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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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在不經意間盯著那人的嘴唇看。
那個人的嘴唇很好看，唇形很飽滿，看起來也柔軟，親起來更是軟的要命。
陸清忽然覺得現在的氣氛很好，很適合接吻，於是她問李葭：
“學姐，我現在能吻你嗎？”
陸清神志不清地看著李葭，一副很好商量的語氣，行動上卻並不是這樣，她在李葭回答之前就壓了下來。
兩片柔軟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李葭快要瘋了。
第一次在陸清的身上用上難以溝通四個字。
“學姐……”陸清貼著李葭呢喃，眼睛濕漉漉的像一條大狗，高興到快要甩尾巴。
還好，只是貼了一小會陸清就松開了，李葭也跟著松了一口氣，就在她放松警惕的時候，陸清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攬上了李葭的腰，緊緊抱著，腦袋也要窩進她的頸窩。
“學姐，你好香啊……”陸清呼吸著李葭身上的味道，快要沈醉了。
腰也好細，還軟。
“陸清、陸清！”李葭有些喘不過來氣，“你冷靜點！”
掙紮換來的只有手腕上掙脫不開的力道。
李葭頭一次意識到自己和陸清之間力量上的差距。
“……嗯、你先放開我……”滾燙的氣息一下有一下地撲在了脖頸上，幾乎讓人以為那就是吻了。李葭仰著頭，有些不適。她肯定了心中的猜測，卻有些不太想要明白陸清現在的意思。
陸清的眼眸閃動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麽。
“學姐，我……”
“陸清！”李葭壓著怒氣打斷她的話。
李葭已經隱隱猜到她接下來要說些什麽了。
“如果你這樣困住我，那麽無論你接下來說什麽……”李葭喘息著將腦袋偏向一邊，抗拒的意思很明顯。
“……我都不會同意的！”
手腕上的力道漸漸松開了，陸清低著頭往後退了一小步，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蔫的。
腦門上的青筋一陣一陣的跳，李葭也沒怎麽想明白事情到底是怎麽發展到現在這樣的情況的。
“學姐……”
陸清知道自己犯了錯，腦袋垂得低低的。
真的是讓人頭疼。
“你別這麽喊我！”
李葭撐著幾乎已經軟了的腿好不容易站起來，聽到她喊的這聲學姐，覺得自己的腿又軟了軟。
好像有些太沖動了……
學姐生氣了嗎？
陸清懊惱自己剛才激動的行為，內心前所未有的慌亂，手指頭忍不住扣著西服外套的邊緣。
難道，又要像以前一樣被拒絕了嗎？
“呼……”李葭靠著墻，她還在平緩著呼吸，看著眼前這個人迅速擡頭看自己一眼，又很快低下頭去。
陸清現在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像極了以前家裏養的狗，像那只老抽色的大金毛狗被發現翻了垃圾桶之後被媽媽拎著耳朵拖到角落裏面罰站的樣子，那只笨狗罰站也不好好罰站，委委屈屈地趴著，屁股還要翹的老高，時不時還要擡頭看人一眼，藏著機靈勁兒，就想著要撒嬌討饒。
見人思故狗，李葭嘆了一口氣，語氣軟了下來，又開始不忍心了。
“陸清，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察覺到了李葭軟化下來的態度，陸清眼睛驀然亮了一下，立刻擡眼看著她。
“我……對不起，學姐，剛才，我……”陸清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李葭抿著嘴一言不發地看著陸清。
一張精明的臉上露出這麽傻楞楞的表情還真是奇特。
天已經黑的陰沈，樓道裏風聲呼嘯。
站這麽一會，李葭也差不多緩過來了。
就這麽幹巴巴的站著其實也沒什麽意思。
李葭收回落在陸清身上的視線，利落地轉身朝著家門走去。
雙腿變得像石頭一樣沈重，陸清站在原地看著李葭逐漸遠去的背影發楞。
李葭走到502的門前，直到伸手握住了電子鎖的門把手這才轉頭看向陸清。
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空曠的樓道裏難免顯得有些孤寂。
李葭看著她問：“陸清，你不回家嗎？”
看著站在自己家門前的李葭，陸清咽了咽口水，覺得喉嚨有些發幹。
“……來，來了！”
李葭也沒打算等著她，自己先進了門。
陸清快步跑過去拉著虛掩著的門把手，跟著走進了家門。
客廳的燈已經開了。
李葭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坐姿很端正，像是在思考。
反手關上門，陸清有些緊張，換鞋的時候還有些拘謹。
