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小朱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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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小朱找上門
祁衍妄趕到會所時，柳金辰正焦躁地在包廂裏來回踱步，煙灰缸裏堆滿了煙頭。
“出什麽事了？”祁衍妄關上門，眉頭緊鎖。
柳金辰猛地轉身，臉色異常難看，
“小朱失聯了！”
祁衍妄的手指瞬間收緊，指節泛白，
“什麽時候的事？”
“昨天下午。”
柳金辰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我派去跟著他的人說，他在商場洗手間甩掉了他們。”
祁衍妄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那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小朱遞來的那杯水，逐漸模糊的視線，還有醒來時浴室裏冰冷的水流沖刷著發燙的皮膚......
完了，那枚定時炸彈，還是回來了！
“找！”
祁衍妄的聲音冷得像冰，“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柳金辰欲言又止，“你也別太緊張，他可能就是徹底想忘了你，忘了江城發生的事，一個人躲起來了，也許他......”
“沒有也許！”祁衍妄打斷他。
他癱坐在沙發上，感覺全身血液都凝固住了。
想起那晚的場景，他痛苦地將手指插進頭發中！
柳金辰壓低聲音，“但老祁，你確定不告訴卓淮墨？你們本來也沒什麽，我看卓導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不能說！”
祁衍妄猛地站起來，玻璃杯被他碰倒，紅酒在桌布上洇開一片暗紅，
“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柳金辰嘆了口氣，“可你這樣瞞著......”
“我不能冒險！”祁衍妄的聲音發緊，
“我們好不容易才重新開始，如果因為這種事......”
他不敢往下想。
那晚他確實被下了藥，他倆也的確什麽都沒發生，可是那人也的確爬上了他的床，若不是那通電話.....
可這種事一旦說出來，就像在感情裏埋下一顆定時炸彈。
他見過太多因為猜忌而破碎的關系，光是想象卓淮墨用懷疑的眼神看他，就讓他呼吸困難。
“繼續找！”
祁衍妄抓起外套，“找到後直接送出國，越遠越好。”
走出會所時，江城的夜空開始飄雨。
祁衍妄站在雨中，任由冰涼的雨水打濕西裝。
手機屏幕亮起，是卓淮墨發來的消息，
「什麽時候回來？給你留了湯。」
祁衍妄盯著這條再普通不過的家常消息，胸口泛起一陣尖銳的疼。
他深吸一口氣，回覆道，
「馬上回，想你了。」
車子駛向家的方向，雨刷器有節奏地擺動。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他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這一切！
祁衍妄的車剛拐進別墅區，一道熟悉的身影讓他猛地踩下剎車。
雨水模糊的視線裏，小朱撐著一把黑傘站在他家門口，白色襯衫被雨水打濕貼在身上，像只落水的貓。
“操！”
祁衍妄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喇叭聲驚得小朱渾身一顫。
他沖下車一把拽住小朱的手腕，將人拖到花園角落的梧桐樹下。
“你他媽瘋了？”
祁衍妄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誰讓你來這的？”
小朱擡起濕漉漉的眼睛，
“我...我就是想最後見你一面。”
他的聲音輕得像羽毛，“看到你和卓先生在星悅的視頻了，你們真好……”
二樓窗簾突然動了動。
祁衍妄後背瞬間沁出冷汗，下意識把小朱往樹影深處推了推。
手機在口袋裏震動，是卓淮墨的消息，
「到哪了？湯要涼了。」
祁衍妄單手飛快回覆，
「還在堵車，乖，你先喝。」發完才驚覺自己手指抖得厲害。
“祁大哥！”
小朱突然抓住他的衣角，“我明天就去澳洲了，我就是再想見見你！”
“要多少？”
祁衍妄直接掏出支票本，“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拿了錢立刻消失！”
小朱卻搖搖頭，“我不要錢。”
他向前一步，雨水順著發梢滴在祁衍妄的西裝領口，
“我就是想告訴你，那晚我……”
“閉嘴！”
祁衍妄一把掐住他下巴，“那晚什麽都沒發生，懂嗎？”
小朱一把抱住他，
“你為什麽一定要逼我走，我那麽愛你，我不會破壞你和卓先生的，我只想偶爾能看見你，這都不可以嗎？”
“我不想看見你！永遠都不想！滾！”
卓淮墨總總覺得心裏不踏實，剛才，他好像明明看到了祁衍妄的身影。
他撥開落地窗的窗簾，車也在，難道出什麽事了嗎？
他越想越不安，抓起外套就往花園裏走。
梧桐樹下隱約傳來爭執聲，他放輕腳步靠近——
卓淮墨的腳步驟然停住。
梧桐樹下，祁衍妄一把推開小朱，力道大得讓對方踉蹌著撞在樹幹上。
雨水順著小朱蒼白的臉頰滑落，像極了委屈的淚水。
“祁大哥……”
小朱聲音發顫，“你就這麽討厭我嗎？那晚你明明……”
“我讓你閉嘴！”
祁衍妄額角青筋暴起，聲音卻壓得極低，“再敢胡說八道……”
小朱突然瞥見雨幕中那道熟悉的身影，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
他猛地撲進祁衍妄懷裏，聲音卻故意提高，
“我知道你心裏是有我的！那天晚上你抱著我的時候.……”
祁衍妄渾身僵住。
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來，他緩緩轉身，看到卓淮墨站在三米開外，雨水順著他的發梢滴落，臉色比紙還白。
“淮墨……”祁衍妄的聲音卡在喉嚨裏。
