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愛炫耀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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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愛炫耀的病！
臥室裏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祁衍妄靠在床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卓淮墨的發絲。
"和家裏..."
他斟酌著開口，"關系不太好。"
卓淮墨翻了個身，手肘撐在他胸膛上：
"為什麽？其實我挺羨慕你有家人的。"他聲音輕了幾分，
"我現在就剩奶奶一個親人了。"
祁衍妄捉住他的手，在掌心印下一吻：
"他們總管著我。"
"就這？"
卓淮墨挑眉，"祁總這麽大人了還被家裏管？"
"還...嫌我工作太拼。"
祁衍妄眼神飄向窗外，"說我脾氣差。"
卓淮墨輕笑："這倒是實話。"
"餵！"祁衍妄不滿地捏他腰。
"所以..."
卓淮墨突然正色，"就因為這些小事鬧翻？"
祁衍妄沈默片刻："我爸...是個花心大蘿蔔。"
他扯了扯嘴角，"前後娶了三個老婆，外面還有一堆情人。"
卓淮墨眨眨眼："這麽花心的人生出個癡情種，基因突變？"
"去你的。"
祁衍妄笑著把他按進懷裏，"可能物極必反吧。"
兩人笑鬧了一陣，卓淮墨突然問：
"小滿是你哪個媽媽的孩子？"
"第二個。"
祁衍妄聲音淡了幾分，"她媽...死得早。"
卓淮墨敏銳地察覺到他的回避，輕輕握住他的手：
"所以你不喜歡回家？"
"嗯。"
祁衍妄收緊手臂，"家裏太亂了。老頭子見一個愛一個，那些女人..."
他頓了頓，"小滿十二歲就被送去寄宿學校了。"
卓淮墨若有所思："所以你特別疼她。"
"她跟我最像。"
祁衍妄難得露出柔軟的神色，"倔得要死，又傻乎乎的。"
月光透過紗簾，在祁衍妄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卓淮墨突然伸手撫平他眉心的褶皺："還有呢？"
"什麽？"
"你避重就輕。"卓淮墨直視他的眼睛。
祁衍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隨即笑道："想什麽呢，哪兒還有別的！"
他翻身將人壓住，"老頭子管不著我。"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時，祁衍妄正用鼻尖輕蹭卓淮墨的後頸。
溫熱的手掌順著睡衣下擺滑進去，在腰窩處暧昧地畫圈。
"別鬧..."
卓淮墨困倦地往被子裏縮，"今天要進組..."
祁衍妄的犬齒輕輕叼住他耳垂："請個假？"
"不行。"
卓淮墨翻身推開他，"還人情債的戲，第一天就遲到像話嗎？"
祁衍妄不情不願地松手，卻趁他洗漱時從背後貼上來，下巴擱在他肩上：
"我送你去。"
"不用。"
卓淮墨吐掉牙膏沫，"你公司不是要開早會？"
祁衍妄從鏡子裏盯著他：
"喻封然能處理。"
最終兩人各退一步——祁衍妄把人送到片場，但必須準時去公司。
然而到了影視基地，祁衍妄卻遲遲不下車。
他拽著卓淮墨的袖子："真不用我陪你進去？"
"我是去拍戲，又不是上戰場。"
卓淮墨無奈，"松手。"
祁衍妄不情不願地放開，卻在卓淮墨轉身時突然把人拉回來，按在座椅上結結實實親了一通。
"祁衍妄！"
卓淮墨氣喘籲籲地推開他，嘴唇被咬得泛紅，"我待會兒還要上妝！"
祁衍妄意猶未盡地舔舔嘴角，
"蓋個章。"
等卓淮墨走進片場，發現全劇組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化妝師小張憋著笑遞來冰袋：
"卓導...敷敷嘴？"
卓淮墨耳根發燙，接過冰袋時瞥見窗外——祁衍妄居然還沒走！
那人正倚在車邊打電話，目光卻一直鎖定化妝間。
"祁總真是..."小張感嘆，"黏人得緊。"
卓淮墨扶額："他就這樣。"
本以為這就結束了，沒想到中午休息時，三輛餐車浩浩蕩蕩開進片場。
領頭的經理恭敬地遞上菜單："祁總吩咐，請大家吃頓好的。"
卓淮墨看著餐車上巨大的"星悅影視"logo，太陽穴突突直跳。
導演老陳叼著煙過來："嘖嘖，這恩愛秀得..."
