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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我從草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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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我從草原來

見識過李知婉太多的驚喜, 但四爺依舊充滿期待,“好。”

到了晚上,李知婉神秘兮兮地開始準備東西, 還帶著尼楚格一起,為了不讓四爺提前發現,甚至將他給趕了出去。

四爺:“......”

這膽子是不是太大了點?

沒一會兒,帳篷裏傳來了母女兩的笑聲,歡快且感染力十足, 四爺站在帳篷外都忍不住笑了。

無奈地搖搖頭, 四爺走遠了些,準備在營地裏逛一逛再回去,也給母女兩多一些準備的時間。

“蘇培盛,你覺得你李主子會準備什麽驚喜?”四爺突然問道,他永遠都猜不透李知婉的腦子裏在想些什麽, 她的那些驚喜都是獨一無二的, 也是讓人印象深刻的。

蘇培盛楞住了, 這讓他怎麽回答?

“奴才不知道。”他老實回答道。

蘇培盛自認為也不是一個能夠跟上李知婉想法的人, 他也在為李知婉腦海裏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驚奇。

“會不會是和騎馬有關的?”四爺想著李知婉今天的興奮勁, 總覺得應該和她的驚喜有關。

等了半天沒等到回應,四爺也沒讓蘇培盛回答了, 自顧自地說:“難不成表演騎術?”

“不對,她明明和尼楚格看的是衣服。”四爺說著又搖頭,“那是什麽呢?”

聽著四爺的嘮叨, 蘇培盛用餘光瞥了一眼四爺和李知婉的帳篷,眼神裏滿是敬佩。

李知婉是第一個讓四爺如此不同的人也就算了,關鍵的是她還持續了五年,這五年裏變化如此之大, 四爺還有了福晉,但四爺對李知婉依舊沒有變化。

甚至不僅是李知婉,蘇培盛想到了頗得四爺寵愛的二格格尼楚格,也覺得厲害,小小年紀就會討好四爺。

這對母女...不可小覷。

不知道外面蘇培盛想法的母女兩準備好明天要穿的衣服便睡了,要完成明天的驚喜,她們還需要早起。

臨睡前,李知婉看著帳篷口的位置,心想她的犧牲可真是太大了,四爺怎麽也該獎勵點東西。

聽說四爺最近新設計了一些瓷器,她是不是可以弄點過來?

李知婉帶著美好的暢享進入夢鄉,連四爺什麽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懷揣著心事,李知婉天不亮便醒了,小心翼翼地下床,絲毫不敢打攪正在睡覺的四爺。

為了不吵醒四爺,李知婉帶著尼楚格出了帳篷,在旁邊的小帳篷裏梳洗打扮,同時叫來了蘇培盛。

“李主子。”蘇培盛腆著臉請安。

李知婉可不敢接受,趕緊起身讓蘇培盛起來,“蘇公公不必行禮。”

蘇培盛行了個半禮,隨後問道:“李主子讓奴才過來是...”

李知婉看著外面的天色,“我想請蘇公公在四爺梳洗後帶著他到一個位置去。”

蘇培盛:“?”

“這奴才可做不了主。”蘇培盛惶恐地說:“奴才哪能替主子爺做主?”

李知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知道公公可以的。”

蘇培盛猶豫了,“這...好吧。”

兩人說定,蘇培盛悄悄地離開,他想到自己的任務都有點頭疼,最怕的還是四爺之後的懲罰。

但轉念一想,萬一李側福晉的驚喜讓四爺格外喜歡,他這個幫忙的人是不是也有一份功勞?

帶著這樣的想法,蘇培盛精神滿滿地站在帳篷門口,等著四爺醒來。

...

四爺醒來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天際的陰影處透過無數亮光,讓原本被黑夜籠罩的四周漸漸顯現出原型。

四爺看著身邊已經涼了的床鋪挑眉,這還是他第一次見李知婉起床的時間比他早。

難不成這驚喜就在早上?