祁衍妄的心臟在胸腔裏瘋狂撞擊，耳邊嗡嗡作響，仿佛有人在他腦中引爆了一顆炸彈。
血液瞬間凍結，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沈重。
他看見卓淮墨的眼睛——那雙總是盛滿笑意的眼睛，此刻像淬了冰的玻璃，鋒利又冰冷。
完了。
這個念頭像閃電劈進腦海。他苦心經營的一切，好不容易重新開始的感情，就要在這一刻灰飛煙滅。
小朱趁機抓住祁衍妄的衣袖，帶著哭腔道，
“卓先生，對不起...我這就走……”
卓淮墨的手指在身側微微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強迫自己扯出一個微笑，
“這位是？”
祁衍妄猛地甩開小朱的手，
“一個……”
一個什麽？
一個床伴？
卓淮墨瞇眼看祁衍妄，他卻不敢直視自己！
“我是祁大哥的...”
倒是身邊這位可人兒怯生生地開口，“前助理！”
前助理？
多美拙劣的演技和借口！
剛才過來的時候，從他們的爭執中，卓淮墨好像聽到了「小朱」這個名字。
他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柳金辰有次打視頻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祁衍妄雖然當著他的面接了，可是再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立刻就打斷了！
原來，這既是小朱！
卓淮墨將人從上到下大量一番，有點姿色，典型的白幼瘦那種。
除了年輕，無恥，沒有一樣拿得出手！
卓淮墨甚至覺得，要將他視為對手，未免太掉價了，哪怕他.....
年輕！
祁衍妄的心臟幾乎停跳。
卓淮墨太平靜了，平靜得可怕。
祁衍妄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
“”淮墨，你聽我說……”
“不用！”
卓淮墨輕笑一聲，目光卻死死釘在小朱臉上，
“你在這兒鬧，無非是想把我引出來，你想告訴我什麽？你說，我聽著！”
小朱的臉色明顯楞了一下，他沒想到對方能在看穿他的伎倆後，還能將話說得如此直白！
他的眼淚瞬間湧出來，
“卓先生您別誤會！那晚祁大哥喝多了，我們什麽都沒……”
“夠了！”
祁衍妄一把拽住小朱的衣領，“你他媽再敢亂說一個字……”
卓淮墨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向前走了兩步，雨水順著他的睫毛滴落，卻絲毫不減他眼中的鋒芒。
“怎麽？”
他微微歪頭，唇角掛著冰冷的笑意，“你是想告訴我，你們睡過？”
小朱被他直白的質問震得一楞，隨即眼眶更紅了，聲音細若蚊蠅，
“卓先生，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哦？”
卓淮墨輕輕挑眉，“那你是什麽意思？”
他上下打量了小朱一眼，目光輕蔑得像在挑選牲口一樣，
“說真的，我不太信。”
他慢條斯理地繞著對方走了一圈，
“以我和他上//床的經驗來看，他應該不喜歡你這種——”
“太瘦了。”
他伸手虛虛比劃了一下小朱的腰線，嗤笑一聲，
“抱起來硌手，他喜歡腰上有肉的，摟著舒服。”
小朱臉色一僵，下意識縮了縮肩膀。
“個頭也太矮了”
他歪頭，笑得惡劣，“怎麽玩69？”
“聲音也不行，”
他搖頭，“太細了，像沒斷奶。”
他忽然壓低嗓音，模仿祁衍妄在床上時最愛的語調，
“他喜歡聽我叫得……”
他頓了頓，惡劣地笑了，“算了，這種細節說出來，怕你承受不住。”
祁衍妄站在一旁，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卓淮墨的語氣越是輕描淡寫，他越是能感受到那股壓抑的怒火——
他太了解他了，他平時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的。
現在的他，有一種令人恐懼的瘋感。
但祁衍妄不是怕，是痛，快要窒息的心痛！
而這樣的痛，居然是自己帶給他的！
祁衍妄喉嚨發緊，
“淮墨，我……”
“行了，”
卓淮墨擡手打斷他，轉身往回走，背影挺拔得近乎僵硬，
“雨大了，進屋吧。”
他轉身的瞬間，舌尖嘗到一絲腥甜——
他自己都沒察覺，剛才咬得太狠，口腔裏已經滲出了血。
他不能輸，哪怕心裏已經疼得快要裂開，他也絕對不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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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朱失聯了！”
祁衍妄的手指瞬間收緊，指節泛白，
“什麽時候的事？”
“昨天下午。”
柳金辰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我派去跟著他的人說，他在商場洗手間甩掉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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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那枚定時炸彈，還是回來了！
“找！”
祁衍妄的聲音冷得像冰，“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柳金辰欲言又止，“你也別太緊張，他可能就是徹底想忘了你，忘了江城發生的事，一個人躲起來了，也許他......”
“沒有也許！”祁衍妄打斷他。
他癱坐在沙發上，感覺全身血液都凝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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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金辰壓低聲音，“但老祁，你確定不告訴卓淮墨？你們本來也沒什麽，我看卓導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不能說！”
