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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乖寶貝,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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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乖寶貝,很甜。

“哪裏甜……”

謝赫憬嗓音淺吟, 似乎怕驚著南許,但喉結瘋狂地上下滾動,眼神中逐漸升起一抹暗意。

南許歪頭看了他一眼, 伸出手戳了戳他手腕上殘留的紅酒,酒窩緩緩浮現:“甜的。”

“還想嘗嘗嗎?”謝赫憬又問。

“好,嘗嘗……”南許凝了凝醉態的眸子,往上瞧了眼。

謝赫憬那深邃的眼神讓她心顫幾分,南許晃了晃腦袋:“唔,不要嘗。”

喝醉酒都不忘拒絕他,謝赫憬冷笑了聲,也沒出口反駁, 姿態懶散地繼續剛才的動作。

修長的手指握住黑金色的酒瓶, 仰頭直灌,紅酒依然順著往下流。

被扒開的黑色襯衫已經無法罩住南許的視線。

她待在謝赫憬懷裏, 楞怔地瞧著這絲絲的紅酒淌到眼前,再慢慢往下, 然後消失於某地。

很快,南許好不容易就擠出來的一點清醒消失殆盡,她的思緒如同這紅酒一樣, 垂落在謝赫憬的身上, 越來越多, 越來越深。

下一秒, 紅酒再次流下時, 南許還是沒有抵抗住醉意。

她兩手抓著謝赫憬的襯衫衣邊, 而後湊上前,輕輕吻住。

胸膛傳來的力道以及溫熱瞬間讓謝赫憬停止了動作,他垂眸, 連呼吸都靜止了幾分。

一個認真的腦袋正在努力發現哪滴紅酒又流了下來。

濃郁的果香攜著幾分澀感,留下不散的餘味,沖擊著南許的舌尖,她小聲控訴:“沒有剛才的甜。”

謝赫憬把人往懷裏帶了帶,輕聲說:“怎麽就沒有剛才的甜了?”

她費力去看謝赫憬,卻覺得現在的腦袋有千斤重,她靠在謝赫憬的胸膛上,語氣委屈地回答:“就是沒有。”

聞言,謝赫憬又喝了一口,而後擡起南許的下巴,覆上她的唇。

這個吻很突然,但謝赫憬依舊輕而易舉地撬開南許的唇,而後把紅酒灌了進去。

比剛才濃烈到不知道多少倍的酒香瞬間侵占南許的口腔、大腦,謝赫憬耐著性子又多餵了幾口,南許的醉意比剛才更甚。

“還想喝嗎?等會兒的會更甜。”謝赫憬噙著笑問。

“更甜?”南許的註意力全然都落在最後兩個字。

醉意的熏染已經完全麻痹了南許的神經,讓她忘記去看謝赫憬的眼眸。

似蟄伏的野獸在慢慢蘇醒。

“嗯。”謝赫憬應了一聲。

頗有度數的酒帶下了幾分南許口中的潤意,她喉間有些幹澀,只想喝東西。

“好啊。”

謝赫憬暫時先將人放到沙發上,然後拿了一瓶度數不高,但勝在果味十足,容易入口的紅酒。

將瓶塞挑起,隨意往一旁扔去,謝赫憬坐回沙發上,把人撈回。

南許喃喃道:“哥,我渴。”

迷茫的視線落在謝赫憬拿來的酒中,瓶身在南許的眼裏也在搖晃。

可她能分別出這是喝的,眼裏寫滿了渴望,不自覺地抿了抿唇。

“想喝?”謝赫憬又問。

南許重重點頭,似怕謝赫憬拒絕她,還又說了一句:“我想喝。”

謝赫憬噙著笑意,把南許往面前一按:“那就繼續。”

