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2章 Night3-1 /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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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2章 Night3-1 /腿間
阮嘉梨感覺自己睡得很沈。
夢裏也在生裴時璟的氣。
她夢見有一年夏天，兩家人相約一起出去玩，兩輛私家車沿著國道一直行駛到海邊，用大把大把的時間待在海邊度假。
少女剛開始發育不久，偏保守款的比基尼勾勒出青澀如花蕾的起伏，躲在岸邊的遮陽傘下，半趴在沙灘椅上看書。
“你為什麽不理我。”少年大概剛結束沖浪，渾身上下都是濕的，順手拿了塊毛巾擦了擦頭發。
“那是我的！”阮嘉梨避而不答，擡眼看著那塊粉色的毛巾，意思是要他還回來。
她不答，裴時璟也裝作看不懂她的意思，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擦著頭發，重覆了一遍，“你為什麽不理我。”
“從暑假開始你就不理我了。”他神情平靜地重覆了一遍。
阮嘉梨跟他對視了兩秒，還是不答，率先移開視線，盯著那本從酒店大廳拿的，早忘了是什麽的書。
不還就不還吧，她想。
一條毛巾而已。
不然她總不可能說是因為，期末考試結束那天，他一言不發，沒有等她，也沒有捎信，就那麽走掉了，她站在教室門口等了他半個小時，疑惑地走回家時，看見他騎自行車載著另一個女孩兒吧？
青春期的女孩兒總愛生悶氣，覺得自己今天換了個顏色的發卡，你就該知道我為什麽生氣。
阮嘉梨也不太例外。
她總覺得說出來很丟人，於是偏頭看書，不看他。
裴時璟倒也沒繼續問，只是順著她的視線，往書上瞥了兩眼。
好巧不巧，文學名著裏的色情片段。
寫的隱晦，全是花啊水啊，剛剝了殼的雞蛋啊，花叢中的小徑啊，諸如此類。
裴時璟估計阮嘉梨都沒看懂。因為她平時那麽容易臉紅的一個人，此刻聚精會神地看著，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別看了。”
一只手從頭頂伸過來，松松捏過書脊，輕松一抽，就將書本紙頁從她手裏帶走。
“欸，你……”
阮嘉梨有點惱怒地側了身，上半身微微擡起，趴在沙灘椅邊緣，伸手想拿回來。
比基尼上衣在椅子邊緣一壓，少女柔軟的起伏就分外明顯地勾勒出了弧度，尤其是站著的視角，幾乎能看清清淺的乳溝。
裴時璟頓了頓，移開視線。
阮嘉梨後知後覺，順著他方才短暫停留一瞬的目光方向，低頭看了看，才騰地坐起，盡量不動聲色地把上衣往上扯了扯。
裴時璟裝作沒看見，把書往身後一收，單手套上T恤，去旁邊拿了支防曬霜。
“過來。”
兩個小時補一次防曬，這是阮媽媽出門去看嘉年華狂歡時千叮嚀萬囑咐的，擔心阮嘉梨犯懶，還把這個任務交給了裴時璟。
阮嘉梨無力反駁，只能慢吞吞走過去，背對著他坐下。
身後傳來瓶蓋擰開的聲音，阮嘉梨雙手撐在椅子邊緣，微微低下頭。
細膩的沙子混著一點水，在腳側黏了一點。熱浪一陣一陣，混著遠處海浪的聲音，撲面而來。
她感覺到裴時璟緩慢地伸手，從她後頸上撩開一點碎發。
指腹從白皙的後頸擦過，觸感奇異又陌生，令少女身體僵了僵，指尖攥住椅子的邊緣，抿住唇，沒有說話。
裴時璟也頓了兩秒。
然後修長分明的手指觸上她裸露光潔的後背。
微涼的、帶著海水餘溫的，屬於少年人的手掌在她脊背上緩慢地游走，反覆來回。
一層白色的防曬霜在掌心和少女微微弓起的後背上流動，在一次又一次的塗抹中，化成透明的質地，緊密地附著在皮膚上。
空氣仿佛都安靜了。
兩個人都垂著眼，一言未發，面朝著同一個方向，感受著或主動或被動、或已知或未知的觸感與軌跡。
