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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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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慕析還沒咬上南惜的腺體, 就連手也只在外緣逡巡,南惜就皺著眉頭哼哼唧唧地叫喚,說很疼。

慕析停下來關心伴侶的感受:“哪裏疼?”

“屁股……”

南惜說著, 看向慕析的目光裏滿是幽怨,仿佛這件事並不是因她而起、她也沒從剛才的游戲裏爽到。

慕析倒不怎麽愧疚,但她現在很是為難。

疼在這種尷尬又重要的部位, 她已經盡力避免碰到了。但是哪怕讓南惜趴在自己身上都沒辦法完全避免她的痛苦,輕微的動作牽扯都會導致南惜發出“嘶”一聲。

“唉,還是算了。”慕析開始往回收自己的手,“不做了。”

她絕無要戲弄南惜的意思, 是完全真誠地決心呵護南惜身體健康,以南惜的舒適為第一位。

南惜的動作迅捷如風, 一下抓住慕析退回的手:“幹什麽?我又沒抱怨,沒必要停。”

“……?”慕析看著她不說話, 憋住不笑出來。

“可能我是抱怨了一下吧。”南惜把慕析的手放回自己身上,理不直氣也壯, “那也不許停。”

慕析就把手停留在柔軟的地方,不緊不慢先轉了兩個圈。

“可是還會疼怎麽辦?”

南惜眸光閃爍一下,還是堅定道:“你多放點信息素出來讓我吸, 我就不會再喊了。”

她這種承諾就好像兒科醫院裏小女孩向醫生保證自己打針不會哭, 任憑哪個有些經驗的醫生都不能信的。

慕析不信她會停止喊疼,也不太在意,只覺得她現在給自己打氣的樣子可愛得不行。

喊也沒關系, 她很喜歡聽。

嗯。

又軟又婉轉的一聲一聲, 既是埋怨也是撒嬌。

嗯。

慕析心裏特別受用, 表面卻一本正經, 指指自己後頸的腺體:“那你親親它, 我好多放一點出來。”

南惜照做了,棉花般輕盈的吻不斷落在慕析後頸,鼻息間是清冽裏帶著微苦的橘子氣息。這時慕析輕輕握住南惜的腰親她漂亮的肩胛骨,南惜果然如自己所說,沒有再喊疼。

最磨人的就是這樣淺淡卻接連不斷的親吻,讓人想起初春時節落在地上都悄無聲息的新雨,融進泥土裏濕潤一片芳澤。唇的柔軟和皮膚的柔軟擠壓在一起,花瓣被揉爛時會往外滲帶著幽香的汁液,連枝丫生長都一時疏忽,只顧著向上舒展汲取甘露、日光、活氣。

幾個深深的喘息過後,南惜回過神來時已經咬住慕析的肩膀,而慕析也順利抵達盛開之地。

握的位置好像有點低了。

慕析向下瞥一眼,能看見自己手指下方還未消腫的紅。

近在咫尺愛人的五官已經微微扭曲,咬著自己的牙齒也很用力。慕析就只好哄人般討好地搓,在南惜擡頭時立刻以視線照拂她濕潤的眼睛。

南惜睫毛上沾著小小的水珠,看著慕析純良的臉,只忍耐了兩秒就幽幽開口:

“疼。”

藥膏敷上十分鐘了竟然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以後再也不要搞這種熱身活動了。

還不等慕析接話,南惜就吸吸鼻子緊接著補充道:“但是在能接受的範圍內,繼續。”

她的模樣好像是受到莫大的委屈但決定忍辱負重,那種悲壯赴死的決絕感讓慕析很想逗她玩。

當然手上是不能停的,要知道逗著玩和作死有所區別,南惜真生氣沒有她的好果子吃。

“其實現在標記也可以。”慕析說,“不用勉強自己。”

然而南惜翻了她一個白眼壓根不說話,不知道是懶得配合她演戲還是已經說不出話,總之沒過多久就扒著慕析的肩膀,自顧自埋頭下去喘。

慕析能感覺到,世界上所有阻力好像驟然朝自己收緊。被緊緊環繞的□□感覺在她大腦內部點起一簇炙熱的火焰,讓她在那阻力裏偏要橫沖直撞地前行。

柔軟的阻礙被一點點撥開,這次南惜失控到直接咬在她脖子上,意識到不對後又轉而咬上後頸的腺體,低低的嗚咽聲拌著香氣一起傳出來。

原來止疼的最好方法是轉移註意力。

慕析緊迫間沒忘記摸摸自己的脖子,確認沒被南惜咬出血。

然後繼續。

如何劇烈攪動一池春水,還要讓春水也無怨無言?

如何毫無矜持地將春水吹皺,看她搖曳生姿、盡情擺動,同時暴風驟雨不帶停歇,把枝頭落下的雨露、瓊漿都抹回她軀幹上去?

