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小朱落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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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小朱落網
城西廢棄工廠的鐵門在風中吱呀作響，祁衍妄獨自走進空曠的廠房，腳步聲在鋼筋水泥間回蕩。
陽光從破碎的玻璃窗斜射進來，照出空氣中漂浮的灰塵。
“祁大哥~”
小朱的聲音從二樓平臺傳來，“我就知道你會來。”
祁衍妄擡頭，看見小朱倚在銹跡斑斑的欄桿上，手裏把玩著一部手機。
他穿著白色衛衣，看起來像個無辜的大學生，只有那雙眼睛裏閃爍著瘋狂的光。
“照片呢？”祁衍妄聲音冰冷。
小朱咯咯笑起來，“這麽著急啊？”
他晃了晃手機，“都在這裏哦~”
“照片刪了。”
祁衍妄聲音冰冷，“條件你開。”
小朱咯咯笑起來：“我要什麽你不知道嗎？”
他慢慢走下樓梯，腳步輕盈得像在跳舞，“我要你呀~”
祁衍妄後退一步，厭惡寫在臉上，
“別做夢了。”
“為什麽？”
小朱突然變臉，聲音尖銳，“卓淮墨有什麽好？他能給你的我都能給！”
與此同時，工廠後門的消防通道處，卓淮墨和柳金辰帶著四個保鏢悄無聲息地潛入。
柳金辰比了個手勢，兩個保鏢立即分散開來尋找制高點。
“監控顯示小朱是一個人來的。”
柳金辰壓低聲音，“但我總覺得不對勁。”
卓淮墨點頭，眼神銳利，“祁衍妄身上有竊聽器，我們先聽聽情況。”
廠房內，小朱慢慢走下樓梯。
“祁大哥，你知道嗎？我每天都在想你......”
“少廢話。”祁衍妄後退一步，“開個價。”
小朱突然變了臉色，“你以為我要錢？”
他猛地撲上來抓住祁衍妄的衣領，
“我要你！從你把我從那個骯臟的會所救出來那天起，我就——”
“那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祁衍妄一把推開他。
小朱踉蹌幾步，突然大笑起來，
“後悔？”
他舉起手機，“那這個呢？如果我把這些發到網上，你的卓淮墨會怎麽想？”
祁衍妄淡淡微笑，“他已經知道了！我不在乎！”
“不在乎？”
小朱楞了一秒，嗤笑道，“不在乎你今天就不回來了！不，你在乎！”
他緩緩說道，“因為，你不想你們聖潔的愛情沾上汙點！既然你不在乎——標題就叫《祁氏總裁與男模艷照曝光》怎麽樣？”
“最後一次機會。”祁衍妄看了眼手表，“要錢就開價，否則...”
“”否則怎樣？”
小朱看向他，“你會傷害我嗎？”
他猛地撲上前來，祁衍妄側身閃避，卻見小朱突然調轉方向，一刀劃向自己的手臂！
“你幹什麽！”祁衍妄震驚地看著鮮血順著他白皙的手臂流下。
“這樣才像啊~”
小朱詭異地笑著，舉起手機哢嚓拍下照片，
“祁氏總裁暴力傷害前助理，這個標題怎麽樣？得不到你，我又舍不得毀了你，那就毀了你最珍惜的一切，包括「星悅」！”
就在這時，工廠角落突然沖出三個蒙面人！
祁衍妄瞬間明白這是個陷阱，耳機裏傳來卓淮墨急促的警告，
“衍妄，小心右側！”
一個蒙面人揮棍襲來，祁衍妄矮身躲過，反手一記肘擊將對方放倒。
另外兩人同時撲上，他勉強格擋，卻被一棍擊中後背，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住手！”