四爺帶著疑惑起床,剛洗漱完,蘇培盛上前一步。

看著蘇培盛這不同以往的動作,四爺心裏有了猜測,同時心裏還有點好奇,沒想到蘇培盛能聽李知婉的吩咐,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樣的驚喜。

殊不知蘇培盛也不知道是什麽驚喜,他完全是根據四爺的平時態度來決定的,四爺不太可能拒絕李知婉,他自然也不會拒絕。

不過蘇培盛還是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誰的,答應了李知婉會將四爺帶過去,但也沒說不會告訴四爺,於是他選擇直說。

“四爺,李主子說讓您去東邊找她。”

四爺看了一眼蘇培盛,輕笑一聲,“你倒是滑頭,她肯定不是讓你直接告訴我。”

蘇培盛彎腰低聲道:“奴才的主子是主子爺,自然是站在主子爺這邊,雖然答應了李主子,但也還是要以主子爺為重。”

四爺沒對蘇培盛的這句表忠心的話說什麽,起身向外走,“走吧,去看看她的驚喜。”

兩人朝著營地的東邊走去,直到走出營地才見到一個他們熟悉的人——餘善財。

餘善財上前請安,道:“主子讓奴才在這裏迎接主子爺。”

四爺頷首,擡腳往前走。

餘善財帶著四爺來到了一個木樁子前,“四爺情在此等候。”

說完,餘善財帶著蘇培盛走到遠處等候。

草原寬闊,有什麽風吹草動很容易便能發現,倒也不需要太過緊張,距離遠一些也無妨。

四爺在木樁子這裏站著,遠眺望去,沒有看見李知婉,但看見了緩緩升起的太陽。

也就是在這時,四爺看見了從遠處而來的黑點,那黑點伴隨著太陽的升起而越來越大。

半個太陽露出地平線,四爺這才發現那黑點是一人一馬,不,準確來說是一個半人和馬。

李知婉騎著馬奔馳而來,而她的懷裏是尼楚格,尼楚格依舊是那副興奮的模樣。

母女兩穿著蒙古袍子,發辮也編成了蒙古的樣式,金燦燦的太陽在她們的身後,這一刻,她們仿佛是神女,伴著陽光而來。

四爺怔楞地看著這一幕,他沒想過李知婉的驚喜是這樣的一幕,那一刻的她充滿了一種神性,也充滿了不確定性。

他覺得她仿佛從另一個世界而來,不屬於這個世界,終有一天會離開。

“四爺!”

李知婉興奮地下馬,轉身想抱著尼楚格下來,誰知道尼楚格還不願意。

“怎麽樣?我騎馬的技術是不是還不錯?”李知婉炫耀道。

這可是她早上練了好一會兒的成果。

四爺看了她一會兒,突然上前一步,擁她入懷中,低聲道:“別走好不好?”

李知婉:“走?”

“四爺說笑了,我能走哪裏去?”李知婉看著四爺,覺得他奇奇怪怪的。

四爺放開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你騎著馬過來的那一瞬間,仿佛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李知婉因為四爺的一句話渾身僵硬住,她慌張地低下頭,“怎麽可能有另一個世界?”

“確實。”四爺點頭,“不過就算有另一個世界,你也要在我的身邊。”

李知婉反射性地點了點頭,但她心裏卻不這麽想,如果真有另一個世界,那肯定就是現代,而她會毫不猶豫地離開。

四爺、尼楚格、弘暉以及李家...都不夠分量讓她留下來。

李知婉知道自己的自私,但她不後悔。

此時太陽完全升起,陽光灑下綠地,遠方一望無際,真實的美景讓李知婉回過身來,她退後一步,將馬上的尼楚格抱了下來,“還記得額娘昨天教的嗎?”

