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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 “摸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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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 “摸夠了嗎?”

ch25:

沈可鵲再睜開眼, 已被消毒水的難聞氣味緊緊裹著,她眉頭不自覺地蹙起。

動身子時稍微制造出了些聲響。

“醒了。”床邊的男人出聲,卻連眼皮都未掀。

“嗯……”

沈可鵲應聲, 痛經疼到暈倒的記憶漸漸回顱,紅暈也隨之在耳畔渲開。

有點丟人。

她稍微撐身起了些, 身下暖流依舊,小腹上像是敷了艾草之類的,持續性地發熱。

“ZiYic……”

“解決了。”楚宴冷聲地打斷她。

沈可鵲輕點了點頭, 以示知道。

“對不起……”

“對不起……”

聲音在空中相撞,兩人皆是一怔。

沈可鵲一雙杏子眼裏寫滿了不解:“你對不起什麽?”

楚宴這才將手裏的平板放下,掀瞼向她這邊看來, 對上她慘白的小臉時, 身子一僵。

“家裏的止痛片少了很多, 我該早點發現的。”

沈可鵲腦袋埋得更深了些, 兩根食指縮在被子裏來回地攪動,睫毛不自然地顫著。

“這種事情……怪你幹什麽。”

她身子嬌氣, 尤其在經期最是明顯,顧湘晴為此沒少請教中醫開各種藥方。但沈可鵲哪是會乖乖喝苦中藥的性子, 每次都會偷偷把藥倒掉,等到痛起來的時候, 再萬般懊惱地靠止痛片往下壓。

類似疼暈過去的事情以前發生過一次, 嚇得沈青長在她日子前後都不許她出門,本就不自由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久而久之, 她就更依賴止痛藥。

沈可鵲倏地湊近他, 指尖把玩似地繞上他的手背:“楚宴,你是不是很擔心我?”

記憶斷斷續續地並不真切,她卻忘不了楚宴抱起她時眼底的那抹焦色。

楚宴別過頭, 沒應。

沈可鵲撇了撇嘴,行動已勝過太多,她早已經不需要楚宴嘴上承認什麽。

“渣男。”她輕曳曳地落下二字。

在男人投來慍威的眼神裏,沈可鵲不亂陣腳:“明明心裏想著別人,還有空關心我,不是渣男是什麽?”

“嗯。”

楚宴只是輕輕地落下一音。

他的反應不在沈可鵲的意料之內,她稍擡眉梢:“……就這?”

楚宴身子前傾,寬厚大掌環住了沈可鵲的膝蓋,還沒等她來得及反應,已經將她打橫抱起,視線與之平行。眼底混著辨不明的情緒,目光不移地落在她的眸上。

聲音壓低,是最能蠱惑沈可鵲心緒的那種聲線。

“既然太太這樣想我,那不介意更過分一點了。”

沈可鵲重心不穩,兩臂搭在楚宴的頸間,環得愈發地緊。

他雙腿修長,卻每一步都邁得極穩,姿勢也剛好,沒有讓沈可鵲感覺到一絲不適。只是他擡步的方向,讓沈可鵲心裏不禁擂鼓。

她被放在衛生間的洗手臺上。

身下一湧而出的潮濕感讓沈可鵲不禁皺起了眉,腳趾也輕蜷起來;腹部一陣刺痛,讓她抓著楚宴的手指不禁發力得更重。

“……什麽意思?”

“在口袋。”

沈可鵲迎著楚宴的目光,與他相執。

她拗不過,試探地擡手探進他的西褲口袋,指尖觸到了軟塑包裝的溫熱,她立馬知道了是什麽東西,背脊一梗。

“你、你去買的?”

得到肯定答案的概率幾乎沒有,但沈可鵲還是洇著嗓子問了一句。

“嗯。”

答案再次出乎她所想,沈可鵲無措地眨著眼睛。可面前男人的眉宇之間未見半點波瀾,眸底卻隱蘊著晦暗之色,好像有哪裏與之前不同,她又說不上來是什麽。

“本來宋觀要去的。”

楚宴嗓音一沈,勾起唇角:“但我想,親自去更有誠意。”

沈可鵲臉紅得不行,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腦袋上湧。她很難控制自己不去想象,楚宴立身在滿滿衛生巾的櫃前,精心挑選,他付款結賬的時候,也會如商場洽談時的雲淡風輕麽。

“摸夠了嗎?”楚宴身子壓得更低了些,磁性的嗓音蕩在沈可鵲的耳畔。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還在他的口袋裏,動作間莫名暧昧;她飛速將那小方塊抽在手心裏,動作有些粗暴地把楚宴往門外推搡去。

沈可鵲深呼吸了幾口氣,將自己收拾妥當。

又來回地照了幾遍鏡子,確認自己臉頰上的紅雲不再明顯,才訕然拉開衛生間的門。

楚宴就倚著門框等她。

沈可鵲眉眼中幾分意外。

不等她多反應,楚宴又是直接將她攬腿抱在懷裏,幾步到床邊,又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

沈可鵲受寵若驚,翻了個身將自己裹進被子裏,只露了個腦袋在外邊:“你怎麽突然對我這麽好?”