小朱尖叫，“誰讓你們打他的！”
趁這混亂，卓淮墨和柳金辰帶人沖了進來。
保鏢迅速制服了兩個蒙面人，第三個見勢不妙翻窗逃跑。
“淮墨！別過來！”祁衍妄突然大喊。
小朱不知何時撿起了地上的刀，正瘋狂地揮舞著，
“都是你！都是因為你！你為什麽要回來！”
他朝卓淮墨撲去，“你就應該死在M國，祁大哥就永遠屬於我的了！”
千鈞一發之際，祁衍妄猛地撲向卓淮墨。
刀鋒劃過他的肩膀，鮮血頓時浸透了襯衫。
一個保鏢趁機從側面飛踹，將小朱踢倒在地。
“衍妄！”
卓淮墨接住踉蹌的祁衍妄，手心立刻被溫熱的血液浸濕。
小朱被保鏢按在地上，還在嘶吼，
“你們根本不懂！從他救我的時候，我就發誓要成為他的人！”
祁衍妄捂著傷口，聲音虛弱卻堅定，
“我當時救的是一條人命，不是養一條毒蛇！”
卓淮墨轉頭檢查祁衍妄的傷勢。
刀傷不深但很長，從鎖骨一直劃到肩胛骨。
“沒事，不疼。”
祁衍妄試圖安慰他，卻被卓淮墨狠狠瞪了一眼。
“閉嘴！”
卓淮墨手抖得幾乎拿不穩急救包，“每次都這樣，逞英雄很過癮是不是？”
柳金辰走過來匯報，“跑了個，但我覺得背影很眼熟！”
“說！同夥是誰？”
祁衍妄一把揪住小朱的衣領，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鮮血順著他的肩膀滴落，在水泥地上綻開暗紅的花。
小朱仰著臉瘋狂大笑：“哈哈哈...你們死定了！那個人一定會殺了卓淮墨！他比你們想象的更可怕！”
“啪！”
祁衍妄一記耳光甩過去，小朱的頭猛地偏向一側，嘴角滲出血絲。
“衍妄！”
卓淮墨按住他的手腕，“別臟了手。”
小朱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神癲狂，
“打啊！打死我啊！反正沒有祁大哥，我活著也沒什麽意思......”
卓淮墨蹲下身，直視他的眼睛，
“你還不明白嗎？就算沒有我，他也不會是你的。”
小朱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救你，只是出於善良。”
卓淮墨聲音平靜，“而你現在，連這點善良都消耗殆盡了。”
小朱的瞳孔劇烈收縮，突然歇斯底裏地掙紮起來，
“你胡說！你——”
保鏢立刻將他制服，拖向門外。
經過祁衍妄身邊時，小朱突然安靜下來，癡癡地望著他，
“祁大哥，我真的很愛你啊......”
祁衍妄別過臉，聲音冰冷,
“你的愛，讓我惡心！”
小朱被帶走後，柳金辰站在廠房門口，望著警車遠去的方向出神。
他取下雪茄，長長吐出一口煙圈。
“想什麽呢？”祁衍妄捂著肩膀走過來。
“第一次見那孩子，還是在「夜色」。”
柳金辰搖頭，“挺幹凈一小孩，怎麽就......”
他轉身看著傷痕累累的兩人，嘆了口氣,
“你們倆也是，三天兩頭受傷住院，圖什麽？”
卓淮墨正在給祁衍妄簡單包紮，聞言手上力道加重，疼得祁衍妄“嘶”了一聲。
“輕點！謀殺親夫啊！”
“活該！”
卓淮墨嘴上這麽說，手上動作卻輕柔了許多。
柳金辰看得直搖頭，“要我說，還是像我這樣最好。”
他瀟灑地彈了彈雪茄灰，“及時行樂，無牽無掛。”
說著掏出手機，劃開通訊錄，
“寶貝兒~今晚有空嗎？”
他沖兩人眨眨眼，“看，多簡單。”
祁衍妄和卓淮墨對視一眼，同時翻了個白眼。
“行了，單身狗別在這秀優越。”
祁衍妄攬過卓淮墨的腰，“走，去醫院。”
“等等。”
卓淮墨突然想起什麽，“那個逃跑的人......”