身體逐漸繃緊，呼吸逐漸急促，心跳逐漸劇烈。
感官好像都被剝奪，神經全都聚集在一處，隨著赤裸皮膚相貼的地方，向周圍發出奇妙又陌生的信號。
脊椎和蝴蝶骨在少年人的掌心顫動，細嫩的皮膚被掌心紋路摩挲。
亞熱帶的空氣幾乎黏膩到了不流動的地步，像化開的防曬霜液體，像臉頰側黏住的碎發，像腳踝上貼住的細碎白沙。
明明已經臨近日落，怎麽好像還是在升溫。
隨著手越來越往下，到了後腰地帶，比基尼上衣露出的最後一片皮膚，這場難以言喻的觸碰終於也要到了尾聲。
阮嘉梨實在受不住一般，偏頭開口，轉移話題。
“花蜜好喝嗎？”
背上的手倏然一頓，然後隨著微妙停頓後重新開始的動作，裴時璟的聲音從後傳來，似乎剛才也沒在聽。
“嗯？”
“花蜜好喝嗎？”阮嘉梨重覆了一遍，低著脖頸，沒話找話，“剛才那裏寫的。”
少年的動作又停了。
背對著他的少女腰肢纖細，腰部曲線有一個淺淺的弧度，從肋骨一直流暢地到臀。
修長的手指舒展著，落在細嫩白皙的皮膚上，虎口恰好卡住腰窩的弧度。
完全契合。
裴時璟沒有說話。
好半晌後，他收回手，垂眼扣上防曬霜的蓋子，轉身走掉了。
時至今日，阮嘉梨才倏然從這場類似回望的夢裏，清晰地意識到那天下午少年倏然的沈默，意味著什麽。
她也終於知道，那裏用花叢小徑隱喻著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夢境散去，眼前畫面重歸漆黑，阮嘉梨想睜開眼，但身體依舊很沈重。
非常熟悉的沈重。
全身上下都好像灌了鉛一般，根本無法擡起一根手指，或者僅僅是睜開眼睛。
在這一片混沌間，她感到下身傳來酥麻的感受，一陣一陣，像電流一般往上竄。
……好像有人捏著她的腳踝，分開了她的雙腿。
然後伏在她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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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嘉梨感覺自己睡得很沈。
夢裏也在生裴時璟的氣。
她夢見有一年夏天，兩家人相約一起出去玩，兩輛私家車沿著國道一直行駛到海邊，用大把大把的時間待在海邊度假。
少女剛開始發育不久，偏保守款的比基尼勾勒出青澀如花蕾的起伏，躲在岸邊的遮陽傘下，半趴在沙灘椅上看書。
“你為什麽不理我。”少年大概剛結束沖浪，渾身上下都是濕的，順手拿了塊毛巾擦了擦頭發。
“那是我的！”阮嘉梨避而不答，擡眼看著那塊粉色的毛巾，意思是要他還回來。
她不答，裴時璟也裝作看不懂她的意思，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擦著頭發，重覆了一遍，“你為什麽不理我。”
“從暑假開始你就不理我了。”他神情平靜地重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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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毛巾而已。
不然她總不可能說是因為，期末考試結束那天，他一言不發，沒有等她，也沒有捎信，就那麽走掉了，她站在教室門口等了他半個小時，疑惑地走回家時，看見他騎自行車載著另一個女孩兒吧？
青春期的女孩兒總愛生悶氣，覺得自己今天換了個顏色的發卡，你就該知道我為什麽生氣。
阮嘉梨也不太例外。
她總覺得說出來很丟人，於是偏頭看書，不看他。
裴時璟倒也沒繼續問，只是順著她的視線，往書上瞥了兩眼。
好巧不巧，文學名著裏的色情片段。
