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43章
爺爺笑了笑:“快點叫他下來，你們兩個都陪我說說話。”
我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跑出門上樓敲林錚的房間，沒有人開門，我於是用力推開門，進去後發現裏面空無一人，只剩下一些林錚的物品。
他床頭上貼滿了符紙，桌子上還有他沒喝完的藥。
林錚不見了，我打他電話，顯示撥打的是空號，我下樓問他們，“你們把林錚弄哪去了”
老媽:“你管這麽多幹嘛？”
三叔:“林錚他精神確實出現了問題。”
老爸:“有次他還走丟了。”
剛好林風簇放學回來，他開心地沖向我:“哥哥。”
我蹲下來問他，“大哥哥去哪兒了”
林風簇:“大哥哥昨天被一輛車接走了。”
我心下了然，指著他們罵，“你們把林錚弄精神病院了對不對”
他們眼觀鼻鼻觀心，目光有些閃躲，最後老媽一拍桌子，“他腦子有問題就進去治病怎麽了”
我突然覺得他們一個個都好陌生，我不認識他們了，我看著他們:“你們這些殺人犯。你們把他弄到哪個精神病院了，告訴我!”
老爸:“你一個小孩還想做我們的主了”
我:“他是我哥，也是你們的孩子，你們怎麽能這樣。”
老媽:“怎麽不能你以後敢這樣把你也關進去。”
我:“來啊！現在就把我關進去!”
老媽拿出手機:“你以為我不敢，我一個電話車來了就把你帶走!”
三叔勸道:“言哥兒就是小孩子心性，他還不懂事。”
老媽:“他不懂事他還是小孩”
我瞪了一眼他們:“一個個道貌岸然的小人。”
林風簇站在旁邊看著，突然大聲哭了起來，老媽馬上走過去安慰他，“寶寶，怎麽了是媽媽太大聲嚇到你了。”
林錚大前天人還好好地在爺爺房間陪他說話，現在招呼不打一個，一聲不吭就把人弄進了精神病院。
我回到爺爺的房子，他目光一直望著我的後面。
看了好久，沒看見林錚走進來，他就說:“錚哥兒呢？”
我在他渾濁的眼睛裏面看到了迷茫還有害怕。
他身體一向不好，走路很慢，我閉了一下眼睛又慢慢睜開。
我看著爺爺:“哥他回學校了。”
爺爺:“回學校了他不是畢業了嗎？”
我:“……是，但是他考了研究生，繼續去讀書了。”
爺爺臉上露出了慈祥溫暖的笑，“讀書好啊，錚哥兒從小到大成績都很好。”
我:“嗯。”
我扶著他去洗了澡，又坐在他床邊跟他聊天。
爺爺:“你明年就上高三了是嗎？”
我點了點頭，爺爺:“看到你們兩個都有美好的前程，爺爺我就知足了。”
我:“所以你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以後哥出來了帶你去各地旅游，你不是一直說想去北京嗎？”
爺爺發呆了一會兒，“我們三個一起去嗎？”
我鄭重地點了點頭，“一起去，我們可以先去天安門廣場打卡，給你拍那種大頭照留念，然後去故宮還有頤和園，你腿腳不好，長城就不去了……”
爺爺一邊沈溺在我給他描述的美好未來當中，一邊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我一直等到聽他傳出來平穩的呼吸我才離開。
我邊拿鑰匙插上車，一邊給何知有打電話，讓他給我買吃的。
我前些天給電動車換了個電瓶，新買的電瓶充電快蓄電久。
電話響了半天沒有人接，我改成打字，半天沒有人回覆我。
突然一個可怕的預感從我心中冒出來，害怕恐懼的情緒沿著我的尾椎骨飛快地往上，直達天靈蓋，我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我馬上坐上車，把時速打到最高，然後沿著黑暗的公路往前飛馳。
我超過了一輛又一輛的車，旁邊有司機罵我，“媽的，開這麽快想死啊！想死可以直接撞墻。”
我卻置若罔聞，我的心似乎只有在快意奔騰的速度之前才能平靜一點點。
我開車到學校的時候，學校已經關門了，我喊保安亭賀大爺的名字，沒有人說話，我懷疑他又偷偷喝酒睡死過去了。
我直接把車開到旁邊的墻邊，停車下車，然後爬墻頭進去，我跳進去的時候太急，磕到了膝蓋。
可我沒空管這些，我起身就往宿舍方向沖去，路燈照耀下我的影子搖搖晃晃的。
我一口氣沖上了七樓，宿舍關著門，我拿鑰匙開門，因為著急，開了半天才打開，裏面關著燈，沒有人。