慕析覺得自己真是精進了,看著南惜又克制又渴望的樣子,她比當年拿了家政技能大比武全國一等獎還要自豪。

“還行嗎?要不要休息?”她看著南惜亂顫的腰肢。

“繼續……”

那就繼續。

這陣浪潮過後南惜軟軟趴在慕析身上,身子沈得更低。這就是位置的重要性,被迫置於令人為難的上空就不得不在墜落時忍受觸底的感覺。

這種感覺雖然不難受,但也不合時宜呀……

這一天很漫長,慕析和南惜都多少有些出格行徑。等到兩個人終於可以一個躺著一個趴著在床上休息的時候,身上都出現程度不一的淤青和紅痕。

本來只是下個棋而已,最後體罰竟然讓人受罪成這樣。

她們心知,經歷前段時間一系列離奇遭遇後兩人心裏都壓抑著一團火,有憤怒也有悲哀。

能夠借這次發洩出來,自毀、瘋狂地宣洩體內積壓已久的情緒,偶爾傷身也沒關系。只要以後註意一點,還是盡量溫和地做就好。

慕析心裏自有一套關於這種事的節奏,她本來就是養生派的作風。只是南惜喜歡嘗試新鮮事物,慕析也不會拒絕她。

慕析懶懶地揭過被子來給南惜蓋上,又輕又軟的雲朵被才碰到南惜的皮膚,她就又沒忍住“嘶”了一聲。

“下次別玩這種了。”慕析好意勸告。

“當然不玩了。”南惜把頭悶在被子裏,氣鼓鼓的,“下次玩別的。”

慕析笑呵呵把南惜的腦袋從被子裏摸出來,還順手撫了把南惜光滑的背。

當南惜快要發毛時,她忽然說:

“我收到一份協議,是黎鈺的人發來的。她願意保證我們往後無虞,但也要求我們決不能透露一點關於黎珠和她那些實驗的事。”

“保密協議?”南惜連眼皮都懶得擡,“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拒絕她的要求,她還願意附上對我們有利的條件,真是善良。”

南惜本想挪得靠近慕析一點,但還沒動就渾身散架般的疲憊,只好繼續趴在被子裏當烏龜。

“你馬上就要開學了,如果以後真的從事這項行業……說不定,真的會有和黎鈺打交道的機會。”

慕析向A大提交的軍事戰略碩士學位申請已經通過,通過速度快到不像是一貫以嚴謹細致著稱的頂尖學府。

雖然隨著記憶的恢覆,慕析過去學習過的知識也都回到她的大腦裏……但從實際意義上說,慕析連本專業相關的本科學歷都沒有,官方記錄上仍然只是家政大學畢業的學士而已。

她都快做好苦哈哈再讀一遍本科的準備,沒想到A大竟然火速給她下達offer。這背後是否有誰在暗中操作,不在慕析關心的範圍之內。

她很高興,這樣起碼她在南惜研究院即將落成、正式開始完全屬於自己事業的時候也走上正軌。

這會讓她的贅a感稍微減弱一點。

南惜的研究院甫一落成就是世界一線水準,南之涯、南憐毫不吝嗇地為她送來眾多高級研究員的合同。南惜自己第一個招進來的人是童桉桉,俞雅承也答應作為顧問專家加盟。

後天南惜就要第一次會見她的員工們,召開歡迎宴會。

慕析很遺憾地不能出席,因為那也正是她入學的日子。

慕析竊喜兩個重要時間點剛好撞上,不然讓她一個對於科學一無所知的人去見那麽多科研人員……

她對科研人員的陰影還沒能消弭。

“她會裝作不認識我吧。”

兩人確實也不算認識。

卻有著血緣關系。

“等到你以後成了將軍、元帥……一定就認識了。”

南惜撐著伸出一只手來,胡亂在慕析身上拍拍以示期待。

“……”

慕析還沒想到這麽遠,她連書都沒開始讀,南惜已經幫她想到了就業,還是如此高遠的程度。

“你要是以後當了官,不能常回家怎麽辦?”南惜已經自顧自想到很久以後,“那我發熱期就只能找別人了,畢竟我也不喜歡老是打抑制劑嘛……”



慕析直接把她從被子裏撈出來,光溜溜的一條抱在懷裏,捏住臉頰肉威脅:“剛剛不是說死也不要了嗎,怎麽還作死?”

南惜沒力氣反抗,又被捏著臉,幹脆軟在慕析懷裏待著。

其實她們房間裏一直保持恒溫,也不明白慕析為什麽每次非得拿被子把她裹成一團。

alpha也有築巢的愛好?

“別當真嘛,誰能比得上你呀~”

南惜敷衍地誇她,不想被捏臉:“你放開我,我跟你說件有意思的事。”

“多有意思?”

“特別有意思。我也是昨天才得到的消息。”

慕析松了手,曲起腿繼續抱著南惜,準備聽她講故事。

“媽媽告訴我,巫泉失蹤了。本來她那個基地的事情都還沒解決,媽媽之前去機關打聽我們下落的時候還能聽到巫泉的消息。”

南惜興味盎然道,“但是我們從黎珠那裏回來以後,巫泉就消失了,機關的人也說不知道她在哪裏。”

慕析靜靜聽著。

巫泉消失了……?她做了不少混賬事,之前還一直有黎珠在背後撐腰。現在黎珠放過她們,應該也斷絕了和巫泉的合作關系?要不然誰能動巫泉呢?除非……

“哈哈哈哈哈,你想到了嗎,巫泉是被黎珠帶走了!”南惜笑得頭發絲都在抖,“因為媽媽得到巫泉失蹤前的最後畫面,跟她在一起的人就是黎珠的特助!”

慕析都可以想到,南惜看到那個畫面時笑得會有多麽誇張。

她聽到這種事情也忍不住嘴角抽動。該說善惡到頭終有報嗎,巫泉借著從她這裏得到的數據把自己提升到SSS級,正好符合黎珠的成果標準。

“我和黎珠說過,說你要找殺人機器,應該把巫泉拿去洗腦呀。她不會真聽了我的建議吧,哈哈哈哈哈……”

南惜在慕析懷裏笑得不能自已。

等她笑得差不多停了,慕析看著她說:“那我告訴你一件事。”

“什麽?”

“我也跟黎珠說過一樣的建議。”

兩人笑得幾乎要在床上打滾。

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是不道德的,可如果對象是巫泉,她們就不會愧疚了。

下一章明天晚上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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