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脫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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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__
孫朋昌看到楚霄慧和姜恩生一同回來，激動的熱淚盈眶。
楚霄慧瞥了他一眼，“你這是做什麽？”
孫朋昌也不顧尾隨而來的一眾家丁，兩手挽起楚霄慧的胳膊，用她袖口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淚，“可擔心死我了，這幾日我在府上吃吃不好，睡睡不著，不信你問阿杏。”
一旁的阿杏連連點頭。
楚霄慧終於露出一抹輕笑，“你吃不好睡不踏實，我們都沒機會合眼。”
看他們兩人拌嘴，姜恩生心裏不禁替他們感到開心。
“雖然現在城門是楚家軍在守，但難保皇城司的人不會再卷土重來。”
姜恩生剛坐下，孫朋昌就將溫茶端到她手邊，她頷首致謝。
“快喝口水！”
孫朋昌轉身端起另一杯茶，坐到楚霄慧身邊，目不轉睛看著她喝，“夫人，你最喜歡的莓茶。”
楚霄慧拍拍他的胳膊，“正經坐好！”
孫朋昌嘿嘿一笑，聽話地端正坐直。
楚霄慧眉頭緊鎖，“可現在宮裏到底什麽情況，我們一點都不清楚，若貿然闖皇宮，定會自投羅網。”
姜恩生長舒了一口氣，“馬橋已經去想辦法找冰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要保護好城外的那些屍體，那是最直接的證據。”
楚霄慧白了孫朋昌一眼，“你就一點都不知道宮裏的事？”
孫朋昌搖搖頭，“我只聽說太後去護城寺祈福，到現在也沒回宮。”
“是沒回還是不能回還說不準呢!”楚霄慧一仰而盡杯中茶。
見狀，孫朋昌連忙拎起茶壺給她續杯。
姜恩生捏著茶杯的手不自覺使勁。
護城寺…
-
妙妙驅車再次從苗高臘人的房子外繞了一圈，正要掉轉馬頭重新再走一遍，卻突然看見商華帶餘懷之和楚霄霆從房子一角迅速沖了出去。
她側身冒頭往旁邊的街道看了一眼，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忽地，妙妙勒緊韁繩，沿另一條還未走過的大道奔去。
……
“你確定？”
餘懷之側目望向商華。
商華趴在墻頭，目不轉睛盯著墻下角的草垛，“你再墨跡下去，咱們都得完蛋！”
楚霄霆嘴角不屑一抽。
商華餘光註意到他的嘲諷，一記冷眼掃向楚霄霆，“不必裝作一副大義淩然的架勢，上回鴻莊一事，若非你們狗咬狗，還真就有可能叫你們得手。”
醜事被人直接揭開，楚霄霆臉色一陣難看，“你——！”
“我什麽？”商華冷冷道，“真不知道你這大將軍是幹什麽吃的，這種情況下，你居然還敢如此張揚氣勢，難不成，你與那胡青疑也是一夥的？”
商華話音剛落，餘懷之下意識朝楚霄霆那邊看了一眼。
此番舉止，引得商華垂眸悶笑。
楚霄霆決定“一洗雪恥”，他指著墻角下的草垛，“就在這下邊是吧？”
商華鑒定道：“對。”
楚霄霆收起長劍，餘光確定四處無人，便立即旋身跳了下去。
一小坨的幹草中間，瞬間跌落成一個坑。不知道草垛裏發生了什麽，楚霄霆突然低聲怒罵。
“何人在此？！”
不知哪個方向，有人聞聲大聲喊道。
餘懷之率先註意到空曠地迎面沖上來的人，不等他垂眸望向草垛，他一只手臂就被商華緊緊鉗住。
商華眉眼怒視遠方迎上來的黑衣人，咬牙道：“快走！”
“商華！”
餘懷之雙目猩紅，反手掐住他的側頸。
“快走！”商華急切道：“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與此同時，妙妙駕馬而來。
妙妙掀起車簾，大聲道：“快上來！”
就在商華和餘懷之一前一後跳上轎子的瞬間，苗高臘人宅院後方的空曠地的墻壁，一瞬間倒塌。