這次的酒卻是比剛才的沖擊來得小,可是更為綿長。

南許的醉意幾乎快要到達頂峰,剛才還能分辨出滴落下來的紅酒,並且精準地吻上去。

可現在卻有些胡亂且沒有章法。

常常酒流進更深處了,南許才反應過來,一兩次還好,次數多了南許的耐心已然消失。

她嘀咕著:“哥哥,酒消失得很快。”

謝赫憬勾唇一笑,只說了聲:“好。”

黑色襯衫直接就那麽被撕了下來。

頓時,紅酒的流向更為清晰,除了湮滅在皮帶中的那一些,謝赫憬的半身盡入她眼底。

上次紅線劃出了細細麻麻的口子這次依舊在,只不過不少都已經只剩下淺淺的痕跡,可還有幾道比較深。

現在正在結痂。

南許水潤的唇覆上去時,激起了陣陣的顫栗,謝赫憬淺吟了一聲。

“你怎麽了?”南許擡起頭問。

謝赫憬唇齒狠狠咬住唇內側,幾乎嘗到了一絲血腥味,這才強忍著沒將南許翻過壓在身下。

盯著南許乖巧迷茫的眸子,謝赫憬擰著眉頭,說:“很難受。”

“為什麽會很難受?”

南許已然無法進行更深層的思考,只能憑著表面的話語去回覆。

“需要我幫你嗎?哥哥。”

乖巧的聲音說出最欲的話。

“嘶……”謝赫憬彎了彎指尖。

他一只手撐在沙發背椅沿上,一手摩挲著南許的脖子,然後逐漸往上,從耳垂到耳尖。

又輕緩地摸到了南許的嘴唇,她的嘴唇是淡粉色。用力咬的時候會泛白,可松開過後又會嫣紅。

那除此之外呢,又會是什麽樣子?謝赫憬眼眸深了一刻,啞聲問:“會後悔嗎?”

現在的南許聽著滿是不解,後悔?後悔什麽?會很難嗎?

可她依然搖頭:“不會的。”

謝赫憬的手又逐漸覆到南許的後腦勺,將她的頭緩慢、一點一點地往下帶。

南許沒有反抗,身子軟到不行,謝赫憬讓她幹什麽,她就幹什麽。

謝赫憬就那麽看著她彎下腰……如果他手上用力的話,時間只會縮到更短。

可才到半道,謝赫憬的手陡然一頓,手握成拳,幾乎有些顫抖,半晌又松開。

“算了。”

他還沒畜牲到這種份上。

他手松開,帶著南許直起身子,也不管她能不能記得住,聽不聽得進去,只叮囑道:“南許,千萬別在別人面前喝酒。”

南許全然不知道謝赫憬經歷過什麽樣的心理鬥爭,她這會兒最信任他,所以他說什麽,南許都點頭應好。

謝赫憬有些慶幸自己剛才忍住了,視線落在面前的手機上,謝赫憬開口問道:“南許,我們來玩個游戲好不好?”

南許眨了眨眼:“玩游戲你就不會難受了嗎?”

“試試呢,也許可以。”

“那好,什麽游戲?”南許問。

謝赫憬解開手機,找到上次讓南許錄的音,然後點開,將手機放在南許的身邊。

“不許說謊的游戲。”

“等會兒你有什麽感覺,都告訴我,知道嗎?”

南許頷首。

謝赫憬將音量摁到最大,讓南許自己坐在他腿上,他則繼續喝酒。

只遲疑今晚的酒為什麽喝不醉。

如果真醉了,或許他才能放開所有,然後毫無顧及地將南許送上頂峰,讓她記下今晚發生的一切。

告訴她:“南許,這就是欲望的感覺。”

