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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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何知有:“我喜歡聽寶寶罵我。”
我:“你好賤啊！”
何知有:“嘻嘻。”
我:“感覺你一天到晚賤賤的，你們班的人知道何學霸人後這個鬼樣嗎？”
何知有:“寶寶你知道就行。”
我扶額嘆氣:“……”
“何知有!”
我們路過學校門口的大樹底下的時候，突然聽到校門口有人喊何知有。
我跟他都扭頭去看，校門口有一個燙著卷發的貌美時髦的阿姨沖我招手。
“找你的？”
何知有:“不知道，我不認識這人呀。”
“可能有事，你去看看？”
何知有把綠茶遞給我:“那你先回教室，我去看看怎麽回事。”
“行。”
上課打鈴了，我站在教學樓上往校門口看，何知有還和那個阿姨在聊天。
晚上我睡覺前，隨口問了一句:“下午跟你聊天那個阿姨是誰？”
何知有:“我媽的朋友。”
“噢，跟你說什麽了？”
何知有:“說要接我走。”
我頓了一下，“她看起來挺有錢的，你過去跟著她應該會過得好點。”
何知有:“林休言。”
他聲音突然大了起來，眼睛盯著我看，我有些心虛地垂了一下眼睫。
何知有:“我沒說要走，我也不想聽到你說這種話。”
我:“抱歉，我只是覺得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是人間常態嘛。”
何知有:“我就是我，不是由那些俗語定義的。”
我:“那你是不一樣的煙火。”
我邊開玩笑邊背過身去打游戲，寢室安靜了好一會兒，何知有:“其實，她還跟我說了別的事情。”
我:“什麽事情？”
何知有:“我其實不是我媽親生的，我是她撿來的。”
我:“啊？”
何知有:“所以這麽久以來我恨錯她了，終究是我虧欠了她。”
我:“那也不能怪你，你又不知道這些事情。”
何知有:“阿姨還說，如果當年不是因為我，我媽就跟一個有錢的老板下海經商去了。”
何知有:“我媽就是半路撿了我後面錯過了火車再後來大雪封路，火車停運了，等開春她打算再過去的時候，那個老板說他已經結婚了。難怪她有時候會那麽恨我，還當著我地面跟別的男人睡，一時間我都不知道到底是誰欠了誰，誰又該恨誰。”
我:“反正我覺得不怪你，畢竟你對一切一無所知。”
何知有:“如果那個冬天，那麽冷，她沒有把我撿回去，那我可能就死在了那個冬天。”
我:“不一定吧，可能有別的人把你撿走。”
何知有:“無論如何，我要感謝她，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長成現在的我，更不會遇見你。”
我:“你就這麽想遇見我啊？”
何知有:“如果沒有遇見你，可能她走了之後我也不想活了吧，本來這世界就沒意思透了。”
我:“不許消極!”
何知有:“收到，寶寶。”然後他抱著我蹭，我躲他，“幹嘛？”
他笑了笑:“我能量低，蹭蹭你的。”
周六，我一大早就接到了我媽打來的電話，她說隔壁鄰居的老奶奶去世了，還說那個人小時候抱過我，讓我必須回家參加那個人的喪禮。
我只能應下，何知有洗漱回來，我說:“明天跟我回家吃飯。”
何知有頓了一下，然後跑過來貼著我，“你把我們的事跟你爸媽說了？”
我:“你覺得可能嗎？”我爸媽傳統得要死，我怎麽可能跟他們說我跟一個男生談戀愛了。
何知有:“那吃什麽飯？”
我:“隔壁有人去世，你跟我回去吃個白事飯。”
何知有:“有什麽獎勵嗎？”
我:“沒有，你不跟我回去那明天你就自己吃飯，還有，別看不見我人就老是打電話打視頻騷擾我。”
何知有:“那我還是去吧。”
我:“什麽叫去吧？為難的話就不去，我自己一個人也落得清靜。”
何知有:“不為難，去!寶寶在哪我在哪。”
我:“隨你。”
何知有突然湊過來在我唇上吻了一下，我:“幹嘛？”
何知有笑了笑:“早安吻。”
我:“……待會兒吃什麽？”
何知有:“寶寶你臉好紅。”
我:“拜誰所賜？”
何知有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拜我所賜。”
我伸手打了他一巴掌:“滾。”
何知有:“寶寶，你肯定是沒吃早飯的緣故，你這次打我沒有上次用力。”
我聞言臉色一拉，反手給了他一巴掌，“你看看老子有沒有力氣。”
何知有:“又炸毛了。”
我:“……欠收拾!”
