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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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你才有病,人家洗澡你打什麽視頻。”

何知有:“就想讓你看看全宇宙最可愛的小狗,小黃,來跟哥哥打個招呼。”

視頻裏面的小狗微笑儒雅地跳起來,然後對著鏡頭汪汪汪了幾聲。

我:“行了嗎?老子還要洗澡呢,你看我身上的泡泡。”

何知有:“行,游戲上見唄。”

我:“你掛吧,我懶得動手。”

“行。”

很快視頻消失,我熄屏後把手機放到置物架上繼續洗。

出來後頭發還沒吹就被何知有催著上線了,我跟他打了好久,一直打到兩點。

後來我問他:“還睡不睡了?”

何知有:“不睡了,熬一熬就天亮了。”

我:“那來吧。”

後來我們兩個真打了個通宵,最主要是何知有打游戲真的牛逼,一直帶著我上分。

六點多,天邊露出魚肚白的時候,我跟他說:“何知有,不能熬了,再熬就死了。”

何知有輕笑:“行,有空再……”

他後面說什麽我沒聽清了,因為我睡過去了。

我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傍晚,實在是離譜。

但是睡飽後真的舒服,我把衣服丟洗衣機,拿了鑰匙就下樓了,騎著電動車在小區附近找了家粉店嗦粉。

吃飽後又騎著車繞著城區四處兜風,平常的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我發信息給何知有——起了沒

我——不會睡死過去了吧

何知有沒回我,我就想他應該還沒醒,晚上我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客廳放著電視,我忽然又睡著了。

醒過來之後把電視關了,走回房間繼續睡。

段考我成績進步了一點,排到了班級的12,清姐把我叫到辦公室特別表揚了我。

我:“還不是清姐你教得好。”

清姐:“前段時間不是上面領導來檢查嘛就暫停了英語興趣班的課,現在領導檢查完了,段考後或許會重開吧。”

我:“開我就去上唄。”

清姐:“有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我故意道:“數理化也可以來問嗎?”

清姐:“別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數理化不會就去問數理化的老師,一天天的,嘴皮子功夫越來越強了。”

我笑道:“那沒事我就先回去上課了,不然數學老頭該生氣了。”

清姐:“對了,忘了跟你說一件事,段考之後學校就打算舉行校運會了,你積極點參加哈。”

我打了個ok的手勢。

“走吧。快回去上課。”

我點了點頭,臨走之前在她桌面放了一盒潤喉糖。

“你口袋怎麽一天天揣糖啊?”

我不說話,就笑了笑,跑出了辦公室。

我出去的時候剛好碰到何知有往樓下辦公室走。

“幹啥去啊?”

何知有甩了一下手上的試卷。

我:“你都年級第一了還要去問老師啊?”

何知有:“不是,是老師改錯我試卷了。”

我拿過來看了看,“不是145分嗎?還改錯啊?”

何知有把試卷拿走:“我本來是150的,他改錯了我一道選擇題。”

我:“你瘋了吧,選擇題是機改的,跟老師說有什麽用?”

何知有:“所以說是他們的答案錯了。”

我:“你確定?”

何知有:“我反覆算過好幾遍了,這道題絕對選B。”

我看了看題,是數學選擇題的最後一題,這種題我一般都是瞎蒙然後直接跳過的。

“這題我看不懂,你找老師去吧。”

何知有:“我本來就是去找老師的啊。”

我:“……行。”

然後上數學課的時候,我聽到數學老師說有道題的答案弄錯了,應該選B而不是D。

我默默聽了一耳朵,然後發信息痛斥何知有——臭狗屎

我——還我五分

何知有——你不會選D吧

我——你怎麽在我傷口上再來了一刀呢

我——學霸上課也玩手機嗎

何知有——我沒上課呀

我——那你在哪

何知有——辦公室

我——6

我——我就多嘴問你

我——我忘記了你是可以在學校橫著走的存在

何知有——別咒我

我——沒

我——誇你呢

“林休言,你一直低頭在幹嘛呢?我幾次眼神暗示你都看不見是吧?”

我擡起頭,跟數學小老頭對視了一眼,懶洋洋道:“老師,你都說我低著頭了,能看得見才怪。”

數學小老頭把手中的粉筆頭用力擲回盒子裏,“林休言,你不想聽課就出去站著,你不想學其他同學想學。”

我:“我一沒說話二沒趕你下臺,我妨礙到誰了我?”

數學小老頭氣呼呼道:“出去站著,別逼我罵你。”

我:“你不是早就已經罵了嗎?”說完我漫不經心地拖開椅子,然後從後門走了出去,靠著圍墻站著。

我一個人站外面實在是無聊,扣扣手指,又望望外面的天,看看校門口來來往往的行人車輛。

年級主任老禿頭路過還笑我:“哎,林休言,又被逮出來罰站啊?感覺怎麽樣啊?”