我看了一眼依舊安靜得可怕的手機，就像毫無訊息的何知有一樣。
我不知道何知有去哪了，我們之前的事情會不會被發現了，老媽今天對我說的那句話是在暗示什麽嗎？何知有現在到底去哪了，該不會也被送去了精神病院了這裏是學校，他們不敢，可是他們會不會恐嚇何知有，然後何知有就一走了之了。
我越想越崩潰，說來我真是沒出息，我一直自詡自己是一個積極樂觀的人，可是現在對上關於何知有的事情，我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悲觀主義者。
我蹲下來，雙手抱著頭，害怕和無依無靠的感覺如洪水一樣沖擊著我，恨不得把我的靈魂也沖洗出來。
“寶寶，你蹲在這兒幹嘛呢？”
我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何知有的聲音，還有他略顯輕快的腳步聲。
我怔住了，擡了一下頭去看，看到何知有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他本來舒展開來的眉毛卻在跟我對視上的片刻突然擰起來。
“寶寶，你這是怎麽了”
我站起來，沖過去抱住他，“你他媽的，大晚上死哪去了打電話不接信息不回。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何知有輕輕地拍著我的後背，“我的錯我的錯，讓寶寶擔心了。”
我抱了他好久才願意松開他，但我還是一直牽著他的手:“你去哪裏了”
何知有抖了一下手上的包裝袋:“買了你喜歡的原味蛋糕還有酸奶，我手機沒電了，讓寶寶擔心了，我真是罪該萬死。”
我:“我剛好打電話想讓你給我買吃的。”
何知有:“我們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我猜你在家肯定沒吃飯，現在餓了吧”
我點了點頭，何知有把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拿出那袋原味蛋糕，他抽手想去撕，卻發現手被我牽著。
他笑了笑:“寶寶，你現在真是少見的黏人。”
我:“怕你跑了，我警告你，你以後要是要跑也記得帶我走。”
“我哪兒都不去，寶寶在哪我在哪，現在這蛋糕怎麽開”
我:“你拿左手摁住我拿右手撕。”
何知有:“主打一個男男搭配，幹活不累。”
很快我們就把蛋糕撕開了，何知有，“寶寶，餵我一口。”
我松開了他的手:“自己不長手嗎？”
何知有:“變臉真快。”
我:“畢竟你現在在我眼皮子底下，跑不掉。”
何知有:“我要跑也是跑寶寶心裏去。”
我:“嘴欠，非要說這種騷話是吧？”
何知有:“我的風騷只有寶寶可以領略，寶寶的春光只有我可以褻瀆。”
我:“……”
我邊看手機邊吃著蛋糕，吃了一半，看到何知有坐在旁邊單手撐腮看著我。
我:“無聊。”
何知有:“好看。”
我:“我說真的，如果以後你要是被我媽威脅了，你走可以，我們分手也可以，你必須當面跟我說清楚，不許不告而別，不然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你。”
何知有:“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還能去哪”
我:“說到做到。”
何知有:“那當然了。”
我:“你以後想去哪個城市上大學”
何知有挑了挑眉，“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還有一年，我們再撐一下，畢業我們就走。”
何知有:“好，畢業我帶你走。”
我:“我成績可能不太行，陪不了你一起上重點大學，但是在同一個城市還是可以的。你想去哪兒”
何知有:“我只想待在有你的城市。”
我:“說正經的。”
何知有:“上海。”
我:“好。”
那天之後，我就不打算回家了，一心想把自己的成績提上去。
張西西約我打球，我丟給他一句:“沒空。”
張西西:“”
我:“你不學我還要學呢，別打擾我學習。”
張西西:“我去了，簡直是世風日下，林哥居然想不開去學習了。”
我:“滾蛋，老子不學習家裏又沒有財產給我繼承。”
張西西:“咳咳咳，你爸爸我還是有幾套房子可以供你繼承的。”
我:“炫富啊？滾犢子去吧！”
