著難看。

她又讓葭葭失望了嗎?

陸清是如此的揣揣不安。

李葭捧著陸清的臉,輕輕地握住她的手,又去親吻她的眼睛了。

“看來我要重新地去教導你才行……”

你不了解我,也不了解你自己,到現在我已經要比你還要了解你了。

可不可以信任我對你的愛?

偏執的具有一定強迫性質的性|生活能夠讓陸清的感到安心,讓她飄忽不定的情緒冷靜下來。

在很久之前的時候,李葭就隱隱發現了這一點。

更直白一點來說……陸清喜歡當狗!

“趴好!”

李葭看著床上擡起的漂亮的白皙的圓鼓鼓的屁股,手腕輕擡,“啪”的一聲,黑色的小皮鞭抽在了屁股上。

“葭葭……”陸清咬著嘴唇,抖動著紅腫著屁股,眼含著淚水想要回頭看。

投來怯怯又順從的目光,有一把火從李葭心底燒起來。

李葭從陸清表現出來的乖巧中得到微妙的滿足。

“喊錯了……”

又是“啪”的一聲。

疼痛來的猝不及防,陸清幾乎是立刻就飆出了眼淚。

李葭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好好想一想,你應該喊我什麽?”

“要喊……”聽到李葭的語氣,陸清下意識打了個寒戰,顫抖著的膝蓋陷在柔軟的床榻。

“回答的這麽慢,是需要我提醒你嗎?”

李葭按著陸清的細腰,用有些冰冷的皮革材質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地從她的脊背劃過,帶來敏感的顫栗。“你當小狗的時候應該怎麽稱呼我?”

被綁在一起的手無力支撐身體,陸清很快就顫抖起來,身體往前一傾,臉也貼在了床上,她不安地咬著嘴唇,帶著羞恥吐出兩個字。

“主人~!”

“真乖,好狗。”

李葭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

看著眼前白皙的屁股上那縱橫交錯的鞭痕,李葭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發癢。

聽話的小狗會得到獎勵。

隨後李葭俯身下去,一只手托起她腰。

陸清的腰很細,一只手掌就能按住,非常方便接下來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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