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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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大家沿著蜿蜒盤旋而上的水泥階梯往上，我走著走著覺得有點熱了，把外套脫了丟書包裏邊兒。
慢慢的，我額頭有了點汗，呼吸也有點費勁用力。
後來，我速度慢了下來，本來我跟何知有並排走的變成他在我前面，我在他後面。
我擦了一下汗，拿出礦泉水喝了一口，然後我站在原地休息了一會兒，何知有回頭看我，“這麽虛？”
我快步走上去，“誰虛了？”
我又強撐著繼續往前走，因為有何知有時不時的監督，我總算是跟上了大部隊的隊伍。
可是我越走越覺得視線混亂，路兩邊的野草似乎在打轉旋轉，似乎要跨過中間的階梯打一架。
前面的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空，視線發黑，我沒有了感覺，只覺得頭重腳輕，天旋地轉，頭頂的太陽很大，很耀眼。
“老師!有人暈倒了!”
我心想我摔倒了？可是我並不覺得疼啊！那應該不是我，可是我為什麽覺得頭這麽暈，使不上勁兒，我好想睡一覺啊。
周圍一片混亂，視野裏面似乎出現了很多人影。
“同學醒醒!”
“同學你沒事吧!”
“同學，別睡過去!”
……
四周人聲如潮水般湧過來，我睜不開眼睛，我拼命告訴自己不能睡過去，可是眼皮真的很沈，真的很重，我真的努力了，就是睜不開，後來啊，我真的堅持不下去了，我跟自己說我就睡一會兒，很快就好的。
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睜開眼睛首先入目的是酒店房間上面那片白花花的墻。
在我右邊的落地窗前，那個座位上，何知有坐著在看書，這次他難得沒有背對著我，而是面向我這邊，手裏拿著本書在翻。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腦子反應慢，我就這樣靜靜地盯著他看。
過了一會兒，他的目光終於從書本上移開，看向我，我們兩個視線對接上了，他把書合上，“你還要看我多久？”
我楞了一會兒，眼睫毛顫了一下，眼神閃爍，我盡量轉開目光，“誰看你了？”
何知有把書放下，走過來摸了一下我額頭，冰涼的手背貼上來的一瞬間，我怔住了，過了一會兒，我忙往旁邊撤。
何知有嘖了一下，“生病了就不能乖點嗎？”
我瞪他:“用不著你操心。”
何知有走了，他出去了一趟，我自己起床上了個廁所，感覺腳步虛浮不定，頭也還暈暈的，趕緊跑回去睡著了。
半個小時左右，何知有回來了，我躺床上閉著眼睛，其實沒睡著。
腳步聲走近，床鋪一側沈了下去，然後有只手扒拉開我的衣服。
我倏忽之間睜開眼睛，死拽住了那只手，跟何知有對視後，“你想幹什麽？”
何知有擡了一下另一只手，上面拿著根體溫計，“量體溫。”
我用力松開了他，“老子自己會，不需要你。”
何知有把體溫計遞給了我，我自己放到了腋下，五分鐘後取出來。
我自己盯著體溫計裏邊的水銀線看了半天，就是看不到自己的體溫。
何知有正在一邊玩手機，忽然一個電話打過來，他接了，“趙老師……醒了……好的……等一下……”
過了一會兒，他把手機放下，看向我:“現在體溫多少？”
我幹拿著體溫計，沈默著不知道怎麽回答。
何知有補充:“趙老師問的。”
忽然電話那頭又說話了，我聽到何知有說:“趙老師等一下。”
何知有走過來，一把將我的體溫計拿起來，然後對著燈光看了一下，馬上回電話:“三十八度四，降下來了。”
很快何知有掛了電話，我躺在床上裝睡也不是，只能老老實實起來玩手機。
半小時後，何知有看我:“玩手機別玩太久了。”
我最討厭別人管我了，於是嘟嘟囔囔了一句，然後繼續玩。
很快，何知有走過來直接把我手機拿走了，“趙老師讓我監督你的。”
“行。”我認命地躺下，半小時後我肚子咕咕叫了。
這叫聲在安靜的空間裏顯得很尷尬，但是我覺得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然後我繼續裝睡，直到有人拉開了我被子。
我掀開眼皮，入目的是何知有的面龐，他:“起來吃飯。”
我看到他手上拿著的飯盒，癟了一下嘴，“知道了。”
然後我就起床吃飯了，有人說美食很能療愈人心，果然我感覺我吃飽後，看何知有都順眼了不少。