馬車轎子裏，餘懷之一把鉗制住商華脖頸，手背暴起一片青筋，“你什麽意思？”
商華一臉邪笑，絲毫不恐懼餘懷之，“合作講究雙贏，雙贏的前提是你和我二人，與他楚霄霆無關。”
察覺到他眼底的虛浮，餘懷之嘴角冷冷一動，“事到如今，你還不打算說實話？”
商華被掐得臉色通紅，甚至連呼吸都變得粗重斷續。
他挑眉，“怪…怪不得她會…喜歡你。”商華眼底閃過一絲敬佩，短短一瞬間卻被嫉妒仇恨覆蓋，“但那…又如何，事到如今，只有我，也只有我可以…”
餘懷之驟然撒手，商華一手扶座，偏頭大口呼吸。
“若楚霄霆就那麽輕易被胡青疑的人抓住，那他大將軍的名頭，也不過一頂虛帽。”
餘懷之掀開一次車簾，“你現在要去哪裏？”
商華緩過勁來，側目看向餘懷之。
他嘴角一勾，“胡青疑家。”
聞聲趕來的春盡，在已經倒塌的墻壁外來回踱步。
“該死！”春盡一拳砸在門框上，“竟然讓他給跑了！”
相較於春盡，胡青疑倒顯得比他淡定幾分，可也沒好到哪去。
胡青疑一臉愁容，“就差一點點。”
轎子裏，春盡雙目猩紅。
他掀開簾子，一把將前面趕車的馬夫扔了下去。
春盡緊攥韁繩，大聲道：“駕——！”
胡青疑家__
因昨日深夜離家匆忙，宅院兩扇大門依舊是開展的樣子。
商華跳下馬車，餘懷之緊隨其後。
馬車上的妙妙坐立不安，急切叮囑道：“我們沒有太多時間了！”
商華跨過門檻，目的明確走到一進門的右側游廊，一步蹬上石座，雙臂高高舉起，手迅速抓住頂端的房梁。
餘懷之目光落在昨夜自己打量過的石柱，他發現，石柱上的刻痕在一點點變沒。
商華緊咬牙關，餘光瞥見一旁的餘懷之閑散淡然，他怒道：“楞著做什麽？過來搭把手！”
餘懷之不慌不忙起身，“你不是挺厲害？”
商華眼底燃起熊熊烈火，“王八蛋！”
餘懷之輕笑，隨即腳底蓄力，一個輕易彈跳，雙手便握住了游廊頂上的房梁柱，“然後呢？”
商華懶得跟他廢話，但眼下又不得不需要他的幫助，“去左邊！力道足夠的話，兩端會出現卡口…”
胡青疑和春盡趕回老宅，卻發現宅子大門已經並非原來模樣。
胡青疑怒不可遏，一把奪過春盡手上馬鞭，狠狠摔在地上。
馬鞭猝不及防被人抽走，因力道重而急速，鞭子的尾端生生順著春盡臉頰抽了下。
春盡眼底閃過一絲怔楞，“現在怎麽辦？若抓不到商華，丞相那邊根本沒法交代！”
胡青疑嘴角一勾，“哼！”
“他想跑，倒是能順利跑起來也行。”
春盡眉心緊皺，“什麽意思？”
“自打妙妙姑娘說，他們在途中發現那二皮匠尾隨了大半路起，我就感覺這商華靠不住。”胡青疑拍拍春盡肩膀，“去把馬鞭拾起來，商華要去的地方，只有一個。”
……
夜裏，看到侯夫人房裏的燈熄了，姜恩生動作輕緩招手示意房頂上的溫真下來。
溫真瞬間領會，立即輕手輕腳飛了下來。
溫真壓低聲音，“怎麽了姜姑娘？”
姜恩生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道：“明日你隨侯爺夫人一同進宮。”
溫真大為震驚，隨即又想到她可能是有別的打算，“你的意思是？”
“現在宮裏正亂著，我一不會武功，二不清楚眼下到底什麽局勢，若貿然進宮，也只不過徒徒為趙仲恒送去一個把柄。”姜恩生眼底浮現一抹歉意，“我知道這樣對你來說會不公平，但……”
“嗐！什麽公不公平，眼下這種情況，若不把趙仲恒這根老樹連根拔起，咱們誰也不可能把自己幹幹凈凈的擇出去。”
溫真臉上始終浮現著輕松泰然的模樣，“再說了，姜姑娘你是什麽樣的人，我心裏門清，你就說你有什麽打算吧。這樣把計劃說出來，也好有個人商量商量。”他忽然嘻嘻一笑，“雖然我不及餘大人，但也還差不多吧。”
姜恩生點頭，“你比他強多了。”
溫真一聽，樂的不行，“這話我愛聽，但就是不能給餘大人聽見了。”
姜恩生被他感染的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笑意。
“我得去一趟護城寺。”姜恩生說。
溫真緊跟著道：“你想見太後？”
“對。”姜恩生說：“宮裏發生這麽大的事，她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如果她是被人軟|禁在護城寺，那麽就更加可以肯定，她是有什麽可以讓趙仲恒忌憚的存在。”