我嬉皮笑臉地:“感覺很好啊,主任你要不要也過來體驗一會兒?”

他懶得理我,背著手揚長而去。

我繼續漫無目的地發呆,空想,忽然我聽到一聲口哨聲,忙轉頭去看,何知有站在站在另一棟教學樓樓上的走廊,手上拿著冰棍兒,跟他目光對視的一瞬間,他沖我勾了一下手指頭。

我頓時了然,回頭透過窗戶看到數學小老頭正背過身去板書,

我先躡手躡腳走了一段路,然後快步跑起來,一眨眼就到了三樓。

我走到何知有旁邊,我朝他伸手,何知有說:“幹嘛?”

“冰棍兒呢?”

何知有:“我不吃著嗎?”

我:“就一個啊?”

何知有:“不然呢?”

我有些垂頭喪氣:“沒準備我的你叫我上來幹嘛?”

何知有:“怕你無聊。”

我朝他豎了個中指,扭頭看到他們班正在上課,“你不回去上課嗎?就這樣在教室旁邊吃東西不太好吧?”

何知有:“是有點目中無人。”

“你也知道?”忽然我的唇上一片冰涼,我扭頭一看,何知有一邊用牙齒咬著冰棍,一邊把一個剛撕開的冰棍兒送到我嘴邊。我頓時眼睛就亮了,“你不是說沒我的份嗎?”

何知有:“張嘴。”

我張開口然後接過冰棍兒吃了起來。

我:“你這人怎麽這樣,玩我呢?一會說有一會說沒有。”

何知有:“嗯。”

我頓了一下:“?”

何知有:“就是玩你。”

我:“你他媽。”

何知有:“你他媽愛吃不吃。”

我:“……”

我們兩個就吹著涼爽的風兒,吃著爽口的冰棍兒,看著樓下綠盈盈的大樹兒,旁邊是老師在講課的聲音兒。

我感覺好舒服,好放松,恨不得化身成為一只蝴蝶飛走了。

我看著樓下花壇裏面的蝴蝶,說:“好想像變成一只蝴蝶飛走啊。”

何知有:“一起啊。”

我:“你就別去了,你還要考重點大學呢。”

何知有:“不能邊飛邊考嗎?”

我:“牛逼。”

我冰棍兒吃完了,把棍兒拿到旁邊的垃圾桶丟掉,忽然想到校運會的事,問何知有:“你校運會打算報什麽項目啊?”

何知有:“我為什麽要報?”

我:“你這人集體榮譽感不行啊。”

何知有:“那他們那些上課不聽,課後不學習,次次考那點兒分拉低班級平均分的又怎麽說?”

我:“哥,我錯了,我說不過你,行了吧?”

何知有:“被奪舍了?”

我:“沒,被攻擊到了。”

何知有:“你退步了?我不是給你補課了嗎?退步了別說我給你補過課。”

我:“就說就說,我要逢人就說。”校運會我報了個跳高還有一千五,張西西報了三千。

晚上我經常跟他在操場上跑步,然後再去小賣鋪買根冰棍兒邊吃著邊回教室,頭頂是滿天繁星,周圍是青春的歡聲笑語,腳下是充盈的腳步聲兒。

我無端覺得自己很幸福,有時候想想,這樣的日子一直過下去也不錯。

張西西:“哎,何知有。”

我:“嗯?”

張西西擡手給我指,我擡眸往教學樓三樓的方向看,沒看見人影兒,“哪兒呢?玩我是吧?”

張西西:“好奇怪,我剛明明看到了,怎麽眨眼就不見了,他會飛?”

我:“可能是吧,他說他是一只蝴蝶,會飛。”

張西西:“他也這麽幼稚?”

我:“不是幼稚,是有趣。”

張西西:“切,合著在他哪兒,所有的缺點兒都可以變成優點兒唄。”

過了兩天,何知有跟我說他報了三千米,晚上要跟我一起練習跑步,我那個時候拿了包青瓜味的薯片在吃,嚼得嘎嘣脆,

“以前不是說不願意報嗎?”

何知有:“後面突然又想了,不行嗎?”

我脧了他一眼:“善變的男人。”

何知有:“晚上大課間去跑步,你記得來叫我。”

我有點不理解,“就不能你下樓來找我嗎?”

何知有:“我學習記不住時間。”

我:“六百六十六,行,你要學習,我最不學無術唄。”

晚上張西西叫我去跑步,我說我要上樓叫何知有,問他要不要一起,張西西搖頭說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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