現在這個點正是十點半這樣，酒店的餐廳應該還沒有到午飯時間，但是現在我吃的卻有爆炒青菜，蝦仁紅腸，排骨玉米……
“這飯你去哪買的？”
何知有:“吃你的，少打聽。”
我也就沒繼續問，我可能真的餓極了，十分鐘就把所有飯菜吃完了。
我把垃圾丟到垃圾桶裏面，洗了手回去，何知有:“過來。”
我走過去，他從一個藥鋪袋子裏面倒騰出許多藥，放在紙巾上，對我說:“把藥吃了。”
我看了一下那些藥，忍不住撇嘴，“我現在好了，不想吃。”
“怕苦？”
我嘴硬:“不是。”
何知有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愛吃不吃，不吃我跟趙老師說。”
我:“你就這點本事嗎？次次搬出清姐來壓我。”說完我拿起藥就著水一下子吃完了。
我把水杯放回去:“滿意了？”
何知有:“你可以去睡覺了。”
我不滿:“我是豬嗎？吃飽了就睡。”
何知有:“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豬還比你有用點。”
我:“一天天存心氣我是吧？”
何知有把水杯和裝藥片的紙巾丟了:“彼此彼此。”
我哼了一下然後滾回去躺著了，我把電視打開，坐床上看電視，把聲音開得老大。
過了一會兒，何知有把頂燈關了，然後躺他自己床上睡下了。
他是背對著我睡的，我瞥了一下他的後背，心想這就睡了？
後來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小心翼翼地把電視聲音調低了。
中午的時候張西西來我房間了，那段時間是午飯後，他是跟著何知有一塊兒進來的，跟在後面的還有望東東。
張西西一進來就沖過來跟我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哎呀媽呀，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林哥，我可想死你了。”
我把他推了一下:“行了行了，我還沒死呢，等我老死的那一天有的是機會讓你給老爹我盡孝。”
“林哥，你現在好點了嗎？”望東東端了杯水給我。
我接過喝了一口就放床頭桌上了，“好多了。”
張西西:“你知不知道你突然暈倒可把我們嚇死了，清姐嚇得臉都白了。”
我:“現在不是沒事嗎？”
張西西:“得虧是何知有送你回來，他二話不說就把你背上然後直接沖回酒店了。”
剛好何知有從廁所出來，我跟他對視上了，我眸色閃了一下，沒說話。
張西西:“還有不知道你睡了多久了，整整一天一夜，這期間可都是人家何知有照顧你的哈。而且人家今天還特意跟趙老師說不去另外一個研學基地了，留下來照顧你。”
其實我躺著睡覺的時候半夢半醒的，腦子還是有一絲意識的，我分不清是做夢還是現實，有人拿濕毛巾給我敷額頭，有人給我測體溫，有人把我扶起來餵我吃藥……
我覺得更尷尬了，“你還好意思說，我病了這麽久現在才來看我，而且我暈倒了也沒背我回來，你算什麽兄弟？”
張西西:“天地良心啊！你知道這兩天研學我們很忙的，我抽空來看過你，你那時候不是還沒醒嗎？至於我沒背你，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何知有出手太快了。”
我:“都是借口，患難見真情，可見我們兩個這完全屬於塑料兄弟情啊！”
張西西:“哎呀等你好全了請你吃大餐怎麽樣？”
我裝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行吧。”
張西西:“我先去上個廁所。”他說完就走了。
他一走，總說消停安靜了一會兒，望東東才有機會說上話:“林哥，你這次為什麽突然發燒啊？”
我身體一向硬朗，一年到頭很少感冒發燒頭疼。
我:“誰知道呢，可能那天淋雨了吧。”
一旁沈默的何知有突然插嘴:“還吃辣條了。”
我無語，很快張西西出來了，“那林哥，我們先走了，拜拜。”
他們兩個一走，我瞪了一下何知有:“還我吃辣條了，那我還沒怪你占我浴室呢。”
何知有:“我也沒說你偷看我洗澡呢。”
我打算破罐子破摔:“誰偷看了，老子光明正大地看!”
何知有:“舍得承認了？”
我:“媽的，你好自戀一男的。”
下午我又睡過去了，可能是藥效的副作用。
“起床了!”
耳邊忽然有人用大分貝說話，同時我覺得自己的臉被人拍了一下。
我極不情願地睜開眼睛，用力把枕頭朝何知有扔去，何知有輕松接過:“還有五分鐘就坐大巴車回去了!”