溫真一聽，立馬來了勁，“這樣，我送你出城，到城門外之後換我大哥送你過去。”
姜恩生搖頭，“不用了，馬橋找到一些冰，明日他離城，我同他的車一起，正好帶他與你大哥見一見，以防日後情形混亂之際，自己人跟自己人掐起來。”
話音落下，溫真滿眼欣賞地看著姜恩生。
心中剛剛如同萬馬奔騰過一般震驚膽顫，緊張感還未平息，就被人這麽盯著打量，姜恩生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她一臉茫然摸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什麽東西？”
溫真微笑著點點頭。
姜恩生就更懵了，兩只手在自己臉上不停地扒拉。
“魅力。”
溫真忽然道。
“什麽？”
姜恩生停下手。
溫真感慨萬千，“我知道大人為什麽如此信任你了。”
因為餘大人知道，無論如何，姜姑娘都一定會拼盡全力。
因為餘大人知道，只有姜恩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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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__
孫朋昌看到楚霄慧和姜恩生一同回來，激動的熱淚盈眶。
楚霄慧瞥了他一眼，“你這是做什麽？”
孫朋昌也不顧尾隨而來的一眾家丁，兩手挽起楚霄慧的胳膊，用她袖口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淚，“可擔心死我了，這幾日我在府上吃吃不好，睡睡不著，不信你問阿杏。”
一旁的阿杏連連點頭。
楚霄慧終於露出一抹輕笑，“你吃不好睡不踏實，我們都沒機會合眼。”
看他們兩人拌嘴，姜恩生心裏不禁替他們感到開心。
“雖然現在城門是楚家軍在守，但難保皇城司的人不會再卷土重來。”
姜恩生剛坐下，孫朋昌就將溫茶端到她手邊，她頷首致謝。
“快喝口水！”
孫朋昌轉身端起另一杯茶，坐到楚霄慧身邊，目不轉睛看著她喝，“夫人，你最喜歡的莓茶。”
楚霄慧拍拍他的胳膊，“正經坐好！”
孫朋昌嘿嘿一笑，聽話地端正坐直。
楚霄慧眉頭緊鎖，“可現在宮裏到底什麽情況，我們一點都不清楚，若貿然闖皇宮，定會自投羅網。”
姜恩生長舒了一口氣，“馬橋已經去想辦法找冰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要保護好城外的那些屍體，那是最直接的證據。”
楚霄慧白了孫朋昌一眼，“你就一點都不知道宮裏的事？”
孫朋昌搖搖頭，“我只聽說太後去護城寺祈福，到現在也沒回宮。”
“是沒回還是不能回還說不準呢!”楚霄慧一仰而盡杯中茶。
見狀，孫朋昌連忙拎起茶壺給她續杯。
姜恩生捏著茶杯的手不自覺使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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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妙驅車再次從苗高臘人的房子外繞了一圈，正要掉轉馬頭重新再走一遍，卻突然看見商華帶餘懷之和楚霄霆從房子一角迅速沖了出去。
她側身冒頭往旁邊的街道看了一眼，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忽地，妙妙勒緊韁繩，沿另一條還未走過的大道奔去。
……
“你確定？”
餘懷之側目望向商華。
商華趴在墻頭，目不轉睛盯著墻下角的草垛，“你再墨跡下去，咱們都得完蛋！”
楚霄霆嘴角不屑一抽。
商華餘光註意到他的嘲諷，一記冷眼掃向楚霄霆，“不必裝作一副大義淩然的架勢，上回鴻莊一事，若非你們狗咬狗，還真就有可能叫你們得手。”