手機裏錄音的聲音傳到南許的耳中,且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急促。

眼前就是謝赫憬褪去襯衫喝酒的模樣,上身遍布著微小的傷口以及紅酒滑過的痕跡。

交錯的痕跡隨著呼吸起伏。

有些痕跡已經不成一條了,南許知道,那是她的傑作。

逐漸的,南許的口中更加幹燥,而且不止腦袋發暈發熱,身上其他地方都有發熱的跡象。

她止不住地想找一個冰涼的東西貼上去,卻發現根本沒有力氣。只能無力地坐在謝赫憬的腿上,承受著眼前和耳邊的雙重刺激。

眼中不知何時浮現起一汪水,欲滴又不滴,南許也不知道身上這是怎麽了,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她咬著唇,雙手撐在面前,弓著背,那那全身異樣的感覺還是沒有消散,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直到錄音裏謝赫憬聲音最為大且顫動的那一刻,南許手一軟,差點落倒在地。

謝赫憬眼疾手快地將人扶助,看著她潮.紅的臉,問道:“剛才是什麽感覺?”

“熱,暈,”南許一個字一個字地蹦。

謝赫憬挑眉等她說下一個字,她卻突然蹦出兩個字:“難受。”

謝赫憬的呼吸變得急切而紊亂,低聲詢問:“哪裏難受?”

南許找不出具體難受的地方,只感知到那股奇怪的感覺還在身上四處游蕩。

她以為靠近謝赫憬能好一些,卻沒想會更加的暈熱。

南許眼中水潤滑落:“不知道,”她揚著哭腔,“哥,我很難受。”

“昨天聽到聲音的時候難受嗎?”謝赫憬說。

清醒的南許是絕對不可能把這些和他說的,所以謝赫憬只能現在多問幾句。

以判斷她到底有沒有感覺。

南許哪裏還記得昨天什麽樣子,甚至一個小時之前的事情,現在問她,她也記不起來。

只能一個勁兒地揪著謝赫憬的衣袖,帶著委屈:“哥,我是不是要生病了?”

見還是問不出來,謝赫憬索性也不再糾結了。

他撈起南許的手放到自己的脖頸處,長臂一伸一彎,輕松就讓南許坐到了他的臂彎裏。

然後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觸及到冰涼的床面,南許身上的熱氣終於消散了一點。

但微不可察。

謝赫憬欺身而上,親了親南許的額頭。很奇怪的是,剛才謝赫憬的觸碰只會讓南許更加的難受,可遠離了那個錄音之後。

他的觸碰,是她解熱的良藥。

謝赫憬的親吻到下巴處戛然而止,但南許身上的感覺還沒消,她睜開眼,直接詢問:“你能再親親我嗎?”

謝赫憬撐在她的上方,看著她嬌憨、情動的模樣,和他預想的很像,只不過比他預想的更加勾人。

“想讓我親哪裏?”

他依舊不著急,慢條斯理地說著。

謝赫憬的動作停下,那暈熱的感覺再次覆蘇,南許有些著急了,點過自己的手臂、脖子、腰間。

謝赫憬好性子地跟著她的動作來,像個送吻的人,南許手指一觸碰到哪裏,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吻上去。

可南許更加急了,甚至剛才的哭腔再次重現:“你,可以再親一下嗎?”

“這次是哪裏呢?”謝赫憬再次詢問。

南許搖著頭,她不知道,能想到的地方都吻遍了,可還是杯水車薪。

再接著下去南許感覺自己要被悶死了。

她嗚嗚地哭了起來:“隨便,隨便哪裏都好。”

“只要讓這感覺消失就好。”

謝赫憬也只思考了一瞬,就在南許的耳邊說道:“南許,記得我上次說的嗎?可以‘服務’你的,不止手,還有什麽?”

南許哪有心情思考,只一個勁兒地拽著謝赫憬的被子,卻不知道要幹什麽。

“我不知道。”

“你要是想不起來,今天就到這裏了。”說著謝赫憬就要起身。

南許急忙勾住了謝赫憬的脖子,兩人依舊保持著極近的距離,近得謝赫憬能看清南許琥珀色的眼瞳。

而這眼瞳裏此刻被他占滿。

謝赫憬斂眸等南許回想,南許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悠長。

她努力地回想,可是腦中像是糊了一團漿糊,怎麽也想不到。

五分鐘過去,南許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眼見她又要哭起來,謝赫憬立馬在她眼尾親了親。

“想起來了嗎?”