我掛了電話，然後還沒有放下，手機就被何知有拿走了。
我扭頭看到他拿著我手機在打游戲，我:“自己沒手機嗎？”
何知有:“寶寶的手機比較好玩。”
我:“老子學習你玩手機你也好意思你就是這麽當學霸的”
何知有:“這叫風水輪流轉。”
我:“等著吧，我不懂就問你，我看你能玩幾分鐘。”
何知有:“不教。”
我:“你玩我手機你好意思說這種話良心被狗吃了”
何知有:“咳咳咳，我這邊是有償服務。”
我:“要錢沒有，爛命一條。”
何知有:“不要命，非常實惠，一個吻換一道題目。”
我:“那我還是自己慢慢琢磨吧。”
何知有:“這麽實惠也不考慮嗎？”
我:“謝絕哈。”
期末考試結束後，我暑假不打算回去，何知有叫我跟他回鐵皮屋，我搖頭，“回去一天天沒個正事，老子要學習。”
暑假第一天，我按照平時的作息時間起床，七點二十我下床的時候，何知有把我抱住:“寶寶，你去哪兒陪我多睡一會兒。”
我:“別打擾我學習，我陪你睡，你明年能替我上考場嗎？”
何知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現在不是放假了嗎？”
我:“放假了也要作息規律，不然開學我又起不來，上課不用聽了嗎？我基礎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知有也撲騰一下下床了，我:“你幹嘛？”
何知有:“跟你一起學習呀。”
經過期末考試前一周的練習，我現在已經習慣了這種學習模式。
周一到周五我堅持早起早睡，周末我才出去跟張西西他們打球。
張西西:“林哥，你想考清華還是北大啊？”
我:“想考就能考的上嗎？”
張西西:“那不是看你放假還這麽努力嗎？”
我:“不努力高考後就去撿垃圾吃，去流浪。”
張西西:“你以前不是說只要能照顧好自己就行了嗎？現在怎麽這麽一股拼勁兒”
我:“我不拼行嗎？給何知有拖後腿啊？”
張西西:“懂了，愛情的力量。”
我:“比起愛情的力量，我更崇尚金錢的力量。”
張西西:“現實主義者。”
我:“有錢我可能現在就不讀書了，去環游世界，跟何知有一起，還可以把我爺爺帶上。”
張西西:“可你沒錢。”
我:“所以要學習。”
張西西:“我跟你就不一樣了。”
我:“”
何知有:“他既沒錢也不學習。”
張西西:“兄弟懂我。”
我:“要不你們兩個在一起得了。”
何知有:“別!兩個1註定不會有結果的。”
張西西:“如果何學霸願意跟我在一起，我願意為愛做零。”
我舉了一下手機，“錄音了，等東仔來了我要給他聽。”
張西西:“玩陰的”
我:“沒有哦，這話確實是你說的。”
何知有:“寶寶放心，他免費倒貼送我床上我也不要。”
我:“我有什麽不放心的又不是我為愛做零。”
今天周末，我晚上報覆性地玩手機打游戲。
何知有:“寶寶，別熬夜了。”
我:“少管我。”
何知有:“早點睡，別把身體玩壞了我還要玩呢。”
我:“我操了，你總是這麽語出驚人。”
何知有:“這怎麽不算一種天賦呢。”
我:“再這麽矯情做作，我給你踹下去。”
何知有:“求踹。”
我無語地翻了他一眼，“不踹，別一會兒給你踹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爺爺笑了笑:“快點叫他下來，你們兩個都陪我說說話。”
我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跑出門上樓敲林錚的房間，沒有人開門，我於是用力推開門，進去後發現裏面空無一人，只剩下一些林錚的物品。
他床頭上貼滿了符紙，桌子上還有他沒喝完的藥。
林錚不見了，我打他電話，顯示撥打的是空號，我下樓問他們，“你們把林錚弄哪去了”
老媽:“你管這麽多幹嘛？”
三叔:“林錚他精神確實出現了問題。”
老爸:“有次他還走丟了。”
剛好林風簇放學回來，他開心地沖向我:“哥哥。”
我蹲下來問他，“大哥哥去哪兒了”
林風簇:“大哥哥昨天被一輛車接走了。”
我心下了然，指著他們罵，“你們把林錚弄精神病院了對不對”
他們眼觀鼻鼻觀心，目光有些閃躲，最後老媽一拍桌子，“他腦子有問題就進去治病怎麽了”
我突然覺得他們一個個都好陌生，我不認識他們了，我看著他們:“你們這些殺人犯。你們把他弄到哪個精神病院了，告訴我!”