醜事被人直接揭開，楚霄霆臉色一陣難看，“你——！”
“我什麽？”商華冷冷道，“真不知道你這大將軍是幹什麽吃的，這種情況下，你居然還敢如此張揚氣勢，難不成，你與那胡青疑也是一夥的？”
商華話音剛落，餘懷之下意識朝楚霄霆那邊看了一眼。
此番舉止，引得商華垂眸悶笑。
楚霄霆決定“一洗雪恥”，他指著墻角下的草垛，“就在這下邊是吧？”
商華鑒定道：“對。”
楚霄霆收起長劍，餘光確定四處無人，便立即旋身跳了下去。
一小坨的幹草中間，瞬間跌落成一個坑。不知道草垛裏發生了什麽，楚霄霆突然低聲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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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華眉眼怒視遠方迎上來的黑衣人，咬牙道：“快走！”
“商華！”
餘懷之雙目猩紅，反手掐住他的側頸。
“快走！”商華急切道：“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與此同時，妙妙駕馬而來。
妙妙掀起車簾，大聲道：“快上來！”
就在商華和餘懷之一前一後跳上轎子的瞬間，苗高臘人宅院後方的空曠地的墻壁，一瞬間倒塌。
馬車轎子裏，餘懷之一把鉗制住商華脖頸，手背暴起一片青筋，“你什麽意思？”
商華一臉邪笑，絲毫不恐懼餘懷之，“合作講究雙贏，雙贏的前提是你和我二人，與他楚霄霆無關。”
察覺到他眼底的虛浮，餘懷之嘴角冷冷一動，“事到如今，你還不打算說實話？”
商華被掐得臉色通紅，甚至連呼吸都變得粗重斷續。
他挑眉，“怪…怪不得她會…喜歡你。”商華眼底閃過一絲敬佩，短短一瞬間卻被嫉妒仇恨覆蓋，“但那…又如何，事到如今，只有我，也只有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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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楚霄霆就那麽輕易被胡青疑的人抓住，那他大將軍的名頭，也不過一頂虛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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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一勾，“胡青疑家。”
聞聲趕來的春盡，在已經倒塌的墻壁外來回踱步。
“該死！”春盡一拳砸在門框上，“竟然讓他給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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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青疑一臉愁容，“就差一點點。”
轎子裏，春盡雙目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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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盡緊攥韁繩，大聲道：“駕——！”
胡青疑家__
因昨日深夜離家匆忙，宅院兩扇大門依舊是開展的樣子。
商華跳下馬車，餘懷之緊隨其後。
馬車上的妙妙坐立不安，急切叮囑道：“我們沒有太多時間了！”