尼楚格擡頭看了一眼阿瑪,又看了一眼額娘,“嗯。”

李知婉站在尼楚格身邊,擺出蒙古舞的架勢,一旁的尼楚格有樣學樣。

四爺饒有興致地看著母女兩,他以為驚喜就是背對著太陽奔馳而來的一幕,沒想到還有。

李知婉輕咳一聲,大聲唱道:“風從草原來,吹動我心懷,吹來我的愛,這花香的海。”[1]

她一邊唱一邊比劃著現學的舞蹈,而這時尼楚格的小奶音也加了進來,給她伴奏。

“我從草原來,溫暖你心懷,不變我的情,那天藍的愛~”[1]

母女兩的舞蹈並不好看,大的四肢僵硬,小的動作不到位,初學者的模樣格外明顯,但搭配著意思明顯的歌詞,讓四爺怎麽看怎麽覺得好看。

李知婉就唱了這麽兩句便停了下來,但尼楚格就像是上癮了一般,自己跳自己唱,李知婉這個額娘也加入進去,一大一小笑著鬧著。

四爺就這麽靜靜地看著這一幕,他的心裏脹脹的,有種想要將時間暫停的沖動,他希望,他們能夠一直留在這一刻。

“四爺,好不好看。”李知婉又臭屁地上來問四爺的想法了。

四爺猶豫了一會兒,道:“舞蹈不怎麽樣。”

李知婉怒視。

“但歌唱的不錯。”

李知婉表情好了一些,然而這時四爺又道:“歌詞太過直白,不好。”

李知婉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四爺懂個什麽,這可是現代的廣場舞神曲,這歌詞簡單明了又洗腦,多好。

四爺輕咳一聲,“還有,這歌只能在我面前唱,其他人面前不行。”

李知婉驚詫地看著四爺,她沒想到四爺占有欲還挺強。

“知道了,這種歌曲,我也就在四爺面前唱唱了。”四爺是習慣了她的腦回路,但其他人不一定,再說了,她又不能出門,還能唱給誰聽?

四爺滿意點頭,抓住李知婉的手腕,手掌一番,和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抱起尼楚格,一家三口慢悠悠地走回了帳篷。

帳篷裏剛擺好早膳,一人一碗小混沌,四爺和李知婉還多了一份小籠包和蒸餃。

李知婉感嘆一聲,只有早膳才是她起床的動力,以後這樣的驚喜必定是不可能給四爺安排了。

四爺還不知道李知婉的想法,轉頭讓人上了一疊辣椒油。

看著紅艷艷的辣椒油,李知婉搖搖頭,四爺這又菜又愛吃的性子又來了。

“四爺您不記得前幾天上火了?”前幾天在趕路,路上灰頭土臉的,又加上天氣熱,四爺成功上火了,嘴裏口腔潰瘍爛了好幾塊。

李知婉用菊花、黃連泡水這才讓四爺好了一些,眼下看著他又要作死吃辣椒油,只覺得一陣頭疼。

這四爺有時候也挺像是個小孩子的,不讓吃什麽偏要吃什麽。

四爺瞥了李知婉一眼,“你有你的堅持,我也有我的,小籠包和蒸餃必須配辣椒油。”

李知婉:“......那四爺您等會兒喝點黃連水?”

四爺:“......行。”

四爺吃小籠包有他自己的流程,先用筷子夾起小籠包,接著蘸滿辣椒油,一定要將底部全部蘸滿辣椒油,不然都不是他最喜歡的那種。

小籠包的不大,四爺一口一個,倒也不擔心吃的過程中紅油噴濺,但相應的,辣椒油會在嘴裏噴濺,辣味和小籠包的香味混合,味道格外的香。

不過辣椒油也確實辣,又香又辣,四爺才吃了兩個小籠包,臉和脖子全紅了,耳朵也沒丟下。

四爺一邊吃一邊哈氣,再吃點混沌調和一下,但就算是吃成了這樣,他還是不放棄小籠包加辣椒油。

李知婉對此,最終選擇泡了一杯加倍黃連水等著四爺。

四爺也是狠人,吃完小籠包,接過來直接一口悶了,看得李知婉嘴裏都覺得發苦。

李知婉接過四爺手中的杯子,剛準備再給四爺倒一杯,門口傳來了通報的聲音。

“主子爺,誠郡王來了。”

