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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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知道錯了，可是我真的舍不得你。”
林錚:“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你現在裝這些有什麽用？你還沒看明白自己的心嗎？你從頭到尾至始至終只愛你自己。”
我看到玻璃碎片砸進了他的膝蓋，白色的褲子滲出血，聞野擡眸看著林錚，“林錚，我疼。”
林錚:“疼就對了，大少爺，夢醒了，我們之間也該結束了。”
我把草莓在門邊放下，然後慢慢地轉身出去，把門帶上了。
兩天後，我爸打電話跟我說他換洗衣物沒有了，讓我回去給他帶一些過來。
我什麽都沒說只是掛了電話，周五下午的課實在無聊，我直接逃課了。
我回家後直接往我媽的房間走去，因為我爸的衣服一般由她收納整理。
我進門後發現客廳裏面沒人，不過我也沒管，沒人最好，不然又得聽他們叨叨，叨得我腦瓜子疼。
我大踏步往樓上走，走到一半突然頓住了腳步，因為我聽到樓上傳來了我媽還有三叔的聲音。
“嗬。”
“二嫂，爽不爽？”
“再用點力氣。”
“媽的，這麽騷。”
“我的大還是他的大。”
“你的。”
“那我厲不厲害？”
“厲害，呃呃嗯。”
我不敢相信，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受虐狂還是什麽的，我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走到了我爸媽的房間門口，他們還是沒關門，我躲在門縫旁邊往裏面看，看到了那一幕。
跟當年三叔和我爸那一幕重合了，地方一樣，只不過時間不同，在下面的人不同而已。
一陣惡心湧上來，我捂住口鼻，慢慢往下走，最後沖出門口，yue了出來。
我那個時候才知道，原來當年我不是因為崆峒犯惡心的，而是覺得他們太臟了。
我不敢將這件事告訴我爸，一如當年我不敢將這件事告訴我媽，這麽看來，他們出軌同一個人，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扯平了。
那件事之後，我好幾天吃不下飯，老是犯惡心，想吐又吐不出來。
何知有變著法換東西給我吃，可我都吃不下去，“林休言，你該不會是有了吧。”
我樂了:“有你個大雞蛋。”
何知有:“那多少吃點吧。”
我喝了一口綠茶，“吃不下。”
何知有:“要不，你打我一頓吧，別一直憋著。”
我:“別反悔。”
“不反悔，反正寶寶舍不得對我下重手的。”
我:“那你是高估自己自己。”
我一腳把他踹倒在床上，然後跳上去跨在他身上揪著他的領子打，打得毫無章法。
我邊打邊罵罵咧咧:“媽的，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父母，怎麽會這麽惡心，他們做這種事晚上睡得著嗎？媽的，自己都過得一塌糊塗還要意思管別人喜歡男的女的，純他媽有病。”
我打了他半小時，他也不還手，“寶寶，你解決了嗎？”
我點了點頭，準備收手，他卻一把摁住我的腰。
“那也該輪到寶寶幫我解決了。”
我才反應過來下面有東西硌到我了，“你他媽!”
何知有:“寶寶剛才打我打太猛了，它也跟著興奮了。”
我:“……”
我以為林錚跟聞野走了，因為我好幾次回家也沒看見他。
直到那一天，我回家看爺爺，看到林錚被幾個大人盯著喝藥。
他們三個就像披著人皮的魔鬼，做著世界上最惡心的事情。
林錚根本沒病，他們卻說他得了精神病，不知道從哪裏求來的亂七八糟的藥，熬了就逼著林錚喝下去。
在林錚準備喝下第三碗的時候，我跑過去搶過那個碗摔了。
我媽:“你反了天了!”她站起來就甩了我兩個大耳光。
我:“哥沒病，他喜歡男人沒有錯!你們讓他喝這種鬼藥是想幹什麽？”
我爸拄著拐杖想站起來，“大人做事小孩子閉嘴。”
我:“大人很了不起嗎？大人就有資格高高在上地決定我們的人生嗎？你們自己那些破事自己都沒搞明白，憑什麽隨意左右別人的人生？”
我媽:“沒資格？那你是從石頭蹦出來的是自己長這麽大的？”
我:“你們為什麽生我自己清楚，還不是因為你們耐不住動物一樣的欲望然後有了我不得不把我生下來，然後不想帶就丟給爺爺奶奶，我是爺爺奶奶帶大的，跟你們兩個沒有半點關系。”
我媽:“為了陪你長大，為了讓你不做留守兒童，我跟你爸都回家了，你倒好，耍起小性子，不跟我們住了，實話跟你說，我跟你爸，我們這個家從來沒欠那什麽!”