老爸:“你一個小孩還想做我們的主了”
我:“他是我哥，也是你們的孩子，你們怎麽能這樣。”
老媽:“怎麽不能你以後敢這樣把你也關進去。”
我:“來啊！現在就把我關進去!”
老媽拿出手機:“你以為我不敢，我一個電話車來了就把你帶走!”
三叔勸道:“言哥兒就是小孩子心性，他還不懂事。”
老媽:“他不懂事他還是小孩”
我瞪了一眼他們:“一個個道貌岸然的小人。”
林風簇站在旁邊看著，突然大聲哭了起來，老媽馬上走過去安慰他，“寶寶，怎麽了是媽媽太大聲嚇到你了。”
林錚大前天人還好好地在爺爺房間陪他說話，現在招呼不打一個，一聲不吭就把人弄進了精神病院。
我回到爺爺的房子，他目光一直望著我的後面。
看了好久，沒看見林錚走進來，他就說:“錚哥兒呢？”
我在他渾濁的眼睛裏面看到了迷茫還有害怕。
他身體一向不好，走路很慢，我閉了一下眼睛又慢慢睜開。
我看著爺爺:“哥他回學校了。”
爺爺:“回學校了他不是畢業了嗎？”
我:“……是，但是他考了研究生，繼續去讀書了。”
爺爺臉上露出了慈祥溫暖的笑，“讀書好啊，錚哥兒從小到大成績都很好。”
我:“嗯。”
我扶著他去洗了澡，又坐在他床邊跟他聊天。
爺爺:“你明年就上高三了是嗎？”
我點了點頭，爺爺:“看到你們兩個都有美好的前程，爺爺我就知足了。”
我:“所以你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以後哥出來了帶你去各地旅游，你不是一直說想去北京嗎？”
爺爺發呆了一會兒，“我們三個一起去嗎？”
我鄭重地點了點頭，“一起去，我們可以先去天安門廣場打卡，給你拍那種大頭照留念，然後去故宮還有頤和園，你腿腳不好，長城就不去了……”
爺爺一邊沈溺在我給他描述的美好未來當中，一邊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我一直等到聽他傳出來平穩的呼吸我才離開。
我邊拿鑰匙插上車，一邊給何知有打電話，讓他給我買吃的。
我前些天給電動車換了個電瓶，新買的電瓶充電快蓄電久。
電話響了半天沒有人接，我改成打字，半天沒有人回覆我。
突然一個可怕的預感從我心中冒出來，害怕恐懼的情緒沿著我的尾椎骨飛快地往上，直達天靈蓋，我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我馬上坐上車，把時速打到最高，然後沿著黑暗的公路往前飛馳。
我超過了一輛又一輛的車，旁邊有司機罵我，“媽的，開這麽快想死啊！想死可以直接撞墻。”
我卻置若罔聞，我的心似乎只有在快意奔騰的速度之前才能平靜一點點。
我開車到學校的時候，學校已經關門了，我喊保安亭賀大爺的名字，沒有人說話，我懷疑他又偷偷喝酒睡死過去了。
我直接把車開到旁邊的墻邊，停車下車，然後爬墻頭進去，我跳進去的時候太急，磕到了膝蓋。
可我沒空管這些，我起身就往宿舍方向沖去，路燈照耀下我的影子搖搖晃晃的。
我一口氣沖上了七樓，宿舍關著門，我拿鑰匙開門，因為著急，開了半天才打開，裏面關著燈，沒有人。
我看了一眼依舊安靜得可怕的手機，就像毫無訊息的何知有一樣。
我不知道何知有去哪了，我們之前的事情會不會被發現了，老媽今天對我說的那句話是在暗示什麽嗎？何知有現在到底去哪了，該不會也被送去了精神病院了這裏是學校，他們不敢，可是他們會不會恐嚇何知有，然後何知有就一走了之了。