四爺起身就要走,李知婉幹脆將剩下的一壺都遞給蘇培盛,讓他盯著四爺喝。

四爺回頭看著李知婉,用視線想讓李知婉放棄,李知婉轉頭不看他。

“讓四爺多喝點,不然又要上火。”

蘇培盛苦著臉,答應哪邊都不好。

“難道四爺想再疼一次?”李知婉問道。

四爺摸摸鼻子,點頭同意了,“那就拿著吧。”

走出帳篷,四爺見到了站在門口的誠郡王,上前一步,“三哥來是有事?”

誠郡王點頭,“找個地方坐一坐。”

兩人走到了一個偏僻位置的帳篷裏,帳篷裏沒有人,只有一張桌子。

兩人剛坐下,蘇培盛將黃連茶放在桌上,另外還放了兩個杯子。

“主子爺和誠郡王慢用。”

誠郡王稀奇地看著四爺,“想不到四弟這麽有先見,還讓人準備了茶水。”

四爺沈默了。

誠郡王給自己倒了一杯,“這次來是和你說說汗阿瑪之後的行程。”

四爺挑眉,“三哥知道?”

“汗阿瑪讓我來和你說的。”誠郡王一臉郁悶,拿起桌上的杯子一口悶了,但下一秒又被嘴裏的苦味給刺激到了,一口噴了出來。

要不是四爺躲得快,誠郡王這一口茶怕是全噴他身上了。

“你這是什麽啊?”誠郡王捂著嘴巴,嘴裏一陣苦味,苦得他眉頭緊皺。

四爺:“黃連水。”

誠郡王:“......四弟你是瘋了嗎?”

誰會平日喝黃連水啊?

“我最近上火。”四爺道:“喝了下火的。”

誠郡王:“...那你應該提醒哥哥我一聲,免得我受罪。”

“我還沒說出來,你已經喝了。”四爺也沒想到誠郡王手那麽快,他準備阻止的手才伸到一半,見他喝了,也只能放下。

誠郡王本來就郁悶,再加上黃連水,是徹底難受了。

“你這黃連水讓我苦上加苦。”

“剛剛不是說汗阿瑪嗎?怎麽了?”四爺開始轉移話題。

誠郡王也將話題拉了回去,“汗阿瑪準備過幾天啟程前往科爾沁,到曾經的科爾沁親王滿珠習禮墓前酹酒行禮。”

“這都不算什麽事,偏偏汗阿瑪只讓大哥跟著。”誠郡王越說越難受,“當時我和大哥都在,汗阿瑪卻只讓大哥去,太偏心了。”

四爺冷笑一聲,他還不知道這件事情,豈不是更偏心?

“畢竟是大哥。”他只說了這麽一句。

科爾沁親王滿珠習禮是孝莊文皇後的父親,在輩分上來說算是康熙的曾外祖父,這樣的一位輩分高的長輩,康熙祭拜卻只帶直郡王,實在是讓剩下的幾個阿哥心寒。

誠郡王嗤笑一聲,“大哥又怎麽樣,始終比不上太子。”

“大哥還總以為太子沒了就是他,我看也不一定。”

“三哥,慎言。”四爺提醒道。

誠郡王也自知失言,“實在是心裏難受。”

這邊兄弟兩因為父親的偏心難受,遠在京城裏的太子也是一樣的。

早在春節的時候太子就解禁了,但沒有了往日的高調,整個人都冷寂下去,這次康熙出巡塞外,依舊留他監國,也算是給了太子一個面子,告訴世人,太子依舊得聖心,但內裏的事情怎麽樣,只有他們當事人知道。

這次祭拜科爾沁親王滿珠習禮的事情,太子也收到了消息,卻也只能看看就扔到了一旁,他能說什麽呢?讓汗阿瑪不帶直郡王嗎?