楚宴:“以前對你不好?”

沈可鵲想了想,倒是也挺好的,她無話以對。

楚宴遞過來一碗湯水,隔著很遠,沈可鵲就嗅到了生姜的辛辣味,不禁擰眉。

她頭搖成撥浪鼓:“好難喝,我才不喝。”

“能緩解疼感。”

“止痛片也……”話說了一半被她訕訕咽回,轉而改口道,“我不疼了。”

“不喝也行。”楚宴將白碗放回原處。

他慵懶地翹起二郎腿:“剛上網查了下,治療痛經的方法還有一個。”

沈可鵲眼睛都冒起星星:“什麽什麽。”

楚宴眉稍一耷,十指交疊,腕子抵在膝上,嗓聲平得儼若無風時的水面。

“生個寶寶。”

……

這是沈可鵲第一次喝光一碗紅糖姜湯,小臉褶得好似個苦瓜。

她再也不敢貿然出聲,今天的楚宴,她好像格外得罪不起。

楚宴重新低下頭在平板上面處理公務,看起來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沈可鵲百無聊賴,只好刷起手機來,點進微博,消息裏滿是乍眼的“99+”,鋪天蓋地ZiYic大秀臨時取消的頭條消息。

她看得心煩,想起孔鈺之前給自己的小號賬號信息。

沈可鵲勾了勾手指,指向沙發的鏈條包。

楚宴聞聲,雖稍蹙了下眉,但還是走過去幫她拿了過來。

“註意休息。”

“哎呀,知道知道,我不幹正事,又不累。”

沈可鵲兩指攤開紙條,對著信息,登錄賬號。

她換了個id和頭像,把主頁裝扮得美美的後,才不忘正事。

九州工作室那事,網上不乏有人抨擊楚宴利欲熏心,為利妄棄小動物的生命於不顧,聲討他的罵意一波比一波更高。

沈可鵲不解,他明明將那些小動物都安置妥當,幹嘛還要憑空遭受這些誹謗惡意。

隨手點開一條黑貼【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就說生意人沒個正大光明的】

她憤憤不平地敲著鍵盤。

【你還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你什麽都不知道就在這裏瞎說八道算幾個意思嘍?】

回帖間隙,沈可鵲幾次向楚宴遞去視線,他醉心在工作中,神色專註。

她輕咬了下唇,口腔裏仍殘存紅糖醇香,沈可鵲不禁在心裏想——

我可真是個頂級大好人。

做好事,不留名。

-

沈可鵲的身體本就沒有大礙,應該是顧及她沈家千金的身份,臨出院前,連醫院的急診主任都來送她。

一個勁兒地叮囑著她:“以後特殊情況的時候,千萬別在吃冰的、涼的,各種刺激性的東西,手、腳都要註意保暖;平日也多註意調節氣血,不能仗著年輕為所欲為。”

她最善偽裝乖巧,一一應下。

和楚宴一同走出院門,沈可鵲餘光很難不註意到他寬闊的肩上掛著她小巧一只的鏈條包。

突兀、但又莫名地和諧。

她唇角笑意明顯。

什麽名震四方的大總裁,還不是只有乖乖給她拎包的份兒——

剛走出幾步,沈可鵲用指尖輕勾住楚宴的襯衫袖口:“我們回楚家麽?”

“回楚家?”

沈可鵲捕到他眼底劃過的茫然,她又確認了遍日期:“今天是……梁阿姨的生日呀。”

“哦,”楚宴只是小幅地點了下頭,“那回一趟吧。”

踏進楚家大門,熟悉的焚香味便撲鼻。

與氣味一並勾起記憶的,還有那種因為太過寂寥而讓人無法忽視的窒息感。哪裏有一點為家中主母慶生的跡象。

沈可鵲心生疑問,但總歸不好開口問。

兩人在客廳等了一陣,梁白才姍姍出現。

沈可鵲將手中的禮物雙手奉上:“梁阿姨,生日快樂。”

梁白笑著應她:“可鵲有心了。”

她將禮盒安放在茶幾的一角,才嗔怪地又看回沈可鵲。

“怎麽還叫阿姨,該早點改口了哦。”

沈可鵲心裏一緊,她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但結論是她好像不像楚宴那樣,能順利地將這個稱呼脫口。

楚宴先她一步開口:“鵲鵲臉皮薄,還不適應。”

梁白點頭:“也是。”

沈可鵲這是第二次見梁白,不熟也是應該。梁白也沒再為難小姑娘,抓住她纖細的雙手,捧在掌中,藏不住喜愛地摩挲著。

梁白的手也是極好看的,燈束下像是白玉般,只是骨節處蔓上圈圈細紋。與沈可鵲十指粉嫩彈滑,相握一起,亦是對比鮮明。

“聽立曄說,你們兩個相處得還算融洽?”