"陳導見諒。"
卓淮墨尷尬道，"他有點..."
"理解理解。"
老陳拍拍他肩膀，"當年我追老婆也這樣。"
下午拍攝時，卓淮墨總覺得有道視線如影隨形。
直到一場戲拍完，他才發現祁衍妄不知何時來了，正坐在監視器後面和陳導聊天。
"你怎麽又來了？"卓淮墨走過去小聲問。
祁衍妄理直氣壯："開完會了。"
"那也不用來片場..."
"我來探班不行嗎？"
祁衍妄拽著他坐下，順手遞上保溫杯，"喝點蜂蜜水，潤嗓子。"
周圍工作人員紛紛低頭憋笑。
卓淮墨深吸一口氣："祁衍妄，我是個成年男人。"
"嗯。"
祁衍妄點頭，突然湊到他耳邊，"昨晚在床上也是這麽說的。"
卓淮墨差點被水嗆到。
傍晚收工時，祁衍妄已經和全劇組打成一片。
場務大哥甚至拍著他肩膀稱兄道弟："祁總放心，一定照顧好卓導！"
回程車上，卓淮墨終於爆發："你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祁衍妄裝傻。
"餐車！探班！"
卓淮墨咬牙，"還跟場務說'我媳婦兒胃不好'？"
祁衍妄單手打方向盤，另一只手握住他的：
"我說錯了嗎？"
"重點是這個嗎？"
卓淮墨扶額，"你這樣...別人怎麽看我？"
"怎麽看？"
祁衍妄挑眉，"星悅老板娘啊。"
卓淮墨氣結："我是個導演！不需要你——"
"我知道。"
祁衍妄突然正色，"你是最優秀的導演，最好的演員，不需要任何光環。"
他捏了捏卓淮墨的手指，"但我想讓全世界知道，你是我最愛的人。"
這記直球打得卓淮墨猝不及防。
他別過臉看向窗外，耳尖卻悄悄紅了。
晚餐時，祁小滿看著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好奇道：
"你們吵架了？"
"沒有。"卓淮墨給她夾菜。
"哦～"
祁小滿拖長聲調，"那就是我哥又犯病了。"
祁衍妄一個眼刀飛過去："吃你的飯。"
"我說真的！"
祁小滿轉向卓淮墨，"我哥從小就這樣，喜歡什麽就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她掰著手指數，"小時候得了個變形金剛，非要別在書包上天天顯擺..."
祁衍妄抄起紙巾盒砸過去：
"閉嘴！"
祁小滿靈活地躲到卓淮墨身後：
"看吧看吧！惱羞成怒！"
卓淮墨看著兄妹倆鬥嘴，突然笑了。
他夾了塊排骨放到祁衍妄碗裏："行了，吃飯。"
祁衍妄立刻偃旗息鼓，乖乖扒飯的樣子哪還有半點總裁威嚴。
晚上臨睡前，卓淮墨靠在床頭看劇本，突然說：
"明天別來片場了。"
祁衍妄擦頭發的手一頓："為什麽？"
"你來了..."
卓淮墨斟酌著用詞，"我容易分心。"
祁衍妄把毛巾一扔，撲到床上："哪種分心？"
手指不安分地往他睡衣裏鉆，"這樣？還是..."