祁衍妄猛地站起來，玻璃杯被他碰倒，紅酒在桌布上洇開一片暗紅，
“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柳金辰嘆了口氣，“可你這樣瞞著......”
“我不能冒險！”祁衍妄的聲音發緊，
“我們好不容易才重新開始，如果因為這種事......”
他不敢往下想。
那晚他確實被下了藥，他倆也的確什麽都沒發生，可是那人也的確爬上了他的床，若不是那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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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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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衍妄站在雨中，任由冰涼的雨水打濕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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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祁衍妄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喇叭聲驚得小朱渾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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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瘋了？”
祁衍妄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誰讓你來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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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就是想最後見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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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大哥！”
小朱突然抓住他的衣角，“我明天就去澳洲了，我就是再想見見你！”
“要多少？”
祁衍妄直接掏出支票本，“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拿了錢立刻消失！”
小朱卻搖搖頭，“我不要錢。”
他向前一步，雨水順著發梢滴在祁衍妄的西裝領口，
“我就是想告訴你，那晚我……”
“閉嘴！”
祁衍妄一把掐住他下巴，“那晚什麽都沒發生，懂嗎？”
小朱一把抱住他，
“你為什麽一定要逼我走，我那麽愛你，我不會破壞你和卓先生的，我只想偶爾能看見你，這都不可以嗎？”
“我不想看見你！永遠都不想！滾！”
卓淮墨總總覺得心裏不踏實，剛才，他好像明明看到了祁衍妄的身影。
他撥開落地窗的窗簾，車也在，難道出什麽事了嗎？
他越想越不安，抓起外套就往花園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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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淮墨的腳步驟然停住。
梧桐樹下，祁衍妄一把推開小朱，力道大得讓對方踉蹌著撞在樹幹上。
雨水順著小朱蒼白的臉頰滑落，像極了委屈的淚水。
“祁大哥……”
小朱聲音發顫，“你就這麽討厭我嗎？那晚你明明……”
“我讓你閉嘴！”
祁衍妄額角青筋暴起，聲音卻壓得極低，“再敢胡說八道……”
小朱突然瞥見雨幕中那道熟悉的身影，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
他猛地撲進祁衍妄懷裏，聲音卻故意提高，
“我知道你心裏是有我的！那天晚上你抱著我的時候.……”
祁衍妄渾身僵住。
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來，他緩緩轉身，看到卓淮墨站在三米開外，雨水順著他的發梢滴落，臉色比紙還白。
“淮墨……”祁衍妄的聲音卡在喉嚨裏。
祁衍妄的心臟在胸腔裏瘋狂撞擊，耳邊嗡嗡作響，仿佛有人在他腦中引爆了一顆炸彈。
血液瞬間凍結，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沈重。
他看見卓淮墨的眼睛——那雙總是盛滿笑意的眼睛，此刻像淬了冰的玻璃，鋒利又冰冷。
完了。
這個念頭像閃電劈進腦海。他苦心經營的一切，好不容易重新開始的感情，就要在這一刻灰飛煙滅。
小朱趁機抓住祁衍妄的衣袖，帶著哭腔道，
“卓先生，對不起...我這就走……”
卓淮墨的手指在身側微微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強迫自己扯出一個微笑，
“這位是？”
祁衍妄猛地甩開小朱的手，
“一個……”
一個什麽？
一個床伴？
卓淮墨瞇眼看祁衍妄，他卻不敢直視自己！
“我是祁大哥的...”