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不像是房子的主人，倒是像來做客的。
等陸清慢騰騰挪到沙發邊上的時候，李葭終於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出來了。
隔著一個不大的茶幾，坐在沙發上的李葭看著眼前一身白色西裝光鮮亮麗的精英人士陸清，對著她有些遲疑地發問：
“也許，是我這個人比較自戀，或者是你這段時間對我太好讓我產生了錯覺……”
“……陸主管。”
“陸清，你是不是……喜歡我？”
“是。”
李葭的話音一落，陸清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陸清回答的沒有任何的猶豫，只是在回答這個問題的一瞬間，身體下意識地繃直了。
李葭看著陸清不說話，陸清有些緊張，卻也強撐著平靜地與她對視。
屋子裏陷入死寂一般的沈默。
現在的處境好像太糟糕了，要是學姐她……
陸清率先錯開了眼，眼窩開始發燙，她不甘地握緊了拳頭，心裏開始酸澀起來。
以為過了很久，其實是過了一小會，李葭忽然開口了。
“陸清。”
陸清擡頭，李葭朝著她勾了勾手，示意她過來。
“你要過來嗎？”
像是還沒有反應過來，陸清站在原地沒挪動步子。
李葭看清了她眼裏的水光，嘆著氣走過了去，拉著陸清的手帶著她坐在了沙發上。
李葭一拉住她的手，陸清就有些熱淚盈眶了。
陸清的屁股一坐在沙發上就開始迫不及待地告白了。
“學姐，我喜歡你！”
雖然心裏已經猜到了，不過聽見陸清激動的告白，李葭還是楞了一下，隨即擡手用指腹輕輕地蹭去了陸清因為激動而滑落的淚水。
李葭搓著指尖還有些溫熱的淚水，問道：“喜歡我？”
陸清那雙微微泛紅的桃花眼在此刻看著李葭，她有點壓抑不住自己的激動，開口時還有點哽咽：“我以前說過的，我討厭女人，但……”
“但你喜歡我對嗎？”
李葭猜到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是的。”陸清先是用力點頭，然後又緊接著問：“學姐，我可以追求你嗎？”
李葭沒說話，只是目光幽幽地看著陸清。
陸清原本就是緊張的，現在被她這麽看著，就更加慌亂起來了，她有些害怕李葭會因此躲著她，或者討厭她。
“學姐……”陸清鬼鬼祟祟地伸手握住了李葭剛剛為她擦淚的指尖。
看到陸清這副小心翼翼樣子，李葭有些哭笑不得，即便如此她還是繃著一張臉，極為嚴肅地“質問”陸清：
“喜歡我？誰允許你私自喜歡我的？”
大概是沒想到李葭會問出這種話。
“……啊？”
陸清傻了，連那雙狹長的桃花眼都要被她瞪圓了。
“哈哈哈哈哈……”
李葭實在是繃不住了，整個人往後一倒，仰躺在了沙發上，笑得樂不可支。
臉上還著一枚口紅印的陸清坐在旁邊有些手足無措。
過了好一會，李葭這才爬起來，她看著陸清，笑瞇瞇地說道：“陸清，我餓了，我要吃飯。”
在這個時候突然說吃飯好像有些不合時宜。
“……餓了？”
陸清慌忙站起來的時候，眼眶裏的淚盛不住，落了兩滴下來。
“哦，好！我、我這就去！我去做飯！”陸清有些語無倫次。
李葭看著陸清慌亂的背影，慢慢地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她不自覺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就在剛剛陸清情不自禁吻了她，並且隨後就說要追求她。
一個曾經說自己討厭女人的女人，現在要來追求女人了？
那麽聯想到在不久之前的某一個早晨她破皮的嘴角，果然，那並不是錯覺啊……
好好回想了一下，李葭在回憶中發現了許多的破綻，陸清對她好的有些太過分了，早早就超過了朋友的範疇。但因為李葭先入為主地認為她是個直女，所以一直將她的示好當作了好朋友之間的關愛。
而陸清的死性格又是外冷內熱的悶騷類型。
那就就讓人很好奇了，陸清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她的呢？
李葭有點不太明白此刻自己的心情，到底是欣喜若狂還是……驚恐不安？
帶上圍裙站在竈臺前，擦幹凈眼淚的陸清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拒絕了嗎？
好像沒有。
她同意了嗎？
好像也沒有。
直到飯菜上了桌，陸清沒有想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麽發展方向。
“學姐……”陸清也不知道該怎開口問。
“等會說，先吃飯吧。”
相比較於焦急的陸清，坐在她對面的李葭就顯得很淡定了，她淡定地開始吃飯。
餐桌上擺著兩菜一湯。
李葭咬了一口包菜。
包菜糊了。
李葭又夾了一筷子牛肉。
牛肉也糊了。
李葭放下了筷子，轉頭舀了一碗湯，端著碗就喝了一口。
湯還行，如果不是沒放鹽的話。
李葭不淡定了，她放下了碗。