我回到家後直接去了隔壁家，進門後院子四周裏裏外外擺滿了酒席。
我爸媽還有三叔他們都在幫忙，我們小孩子就負責吃。
拉著何知有在裏面搜刮了一下吃的之後，我又帶著他出來了。
我:“午飯還沒有開始，好無聊啊，早知道不回來這麽早了。”
何知有伸手勾我衣角，“寶寶。”
我瞪他，“你發癲也分一下場合好不好？”
何知有:“想親你了。”說完還拉了拉我衣角。
我用餘光瞥了一下進進出出的村民，然後對他說:“跟我來。”
我帶著他先是繞過了我家然後穿到一條小巷子裏面。
我背靠著墻，臉一橫，“想親就快點。”
何知有笑了笑，然後拿手指輕輕摁壓我的唇部。
我瞪他，“你到底親不親？”
何知有:“可以親兩次嗎？”
我:“少得寸進尺。”
何知有故技重施:“寶寶~”
我無可奈何:“就兩次。”
何知有吻了上來，就在我們的唇部快貼上的時候，我聽到巷子那頭有人走出來的腳步聲，我馬上把何知有推開了。
何知有用委屈的眼神看著我，我豎起食指放到他嘴邊，“安靜。”
他突然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我的手指，我白的他一眼，馬上把手指收回來，然後我躡手躡腳地往巷子尾走去，何知有在後面慢慢地跟上。
在小巷子尾巴後面，有一棵大樹，樹底下有個石桌還有四個石凳，平時不少鄉裏鄉親在那裏聊天嘮嗑。
現在我就看到四個中年婦女一手拿著瓜子，嘴邊不時噴出瓜子殼，正在說著別人的閑話。看樣子是不想在裏面幫忙出來躲清閑來的。
我正想走開呢，突然聽到了林錚的名字。
A:“你們知道嘛？”
B:“知道什麽？”
C:“對呀，有什麽八卦就快說。”
A:“林家那個大孫子是同性戀，恬不知恥天天跟男的睡才有錢買了個房子。”
B:“哪個林家？”
A:“就那個唄，他爸媽早些年吸那玩意兒死了，叫林錚的那個。”
C:“真假啊？”
A:“真的，前幾天傍晚，我看見他跟一個男的，很壯的一個，在車旁邊親嘴，也不害臊。”
B:“我說呢，上大學就能賺錢買房，原來是出去跟男的睡啊。”
A:“男的跟男的搞一起，不是有病是什麽？”
C:“他們家風水一看就不行，還記得當年嗎？他家老大拿刀追自己的母親，從家門口一直追到村路口。”
A:“哎喲，當時那陣仗啊！”
我聽不過去了，握緊拳頭就想沖出去把那些嚼舌根的打一頓，打到他們頭破血流。
何知有從後面拉住了我，我回頭，他沖我搖了搖頭，然後拉著我往回走。
繞過小巷子，何知有拉我進了我家門口，我一把甩開他的手，“攔我幹什麽？他們這些背後嚼舌根的就應該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何知有:“你打了她們那之後呢？你爸媽不僅要賠錢，而且你還理虧可能還要你道歉，而且還會把你哥的事宣揚出去。”
我:“那也不能任又她們這幾張破嘴以訛傳訛。”
何知有:“這種人，老天會收拾他們的。”
我:“我哥也太不小心了，怎麽剛好被那些八婆看見了。”
何知有揉了一下我的眉毛:“別皺眉了，哪裏都有一些八婆的，別因為這些人影響自己的心情。”
“如果你還是氣不過，入夜後我去揍他們一頓，反正被抓到了我也是外地的，他們也不認識我。”
我:“要我幫你嗎？”
何知有:“不用，你看戲就行。”
我:“記得下手重點，不然我氣不過。”
何知有:“寶寶放心啦。”
晚上，我媽讓我帶弟弟去洗澡然後哄他睡覺。
可是林風簇今天很奇怪，一直不肯睡覺，我已經使盡渾身解數了。
突然，我收到了何知有發來的信息——寶寶，快來窗戶這邊
我聞言馬上走過去，推開窗戶，看到樓下的小巷子後面，路燈下，何知有戴著口罩和帽子，他正在扇一個中年婦女的嘴巴，另外兩個已經被扇到倒在了地上。
因為是在二樓，距離比較近，我能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
A:“哪裏來的王八羔子，居然敢打人。”
B:“你娘沒教你做人嗎？”
何知有上去就是一拳，“我媽死了，教沒教的你想知道就下去問她。”
C:“惹你了嗎？信不信我報警。”
何知有:“你們確定自己的手機還可以用就報，我不怕。”
C馬上爬去拿自己掉在地上的手機，誰知道下一秒一只腳踩在了手機上面。
A:“救命，有人殺人啦!”
