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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白敬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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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白敬軒

另外兩人點了點頭,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暫時放棄。他們轉身離開了樹林,背影顯得格外落寞。

而在樹林的另一端,謝紀和周逸墨已經走出了樹林,重新回到了熙熙攘攘的基地內。謝紀溫柔的看著周逸墨,眼中帶著寵溺。

“你剛才那招,真是厲害。”謝紀笑著說道。

周逸墨聳了聳肩,淡淡道:“只是小把戲而已,不值一提。”

謝紀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麽。他知道,周逸墨的實力遠不止於此。

兩人並肩走在基地的街道上,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他們的腳步輕快而從容,在安全的地方散步一樣。

周逸墨和謝紀一前一後走進了那間小型會議室。推開門,他們看見狐貍,游魚,飛鳥已經在裏面等著了。正坐在會議桌旁,似乎在討論著什麽。

讓周逸墨感到意外的是,白敬軒竟然也出現在這裏。白敬軒平時隨意慣了,很少會和周逸墨碰上。

飛鳥一看到周逸墨走進來,立刻像一陣風似的沖了過去,臉上寫滿了關切。他先是上下打量了周逸墨一番,急切地問道:“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確認周逸墨安然無恙後,飛鳥才稍微松了口氣,接著又好奇地問:“對了,你認識白敬軒嗎?他找你,好像有事。”

飛鳥的眼神瞟向一旁坐得坦然自若的白敬軒,周逸墨隨著飛鳥的示意,看向悠閑自在的白敬軒,對白敬軒說:“你去我會客室等著,我一會兒找你。”

白敬軒看了狐貍,游魚,飛鳥一眼,平靜道:“好。”

周逸墨坐在椅子上,神情放松地向狐貍、游魚和飛鳥詳細描述了外面的情況。

周逸墨告訴他們,基地外的局勢已經變得輕松簡單了,夜鷹、雪狼和白鷺這些人已經決定撤離,不會來島上了。而毒蛇及其手下卻消失了,沒有發現他們的去向。

周逸墨特別提到,之前為了迷惑敵人,基地放出了一份假地圖,這份地圖現在很可能還在毒蛇的手中。

周逸墨提醒大家要小心,因為毒蛇一旦懷疑地圖的真假,可能會采取更加激進的行為。

狐貍、游魚和飛鳥聽完後,紛紛點頭,表示會提高警惕,隨時準備應對突然發生的突襲。

隨後,周逸墨去會客室找白敬軒了。推開會客室的門,白敬軒正翹著二郎腿躺在沙發上,側對著門口,似乎正凝望著窗外的城市夜景。聽到開門聲,他緩緩轉過頭,目光與周逸墨對視,眼中帶著平靜的情緒。

“你來了,說完了。”白敬軒的聲音低沈而平靜,仿佛沒有預料周逸墨這麽快的到來。

周逸墨點了點頭,走進房間,順手關上了門。會客室裏燈光柔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濃的煙香,顯然白敬軒已經在這裏等候多時。

“又闖禍了,又讓我給你收拾爛攤子?”周逸墨直截了當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周逸墨與白敬軒的關系是損友,是白敬軒闖禍,周逸墨在暗處收拾攤子的那種。周逸墨現在想起以前與白敬軒認識,十分後悔,早知道就不救他了。給自己到處惹事,找麻煩,找事做。

白敬軒微微一笑,走到周逸墨旁邊坐下。

周逸墨嘲諷道:“你除了闖禍後,找我給你收拾爛攤子,還會有什麽事找我,你可沒有找個我的好事。”

白敬軒尷尬笑道:“那裏,我這次找你可是好事。”

周逸墨這時有點興趣的說:“哦,那你說說看,是什麽好事。”

白敬軒輕笑,露出激動的神色說:“是這樣的,我聽說你在夢幻島。就來找你了,我在路上碰到了白鷺的人,他們好像是押運槍支彈藥。”

周逸墨更來興趣的說:“這麽說來,你這次真是給我帶來了好事。”

白敬軒開心道:“那是,我怎麽可能會找你只有麻煩呢。”

周逸墨懷疑的看著白敬軒說:“你是不是做了什麽,不敢告訴我。”

白敬軒看著懷疑他的周逸墨,尷尬說道:“沒有,我怎麽可能坑你呢。”

周逸墨看白敬軒的反應,更加懷疑了。

白敬軒被周逸墨盯久了,也不敢再看周逸墨的眼神了。

會客室裏的氣氛十分寂靜,誰都沒有再說話。白敬軒抵不住周逸墨的壓力,低落道:“就是你讓我護送的東西,被人在途中截走了。”

白敬軒越說越低,頭都低著。周逸墨皺眉,輕道:“怎麽一回事,那裏面的東西,只有你知我知,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白敬軒不安地撓了撓頭,說話都吞吞吐吐的:“那個……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我在輪船上閑逛著,想著挺安全的,沒太在意。後面看到一個長得特別帥氣的男人,而且一看就是有錢的主。他看起來很有氣質,我就忍不住上前和他搭了幾句話。沒想到我們聊得還挺投緣,他提議一起去喝幾杯,我沒意見,也沒多想,就答應了。”

他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糾結:“我們喝了幾杯酒,聊得挺開心的。等我再醒來候,我就趕緊去檢查東西,結果發現……發現東西都不見了。”

周逸墨直直地盯著白敬軒,眼神裏帶著一絲探究和篤定。他緩緩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意味深長:“我看,你丟的不只是東西吧,還有別的東西。”

白敬軒聽到這句話,身體微微一僵,眼神躲閃,不敢與周逸墨對視。他低著頭,沈默不語,似乎想要逃避這個話題。

白敬軒尷笑低聲道:“沒有,只弄丟了你要我護送的東西。”

周逸墨沒有要回覆白敬軒的意思,語氣更加堅定:“你的清白,你的第一次,都丟給了那個男人,而你甚至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這句話像一把利刃,直直刺入白敬軒的心裏。白敬軒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仿佛所有的血液都被抽離了身體。他的手指不自覺地緊緊攥住了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仿佛在努力壓抑著內心的痛苦和憤怒。房間裏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白敬軒低低的啜泣聲在空氣中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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