商華跨過門檻，目的明確走到一進門的右側游廊，一步蹬上石座，雙臂高高舉起，手迅速抓住頂端的房梁。
餘懷之目光落在昨夜自己打量過的石柱，他發現，石柱上的刻痕在一點點變沒。
商華緊咬牙關，餘光瞥見一旁的餘懷之閑散淡然，他怒道：“楞著做什麽？過來搭把手！”
餘懷之不慌不忙起身，“你不是挺厲害？”
商華眼底燃起熊熊烈火，“王八蛋！”
餘懷之輕笑，隨即腳底蓄力，一個輕易彈跳，雙手便握住了游廊頂上的房梁柱，“然後呢？”
商華懶得跟他廢話，但眼下又不得不需要他的幫助，“去左邊！力道足夠的話，兩端會出現卡口…”
胡青疑和春盡趕回老宅，卻發現宅子大門已經並非原來模樣。
胡青疑怒不可遏，一把奪過春盡手上馬鞭，狠狠摔在地上。
馬鞭猝不及防被人抽走，因力道重而急速，鞭子的尾端生生順著春盡臉頰抽了下。
春盡眼底閃過一絲怔楞，“現在怎麽辦？若抓不到商華，丞相那邊根本沒法交代！”
胡青疑嘴角一勾，“哼！”
“他想跑，倒是能順利跑起來也行。”
春盡眉心緊皺，“什麽意思？”
“自打妙妙姑娘說，他們在途中發現那二皮匠尾隨了大半路起，我就感覺這商華靠不住。”胡青疑拍拍春盡肩膀，“去把馬鞭拾起來，商華要去的地方，只有一個。”
……
夜裏，看到侯夫人房裏的燈熄了，姜恩生動作輕緩招手示意房頂上的溫真下來。
溫真瞬間領會，立即輕手輕腳飛了下來。
溫真壓低聲音，“怎麽了姜姑娘？”
姜恩生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道：“明日你隨侯爺夫人一同進宮。”
溫真大為震驚，隨即又想到她可能是有別的打算，“你的意思是？”
“現在宮裏正亂著，我一不會武功，二不清楚眼下到底什麽局勢，若貿然進宮，也只不過徒徒為趙仲恒送去一個把柄。”姜恩生眼底浮現一抹歉意，“我知道這樣對你來說會不公平，但……”
“嗐！什麽公不公平，眼下這種情況，若不把趙仲恒這根老樹連根拔起，咱們誰也不可能把自己幹幹凈凈的擇出去。”
溫真臉上始終浮現著輕松泰然的模樣，“再說了，姜姑娘你是什麽樣的人，我心裏門清，你就說你有什麽打算吧。這樣把計劃說出來，也好有個人商量商量。”他忽然嘻嘻一笑，“雖然我不及餘大人，但也還差不多吧。”
姜恩生點頭，“你比他強多了。”
溫真一聽，樂的不行，“這話我愛聽，但就是不能給餘大人聽見了。”
姜恩生被他感染的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笑意。
“我得去一趟護城寺。”姜恩生說。
溫真緊跟著道：“你想見太後？”
“對。”姜恩生說：“宮裏發生這麽大的事，她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如果她是被人軟|禁在護城寺，那麽就更加可以肯定，她是有什麽可以讓趙仲恒忌憚的存在。”
溫真一聽，立馬來了勁，“這樣，我送你出城，到城門外之後換我大哥送你過去。”
姜恩生搖頭，“不用了，馬橋找到一些冰，明日他離城，我同他的車一起，正好帶他與你大哥見一見，以防日後情形混亂之際，自己人跟自己人掐起來。”
話音落下，溫真滿眼欣賞地看著姜恩生。
心中剛剛如同萬馬奔騰過一般震驚膽顫，緊張感還未平息，就被人這麽盯著打量，姜恩生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她一臉茫然摸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什麽東西？”
溫真微笑著點點頭。
姜恩生就更懵了，兩只手在自己臉上不停地扒拉。
“魅力。”
溫真忽然道。
“什麽？”
姜恩生停下手。
溫真感慨萬千，“我知道大人為什麽如此信任你了。”
因為餘大人知道，無論如何，姜姑娘都一定會拼盡全力。
因為餘大人知道，只有姜恩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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