寫的隱晦，全是花啊水啊，剛剝了殼的雞蛋啊，花叢中的小徑啊，諸如此類。
裴時璟估計阮嘉梨都沒看懂。因為她平時那麽容易臉紅的一個人，此刻聚精會神地看著，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別看了。”
一只手從頭頂伸過來，松松捏過書脊，輕松一抽，就將書本紙頁從她手裏帶走。
“欸，你……”
阮嘉梨有點惱怒地側了身，上半身微微擡起，趴在沙灘椅邊緣，伸手想拿回來。
比基尼上衣在椅子邊緣一壓，少女柔軟的起伏就分外明顯地勾勒出了弧度，尤其是站著的視角，幾乎能看清清淺的乳溝。
裴時璟頓了頓，移開視線。
阮嘉梨後知後覺，順著他方才短暫停留一瞬的目光方向，低頭看了看，才騰地坐起，盡量不動聲色地把上衣往上扯了扯。
裴時璟裝作沒看見，把書往身後一收，單手套上T恤，去旁邊拿了支防曬霜。
“過來。”
兩個小時補一次防曬，這是阮媽媽出門去看嘉年華狂歡時千叮嚀萬囑咐的，擔心阮嘉梨犯懶，還把這個任務交給了裴時璟。
阮嘉梨無力反駁，只能慢吞吞走過去，背對著他坐下。
身後傳來瓶蓋擰開的聲音，阮嘉梨雙手撐在椅子邊緣，微微低下頭。
細膩的沙子混著一點水，在腳側黏了一點。熱浪一陣一陣，混著遠處海浪的聲音，撲面而來。
她感覺到裴時璟緩慢地伸手，從她後頸上撩開一點碎發。
指腹從白皙的後頸擦過，觸感奇異又陌生，令少女身體僵了僵，指尖攥住椅子的邊緣，抿住唇，沒有說話。
裴時璟也頓了兩秒。
然後修長分明的手指觸上她裸露光潔的後背。
微涼的、帶著海水餘溫的，屬於少年人的手掌在她脊背上緩慢地游走，反覆來回。
一層白色的防曬霜在掌心和少女微微弓起的後背上流動，在一次又一次的塗抹中，化成透明的質地，緊密地附著在皮膚上。
空氣仿佛都安靜了。
兩個人都垂著眼，一言未發，面朝著同一個方向，感受著或主動或被動、或已知或未知的觸感與軌跡。
身體逐漸繃緊，呼吸逐漸急促，心跳逐漸劇烈。
感官好像都被剝奪，神經全都聚集在一處，隨著赤裸皮膚相貼的地方，向周圍發出奇妙又陌生的信號。
脊椎和蝴蝶骨在少年人的掌心顫動，細嫩的皮膚被掌心紋路摩挲。
亞熱帶的空氣幾乎黏膩到了不流動的地步，像化開的防曬霜液體，像臉頰側黏住的碎發，像腳踝上貼住的細碎白沙。
明明已經臨近日落，怎麽好像還是在升溫。
隨著手越來越往下，到了後腰地帶，比基尼上衣露出的最後一片皮膚，這場難以言喻的觸碰終於也要到了尾聲。
阮嘉梨實在受不住一般，偏頭開口，轉移話題。
“花蜜好喝嗎？”
背上的手倏然一頓，然後隨著微妙停頓後重新開始的動作，裴時璟的聲音從後傳來，似乎剛才也沒在聽。
“嗯？”
“花蜜好喝嗎？”阮嘉梨重覆了一遍，低著脖頸，沒話找話，“剛才那裏寫的。”
少年的動作又停了。
背對著他的少女腰肢纖細，腰部曲線有一個淺淺的弧度，從肋骨一直流暢地到臀。
修長的手指舒展著，落在細嫩白皙的皮膚上，虎口恰好卡住腰窩的弧度。
完全契合。
裴時璟沒有說話。
好半晌後，他收回手，垂眼扣上防曬霜的蓋子，轉身走掉了。
時至今日，阮嘉梨才倏然從這場類似回望的夢裏，清晰地意識到那天下午少年倏然的沈默，意味著什麽。
她也終於知道，那裏用花叢小徑隱喻著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夢境散去，眼前畫面重歸漆黑，阮嘉梨想睜開眼，但身體依舊很沈重。
非常熟悉的沈重。
全身上下都好像灌了鉛一般，根本無法擡起一根手指，或者僅僅是睜開眼睛。
在這一片混沌間，她感到下身傳來酥麻的感受，一陣一陣，像電流一般往上竄。
……好像有人捏著她的腳踝，分開了她的雙腿。
然後伏在她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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