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比賽

關燈
第30章 比賽

謝雲爭視線已經收回,聞言淡淡點頭,“這倒是難得。”

李琛興致濃,挺了挺身子,“不如,你們兄弟,帶上各自未婚妻打一場如何?”

“孤手中這把寶石羽扇,作為彩頭。”

謝雲兆詢問的目光看向沈書榕,他也不清楚,她是因太子公主不高興,還是因為謝雲爭的未婚妻不高興。

沈書榕剛吃過杏仁酥,聞言用帕子擦擦手,“太子哥哥一起吧,哪有看妹妹表演的道理?”

李琛哈哈笑開:“好,孤也一起。”

謝雲爭見沈書榕答應,便沒推脫,“好,我去更衣。”

謝雲兆跟著沈書榕去馬車,“榕榕,不想比就不比。”

“沒事,我去馬車更衣。”

謝雲兆見她沒生氣,聲音輕快很多:“榕榕放心,有我在,一定能贏。”

沈書榕才不稀罕狗屁彩頭,只是她不上場,謝雲兆也不上,不想掃他的興,“這種小事,贏不贏的,不重要。”

謝雲兆點點頭,也對,榕榕想要扇子,他可以給她更好的。

陸子騫聽說謝雲兆要上場,一顆心狂跳不止。

趁著休息,悄悄去了馬廄。

上場時,陸子騫對看過來的謝雲爭微微頷首。

開球後,幾人策馬而出,謝雲爭想讓沈書榕贏,他知道她最討厭輸,球打得漫不經心。

李婉兒卻使出了全力,能看出,有點底子。

三公主在看臺上更氣了,一直揪著手帕,會打馬球算什麽本事?

四公主的視線緊隨謝雲兆,現下都在看場上,沒人會註意到她的目光。

可是他今日怎會像玩鬧一般,只追著郡主,不追球?

太子玩著玩著,突然覺得沒意思,好像沒幾個人在認真玩兒。

李婉兒也察覺到謝雲爭的散漫,球傳給他都能漏掉。

三公主看樂了,“哈哈,皇妹,你看那個李婉兒,像不像個小醜?”

謝雲爭漏了幾個球後,李婉兒心中嘆息,但也察覺到不對勁,也不追著球跑了,有意無意的瞧他。

可十次裏,有八次他是在看永嘉郡主,李婉兒心中很不舒服。

沈書榕比謝雲兆還認真些,“雲兆哥哥,球過來了,快傳給我。”

“好,榕榕接著。”謝雲兆第一次沒什麽勝負欲,只想跟著沈書榕。

還有她說的,這種小事,贏輸無所謂,也被他記在了心裏。

謝雲兆打馬快速過去,搶到球就揮了過來,大家都趕去沈書榕身邊。

沈書榕揮桿,剛要碰到球,謝雲兆突然向後一仰,馬突然瘋了一般向沈書榕沖出去,無論他如何勒停都不管用。

沈書榕還在追球,聽到別人喊她。停下回頭,頓時嚇傻了。

謝雲爭本以為到了斷腿的戲碼,正想看好戲,結果卻看到馬沖向沈書榕,嚇得急急打馬奔過去。

謝雲兆的馬依舊停不下來,眼看到了沈書榕身前,飛身而起,一腳蹬在馬背上。

手摟住沈書榕的腰跳下去,怕傷到她,踹了沈書榕馬肚掉轉了方向,抱著她後背在地上滑了一段才停下來。

“郡主!”

怎會驚馬?

看臺上的人被這番變故驚呆了,紛紛跑下來。

“雲兆哥哥!”沈書榕回過神,迅速起來看他的情況,

謝雲兆還躺著,他剛剛真的要嚇死了,還好她沒事,“我沒事。”

兩匹馬突然都狂躁起來,前蹄揚起,不斷嘶鳴。

謝雲兆撐起身子,挾沈書榕躲開。

謝雲爭因剛剛的意外心悸不已,險些害了永嘉。

隨即又痛恨,就差一步,他就能救到永嘉,就差一步,謝雲兆就會摔下去。

冷眸掃過在場之人,在陸子騫面前停留的時間明顯比別人長,他怎麽敢動她?!!

“來人,把馬制服,徹查!”

“是,世子。”場內的護衛得令而去。

沈書榕轉到謝雲兆身後,直接捂住了嘴,眼淚一顆一顆流出,夏季天熱,他只穿了薄薄一層,如今背上的皮都磨沒了,血泥沙混成一片,“雲兆哥哥,你的後背……”

謝雲兆聽到她的哭聲,才感知到後背的疼,忙轉過身,別嚇到她,“沒事,我爹打的比這疼,兩天就好了。”

上下打量她,“別管我,快看看你自己,有沒有傷到?”

沈書榕也驚到忘了疼,聽他問才覺得左腳腕有些疼,但她依然搖搖頭,“我沒傷到,你傷的很嚴重,要找太醫。”

歲寒銀芝,青竹青鷹已經跑了過來,“二爺!”“郡主!”

“歲寒,拿我的令牌去請太醫去魯國公府。”

“是,郡主,那您……”

“我跟雲兆哥哥去魯國公府,一起在那看。”

“是。”

沈書榕扶著謝雲兆向著場外走,剛走一步,左腳像針紮一般疼,她忍著沒出聲,怕他心疼。

但謝雲兆一直註意她的情況,見她左腳有些使不上力,直接把人打橫抱起。

是他不好,沒護好她。

沈書榕一驚,摟住他脖子,“快放我下來,你傷的這麽重。”

謝雲兆呲著牙,嘿嘿一笑,“我傷的是後背,抱你輕松的很。”

沈書榕的眼淚又止不住流出來,是要讓她感動死嗎?

頭貼在他的身上,淚滴沒入他的衣袖。

剛過來的人,盯著謝雲兆的後背,心思各異。

四公主心疼又難過,他為了她,不惜傷害自己,她就這麽重要嗎?

太子公主被護衛護送回宮,這場球賽就這樣結束。

李婉兒還沒回過神,她剛剛看到謝雲爭也向著永嘉郡主沖了過去,雖然她也在旁邊,但她知道,他不是緊張自己。

他不該這般……

謝雲爭見她半天沒動,以為嚇到了,出於禮貌,走過來安撫,“別怕,馬已經控制住了。”

李婉兒看到他,點了點頭,不愧是父親讚賞的人,善後之事做的井井有條。

垂眸收斂思緒,又擡起,神色已恢覆如常,“我沒事,就是謝二公子和永嘉郡主,傷的重些,二公子對郡主真是情深意重,竟然為了她犧牲自己,後背傷的不輕。”

謝雲爭不願意聽這話,冷冷說道:“並未傷筋動骨,只是皮外傷,郡主已經請了太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