我:“陪我？你敢昧著良心說這種話，我都沒耳朵聽，你們是為了陪林風簇吧，舍不得他像我一樣長大對不對？愛他對他好一點沒什麽，大大方方承認會怎麽樣？非要把對他的好說成是對我的補償，我林休言他媽的是欠你們的嗎？”
“誰教你這麽說話的？”我感覺自己腿部肌肉一陣疼痛，原來是老爸拿拐杖打了我。
我:“從小到大沒有人教我怎麽說話，我現在就養成這個習慣了，怎麽了？你聽不慣就打死我呀。”
“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說完他掄起拐杖又給了我一棍。
三叔趕緊過來勸架，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我們家的事跟你有什麽關系嗎？”
三叔臉色一變，老媽還有老爸馬上罵我:“怎麽跟你三叔說話的？他再怎麽說也是你長輩。”
我:“我沒有他這樣的長輩，也沒有你們兩個這樣的長輩。”
我回頭，看到林錚坐在沙發上，他眼睛一直看著我的腿，我拉起他，“哥，我們走。”
林錚卻搖了搖頭，才大半個月沒見，他的眼睛更加疲憊消沈。
他不想走我也不好把他拖走，只好跟著他上樓。
坐在他房間的床上，我問他，“為什麽不走？”
林錚沈默了一會兒，笑了笑，“休言，人活著就靠這一股心氣兒，心氣沒了，跟死了差不多，就什麽都無所謂了。”
我:“你跟他走，可能會好點。”
林錚冷哼一聲:“你以為他又是什麽好東西，我對他已經完全失望了。”
我:“你留下來後面會怎麽樣，你想過嗎？”
林錚:“叔叔嬸嬸說我有病，我現在也覺得自己有病，當初為什麽要喜歡一個男人？”
我:“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
林錚:“現在說這些意義已經不大了。”
我:“你能不能不要喝那些藥了，你沒病，真的，哥，別聽他們亂說。”
林錚:“我覺得自己有病，也許一切都是我罪有應得。”
我感覺自己跟林錚說不明白了，林錚看著我，說:“你也是，對不對？”
我楞住了，“你怎麽知道？”
林錚笑了笑:“我去過你們學校玩，經常看見你跟一個男生走得很近，他好像很喜歡你。”
我:“這麽明顯嗎？”
林錚:“好羨慕你們這種雙向奔赴青澀的愛情。”
我:“那他們其他人知道嗎？”
林錚搖了搖頭:“沒有，你記得藏好一點，然後繼續往前走，別回頭，所有的一切戰火由我來扛。”
我:“哥。”
林錚:“我沒事。”
我:“保護好自己。”
林錚眼皮也沒眨一下:“好。”
我下樓了，他們三個還坐在客廳，盯著我，我直接無視他們。
我媽:“又死哪去？”
我:“反正不死家裏。”我說完就走了。
天氣逐漸回暖，可我電動車開了一半路就沒電了，我下車後左右看了看，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原來這是何知有家這邊，我不知道自己怎麽把車開這邊來了。
天也慢慢要黑了，我下車，然後往那片林子裏走去。
鐵皮屋鎖著，我沒鑰匙，天色黑得壓下來，我摸出手機，發現沒電了。
跟一年前一樣，我坐在門口的石頭上發呆。
同一地點同一個人，可是時間不同，很多事情就變得覆雜多了。
一年前我對何知有只有討厭和報覆，一年後我居然和他談戀愛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林錚的事情，我總是很不安，我總覺得我跟他的關系某一天也會被發現，一想到我要跟他分開，我就想拿刀把阻擋我們在一起的人都砍了。
我在那兒坐了幾個小時，突然聽到身後的林子傳來動靜，還有手機電筒的亮光照射過來。
我第一反應是何知有，回頭一看，他已經來到我身邊，我伸手抱住他。
他笑了笑:“我就知道你在這兒。”
我突然站起來，拉著他就想跑，他說:“去哪兒？”
我:“把你藏起來。”
何知有:“寶寶，你怎麽了？”
我:“他們逼我哥喝藥，好可怕，我好擔心。”
何知有:“放心，不會有人發現我們的，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
我:“要不，我們去私奔吧。”
何知有笑了一下，他的眼睫輕顫，“私奔去哪兒呀？”
我擡頭看到月牙彎彎，“去月亮私奔吧，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何知有沒說話，只是伸手摟緊我，“不會有事的。”
那以後我就更排斥回家，我一想到他們幾個人的嘴臉，我就想吐。
一想到他們，就會想起他們逼我哥喝藥的場景，他們是大人，他們似乎站在金字塔的頂端，而我們因為是他們的小孩，他們本能地把我們置於金字塔底部，睥睨著我們，把他們的觀念強加在我們身上。
他們是大人，大人怎麽會有錯呢？