那帶誰呢?

太子不在那裏,帶誰其實都一樣,都對他有威脅。

但太子心裏依舊難受,為什麽偏偏是直郡王?

康熙一手造就了他們結仇的場面,但又讓他們互相制衡,然而還要他們上演好兄弟的戲碼。

老大啊老大,也是個蠢的,汗阿瑪給什麽都接著。

-

八月底,聖駕前往發庫山,康熙奉皇太後祭父母。

九月,聖駕臨科爾沁。

草原上的生活大差不差,李知婉和尼楚格從一開始的興奮到現在只剩下無聊。

“額娘,我想騎馬。”尼楚格一心騎馬,但又沒有人帶她,於是總被關在帳篷裏,也是無聊的很。

李知婉搖頭,“等你阿瑪同意了才行。”

她倒是可以帶著尼楚格騎馬,但她的技術現在只能算一般,上次給四爺驚喜的時候帶了一次,把四爺嚇得夠嗆,當時沒說什麽,但背地裏還是給了她一個教訓。

尼楚格撅著嘴巴,“來了草原也不能騎馬,還不如不來。”

李知婉:“但你不來,你連那僅有的幾次都享受不到。”

尼楚格想想也是,於是沒再吵著要出去,就在屋子裏自己和玩具玩,但那小可憐的模樣也看的人心軟。

李知婉最終妥協了,等晚上四爺回來的時候便提了一嘴,“花生酥想要騎馬,也想找人玩。”

四爺還當李知婉要說什麽呢,一臉嚴肅,讓他都緊張了起來。

“沒事,在營地裏不會出事的,讓她出去玩就行了。”

“但不會見到...”

四爺搖頭,“不要緊,小孩子之間就算鬧矛盾也是小事,汗阿瑪也不會不高興。”

“那我明天和花生酥說一聲。”

第二天,送走四爺,李知婉便將四爺的話告訴了尼楚格,她從來不會替尼楚格做決定,只會告訴她能怎麽做,再讓她自己選擇。

“要出去玩嗎?”李知婉問道。

“要!”尼楚格甚至都不等李知婉的準備,說了一聲,直接跑了出去。

李知婉:“...看來還真是把她給憋住了。”

青蓮也笑了,“二格格本身就喜歡玩,再說了,奴才聽說來了很多其他部落的小孩子,二格格應該能找到玩伴。”

“玩伴...”李知婉心裏突然有了個主意。

...

另一邊的尼楚格帶著奶嬤嬤和宮女就出去了,她也不知道去哪裏找玩伴,就在營地裏到處晃悠,看到什麽好奇地都過去看一看。

尼楚格穿著看著便是貴人,身邊又跟著嬤嬤、宮女和太監,遇見的人都知道是皇親國戚,都沒人敢攔她。

突然,尼楚格在一個帳篷前停了下來,她在這裏聽見了小孩子的聲音。

尼楚格見門口沒有人守著,從帳篷的縫隙裏塞進了自己的小腦袋,左看又看,和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對上了視線。

那小孩長相和她見過的人都不一樣,而且眼睛是綠色的!

“你是誰?”尼楚格道。

那小男孩眨了眨眼睛,也說了一句,但尼楚格聽不懂,“我聽不懂。”

那小男孩又說了一句,尼楚格還是聽不懂,她幹脆直接走了進去,走到那小男孩的面前,好奇地看著他的眼睛,是和額娘給她的玉鐲子一樣的顏色,她不由得讚嘆了一聲,“眼睛好好看。”

說著,她還想上手去摸,那小男孩直接打開了她的手。

尼楚格委屈巴巴地收回手,輕哼一聲,“不給看就算了。”

但她也不準備走,背著手在小男孩身邊晃悠兩圈,好奇地說:“你的眼睛,和我不一樣,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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