"認真點！"
卓淮墨拍開他的手，"這部戲很重要。"
祁衍妄撇嘴："那我遠遠看著？保證不打擾。"
"不行。"
"就一眼？"
"祁衍妄！"
"好吧好吧。"
祁衍妄委屈巴巴地躺下，"那你要每天給我發二十條消息。"
卓淮墨無奈："五條。"
"十五條！"
"十條，不能再多了。"
最終以十二條成交。
關燈後，祁衍妄從背後抱住他，悶聲道："我就是...想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
卓淮墨轉身在他唇上輕啄一下："早就是了。"
第二天清晨，卓淮墨堅決拒絕了祁衍妄的護送。
他站在玄關處，看著某人委屈巴巴的眼神，無奈地親了親他的嘴角：
"晚上見。"
片場一切順利，直到午休時分。
卓淮墨正在休息室看劇本，突然聽到外面一陣騷動。
"卓導，好久不見啊。"
熟悉又陌生的女聲響起。
卓淮墨擡頭，看見寧馨倚在門框上，一襲紅裙明艷張揚。
他眼皮都沒擡一下，繼續看劇本。
寧馨踩著高跟鞋走進來，目光掃過簡陋的休息室，
"聽他們說你在這客串，一開始我還不相信，原來真的是你！"
她輕笑，"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卓淮墨沒接話，拿起保溫杯喝了口水。
"當年選秀冠軍你不簽，"
寧馨自顧自坐下，"非要簽那個祁衍妄。"
她意味深長地拖長音調，"現在想來...原因很明顯嘛。"
"的確，事實證明，我得眼光不錯！聽說你現在能演女一了！"
"自然！我就在隔壁！"
卓淮墨勾唇笑道，"哦，聽說了，小成本網劇！"
"你！"
寧馨把玩著新做的美甲，"聽說你前兩年挺慘的？破產、違約金..."她突然湊近，
"還被拍到在酒局上陪投資方喝酒？"
卓淮墨不緊不慢，"是有這樣的出場費名單流出，我在榜首，你在…"
他頓了頓，故作思考，"哦，我想起來了，你是附加出場的那種！俗稱倒貼！"
寧馨氣得牙癢癢，"那星悅易主總不是假的吧？"
她壓低聲音，"陪睡還倒貼公司，除了你，也沒人了！"
"寧小姐！"
場務突然探頭，"您劇組在找您。"
寧馨起身，臨走前意味深長地說："卓導，要不要來我們劇組客串？雖然...片酬可能比不上你'特殊服務'的收入。"
這句話聲音不小，門外幾個工作人員都聽見了。
祁衍妄的奶茶蛋糕沒白送，這一幕，很快傳到了他的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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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其實我挺羨慕你有家人的。"他聲音輕了幾分，
"我現在就剩奶奶一個親人了。"
祁衍妄捉住他的手，在掌心印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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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
卓淮墨挑眉，"祁總這麽大人了還被家裏管？"
"還...嫌我工作太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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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淮墨輕笑："這倒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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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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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
祁衍妄聲音淡了幾分，"她媽...死得早。"
卓淮墨敏銳地察覺到他的回避，輕輕握住他的手：
"所以你不喜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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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淮墨突然伸手撫平他眉心的褶皺："還有呢？"
"什麽？"
"你避重就輕。"卓淮墨直視他的眼睛。
祁衍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隨即笑道："想什麽呢，哪兒還有別的！"
他翻身將人壓住，"老頭子管不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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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衍妄不情不願地松手，卻趁他洗漱時從背後貼上來，下巴擱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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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衍妄從鏡子裏盯著他：
"喻封然能處理。"
最終兩人各退一步——祁衍妄把人送到片場，但必須準時去公司。
然而到了影視基地，祁衍妄卻遲遲不下車。
他拽著卓淮墨的袖子："真不用我陪你進去？"
"我是去拍戲，又不是上戰場。"
卓淮墨無奈，"松手。"
祁衍妄不情不願地放開，卻在卓淮墨轉身時突然把人拉回來，按在座椅上結結實實親了一通。
"祁衍妄！"
卓淮墨氣喘籲籲地推開他，嘴唇被咬得泛紅，"我待會兒還要上妝！"
祁衍妄意猶未盡地舔舔嘴角，
"蓋個章。"
等卓淮墨走進片場，發現全劇組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化妝師小張憋著笑遞來冰袋：
"卓導...敷敷嘴？"
卓淮墨耳根發燙，接過冰袋時瞥見窗外——祁衍妄居然還沒走！
那人正倚在車邊打電話，目光卻一直鎖定化妝間。