柳金辰收起玩笑的表情，“背影很熟，但一時想不起來。我會讓人繼續查。”
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
夕陽西下，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柳金辰看著相互攙扶的兩人，突然覺得手裏的雪茄沒那麽香了。
“餵！”
他追上幾步，“晚上真不一起喝酒？事情都解決了，慶祝一下啊！”
“不了。”
祁衍妄頭也不回地擺手，“家屬不讓！”
柳金辰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救護車門口。
他摸出手機，刪掉了剛才撥出的號碼。
“嘖，沒意思！”
他自言自語著，卻第一次覺得，這偌大的江城，似乎有點太安靜了。
夜色漸深，祁衍妄站在落地窗前，指間的煙已經燃到盡頭。
卓淮墨從身後環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
“還不睡？”
祁衍妄掐滅煙頭，轉身將他摟進懷裏，
“你先睡，我...有點事要處理。”
卓淮墨擡眼看他，指尖撫過他緊皺的眉頭，
“又在想那個逃跑的人？”
“不只是他。”
祁衍妄聲音發沈，“小朱最後那句話...不像是虛張聲勢。我總覺得有張網在我們身邊！”
手機突然震動，私家偵探的號碼閃爍在屏幕上。
祁衍妄迅速接起，
“說！”
“祁總，查到些東西。”
電話那頭的聲音壓得很低，“那個逃跑的人沒什麽線索，倒是卓總父母的案子有些頭緒！”
祁衍妄瞳孔驟縮，“什麽情況！”
“卓總的父母在早些年轉移了很大一筆錢去海外，但因為不是走的正軌途徑，所以很難查到，我們都廢了好大的勁兒”
偵探頓了頓，“不過現在具體的位置和對接人都還不確定，我們懷疑，他們是因為這筆錢去世的！”
祁衍妄的指節泛白，“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他低頭對上卓淮墨擔憂的目光，吻了吻他的額頭，
“我先去看看，回頭……”
“一起去！”
卓淮墨已經拿起外套，“我有權知道！”
祁衍妄望著他倔強的側臉，突然將人按在墻上狠狠吻住。
這個吻帶著煙草的苦澀和說不出的恐懼，像是要把人揉進骨血裏。
“祁衍妄...”
卓淮墨喘著氣推開他，“你他媽在害怕？”
祁衍妄將額頭抵在他肩上，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嗯，怕死了！”
窗外，烏雲遮住了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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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大哥~”
小朱的聲音從二樓平臺傳來，“我就知道你會來。”
祁衍妄擡頭，看見小朱倚在銹跡斑斑的欄桿上，手裏把玩著一部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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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呢？”祁衍妄聲音冰冷。
小朱咯咯笑起來，“這麽著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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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刪了。”
祁衍妄聲音冰冷，“條件你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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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走下樓梯，腳步輕盈得像在跳舞，“我要你呀~”
祁衍妄後退一步，厭惡寫在臉上，
“別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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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顯示小朱是一個人來的。”
柳金辰壓低聲音，“但我總覺得不對勁。”
卓淮墨點頭，眼神銳利，“祁衍妄身上有竊聽器，我們先聽聽情況。”
廠房內，小朱慢慢走下樓梯。
“祁大哥，你知道嗎？我每天都在想你......”
“少廢話。”祁衍妄後退一步，“開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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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從你把我從那個骯臟的會所救出來那天起，我就——”
“那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祁衍妄一把推開他。
小朱踉蹌幾步，突然大笑起來，
“後悔？”
他舉起手機，“那這個呢？如果我把這些發到網上，你的卓淮墨會怎麽想？”
祁衍妄淡淡微笑，“他已經知道了！我不在乎！”
“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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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怎樣？”
小朱看向他，“你會傷害我嗎？”
他猛地撲上前來，祁衍妄側身閃避，卻見小朱突然調轉方向，一刀劃向自己的手臂！
“你幹什麽！”祁衍妄震驚地看著鮮血順著他白皙的手臂流下。
“這樣才像啊~”
小朱詭異地笑著，舉起手機哢嚓拍下照片，
“祁氏總裁暴力傷害前助理，這個標題怎麽樣？得不到你，我又舍不得毀了你，那就毀了你最珍惜的一切，包括「星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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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都是因為你！你為什麽要回來！”
他朝卓淮墨撲去，“你就應該死在M國，祁大哥就永遠屬於我的了！”
千鈞一發之際，祁衍妄猛地撲向卓淮墨。
刀鋒劃過他的肩膀，鮮血頓時浸透了襯衫。
一個保鏢趁機從側面飛踹，將小朱踢倒在地。
“衍妄！”
卓淮墨接住踉蹌的祁衍妄，手心立刻被溫熱的血液浸濕。
小朱被保鏢按在地上，還在嘶吼，
“你們根本不懂！從他救我的時候，我就發誓要成為他的人！”
祁衍妄捂著傷口，聲音虛弱卻堅定，
“我當時救的是一條人命，不是養一條毒蛇！”
卓淮墨轉頭檢查祁衍妄的傷勢。
刀傷不深但很長，從鎖骨一直劃到肩胛骨。
“沒事，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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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祁衍妄一記耳光甩過去，小朱的頭猛地偏向一側，嘴角滲出血絲。
“衍妄！”
卓淮墨按住他的手腕，“別臟了手。”
小朱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神癲狂，
“打啊！打死我啊！反正沒有祁大哥，我活著也沒什麽意思......”