“我操，你怎麽我不早點喊我。”
何知有把枕頭拋回來，“怕你打死我。”
我快速收拾東西，簡直是生死時速，何知有就在一旁看，我:“你怎麽還不走？”
他:“等你一起。”
我手忙腳亂地，也懶得管她，很快我收拾好然後我跟著何知有出門了。
我們下電梯，出了電梯後，何知有對我說:“我們去吃飯吧，吃完再走。”
我:“為什麽？趕不上大巴車怎麽辦？”
他漫不經心道:“其實我剛才騙你的。”
我:“？”
他:“不是還剩五分鐘，是還剩半小時。”
我原地爆炸起來，揮著拳頭往他臉上劃:“狗屎，你敢耍老子。”
何知有:“走吧，我肚子餓了。”
“餓不死你。”
他走了，過了一會兒我跟上了，因為我肚子也真的餓了，中午吃太早了。
飯吃到一半，清姐過來了，何知有跟她打招呼:“趙老師。”
清姐微笑著點了點頭，“跟林休言吃飯呢？”
何知有:“老師，你吃不吃，吃我去給你打一份。”
清姐搖頭:“不吃。”
我看著他們兩個一問一答的，覺得自己就像個局外人，終於清姐把目光瞥向了我，“怎麽樣了？看你淋雨感冒發燒了吧。”
我有點羞愧:“好多了。”
清姐:“這次多虧了何知有同學，是他背你回來然後照顧你的，你可要好好謝謝人家。”
剛好何知有也看過來，我嗡聲道:“知道了。”
清姐:“你那電動車打算怎麽辦？”
我楞了好一會兒才記起來自己還有輛電動車，“我騎回去。”
清姐:“不行，你燒還沒完全退下來，這樣子很危險。”
我:“我真的好了，能吃能喝能跳的。”
“知有啊，你會騎電動車嗎？”
何知有頓了一下，“會。”
清姐:“行。”然後朝我伸手:“車鑰匙。”
我從書包裏面把鑰匙拿出來，清姐接過，然後客氣地說了一句，“麻煩你了。”
我悶頭吃飯，“其實可以叫張西西的。”
清姐:“人家都上大巴車了，叫人家幹啥？有何知有幫忙你還不樂意了？”
我擠出笑容:“沒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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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知有嘖了一下，“生病了就不能乖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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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左右，何知有回來了，我躺床上閉著眼睛，其實沒睡著。
腳步聲走近，床鋪一側沈了下去，然後有只手扒拉開我的衣服。
我倏忽之間睜開眼睛，死拽住了那只手，跟何知有對視後，“你想幹什麽？”
何知有擡了一下另一只手，上面拿著根體溫計，“量體溫。”
我用力松開了他，“老子自己會，不需要你。”
何知有把體溫計遞給了我，我自己放到了腋下，五分鐘後取出來。
我自己盯著體溫計裏邊的水銀線看了半天，就是看不到自己的體溫。
何知有正在一邊玩手機，忽然一個電話打過來，他接了，“趙老師……醒了……好的……等一下……”
過了一會兒，他把手機放下，看向我:“現在體溫多少？”
我幹拿著體溫計，沈默著不知道怎麽回答。
何知有補充:“趙老師問的。”
忽然電話那頭又說話了，我聽到何知有說:“趙老師等一下。”
何知有走過來，一把將我的體溫計拿起來，然後對著燈光看了一下，馬上回電話:“三十八度四，降下來了。”
很快何知有掛了電話，我躺在床上裝睡也不是，只能老老實實起來玩手機。
半小時後，何知有看我:“玩手機別玩太久了。”
我最討厭別人管我了，於是嘟嘟囔囔了一句，然後繼續玩。
很快，何知有走過來直接把我手機拿走了，“趙老師讓我監督你的。”
“行。”我認命地躺下，半小時後我肚子咕咕叫了。
這叫聲在安靜的空間裏顯得很尷尬，但是我覺得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然後我繼續裝睡，直到有人拉開了我被子。
我掀開眼皮，入目的是何知有的面龐，他:“起來吃飯。”
我看到他手上拿著的飯盒，癟了一下嘴，“知道了。”
然後我就起床吃飯了，有人說美食很能療愈人心，果然我感覺我吃飽後，看何知有都順眼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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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過去，他從一個藥鋪袋子裏面倒騰出許多藥，放在紙巾上，對我說:“把藥吃了。”
我看了一下那些藥，忍不住撇嘴，“我現在好了，不想吃。”
“怕苦？”
我嘴硬:“不是。”
何知有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愛吃不吃，不吃我跟趙老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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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水杯放回去:“滿意了？”