"祁總真是..."小張感嘆，"黏人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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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這就結束了，沒想到中午休息時，三輛餐車浩浩蕩蕩開進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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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拍拍他肩膀，"當年我追老婆也這樣。"
下午拍攝時，卓淮墨總覺得有道視線如影隨形。
直到一場戲拍完，他才發現祁衍妄不知何時來了，正坐在監視器後面和陳導聊天。
"你怎麽又來了？"卓淮墨走過去小聲問。
祁衍妄理直氣壯："開完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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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衍妄拽著他坐下，順手遞上保溫杯，"喝點蜂蜜水，潤嗓子。"
周圍工作人員紛紛低頭憋笑。
卓淮墨深吸一口氣："祁衍妄，我是個成年男人。"
"嗯。"
祁衍妄點頭，突然湊到他耳邊，"昨晚在床上也是這麽說的。"
卓淮墨差點被水嗆到。
傍晚收工時，祁衍妄已經和全劇組打成一片。
場務大哥甚至拍著他肩膀稱兄道弟："祁總放心，一定照顧好卓導！"
回程車上，卓淮墨終於爆發："你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祁衍妄裝傻。
"餐車！探班！"
卓淮墨咬牙，"還跟場務說'我媳婦兒胃不好'？"
祁衍妄單手打方向盤，另一只手握住他的：
"我說錯了嗎？"
"重點是這個嗎？"
卓淮墨扶額，"你這樣...別人怎麽看我？"
"怎麽看？"
祁衍妄挑眉，"星悅老板娘啊。"
卓淮墨氣結："我是個導演！不需要你——"
"我知道。"
祁衍妄突然正色，"你是最優秀的導演，最好的演員，不需要任何光環。"
他捏了捏卓淮墨的手指，"但我想讓全世界知道，你是我最愛的人。"
這記直球打得卓淮墨猝不及防。
他別過臉看向窗外，耳尖卻悄悄紅了。
晚餐時，祁小滿看著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好奇道：
"你們吵架了？"
"沒有。"卓淮墨給她夾菜。
"哦～"
祁小滿拖長聲調，"那就是我哥又犯病了。"
祁衍妄一個眼刀飛過去："吃你的飯。"
"我說真的！"
祁小滿轉向卓淮墨，"我哥從小就這樣，喜歡什麽就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她掰著手指數，"小時候得了個變形金剛，非要別在書包上天天顯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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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祁小滿靈活地躲到卓淮墨身後：
"看吧看吧！惱羞成怒！"
卓淮墨看著兄妹倆鬥嘴，突然笑了。
他夾了塊排骨放到祁衍妄碗裏："行了，吃飯。"
祁衍妄立刻偃旗息鼓，乖乖扒飯的樣子哪還有半點總裁威嚴。
晚上臨睡前，卓淮墨靠在床頭看劇本，突然說：
"明天別來片場了。"
祁衍妄擦頭發的手一頓："為什麽？"
"你來了..."
卓淮墨斟酌著用詞，"我容易分心。"
祁衍妄把毛巾一扔，撲到床上："哪種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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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點！"
卓淮墨拍開他的手，"這部戲很重要。"
祁衍妄撇嘴："那我遠遠看著？保證不打擾。"
"不行。"
"就一眼？"
"祁衍妄！"
"好吧好吧。"
祁衍妄委屈巴巴地躺下，"那你要每天給我發二十條消息。"
卓淮墨無奈："五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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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條，不能再多了。"
最終以十二條成交。
關燈後，祁衍妄從背後抱住他，悶聲道："我就是...想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
卓淮墨轉身在他唇上輕啄一下："早就是了。"
第二天清晨，卓淮墨堅決拒絕了祁衍妄的護送。
他站在玄關處，看著某人委屈巴巴的眼神，無奈地親了親他的嘴角：
"晚上見。"
片場一切順利，直到午休時分。
卓淮墨正在休息室看劇本，突然聽到外面一陣騷動。
"卓導，好久不見啊。"
熟悉又陌生的女聲響起。
卓淮墨擡頭，看見寧馨倚在門框上，一襲紅裙明艷張揚。
他眼皮都沒擡一下，繼續看劇本。
寧馨踩著高跟鞋走進來，目光掃過簡陋的休息室，
"聽他們說你在這客串，一開始我還不相信，原來真的是你！"
她輕笑，"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卓淮墨沒接話，拿起保溫杯喝了口水。
"當年選秀冠軍你不簽，"
寧馨自顧自坐下，"非要簽那個祁衍妄。"
她意味深長地拖長音調，"現在想來...原因很明顯嘛。"
"的確，事實證明，我得眼光不錯！聽說你現在能演女一了！"
"自然！我就在隔壁！"
卓淮墨勾唇笑道，"哦，聽說了，小成本網劇！"
"你！"
寧馨把玩著新做的美甲，"聽說你前兩年挺慘的？破產、違約金..."她突然湊近，
"還被拍到在酒局上陪投資方喝酒？"
卓淮墨不緊不慢，"是有這樣的出場費名單流出，我在榜首，你在…"
他頓了頓，故作思考，"哦，我想起來了，你是附加出場的那種！俗稱倒貼！"
寧馨氣得牙癢癢，"那星悅易主總不是假的吧？"
她壓低聲音，"陪睡還倒貼公司，除了你，也沒人了！"
"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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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馨起身，臨走前意味深長地說："卓導，要不要來我們劇組客串？雖然...片酬可能比不上你'特殊服務'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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