何知有:“喊呀，裏面正在做法事這麽吵誰能聽見你這破聲音？”
B:“我們招你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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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知有:“我喜歡聽寶寶罵我。”
我:“你好賤啊！”
何知有:“嘻嘻。”
我:“感覺你一天到晚賤賤的，你們班的人知道何學霸人後這個鬼樣嗎？”
何知有:“寶寶你知道就行。”
我扶額嘆氣:“……”
“何知有!”
我們路過學校門口的大樹底下的時候，突然聽到校門口有人喊何知有。
我跟他都扭頭去看，校門口有一個燙著卷發的貌美時髦的阿姨沖我招手。
“找你的？”
何知有:“不知道，我不認識這人呀。”
“可能有事，你去看看？”
何知有把綠茶遞給我:“那你先回教室，我去看看怎麽回事。”
“行。”
上課打鈴了，我站在教學樓上往校門口看，何知有還和那個阿姨在聊天。
晚上我睡覺前，隨口問了一句:“下午跟你聊天那個阿姨是誰？”
何知有:“我媽的朋友。”
“噢，跟你說什麽了？”
何知有:“說要接我走。”
我頓了一下，“她看起來挺有錢的，你過去跟著她應該會過得好點。”
何知有:“林休言。”
他聲音突然大了起來，眼睛盯著我看，我有些心虛地垂了一下眼睫。
何知有:“我沒說要走，我也不想聽到你說這種話。”
我:“抱歉，我只是覺得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是人間常態嘛。”
何知有:“我就是我，不是由那些俗語定義的。”
我:“那你是不一樣的煙火。”
我邊開玩笑邊背過身去打游戲，寢室安靜了好一會兒，何知有:“其實，她還跟我說了別的事情。”
我:“什麽事情？”
何知有:“我其實不是我媽親生的，我是她撿來的。”
我:“啊？”
何知有:“所以這麽久以來我恨錯她了，終究是我虧欠了她。”
我:“那也不能怪你，你又不知道這些事情。”
何知有:“阿姨還說，如果當年不是因為我，我媽就跟一個有錢的老板下海經商去了。”
何知有:“我媽就是半路撿了我後面錯過了火車再後來大雪封路，火車停運了，等開春她打算再過去的時候，那個老板說他已經結婚了。難怪她有時候會那麽恨我，還當著我地面跟別的男人睡，一時間我都不知道到底是誰欠了誰，誰又該恨誰。”
我:“反正我覺得不怪你，畢竟你對一切一無所知。”
何知有:“如果那個冬天，那麽冷，她沒有把我撿回去，那我可能就死在了那個冬天。”
我:“不一定吧，可能有別的人把你撿走。”
何知有:“無論如何，我要感謝她，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長成現在的我，更不會遇見你。”
我:“你就這麽想遇見我啊？”
何知有:“如果沒有遇見你，可能她走了之後我也不想活了吧，本來這世界就沒意思透了。”
我:“不許消極!”
何知有:“收到，寶寶。”然後他抱著我蹭，我躲他，“幹嘛？”
他笑了笑:“我能量低，蹭蹭你的。”
周六，我一大早就接到了我媽打來的電話，她說隔壁鄰居的老奶奶去世了，還說那個人小時候抱過我，讓我必須回家參加那個人的喪禮。
我只能應下，何知有洗漱回來，我說:“明天跟我回家吃飯。”
何知有頓了一下，然後跑過來貼著我，“你把我們的事跟你爸媽說了？”
我:“你覺得可能嗎？”我爸媽傳統得要死，我怎麽可能跟他們說我跟一個男生談戀愛了。
何知有:“那吃什麽飯？”
我:“隔壁有人去世，你跟我回去吃個白事飯。”
何知有:“有什麽獎勵嗎？”
我:“沒有，你不跟我回去那明天你就自己吃飯，還有，別看不見我人就老是打電話打視頻騷擾我。”
何知有:“那我還是去吧。”
我:“什麽叫去吧？為難的話就不去，我自己一個人也落得清靜。”
何知有:“不為難，去!寶寶在哪我在哪。”
我:“隨你。”
何知有突然湊過來在我唇上吻了一下，我:“幹嘛？”
何知有笑了笑:“早安吻。”
我:“……待會兒吃什麽？”
何知有:“寶寶你臉好紅。”
我:“拜誰所賜？”
何知有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拜我所賜。”
我伸手打了他一巴掌:“滾。”
何知有:“寶寶，你肯定是沒吃早飯的緣故，你這次打我沒有上次用力。”
我聞言臉色一拉，反手給了他一巴掌，“你看看老子有沒有力氣。”
何知有:“又炸毛了。”
我:“……欠收拾!”