陸清低著腦袋，看著蕾絲花邊的桌布，緊張到手腳都在發涼。
“陸清。”李葭喊了一聲陸清的名字。
她平靜的語氣卻讓陸清渾身一顫，畏畏縮縮地擡起了眼。
李葭在陸清擡眼時問她：“你說你喜歡我？”
“嗯嗯。”陸清用力點頭，她的眼睛還有些紅紅的。
“可是，你不僅是直女，你之前還說你討厭女人……”李葭慢慢悠悠地說道：“而現在，你告訴我，你喜歡我？”
“難道說你在欺騙我？”
見李葭一副我不相信的樣子，陸清刷的一下就站起來了，凳子往後滑了一下，凳腳在地板上滑動發出“嗞——喇”的刺耳聲響。
不是的！
陸清徹底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想要解釋。
“我我沒有……”
沒等陸清說完，李葭就已經站起來走到了她的身旁，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隨後挑著眉對她說道：
“那你來追求我吧，我允許你追求我了。”
也許其它的一切都是不算數的，只有心裏想的才算數。
陸清仰頭看著李葭，聽見這句話後，明顯地楞了一下，身體先是僵硬，很快又開始發抖了。
“還有……”
緊接著一只手撫上了陸清的下頜，李葭居高臨下地看著陸清，看著從前從未發現過的，陸清左側唇角邊那顆微小的痣，對著她又說道：“……我餓了，我想要吃好吃的飯。”
偶爾聽著心裏面的聲音，隨心所欲去吧。
在陸清反應過來之前，李葭慢慢俯身下去，靠近她，無限近，最終吻了吻她的唇，連同著吻了吻她唇角的那顆小痣。
只是吻了一下李葭又站直了，她摸了摸陸清的頭，將陸清柔軟的發絲揉亂。
李葭：“我想吃蛋炒飯了。”
被允許追求了，還被學姐親了，這次是嘴唇……
陸清聽不見別的。
此刻的耳鳴像是電線桿上一瞬間被驚飛了的鳥雀的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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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神志不清地看著李葭，一副很好商量的語氣，行動上卻並不是這樣，她在李葭回答之前就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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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陸清貼著李葭呢喃，眼睛濕漉漉的像一條大狗，高興到快要甩尾巴。
還好，只是貼了一小會陸清就松開了，李葭也跟著松了一口氣，就在她放松警惕的時候，陸清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攬上了李葭的腰，緊緊抱著，腦袋也要窩進她的頸窩。
“學姐，你好香啊……”陸清呼吸著李葭身上的味道，快要沈醉了。
腰也好細，還軟。
“陸清、陸清！”李葭有些喘不過來氣，“你冷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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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葭頭一次意識到自己和陸清之間力量上的差距。
“……嗯、你先放開我……”滾燙的氣息一下有一下地撲在了脖頸上，幾乎讓人以為那就是吻了。李葭仰著頭，有些不適。她肯定了心中的猜測，卻有些不太想要明白陸清現在的意思。
陸清的眼眸閃動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麽。
“學姐，我……”
“陸清！”李葭壓著怒氣打斷她的話。
李葭已經隱隱猜到她接下來要說些什麽了。
“如果你這樣困住我，那麽無論你接下來說什麽……”李葭喘息著將腦袋偏向一邊，抗拒的意思很明顯。
“……我都不會同意的！”
手腕上的力道漸漸松開了，陸清低著頭往後退了一小步，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蔫的。
腦門上的青筋一陣一陣的跳，李葭也沒怎麽想明白事情到底是怎麽發展到現在這樣的情況的。
“學姐……”
陸清知道自己犯了錯，腦袋垂得低低的。
真的是讓人頭疼。
“你別這麽喊我！”
李葭撐著幾乎已經軟了的腿好不容易站起來，聽到她喊的這聲學姐，覺得自己的腿又軟了軟。
