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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送你回家嗎 “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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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送你回家嗎 “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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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濕的海風迎面撲來, 有點涼,沈可鵲將臉又往圍巾裏埋了埋,她緊攥著冰涼金屬欄桿的指節已經泛起青白。

後頸也有些泛酸, 但她還是執拗地伸著脖子望向海面。

“熱可可。”

深灰大衣袖口伸出的手指修長勻稱,握著紙杯遞到她面前。沈可鵲擡頭時, 對上了楚宴一雙不著溫度的眸。

他停在她的身側,薄荷混著雪松的香味在空氣中淡淡籠下。

“回去吧,甲板上冷。”

沈可鵲固執地搖頭:“我想等等看。”

現在是八月份, 在冰島看到極光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她想,博好運的事情,總要看上一件吧。

更何況, 她昨天還說了那樣的話。

“三點鐘方向。”

“嗯?”

“三點鐘方向, 有鯨魚。”楚宴耐著性子, 又沈聲重覆一遍。

沈可鵲眼底瞬間亮起星星, 欣喜地朝楚宴所指的方向看去。

浪花拍碎在船舷濺起冰晶,深藍色的海面上突然隆起銀色山丘, 二十米長的座頭鯨破水而出,黑白相織的鰭肢在陽光下折射出七色彩虹。

水霧撲面而來, 濕染了沈可鵲額前碎發,掛在長睫上, 成了晶瑩的水珠。

“真的有誒!”她回望向楚宴的時候, 眸子裏亦是亮晶晶的,“你運氣怎麽這麽好, 一過來就看到了。”

沈可鵲挽上了他的臂彎, 方才的憂慮霎時間消散。

“我就說吧,鄭阿姨是會祝福我們的。”

她頓了頓,不知道楚宴聽了這話會不會不悅, 但還是道:“是鄭阿姨,來見你了。”

水花四落,像是碎掉的細鉆,彌在空中。

沈可鵲想起什麽,連忙松開楚宴,十指交握,抵在下巴上,闔上了眼,在心裏默念著願望;幾秒後,又匆匆拿出手機,對準眼前按下快門。

她手忙腳亂的動作全被楚宴收於眼底,男人唇角輕扯細弧。

“許什麽願了?”

沈可鵲沒想到他會主動問起自己,心跳莫名地多跳半拍,脫口道:“祝你在楚氏,一切順利。”

昨晚楚宴的那些話,在她心頭縈繞了幾乎一整晚。

心疼、敬佩,說不清究竟是何種情緒,總之結郁不散,以至許願的一瞬間,腦海空空如也,只剩下了這一個念頭。

楚宴眉眼一滯,半晌才應:“就一個?”

沈可鵲:“當然啦,我才不是什麽貪心的人,許願嘛,要講究心誠。”

沈默了足足有幾秒鐘的時間,楚宴幽幽道:“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換來沈可鵲恨恨地一睨。

“那你還問!”

她有時覺得自己在楚宴面前的狀態和別人面前不大相同。她總是能被他輕飄飄的話語勾出幾分慍氣,又總能在他慢條斯理的眉眼間消釋。

這種被隨意扯著情緒走的感覺,並不算好。

沈可鵲平白煩躁,推了他一把,頭也不回地鉆回船艙。

……

胡薩維克並不大,人口密度低,是個很恬靜的地方。

楚宴帶沈可鵲進了一間小木屋,空氣清新,彌著淡淡的烤榛子香。屋子明顯被特意裝飾過,窗簾、餐布皆是紅色方格的款式,獨有北歐田園的夢幻風格。

甚得沈可鵲歡心。

她甩掉高跟鞋,踏進毛茸茸的拖鞋。

“沒想到楚總還是很會安排約會的嘛,”沈可鵲挑眉看著他,故意道,“沒少在別人那積累經驗吧?”

楚宴扯了扯嘴角,手掌自然地攬上她纖柔腰肢。

“別人是誰?”

沈可鵲眨了下眼:“你的別人是誰,我哪知道。”

下一秒,她被人托腰放在了一旁的櫃臺上,腳背稍洩力,鞋托掉落在地。

猝不及防地對上楚宴的眼睛,他身上帶著極強的侵略氣息。

“不許再開這種玩笑。”

楚宴眉眼低斂,聲線壓低下去。

沈可鵲悶悶地應了一聲,有些心不在焉的。

楚宴的手掌落再她的肩頸,指腹帶著溫度,稍稍加了力,暖意中帶著些許的酸疼,像是懲戒。

沈可鵲遲遲未應,他眉心折得更深了些。

寬厚手掌抵在她的腰後,驀地發力,將她纖細的身子往自己的懷裏帶。

他雙手撐在沈可鵲身子兩側,緊緊鉗錮著她,高挺的鼻梁蹭過她潔白的頸,輕吻住肩頸軟肉,齒尖加重。

嗓音偏冷:“聽到沒?”

搭在臺沿的指尖不自覺地蜷縮起來,沈可鵲回過神來,聲音軟下來:“嗯,知道了……”

自然光從窗簾後面投射進來,暖洋洋地灑在兩人疊合的身姿。

今天是在冰島的最後一夜。

沈可鵲沒由頭地希望,時間過得慢些、再慢些。

“木屋管家備了最好的紅酒,”薄唇撚廝在她的耳尖,楚宴的嗓音悄然蔓上了啞意,“品鑒品鑒?”