用他們的話來說，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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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錯了，可是我真的舍不得你。”
林錚:“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你現在裝這些有什麽用？你還沒看明白自己的心嗎？你從頭到尾至始至終只愛你自己。”
我看到玻璃碎片砸進了他的膝蓋，白色的褲子滲出血，聞野擡眸看著林錚，“林錚，我疼。”
林錚:“疼就對了，大少爺，夢醒了，我們之間也該結束了。”
我把草莓在門邊放下，然後慢慢地轉身出去，把門帶上了。
兩天後，我爸打電話跟我說他換洗衣物沒有了，讓我回去給他帶一些過來。
我什麽都沒說只是掛了電話，周五下午的課實在無聊，我直接逃課了。
我回家後直接往我媽的房間走去，因為我爸的衣服一般由她收納整理。
我進門後發現客廳裏面沒人，不過我也沒管，沒人最好，不然又得聽他們叨叨，叨得我腦瓜子疼。
我大踏步往樓上走，走到一半突然頓住了腳步，因為我聽到樓上傳來了我媽還有三叔的聲音。
“嗬。”
“二嫂，爽不爽？”
“再用點力氣。”
“媽的，這麽騷。”
“我的大還是他的大。”
“你的。”
“那我厲不厲害？”
“厲害，呃呃嗯。”
我不敢相信，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受虐狂還是什麽的，我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走到了我爸媽的房間門口，他們還是沒關門，我躲在門縫旁邊往裏面看，看到了那一幕。
跟當年三叔和我爸那一幕重合了，地方一樣，只不過時間不同，在下面的人不同而已。
一陣惡心湧上來，我捂住口鼻，慢慢往下走，最後沖出門口，yue了出來。
我那個時候才知道，原來當年我不是因為崆峒犯惡心的，而是覺得他們太臟了。
我不敢將這件事告訴我爸，一如當年我不敢將這件事告訴我媽，這麽看來，他們出軌同一個人，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扯平了。
那件事之後，我好幾天吃不下飯，老是犯惡心，想吐又吐不出來。
何知有變著法換東西給我吃，可我都吃不下去，“林休言，你該不會是有了吧。”
我樂了:“有你個大雞蛋。”
何知有:“那多少吃點吧。”
我喝了一口綠茶，“吃不下。”
何知有:“要不，你打我一頓吧，別一直憋著。”
我:“別反悔。”
“不反悔，反正寶寶舍不得對我下重手的。”
我:“那你是高估自己自己。”
我一腳把他踹倒在床上，然後跳上去跨在他身上揪著他的領子打，打得毫無章法。
我邊打邊罵罵咧咧:“媽的，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父母，怎麽會這麽惡心，他們做這種事晚上睡得著嗎？媽的，自己都過得一塌糊塗還要意思管別人喜歡男的女的，純他媽有病。”
我打了他半小時，他也不還手，“寶寶，你解決了嗎？”
我點了點頭，準備收手，他卻一把摁住我的腰。
“那也該輪到寶寶幫我解決了。”
我才反應過來下面有東西硌到我了，“你他媽!”
何知有:“寶寶剛才打我打太猛了，它也跟著興奮了。”
我:“……”
我以為林錚跟聞野走了，因為我好幾次回家也沒看見他。
直到那一天，我回家看爺爺，看到林錚被幾個大人盯著喝藥。
他們三個就像披著人皮的魔鬼，做著世界上最惡心的事情。
林錚根本沒病，他們卻說他得了精神病，不知道從哪裏求來的亂七八糟的藥，熬了就逼著林錚喝下去。
在林錚準備喝下第三碗的時候，我跑過去搶過那個碗摔了。
我媽:“你反了天了!”她站起來就甩了我兩個大耳光。
我:“哥沒病，他喜歡男人沒有錯!你們讓他喝這種鬼藥是想幹什麽？”
我爸拄著拐杖想站起來，“大人做事小孩子閉嘴。”
我:“大人很了不起嗎？大人就有資格高高在上地決定我們的人生嗎？你們自己那些破事自己都沒搞明白，憑什麽隨意左右別人的人生？”
我媽:“沒資格？那你是從石頭蹦出來的是自己長這麽大的？”
我:“你們為什麽生我自己清楚，還不是因為你們耐不住動物一樣的欲望然後有了我不得不把我生下來，然後不想帶就丟給爺爺奶奶，我是爺爺奶奶帶大的，跟你們兩個沒有半點關系。”
我媽:“為了陪你長大，為了讓你不做留守兒童，我跟你爸都回家了，你倒好，耍起小性子，不跟我們住了，實話跟你說，我跟你爸，我們這個家從來沒欠那什麽!”