好像有些太沖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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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又要像以前一樣被拒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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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現在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像極了以前家裏養的狗，像那只老抽色的大金毛狗被發現翻了垃圾桶之後被媽媽拎著耳朵拖到角落裏面罰站的樣子，那只笨狗罰站也不好好罰站，委委屈屈地趴著，屁股還要翹的老高，時不時還要擡頭看人一眼，藏著機靈勁兒，就想著要撒嬌討饒。
見人思故狗，李葭嘆了一口氣，語氣軟了下來，又開始不忍心了。
“陸清，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察覺到了李葭軟化下來的態度，陸清眼睛驀然亮了一下，立刻擡眼看著她。
“我……對不起，學姐，剛才，我……”陸清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李葭抿著嘴一言不發地看著陸清。
一張精明的臉上露出這麽傻楞楞的表情還真是奇特。
天已經黑的陰沈，樓道裏風聲呼嘯。
站這麽一會，李葭也差不多緩過來了。
就這麽幹巴巴的站著其實也沒什麽意思。
李葭收回落在陸清身上的視線，利落地轉身朝著家門走去。
雙腿變得像石頭一樣沈重，陸清站在原地看著李葭逐漸遠去的背影發楞。
李葭走到502的門前，直到伸手握住了電子鎖的門把手這才轉頭看向陸清。
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空曠的樓道裏難免顯得有些孤寂。
李葭看著她問：“陸清，你不回家嗎？”
看著站在自己家門前的李葭，陸清咽了咽口水，覺得喉嚨有些發幹。
“……來，來了！”
李葭也沒打算等著她，自己先進了門。
陸清快步跑過去拉著虛掩著的門把手，跟著走進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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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葭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坐姿很端正，像是在思考。
反手關上門，陸清有些緊張，換鞋的時候還有些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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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陸清慢騰騰挪到沙發邊上的時候，李葭終於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出來了。
隔著一個不大的茶幾，坐在沙發上的李葭看著眼前一身白色西裝光鮮亮麗的精英人士陸清，對著她有些遲疑地發問：
“也許，是我這個人比較自戀，或者是你這段時間對我太好讓我產生了錯覺……”
“……陸主管。”
“陸清，你是不是……喜歡我？”
“是。”
李葭的話音一落，陸清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陸清回答的沒有任何的猶豫，只是在回答這個問題的一瞬間，身體下意識地繃直了。
李葭看著陸清不說話，陸清有些緊張，卻也強撐著平靜地與她對視。
屋子裏陷入死寂一般的沈默。
現在的處境好像太糟糕了，要是學姐她……
陸清率先錯開了眼，眼窩開始發燙，她不甘地握緊了拳頭，心裏開始酸澀起來。
以為過了很久，其實是過了一小會，李葭忽然開口了。
“陸清。”
陸清擡頭，李葭朝著她勾了勾手，示意她過來。
“你要過來嗎？”
像是還沒有反應過來，陸清站在原地沒挪動步子。
李葭看清了她眼裏的水光，嘆著氣走過了去，拉著陸清的手帶著她坐在了沙發上。
李葭一拉住她的手，陸清就有些熱淚盈眶了。
陸清的屁股一坐在沙發上就開始迫不及待地告白了。
“學姐，我喜歡你！”
雖然心裏已經猜到了，不過聽見陸清激動的告白，李葭還是楞了一下，隨即擡手用指腹輕輕地蹭去了陸清因為激動而滑落的淚水。
李葭搓著指尖還有些溫熱的淚水，問道：“喜歡我？”
陸清那雙微微泛紅的桃花眼在此刻看著李葭，她有點壓抑不住自己的激動，開口時還有點哽咽：“我以前說過的，我討厭女人，但……”
“但你喜歡我對嗎？”