那團漿糊好像被這個親吻給攪開了一些,南許頭歪向一側,盯著謝赫憬:“是……嘴嗎?”

腦中好像浮現出了絲絲的回憶,連帶著剛才聽那歌而想起來的觸感,這會兒都在南許的腦袋了升了苗頭。

“要嗎?”情人間暧昧的低語,無需過多言語,兩個字就鉆入彼此的心尖。

南許嘴唇翕動,卻不知道說些什麽,只能看著謝赫憬發呆,連搭在他脖子上的手都漸漸松開。

謝赫憬抿唇,手又往上撐起,距離陡然拉遠。

“走了。”

“別。”南許好像這會兒才反應過來,手往下拉了拉,其實本來喝醉也沒什麽力氣。

但謝赫憬還真就被這動作給錮著離不開,南許怕晚一會兒,謝赫憬就真走了,她會這樣難受一晚上。

她出聲說道:“可以。”

謝赫憬嘴角勾起:“南許,看著我,再說一遍。”

南許對上他的視線,輕聲重覆:“可以。”

謝赫憬將南許的碎發別到耳後,依舊不疾不徐地問:“對誰可以嗎?你認識我是誰的,對嗎?”

南許頭往下點了點:“是哥哥,是謝赫憬,所以……可以。”

謝赫憬的渾身一繃,直起身,將被子歸置了一下,知道南許等會兒肯定害羞,興許還會害怕,直接將被子蓋在南許的上半身。

讓她有個可以抓的東西。

視線被遮掩住,一切都更加的緊張和清晰起來,涼風輕柔地拂過南許的腿。

南許哆嗦了一下,手抓緊被子卻發現依舊止不住那陣慌張,想著能不能蓋住自己的臉。

幹脆什麽都看不見算了。

可還沒蓋上,卻被謝赫憬制止了,他說:“我希望等會兒起來的時候,可以看見你的神情。”

南許嘟嘴,偏過頭:“肯定會很醜。”

“不,會很迷人。”

南許於他是戒不掉的癮,帶刺的毒藤,他渴望她將刺狠狠劃傷他的皮膚,纏繞他,然後註入毒素。

讓毒素走遍全身,也讓他病態又瘋狂的思想有了理由。

最後毒藤猛然收緊。

除了病死,謝赫憬想他會記住這個瞬間一輩子。

初時的冰涼讓南許渾身一顫,抓著被子的手用了全力,她用力咬住下唇,幾乎是下意識地想動腿。

可卻被謝赫憬牢牢禁錮住,軟而濕的感覺很快就讓南許沒了力氣,只能跟著謝赫憬手的動作而分開。

於是,他便能再湊近一些。

溫熱的呼吸讓南許輕.喘著氣,剛被謝赫憬別好的碎發再次散落出來,床單的下陷程度越來越深。

她能感覺到謝赫憬的動作,也能察覺他粗重的呼吸。

視線對著天花板,南許身上的冰涼和暈熱的感覺交替出現,眼前再次被模糊了視線。

卻不是因為難受。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謝赫憬起身,嘴唇帶著水意,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一刻。

南許半躺在床上,雙眼已然染上潮媚,小口小口地呼吸著,眼尾挑起,不輕不重地睨了他一眼。

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模樣。

謝赫憬眼中浮現陰鷙和瘋狂。

他應該是死在毒藤下的追隨者,刺激肆意又無可救藥地沈醉。

他往前探過身子,抱住南許,力道很緊,緊到兩人都呼吸困難。

他卻無比迷戀,持續收緊著手,然後在南許耳邊低語談起。

“乖寶貝,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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