卓淮墨蹲下身，直視他的眼睛，
“你還不明白嗎？就算沒有我，他也不會是你的。”
小朱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救你，只是出於善良。”
卓淮墨聲音平靜，“而你現在，連這點善良都消耗殆盡了。”
小朱的瞳孔劇烈收縮，突然歇斯底裏地掙紮起來，
“你胡說！你——”
保鏢立刻將他制服，拖向門外。
經過祁衍妄身邊時，小朱突然安靜下來，癡癡地望著他，
“祁大哥，我真的很愛你啊......”
祁衍妄別過臉，聲音冰冷,
“你的愛，讓我惡心！”
小朱被帶走後，柳金辰站在廠房門口，望著警車遠去的方向出神。
他取下雪茄，長長吐出一口煙圈。
“想什麽呢？”祁衍妄捂著肩膀走過來。
“第一次見那孩子，還是在「夜色」。”
柳金辰搖頭，“挺幹凈一小孩，怎麽就......”
他轉身看著傷痕累累的兩人，嘆了口氣,
“你們倆也是，三天兩頭受傷住院，圖什麽？”
卓淮墨正在給祁衍妄簡單包紮，聞言手上力道加重，疼得祁衍妄“嘶”了一聲。
“輕點！謀殺親夫啊！”
“活該！”
卓淮墨嘴上這麽說，手上動作卻輕柔了許多。
柳金辰看得直搖頭，“要我說，還是像我這樣最好。”
他瀟灑地彈了彈雪茄灰，“及時行樂，無牽無掛。”
說著掏出手機，劃開通訊錄，
“寶貝兒~今晚有空嗎？”
他沖兩人眨眨眼，“看，多簡單。”
祁衍妄和卓淮墨對視一眼，同時翻了個白眼。
“行了，單身狗別在這秀優越。”
祁衍妄攬過卓淮墨的腰，“走，去醫院。”
“等等。”
卓淮墨突然想起什麽，“那個逃跑的人......”
柳金辰收起玩笑的表情，“背影很熟，但一時想不起來。我會讓人繼續查。”
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
夕陽西下，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柳金辰看著相互攙扶的兩人，突然覺得手裏的雪茄沒那麽香了。
“餵！”
他追上幾步，“晚上真不一起喝酒？事情都解決了，慶祝一下啊！”
“不了。”
祁衍妄頭也不回地擺手，“家屬不讓！”
柳金辰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救護車門口。
他摸出手機，刪掉了剛才撥出的號碼。
“嘖，沒意思！”
他自言自語著，卻第一次覺得，這偌大的江城，似乎有點太安靜了。
夜色漸深，祁衍妄站在落地窗前，指間的煙已經燃到盡頭。
卓淮墨從身後環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
“還不睡？”
祁衍妄掐滅煙頭，轉身將他摟進懷裏，
“你先睡，我...有點事要處理。”
卓淮墨擡眼看他，指尖撫過他緊皺的眉頭，
“又在想那個逃跑的人？”
“不只是他。”
祁衍妄聲音發沈，“小朱最後那句話...不像是虛張聲勢。我總覺得有張網在我們身邊！”
手機突然震動，私家偵探的號碼閃爍在屏幕上。
祁衍妄迅速接起，
“說！”
“祁總，查到些東西。”
電話那頭的聲音壓得很低，“那個逃跑的人沒什麽線索，倒是卓總父母的案子有些頭緒！”
祁衍妄瞳孔驟縮，“什麽情況！”
“卓總的父母在早些年轉移了很大一筆錢去海外，但因為不是走的正軌途徑，所以很難查到，我們都廢了好大的勁兒”
偵探頓了頓，“不過現在具體的位置和對接人都還不確定，我們懷疑，他們是因為這筆錢去世的！”
祁衍妄的指節泛白，“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他低頭對上卓淮墨擔憂的目光，吻了吻他的額頭，
“我先去看看，回頭……”
“一起去！”
卓淮墨已經拿起外套，“我有權知道！”
祁衍妄望著他倔強的側臉，突然將人按在墻上狠狠吻住。
這個吻帶著煙草的苦澀和說不出的恐懼，像是要把人揉進骨血裏。
“祁衍妄...”
卓淮墨喘著氣推開他，“你他媽在害怕？”
祁衍妄將額頭抵在他肩上，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嗯，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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