我越想越崩潰，說來我真是沒出息，我一直自詡自己是一個積極樂觀的人，可是現在對上關於何知有的事情，我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悲觀主義者。
我蹲下來，雙手抱著頭，害怕和無依無靠的感覺如洪水一樣沖擊著我，恨不得把我的靈魂也沖洗出來。
“寶寶，你蹲在這兒幹嘛呢？”
我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何知有的聲音，還有他略顯輕快的腳步聲。
我怔住了，擡了一下頭去看，看到何知有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他本來舒展開來的眉毛卻在跟我對視上的片刻突然擰起來。
“寶寶，你這是怎麽了”
我站起來，沖過去抱住他，“你他媽的，大晚上死哪去了打電話不接信息不回。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何知有輕輕地拍著我的後背，“我的錯我的錯，讓寶寶擔心了。”
我抱了他好久才願意松開他，但我還是一直牽著他的手:“你去哪裏了”
何知有抖了一下手上的包裝袋:“買了你喜歡的原味蛋糕還有酸奶，我手機沒電了，讓寶寶擔心了，我真是罪該萬死。”
我:“我剛好打電話想讓你給我買吃的。”
何知有:“我們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我猜你在家肯定沒吃飯，現在餓了吧”
我點了點頭，何知有把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拿出那袋原味蛋糕，他抽手想去撕，卻發現手被我牽著。
他笑了笑:“寶寶，你現在真是少見的黏人。”
我:“怕你跑了，我警告你，你以後要是要跑也記得帶我走。”
“我哪兒都不去，寶寶在哪我在哪，現在這蛋糕怎麽開”
我:“你拿左手摁住我拿右手撕。”
何知有:“主打一個男男搭配，幹活不累。”
很快我們就把蛋糕撕開了，何知有，“寶寶，餵我一口。”
我松開了他的手:“自己不長手嗎？”
何知有:“變臉真快。”
我:“畢竟你現在在我眼皮子底下，跑不掉。”
何知有:“我要跑也是跑寶寶心裏去。”
我:“嘴欠，非要說這種騷話是吧？”
何知有:“我的風騷只有寶寶可以領略，寶寶的春光只有我可以褻瀆。”
我:“……”
我邊看手機邊吃著蛋糕，吃了一半，看到何知有坐在旁邊單手撐腮看著我。
我:“無聊。”
何知有:“好看。”
我:“我說真的，如果以後你要是被我媽威脅了，你走可以，我們分手也可以，你必須當面跟我說清楚，不許不告而別，不然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你。”
何知有:“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還能去哪”
我:“說到做到。”
何知有:“那當然了。”
我:“你以後想去哪個城市上大學”
何知有挑了挑眉，“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還有一年，我們再撐一下，畢業我們就走。”
何知有:“好，畢業我帶你走。”
我:“我成績可能不太行，陪不了你一起上重點大學，但是在同一個城市還是可以的。你想去哪兒”
何知有:“我只想待在有你的城市。”
我:“說正經的。”
何知有:“上海。”
我:“好。”
那天之後，我就不打算回家了，一心想把自己的成績提上去。
張西西約我打球，我丟給他一句:“沒空。”