何知有:“你可以去睡覺了。”
我不滿:“我是豬嗎？吃飽了就睡。”
何知有:“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豬還比你有用點。”
我:“一天天存心氣我是吧？”
何知有把水杯和裝藥片的紙巾丟了:“彼此彼此。”
我哼了一下然後滾回去躺著了，我把電視打開，坐床上看電視，把聲音開得老大。
過了一會兒，何知有把頂燈關了，然後躺他自己床上睡下了。
他是背對著我睡的，我瞥了一下他的後背，心想這就睡了？
後來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小心翼翼地把電視聲音調低了。
中午的時候張西西來我房間了，那段時間是午飯後，他是跟著何知有一塊兒進來的，跟在後面的還有望東東。
張西西一進來就沖過來跟我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哎呀媽呀，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林哥，我可想死你了。”
我把他推了一下:“行了行了，我還沒死呢，等我老死的那一天有的是機會讓你給老爹我盡孝。”
“林哥，你現在好點了嗎？”望東東端了杯水給我。
我接過喝了一口就放床頭桌上了，“好多了。”
張西西:“你知不知道你突然暈倒可把我們嚇死了，清姐嚇得臉都白了。”
我:“現在不是沒事嗎？”
張西西:“得虧是何知有送你回來，他二話不說就把你背上然後直接沖回酒店了。”
剛好何知有從廁所出來，我跟他對視上了，我眸色閃了一下，沒說話。
張西西:“還有不知道你睡了多久了，整整一天一夜，這期間可都是人家何知有照顧你的哈。而且人家今天還特意跟趙老師說不去另外一個研學基地了，留下來照顧你。”
其實我躺著睡覺的時候半夢半醒的，腦子還是有一絲意識的，我分不清是做夢還是現實，有人拿濕毛巾給我敷額頭，有人給我測體溫，有人把我扶起來餵我吃藥……
我覺得更尷尬了，“你還好意思說，我病了這麽久現在才來看我，而且我暈倒了也沒背我回來，你算什麽兄弟？”
張西西:“天地良心啊！你知道這兩天研學我們很忙的，我抽空來看過你，你那時候不是還沒醒嗎？至於我沒背你，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何知有出手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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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沈默的何知有突然插嘴:“還吃辣條了。”
我無語，很快張西西出來了，“那林哥，我們先走了，拜拜。”
他們兩個一走，我瞪了一下何知有:“還我吃辣條了，那我還沒怪你占我浴室呢。”
何知有:“我也沒說你偷看我洗澡呢。”
我打算破罐子破摔:“誰偷看了，老子光明正大地看!”
何知有:“舍得承認了？”
我:“媽的，你好自戀一男的。”
下午我又睡過去了，可能是藥效的副作用。
“起床了!”
耳邊忽然有人用大分貝說話，同時我覺得自己的臉被人拍了一下。
我極不情願地睜開眼睛，用力把枕頭朝何知有扔去，何知有輕松接過:“還有五分鐘就坐大巴車回去了!”
“我操，你怎麽我不早點喊我。”
何知有把枕頭拋回來，“怕你打死我。”
我快速收拾東西，簡直是生死時速，何知有就在一旁看，我:“你怎麽還不走？”
他:“等你一起。”
我手忙腳亂地，也懶得管她，很快我收拾好然後我跟著何知有出門了。
我們下電梯，出了電梯後，何知有對我說:“我們去吃飯吧，吃完再走。”
我:“為什麽？趕不上大巴車怎麽辦？”
他漫不經心道:“其實我剛才騙你的。”
我:“？”
他:“不是還剩五分鐘，是還剩半小時。”
我原地爆炸起來，揮著拳頭往他臉上劃:“狗屎，你敢耍老子。”
何知有:“走吧，我肚子餓了。”
“餓不死你。”
他走了，過了一會兒我跟上了，因為我肚子也真的餓了，中午吃太早了。
飯吃到一半，清姐過來了，何知有跟她打招呼:“趙老師。”
清姐微笑著點了點頭，“跟林休言吃飯呢？”
何知有:“老師，你吃不吃，吃我去給你打一份。”
清姐搖頭:“不吃。”
我看著他們兩個一問一答的，覺得自己就像個局外人，終於清姐把目光瞥向了我，“怎麽樣了？看你淋雨感冒發燒了吧。”
我有點羞愧:“好多了。”
清姐:“這次多虧了何知有同學，是他背你回來然後照顧你的，你可要好好謝謝人家。”
剛好何知有也看過來，我嗡聲道:“知道了。”
清姐:“你那電動車打算怎麽辦？”
我楞了好一會兒才記起來自己還有輛電動車，“我騎回去。”
清姐:“不行，你燒還沒完全退下來，這樣子很危險。”
我:“我真的好了，能吃能喝能跳的。”
“知有啊，你會騎電動車嗎？”
何知有頓了一下，“會。”
清姐:“行。”然後朝我伸手:“車鑰匙。”
我從書包裏面把鑰匙拿出來，清姐接過，然後客氣地說了一句，“麻煩你了。”
我悶頭吃飯，“其實可以叫張西西的。”
清姐:“人家都上大巴車了，叫人家幹啥？有何知有幫忙你還不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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