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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高溫 水和蒸汽都是沒有邊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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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高溫 水和蒸汽都是沒有邊界的。

方瑅靈的舌尖在談亦的唇上舔舐了幾下, 軟濕的觸感,但他閉著唇,並沒有立刻接受這個不明不白的吻。

他將方瑅靈從身上拉開, 提醒她:“這裏是男更衣室。”

雖然這是專享的一個獨立空間,但首先要穿過公共區域。

方瑅靈很無所謂:“我知道。”

今天她和教練約了上攀巖課,教練臨時有事,推遲到很晚, 她來的時候,整個場館都快要空了。

談亦當時在巖壁的高處,方瑅靈一眼就看到了他, 但他背對著她, 對她的到來一無所知。

男人在向上攀時,隔著薄運動服,背闊肌呈現出倒三角的輪廓,肌理強健分明。他的握力和攀援能力極強,做高難度的動作也很穩, 手臂的肌肉緊繃隆起。

方瑅靈便聯想起他的手臂攬在她腰間、不允許她逃開的時刻。

她沒有讓談亦發現,等他結束, 走向更衣室, 她才跟隨著進來。

她進來的過程中有可能遇到其他男人,談亦微微皺眉:“方大小姐,你是嫌自己的名聲太好, 想要被人告性-騷-擾嗎?”

“既然你都叫我大小姐, 就應該知道,”方瑅靈有恃無恐,“誰敢告我?”

她提前請保潔確定了公共區沒有其他人在,一路無阻。

方瑅靈擡起臉, 再度靠近談亦:“如果是談總想告我,那你就去吧。”她擡腿,膝蓋頂在他的腰下,繞著小小的圈,“但在法庭上,你要怎麽說呢,因為被我-騷-擾,所以有反應了嗎?”

方瑅靈濕水後的臉龐越發光艷,談亦冷眼看著,身體卻逐漸熱起來。

反應起始於她從背後抱住他的那一刻。

在淋浴噴頭下,他的衣褲濕潤貼身,一切的痕跡都無所隱藏。

場館裏暖氣充足,方瑅靈穿著夏天的運動風格分體短裙,還沒來得及換就淋濕了。內衣很薄,透出顏色。

整間浴室聚集著水汽,變得朦朧暧昧。

水和蒸汽都是沒有邊界的。

但談亦的理智尚未模糊不清,他壓著氣息:“出去。這裏不是適合的地方。”

其實,何止是地方呢?連人都是錯的。

方瑅靈卻用濕淋淋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拉拽著,放到她的心口。

在辦公室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她知道回國以後談亦的理智占據著上風,但她不希望他止步於此。

“你不覺得它很漂亮嗎?”她語氣矜傲,竟完全沒有引誘的感覺,是一種恩準的口吻,“不是誰都有資格碰它、揉它的——目前只有你。”

“你不想嗎?”

熱水持續不斷地淋下來,像他們的身邊下了一場高溫的雨。異常的極端天氣預示著失序。

幾滴熱水濺到了談亦眼中,有刺激感,他的眼睛卻沒有眨動。連微小的表情也做得到控制。

遠離她和靠近她——近到所有的距離都消弭。

兩種相反的欲-望無休止地糾纏著他。

方瑅靈的心臟在他的手下跳動著,他甚至想掌握她的心跳。

談亦的手擡起來,拭去她睫毛上的水珠:“不走是麽?”

拇指擦過她的眼皮,隨後向下,指腹輕輕按著她的唇:“那麽,”他給出最簡單的指令,“自己餵給我。”

方瑅靈覺得談亦這人很怪,在某些應該將理性讓渡給純粹的熱情的時候,他卻能在交鋒中,以冷靜的節奏主導一切。

她反過來怪他:“既然如此,剛才你就不應該推開我,乖乖地讓我親不就好了嗎?”

她攀著他的肩膀,把唇送到他嘴邊,舌尖一探出來,就被男人強勢地勾纏住。

真像餵給他的某種甜美食物。

接吻本身就會消耗氧氣,何況在這又濕又熱的浴室,方瑅靈和他親了好久,喘著分開。

談亦註視著她,聲線低平,他進一步說明:“不是嘴唇。”

方瑅靈一怔,身體像在被高溫蒸煮:“你......”

他居然想要她那樣餵。

為了反抗他的壓迫,她掐住他,按著他的喉結,給他造成窒息感:“故意的吧?”

“你一個大男人,又不是嬰兒。”方瑅靈斥責,“更何況,你這麽高,我怎麽可能餵得到?”

“除非......”悅耳的音調拉長,“談總,先低下你高貴的頭顱。”

濕透的短衫褪下,方瑅靈踮起腳尖,而談亦也在她的視線裏,緩緩低下頭。

在熱潤的水霧中,他的吻帶著虎嗅薔薇般、雜糅著輕柔與暴戾的矛盾。

談亦的運動服在被水浸透後,緊緊貼在腹部肌肉上,壁壘分明的塊狀,窄窄的線條延伸到腰下。

他甚至來不及脫下濕衣服。

方瑅靈短短的裙子掀開,後背抵著光滑的瓷磚壁,一條腿被擡起來,地面上積著水,她單足站立,赤腳有些打滑。

但很快她就不用考慮這個問題了,身體往上移,抵禦下墜的支撐點完全變成了他,站立的腿足尖點地。

耳邊全是水流的聲音。掩蓋了許多其他。

方瑅靈忍耐著的不滿情緒的視線就釘在他臉上,他自然不會忽視,和動作的深重比起來,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水太燙了,溫度要調低一點麽?”

以方瑅靈錙銖必較的性格,她很少這麽被動沈默。

他的手指按著她濕潤的腰肉:“別讓我滑出來。”

她咬著唇,指甲撓破他的皮膚,警告他:“你夠了,不要太過分。”

怎麽可能,他和她都要成為一體了,一毫一厘的間隙都不存在。

談亦抵著她的額頭:“我沒有同你說過相同的話麽?你是怎麽回答我的,靈靈?”

他的肌肉緊繃著,比攀巖的時候,更加充滿了爆發力與美感。

熱水淋在他的身上,所有的有液體在飛濺。

外面有隱隱約約的人走動的聲音,可能是保潔,可能是其他會員。

更衣室的門是鎖著的,方瑅靈還是不由自主地緊張,談亦低低一喘,將她翻轉過來,壓住她的背。

他從後方親吻著的頸側、耳後。

他沈默而兇狠,方瑅靈叫停,反手要推開他,推力卻全被化解,她氣急敗壞:“談亦,我再也不會說你的好話了!”

談亦咬著她的耳垂:“我並不好。”他低聲說,“記住這t z一點,靈靈,輕敵不是個好習慣。”

否則,等她真正意識到,就會太晚了。

水滴順著往下淌,地上一汪積水,談亦又抱著她走到熱水下,在她被淋濕而不得已閉上眼睛的時候,親她吻她。

熱水從頭頂淋下來,水聲通過骨傳導放大,那是一種全然沈浸的感受,好像和真實世界發生斷聯。唯一的連接就是談亦。

她懸空地被他抱在懷裏,也緊緊地回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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