張西西:“”
我:“你不學我還要學呢，別打擾我學習。”
張西西:“我去了，簡直是世風日下，林哥居然想不開去學習了。”
我:“滾蛋，老子不學習家裏又沒有財產給我繼承。”
張西西:“咳咳咳，你爸爸我還是有幾套房子可以供你繼承的。”
我:“炫富啊？滾犢子去吧！”
我掛了電話，然後還沒有放下，手機就被何知有拿走了。
我扭頭看到他拿著我手機在打游戲，我:“自己沒手機嗎？”
何知有:“寶寶的手機比較好玩。”
我:“老子學習你玩手機你也好意思你就是這麽當學霸的”
何知有:“這叫風水輪流轉。”
我:“等著吧，我不懂就問你，我看你能玩幾分鐘。”
何知有:“不教。”
我:“你玩我手機你好意思說這種話良心被狗吃了”
何知有:“咳咳咳，我這邊是有償服務。”
我:“要錢沒有，爛命一條。”
何知有:“不要命，非常實惠，一個吻換一道題目。”
我:“那我還是自己慢慢琢磨吧。”
何知有:“這麽實惠也不考慮嗎？”
我:“謝絕哈。”
期末考試結束後，我暑假不打算回去，何知有叫我跟他回鐵皮屋，我搖頭，“回去一天天沒個正事，老子要學習。”
暑假第一天，我按照平時的作息時間起床，七點二十我下床的時候，何知有把我抱住:“寶寶，你去哪兒陪我多睡一會兒。”
我:“別打擾我學習，我陪你睡，你明年能替我上考場嗎？”
何知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現在不是放假了嗎？”
我:“放假了也要作息規律，不然開學我又起不來，上課不用聽了嗎？我基礎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知有也撲騰一下下床了，我:“你幹嘛？”
何知有:“跟你一起學習呀。”
經過期末考試前一周的練習，我現在已經習慣了這種學習模式。
周一到周五我堅持早起早睡，周末我才出去跟張西西他們打球。
張西西:“林哥，你想考清華還是北大啊？”
我:“想考就能考的上嗎？”
張西西:“那不是看你放假還這麽努力嗎？”
我:“不努力高考後就去撿垃圾吃，去流浪。”
張西西:“你以前不是說只要能照顧好自己就行了嗎？現在怎麽這麽一股拼勁兒”
我:“我不拼行嗎？給何知有拖後腿啊？”
張西西:“懂了，愛情的力量。”
我:“比起愛情的力量，我更崇尚金錢的力量。”
張西西:“現實主義者。”
我:“有錢我可能現在就不讀書了，去環游世界，跟何知有一起，還可以把我爺爺帶上。”
張西西:“可你沒錢。”
我:“所以要學習。”
張西西:“我跟你就不一樣了。”
我:“”
何知有:“他既沒錢也不學習。”
張西西:“兄弟懂我。”
我:“要不你們兩個在一起得了。”
何知有:“別!兩個1註定不會有結果的。”
張西西:“如果何學霸願意跟我在一起，我願意為愛做零。”
我舉了一下手機，“錄音了，等東仔來了我要給他聽。”
張西西:“玩陰的”
我:“沒有哦，這話確實是你說的。”
何知有:“寶寶放心，他免費倒貼送我床上我也不要。”
我:“我有什麽不放心的又不是我為愛做零。”
今天周末，我晚上報覆性地玩手機打游戲。
何知有:“寶寶，別熬夜了。”
我:“少管我。”
何知有:“早點睡，別把身體玩壞了我還要玩呢。”
我:“我操了，你總是這麽語出驚人。”
何知有:“這怎麽不算一種天賦呢。”
我:“再這麽矯情做作，我給你踹下去。”
何知有:“求踹。”
我無語地翻了他一眼，“不踹，別一會兒給你踹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