我:“陪我？你敢昧著良心說這種話，我都沒耳朵聽，你們是為了陪林風簇吧，舍不得他像我一樣長大對不對？愛他對他好一點沒什麽，大大方方承認會怎麽樣？非要把對他的好說成是對我的補償，我林休言他媽的是欠你們的嗎？”
“誰教你這麽說話的？”我感覺自己腿部肌肉一陣疼痛，原來是老爸拿拐杖打了我。
我:“從小到大沒有人教我怎麽說話，我現在就養成這個習慣了，怎麽了？你聽不慣就打死我呀。”
“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說完他掄起拐杖又給了我一棍。
三叔趕緊過來勸架，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我們家的事跟你有什麽關系嗎？”
三叔臉色一變，老媽還有老爸馬上罵我:“怎麽跟你三叔說話的？他再怎麽說也是你長輩。”
我:“我沒有他這樣的長輩，也沒有你們兩個這樣的長輩。”
我回頭，看到林錚坐在沙發上，他眼睛一直看著我的腿，我拉起他，“哥，我們走。”
林錚卻搖了搖頭，才大半個月沒見，他的眼睛更加疲憊消沈。
他不想走我也不好把他拖走，只好跟著他上樓。
坐在他房間的床上，我問他，“為什麽不走？”
林錚沈默了一會兒，笑了笑，“休言，人活著就靠這一股心氣兒，心氣沒了，跟死了差不多，就什麽都無所謂了。”
我:“你跟他走，可能會好點。”
林錚冷哼一聲:“你以為他又是什麽好東西，我對他已經完全失望了。”
我:“你留下來後面會怎麽樣，你想過嗎？”
林錚:“叔叔嬸嬸說我有病，我現在也覺得自己有病，當初為什麽要喜歡一個男人？”
我:“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
林錚:“現在說這些意義已經不大了。”
我:“你能不能不要喝那些藥了，你沒病，真的，哥，別聽他們亂說。”
林錚:“我覺得自己有病，也許一切都是我罪有應得。”
我感覺自己跟林錚說不明白了，林錚看著我，說:“你也是，對不對？”
我楞住了，“你怎麽知道？”
林錚笑了笑:“我去過你們學校玩，經常看見你跟一個男生走得很近，他好像很喜歡你。”
我:“這麽明顯嗎？”
林錚:“好羨慕你們這種雙向奔赴青澀的愛情。”
我:“那他們其他人知道嗎？”
林錚搖了搖頭:“沒有，你記得藏好一點，然後繼續往前走，別回頭，所有的一切戰火由我來扛。”
我:“哥。”
林錚:“我沒事。”
我:“保護好自己。”
林錚眼皮也沒眨一下:“好。”
我下樓了，他們三個還坐在客廳，盯著我，我直接無視他們。
我媽:“又死哪去？”
我:“反正不死家裏。”我說完就走了。
天氣逐漸回暖，可我電動車開了一半路就沒電了，我下車後左右看了看，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原來這是何知有家這邊，我不知道自己怎麽把車開這邊來了。
天也慢慢要黑了，我下車，然後往那片林子裏走去。
鐵皮屋鎖著，我沒鑰匙，天色黑得壓下來，我摸出手機，發現沒電了。
跟一年前一樣，我坐在門口的石頭上發呆。
同一地點同一個人，可是時間不同，很多事情就變得覆雜多了。
一年前我對何知有只有討厭和報覆，一年後我居然和他談戀愛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林錚的事情，我總是很不安，我總覺得我跟他的關系某一天也會被發現，一想到我要跟他分開，我就想拿刀把阻擋我們在一起的人都砍了。
我在那兒坐了幾個小時，突然聽到身後的林子傳來動靜，還有手機電筒的亮光照射過來。
我第一反應是何知有，回頭一看，他已經來到我身邊，我伸手抱住他。
他笑了笑:“我就知道你在這兒。”
我突然站起來，拉著他就想跑，他說:“去哪兒？”
我:“把你藏起來。”
何知有:“寶寶，你怎麽了？”
我:“他們逼我哥喝藥，好可怕，我好擔心。”
何知有:“放心，不會有人發現我們的，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
我:“要不，我們去私奔吧。”
何知有笑了一下，他的眼睫輕顫，“私奔去哪兒呀？”
我擡頭看到月牙彎彎，“去月亮私奔吧，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何知有沒說話，只是伸手摟緊我，“不會有事的。”
那以後我就更排斥回家，我一想到他們幾個人的嘴臉，我就想吐。
一想到他們，就會想起他們逼我哥喝藥的場景，他們是大人，他們似乎站在金字塔的頂端，而我們因為是他們的小孩，他們本能地把我們置於金字塔底部，睥睨著我們，把他們的觀念強加在我們身上。
他們是大人，大人怎麽會有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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