沈可鵲乖巧笑著:“挺好的。”

“那……”梁白的眼睛往下瞟了瞟,“準備什麽時候要個寶寶?”

沈可鵲一驚,怎麽又是這個話題。

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又是楚宴先一步動作,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往自己的懷裏帶:“不急,我還沒準備好。”

又隨便閑聊幾句,楚宴顧及沈可鵲的身體不適,先行提出告辭。

沈可鵲跟著楚宴一路,在他臥室門口稍怔,毅然地跟了進去。

至少在一個約等於完全陌生的環境裏,她唯一能放心依靠的,只有他。

上次來過,對他臥室的布局早已熟悉,沈可鵲極隨意地往他沙發裏一縮。

可能真的是那碗姜水起了作用,她現在幾乎沒有任何不適,渾身都暖烘烘的,重回生龍活虎的狀態。

“這種事情……一般不都是女生沒準備好嘛。”沈可鵲想起他剛剛的話。

楚宴一勾唇,解下西裝外套,在她身邊坐下。

徒加重量,軟質沙發一陷,沈可鵲順著往他那邊蹭了去,她用手掌撐力。

指腹觸到了硬挺的質感,隔著薄薄一層襯衫料,她能清晰辨出塊塊分明的腹肌,手感著實不錯。

沈可鵲掀起眼瞼,對上了楚宴的目光,晦暗不明、卻又帶著玩味。

目光下移,鼻梁昂挺,連著圓潤眉骨,是極好看的弧度;唇瓣薄厚適好,紅潤清秀。心底好似有什麽沖破牢錮,有愈瘋長之勢。

明明長了張斯文紳士的臉,他卻混吝地輕嗤了聲,唇瓣附在她的耳廓,距離近到像在廝磨。

“楚太太的意思是,做好準備了?”

沈可鵲心裏的某處,像是陷了一拍。

指尖不自覺地蜷起,偏偏此刻仍抵著他。像是正夏午後,垂下的柳枝條,輕攪起水面漣漪,一下輕、又一下重地。

楚宴的呼吸變得粗沈,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了沈可鵲的頸側,惹起酥麻感。

“再繼續,我不確定會發生什麽。”

沈可鵲倏地收回手來,慌忙裏她好像覺察出些不同。

不等她再多想,楚宴松開她,轉身走進黑暗裏。

過了一會兒,浴室方向傳來水聲。

沈可鵲一怔,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什麽。

之前幾次……

她一動不敢動,就乖乖地坐在沙發裏,等著楚宴出來。

朦朧的月色,渲在了她的眉眼間,沈可鵲仰起下頜,感受著細風拂過鼻尖,彌著淡淡的梵香,莫名能慰人心安。

楚宴從浴室出來,往臥室的方向攬了一眼。

沈可鵲聽到動靜,遞了目光過來,腳下碎步輕盈,在楚宴要轉身的瞬間,拉住他浴袍袖口。

“我想好了。”她聲音怯怯的。

動作卻毫不猶豫,將楚宴一把抵到墻邊。兩只纖白的手臂纏上他的脖頸,沈可鵲踮起腳尖,唇瓣蜻蜓點水地落在他的頜角。

蝴蝶振翅,輕挑起大西洋的漣漪。

楚宴一聲不吭,只是垂眸註視著她的動作,指腹相蜷,用力到泛白。

見她不進亦不退,楚宴上前攬住了她的腰,一把將她抱起,扯來西裝外套,墊在案臺,將她抵放在上面,自己頂上一步,修長的腿抵在沈可鵲蕩著的雙腿之間,兩只挾著她的下巴,順勢逼身向下。

沈可鵲下意識地想合上雙腿,卻不敵他的力氣。

失敗告終,她紅了臉蛋。

撲面而來的香水,混了些蒸騰水汽,只能嗅到尾調的淡淡迷疊香。

方才的冷水澡算是做了無用功,楚宴的後脊早已又爬上了細密的汗絲。

額角迸起青筋,他盡量將呼吸放輕,卻還是能聽出與往日不同。

雖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沈可鵲思緒依是慌亂。

她一雙眸子水漉漉的清透,卻不曾躲閃,眼底映著男人清雋眉目,沈可鵲很喜歡那雙眼睛。

或者說,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需要嗎?”

她不依不饒:“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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