最好的紅酒……

沈可鵲雙眸瞬亮,像是劃過流星。

又回想起昨晚,她洇濕喉嚨,搖著腦袋:“不要,不想喝。”

楚宴斜眸望過來,眸底升起些許的晦暗,唇角卻是勾起的:“對美酒都提不起興致?”

低沈嗓音附在她的耳邊,有些犯規——

“那……太太想要什麽。”

比美酒更能誘惑她的。

沈可鵲抿住唇,湊近,鼻骨額頭相抵,紅潤的唇瓣落在了他眉心間。密密麻麻地一路,掠過他傲人的鼻梁,知道楚宴想要什麽,分是俏皮地繞過,最後一吻蜻蜓點水地停在下巴上。

唇瓣抽離而開,改用柔軟指腹,去碰那滾熱的兩瓣。

卷翹的睫毛猶如細顫著的碟翼,流轉的眼波裏更是黠意肆意:“想找楚總討債呀。”

她感覺得到,楚宴猛然僵住的身子,和霎時轉深的眸光。

大抵又是一場暴烈的雨,她卻不怕。

冷白的長指撚起她的下頜角,擡起的力道是不容抗拒的。沈可鵲被迫仰起頭,闔上了眼,黑暗之中一切感官被無限放大,她能感覺到有處溫軟在不斷汲取著,愈演愈烈。

糾纏了不知多久,沈可鵲攬著楚宴肩頭的手推了推,她氣息虛著。

“我……先去洗澡。”

昨天游輪上的淋浴間有些逼仄,水溫斷斷續續加熱,依沈可鵲嬌氣的性子,只草草沖洗了事。

她從楚宴懷裏鉆了出來,光著腳溜進浴室。

片刻休暇,沈可鵲雙手捧著滾燙臉頰。鏡中的自己幾分陌生,紅暈遮去白皙,雙眸水楚楚。

視線稍被旁櫃裏的衣物吸引去,意識到是什麽後,她心跳更快了幾分。

上次在楚家,梁白塞給她的那款……

仍記憶猶新。

幾乎只猶豫了半秒鐘,她指尖便向那邊勾去。

三兩下換到了自己身上,絲絨質地,像是芭蕾公主裙,吊帶處是薄紗設計,曼妙後脊被大段袒出,裙擺堪堪遮過大腿根,亦是飄逸的細紗。

皮膚被襯得愈是雪白。

她對自己的身材一向百分百地自信。

卸妝的心思沒了,倒是伸手翻開化妝包,拿粉撲補起妝面,又配了支最紅艷的唇釉。

唇間瀲瀲潤色,沈可鵲對鏡欣賞著自己,滿意地勾了個響指。

誰料,動作大了些,一旁的唇釉滾下了臺面。

下一秒衛生間的門被叩響,楚宴的聲音有幾分焦色:“怎麽了?”

沈可鵲的心提到嗓子眼,要是被他看到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她不敢再細想下去。

慌亂出聲:“沒、沒事。”

她背手去解身後的扣子,可越慌張越是手不擇路。

門被從外面推開時,細紗肩帶輕地垂落在白皙肩頭,胸口不安地起伏著。

四目相織,沈可鵲清晰地辨著楚宴眼底明晦漸變。

他單手扯松領帶,冷黑綢料在腕骨纏繞幾圈,眉眼間一聳兇戾,在淋浴間無端散開。

纖細的肩脊抵在冰冷的鏡前,身前確實煉獄般地熾烈。

沈可鵲頭腦裏緊繃的弦,徹底被燒殆、繃斷,她強撐著鎮靜,試圖為自己辯解:“我不是……”

“勾.引.我?”

字字墜地,沈冷的嗓音帶著濃重的啞意,滾熱降在耳廓。

沈可鵲想抗拒,卻深知自己心底最深處壓抑的念頭,與楚宴此刻所為殊途同歸。

手腕被他拿領帶束住,高抵到頭頂。他的氣息壓了下來,呼吸交疊,氣溫仍攀升不止,她掙脫不開。

“我還沒……”

“一起。”

蝴蝶骨被按在大理石墻壁上,乍生寒意,讓沈可鵲身子一佝。

不給她矯情的機會,花灑被扳開,淅瀝水聲彌散,霧氣蒸騰,將交疊的人影模糊邊緣。

身上的禁錮被近乎暴力地扯去。

喘息間,沈可鵲竟然空出了半拍,認真地思考著,原來這裙子還能從前面解。

這樣,好像是更快些。

楚宴幾乎瞬間發現了她的分心,指腹抵住她的下巴,探得更深:“專心點。”

“嗯……”沈可鵲只能勉強發出單音。

幾乎用了所有力氣,強撐著不讓聲音被撞散——

處處走向失控,只有身前人的白襯衫依舊端方,扣子只散了最上的一顆。襯衫幾近透明,塊沿分明的腹肌,峋然的肌肉線條繃緊,手臂亦是力量蓬勃,隆起極具荷爾蒙迸發的弧線。

水霧中,他的眉眼漸愈漸地模糊。

垂落而下的,分不清是水珠流淌、涔涔的汗,還是其他更多。

沈可鵲指腹勾著他的衣領,用盡最後一絲力氣。

面頰潮紅,氣音旖旎:“楚總倒是衣冠整齊、清風霽月——”

“紳士得很嘛。”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翻過來,膝蓋抵在洗手臺的臺面。

霧色都遮不住的綺麗,映在鏡裏,沈可鵲根本不想去看。

偏後頸被楚宴的大手扼著,掙脫無門,他的氣息發狠地壓在耳側,不肯留給她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

“寶貝。”

“這個時候,該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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