倒是身邊這位可人兒怯生生地開口，“前助理！”
前助理？
多美拙劣的演技和借口！
剛才過來的時候，從他們的爭執中，卓淮墨好像聽到了「小朱」這個名字。
他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柳金辰有次打視頻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祁衍妄雖然當著他的面接了，可是再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立刻就打斷了！
原來，這既是小朱！
卓淮墨將人從上到下大量一番，有點姿色，典型的白幼瘦那種。
除了年輕，無恥，沒有一樣拿得出手！
卓淮墨甚至覺得，要將他視為對手，未免太掉價了，哪怕他.....
年輕！
祁衍妄的心臟幾乎停跳。
卓淮墨太平靜了，平靜得可怕。
祁衍妄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
“”淮墨，你聽我說……”
“不用！”
卓淮墨輕笑一聲，目光卻死死釘在小朱臉上，
“你在這兒鬧，無非是想把我引出來，你想告訴我什麽？你說，我聽著！”
小朱的臉色明顯楞了一下，他沒想到對方能在看穿他的伎倆後，還能將話說得如此直白！
他的眼淚瞬間湧出來，
“卓先生您別誤會！那晚祁大哥喝多了，我們什麽都沒……”
“夠了！”
祁衍妄一把拽住小朱的衣領，“你他媽再敢亂說一個字……”
卓淮墨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向前走了兩步，雨水順著他的睫毛滴落，卻絲毫不減他眼中的鋒芒。
“怎麽？”
他微微歪頭，唇角掛著冰冷的笑意，“你是想告訴我，你們睡過？”
小朱被他直白的質問震得一楞，隨即眼眶更紅了，聲音細若蚊蠅，
“卓先生，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哦？”
卓淮墨輕輕挑眉，“那你是什麽意思？”
他上下打量了小朱一眼，目光輕蔑得像在挑選牲口一樣，
“說真的，我不太信。”
他慢條斯理地繞著對方走了一圈，
“以我和他上//床的經驗來看，他應該不喜歡你這種——”
“太瘦了。”
他伸手虛虛比劃了一下小朱的腰線，嗤笑一聲，
“抱起來硌手，他喜歡腰上有肉的，摟著舒服。”
小朱臉色一僵，下意識縮了縮肩膀。
“個頭也太矮了”
他歪頭，笑得惡劣，“怎麽玩69？”
“聲音也不行，”
他搖頭，“太細了，像沒斷奶。”
他忽然壓低嗓音，模仿祁衍妄在床上時最愛的語調，
“他喜歡聽我叫得……”
他頓了頓，惡劣地笑了，“算了，這種細節說出來，怕你承受不住。”
祁衍妄站在一旁，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卓淮墨的語氣越是輕描淡寫，他越是能感受到那股壓抑的怒火——
他太了解他了，他平時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的。
現在的他，有一種令人恐懼的瘋感。
但祁衍妄不是怕，是痛，快要窒息的心痛！
而這樣的痛，居然是自己帶給他的！
祁衍妄喉嚨發緊，
“淮墨，我……”
“行了，”
卓淮墨擡手打斷他，轉身往回走，背影挺拔得近乎僵硬，
“雨大了，進屋吧。”
他轉身的瞬間，舌尖嘗到一絲腥甜——
他自己都沒察覺，剛才咬得太狠，口腔裏已經滲出了血。
他不能輸，哪怕心裏已經疼得快要裂開，他也絕對不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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