我回到家後直接去了隔壁家，進門後院子四周裏裏外外擺滿了酒席。
我爸媽還有三叔他們都在幫忙，我們小孩子就負責吃。
拉著何知有在裏面搜刮了一下吃的之後，我又帶著他出來了。
我:“午飯還沒有開始，好無聊啊，早知道不回來這麽早了。”
何知有伸手勾我衣角，“寶寶。”
我瞪他，“你發癲也分一下場合好不好？”
何知有:“想親你了。”說完還拉了拉我衣角。
我用餘光瞥了一下進進出出的村民，然後對他說:“跟我來。”
我帶著他先是繞過了我家然後穿到一條小巷子裏面。
我背靠著墻，臉一橫，“想親就快點。”
何知有笑了笑，然後拿手指輕輕摁壓我的唇部。
我瞪他，“你到底親不親？”
何知有:“可以親兩次嗎？”
我:“少得寸進尺。”
何知有故技重施:“寶寶~”
我無可奈何:“就兩次。”
何知有吻了上來，就在我們的唇部快貼上的時候，我聽到巷子那頭有人走出來的腳步聲，我馬上把何知有推開了。
何知有用委屈的眼神看著我，我豎起食指放到他嘴邊，“安靜。”
他突然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我的手指，我白的他一眼，馬上把手指收回來，然後我躡手躡腳地往巷子尾走去，何知有在後面慢慢地跟上。
在小巷子尾巴後面，有一棵大樹，樹底下有個石桌還有四個石凳，平時不少鄉裏鄉親在那裏聊天嘮嗑。
現在我就看到四個中年婦女一手拿著瓜子，嘴邊不時噴出瓜子殼，正在說著別人的閑話。看樣子是不想在裏面幫忙出來躲清閑來的。
我正想走開呢，突然聽到了林錚的名字。
A:“你們知道嘛？”
B:“知道什麽？”
C:“對呀，有什麽八卦就快說。”
A:“林家那個大孫子是同性戀，恬不知恥天天跟男的睡才有錢買了個房子。”
B:“哪個林家？”
A:“就那個唄，他爸媽早些年吸那玩意兒死了，叫林錚的那個。”
C:“真假啊？”
A:“真的，前幾天傍晚，我看見他跟一個男的，很壯的一個，在車旁邊親嘴，也不害臊。”
B:“我說呢，上大學就能賺錢買房，原來是出去跟男的睡啊。”
A:“男的跟男的搞一起，不是有病是什麽？”
C:“他們家風水一看就不行，還記得當年嗎？他家老大拿刀追自己的母親，從家門口一直追到村路口。”
A:“哎喲，當時那陣仗啊！”
我聽不過去了，握緊拳頭就想沖出去把那些嚼舌根的打一頓，打到他們頭破血流。
何知有從後面拉住了我，我回頭，他沖我搖了搖頭，然後拉著我往回走。
繞過小巷子，何知有拉我進了我家門口，我一把甩開他的手，“攔我幹什麽？他們這些背後嚼舌根的就應該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何知有:“你打了她們那之後呢？你爸媽不僅要賠錢，而且你還理虧可能還要你道歉，而且還會把你哥的事宣揚出去。”
我:“那也不能任又她們這幾張破嘴以訛傳訛。”
何知有:“這種人，老天會收拾他們的。”
我:“我哥也太不小心了，怎麽剛好被那些八婆看見了。”
何知有揉了一下我的眉毛:“別皺眉了，哪裏都有一些八婆的，別因為這些人影響自己的心情。”
“如果你還是氣不過，入夜後我去揍他們一頓，反正被抓到了我也是外地的，他們也不認識我。”
我:“要我幫你嗎？”
何知有:“不用，你看戲就行。”
我:“記得下手重點，不然我氣不過。”
何知有:“寶寶放心啦。”
晚上，我媽讓我帶弟弟去洗澡然後哄他睡覺。
可是林風簇今天很奇怪，一直不肯睡覺，我已經使盡渾身解數了。
突然，我收到了何知有發來的信息——寶寶，快來窗戶這邊
我聞言馬上走過去，推開窗戶，看到樓下的小巷子後面，路燈下，何知有戴著口罩和帽子，他正在扇一個中年婦女的嘴巴，另外兩個已經被扇到倒在了地上。
因為是在二樓，距離比較近，我能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
A:“哪裏來的王八羔子，居然敢打人。”
B:“你娘沒教你做人嗎？”
何知有上去就是一拳，“我媽死了，教沒教的你想知道就下去問她。”
C:“惹你了嗎？信不信我報警。”
何知有:“你們確定自己的手機還可以用就報，我不怕。”
C馬上爬去拿自己掉在地上的手機，誰知道下一秒一只腳踩在了手機上面。
A:“救命，有人殺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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