李葭猜到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是的。”陸清先是用力點頭，然後又緊接著問：“學姐，我可以追求你嗎？”
李葭沒說話，只是目光幽幽地看著陸清。
陸清原本就是緊張的，現在被她這麽看著，就更加慌亂起來了，她有些害怕李葭會因此躲著她，或者討厭她。
“學姐……”陸清鬼鬼祟祟地伸手握住了李葭剛剛為她擦淚的指尖。
看到陸清這副小心翼翼樣子，李葭有些哭笑不得，即便如此她還是繃著一張臉，極為嚴肅地“質問”陸清：
“喜歡我？誰允許你私自喜歡我的？”
大概是沒想到李葭會問出這種話。
“……啊？”
陸清傻了，連那雙狹長的桃花眼都要被她瞪圓了。
“哈哈哈哈哈……”
李葭實在是繃不住了，整個人往後一倒，仰躺在了沙發上，笑得樂不可支。
臉上還著一枚口紅印的陸清坐在旁邊有些手足無措。
過了好一會，李葭這才爬起來，她看著陸清，笑瞇瞇地說道：“陸清，我餓了，我要吃飯。”
在這個時候突然說吃飯好像有些不合時宜。
“……餓了？”
陸清慌忙站起來的時候，眼眶裏的淚盛不住，落了兩滴下來。
“哦，好！我、我這就去！我去做飯！”陸清有些語無倫次。
李葭看著陸清慌亂的背影，慢慢地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她不自覺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就在剛剛陸清情不自禁吻了她，並且隨後就說要追求她。
一個曾經說自己討厭女人的女人，現在要來追求女人了？
那麽聯想到在不久之前的某一個早晨她破皮的嘴角，果然，那並不是錯覺啊……
好好回想了一下，李葭在回憶中發現了許多的破綻，陸清對她好的有些太過分了，早早就超過了朋友的範疇。但因為李葭先入為主地認為她是個直女，所以一直將她的示好當作了好朋友之間的關愛。
而陸清的死性格又是外冷內熱的悶騷類型。
那就就讓人很好奇了，陸清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她的呢？
李葭有點不太明白此刻自己的心情，到底是欣喜若狂還是……驚恐不安？
帶上圍裙站在竈臺前，擦幹凈眼淚的陸清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拒絕了嗎？
好像沒有。
她同意了嗎？
好像也沒有。
直到飯菜上了桌，陸清沒有想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麽發展方向。
“學姐……”陸清也不知道該怎開口問。
“等會說，先吃飯吧。”
相比較於焦急的陸清，坐在她對面的李葭就顯得很淡定了，她淡定地開始吃飯。
餐桌上擺著兩菜一湯。
李葭咬了一口包菜。
包菜糊了。
李葭又夾了一筷子牛肉。
牛肉也糊了。
李葭放下了筷子，轉頭舀了一碗湯，端著碗就喝了一口。
湯還行，如果不是沒放鹽的話。
李葭不淡定了，她放下了碗。
陸清低著腦袋，看著蕾絲花邊的桌布，緊張到手腳都在發涼。
“陸清。”李葭喊了一聲陸清的名字。
她平靜的語氣卻讓陸清渾身一顫，畏畏縮縮地擡起了眼。
李葭在陸清擡眼時問她：“你說你喜歡我？”
“嗯嗯。”陸清用力點頭，她的眼睛還有些紅紅的。
“可是，你不僅是直女，你之前還說你討厭女人……”李葭慢慢悠悠地說道：“而現在，你告訴我，你喜歡我？”
“難道說你在欺騙我？”
見李葭一副我不相信的樣子，陸清刷的一下就站起來了，凳子往後滑了一下，凳腳在地板上滑動發出“嗞——喇”的刺耳聲響。
不是的！
陸清徹底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想要解釋。
“我我沒有……”
沒等陸清說完，李葭就已經站起來走到了她的身旁，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隨後挑著眉對她說道：
“那你來追求我吧，我允許你追求我了。”
也許其它的一切都是不算數的，只有心裏想的才算數。
陸清仰頭看著李葭，聽見這句話後，明顯地楞了一下，身體先是僵硬，很快又開始發抖了。
“還有……”
緊接著一只手撫上了陸清的下頜，李葭居高臨下地看著陸清，看著從前從未發現過的，陸清左側唇角邊那顆微小的痣，對著她又說道：“……我餓了，我想要吃好吃的飯。”
偶爾聽著心裏面的聲音，隨心所欲去吧。
在陸清反應過來之前，李葭慢慢俯身下去，靠近她，無限近，最終吻了吻她的唇，連同著吻了吻她唇角的那顆小痣。
只是吻了一下李葭又站直了，她摸了摸陸清的頭，將陸清柔軟的發絲揉亂。
李葭：“我想吃蛋炒飯了。”
被允許追求了，還被學姐親了，這次是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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