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追老婆，要什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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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追老婆，要什麽臉？
祁衍妄松開卓淮墨，慢條斯理地替他整理淩亂的衣領，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鎖骨。
“還想在M國玩嗎？”
祁衍妄的聲音低沈，“還是......準備跟我回家了？”
卓淮墨一把推開他，聲音冷得像冰，
“你要發瘋是你的事兒，我沒必要陪你瘋。”
祁衍妄踉蹌半步，後背撞在酒櫃上。
水晶杯相撞的脆響中，他卻低笑出聲，
“行，那就再待一段時間！”
他掏出手機不知給誰打了個電話，“把行李送過來吧！”
“你幹嘛？”
“你想再待一段時間，我們肯定住一起！我一直住酒店，太浪費了吧！”
“去你媽的！”
卓淮墨抓起外套就要走，太著急了，拖鞋都掉了一只！
“穿鞋。”
祁衍妄突然將人攔腰抱起，“大理石地板涼。”
“你特麽到底有什麽毛病？你到底想幹嘛？”
“追你啊！”
祁衍妄笑得理所當然，“我做得還不夠明顯？”
“放我下來！”
“行，那你先告訴我你今天準備去哪兒？”
卓淮墨遲疑片刻，沒有吭聲。
剛才邵凡的聲音聽起來狀態很不好，他想找幾個熟悉的朋友談談。
可這家夥就像狗皮膏藥一樣黏著他，如果告訴他，自己要去找朋友幫邵凡談投資，不知道他又要使什麽壞了。
祁衍妄嘴角勾笑，仿佛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
“我勸你別白費力氣！”
“什麽意思？”
“那小子在M國圈子的口碑已經不行了！你要想給他介紹投資，先不論對方同不同意，你這簡直是在把別人往火坑裏推！”
卓淮墨看了看祁衍妄，感覺他不像在說話，但他實在不能相信，自己記憶中那個才華橫溢的邵凡會像他口中那樣，在這個圈子聲名狼藉？
直接告訴他，不至於糟到這個地步！
祁衍妄挑眉，“行，你聯系人，我陪你去！”
“我憑什麽要帶你去！”
“憑我是你男人！”
“祁衍妄！我真的不是一般的不要臉！”
“我追媳婦兒我要什麽臉？”
卓淮墨已經被他這副死纏爛打，厚顏無恥的態度磨得精疲力盡了！
“我發誓，我坐遠點，坐另外一桌，不幹涉你和你朋友的談話！”
卓淮墨頓了頓，“你先放我下來！”
“地址先發我手機上！”
祁衍妄多雞賊啊，卓淮墨一旦反悔，人跑了，至少他能知道去哪兒逮人！
「叮——」
卓淮墨無語照辦，地址很快發到了他手機上。
“MUA~真乖！”
祁衍妄狠狠地在他臉上吻了一下，兩人就儼然像一對恩愛的真情侶一般。
“祁衍妄，我警告你！”
卓淮墨拿著鑰匙，“去了不準給我壞事，還有，不準搬到我家裏來！”
祁衍妄伸手去搶他的車鑰匙，卻被卓淮墨直接躲開！
“聽到沒？”
卓淮墨堅持，臉上已經明顯有了怒氣。
祁衍妄知道，不能逼太急了，只能點著頭，
“行，我不鬧事！”
“還有呢？”
“也不住你家！”
祁衍妄一臉不樂意，卓淮墨覺得——心情不算太差！
卓淮墨坐在咖啡廳的角落，對面是他的老朋友，也是M國影視圈的一位資深制片人——傑森。
兩人寒暄了幾句，卓淮墨便直奔主題。
“傑森，我這次來，是想跟你聊聊邵凡的新項目。”
卓淮墨的語氣盡量保持平靜，但眼神中帶著一絲急切。
“邵凡的事兒.....”
傑森攪動著咖啡，面露難色，“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
“他突然有幾個投資人撤資了，所以，目前這個問題有點棘手，你看你手裏有沒有合適的資源幫他搭個線！”
“淮墨！”
傑森直接打斷他，“我給你說實話，其實他給我打過電話，我知道他想說什麽，所以我沒接！”
卓淮墨詫異，因為他的印象中，兩人關系還不錯。
他看向傑森，“能給我說說，發生什麽事兒了嗎？”
“淮墨，你和邵凡......”
他欲言又止，“又在一起了？”
卓淮墨一楞，“沒有，只是朋友！你也知道，我之前在國內出了點事兒，來M國這段時間，都是他在照顧我，大家同學一場，我看他有麻煩，想幫幫他！”
傑森松了口氣，“那就好！既然這樣，有些話，我就只說了，淮墨，是他給你說的，投資人突然撤資了？”
卓淮墨點了點頭。
“你確定他之前有投資人？”傑森反問。
這倒把卓淮墨問懵了，他想起今早祁衍妄坦然承認有人問過他意見，所以他理所應當地覺得，是祁衍妄讓原來的投資人撤資了。
所以這麽說來，他原本應該是有投資人的。
卓淮墨堅定點點頭，“我聽朋友說過，應該是有三個投資人同時撤的資！”
“三個？嘁——”
傑森忍不住冷嗤一聲，“他現在還能找到三個投資人？”
卓淮墨蹙眉，“到底怎麽回事？”
傑森攪動著咖啡，擡眼看他，“淮墨，我知道你人好，大家也是同學，有些話我就只說了！”
“請講！”
“他的事兒，你最好別管！你不知道，去年他那個文藝片，把投資人的錢都虧光了。”
“可一部片子，應該不足以證明他的能了啊！”
卓淮墨說道，“我們上學那會兒，他的才華，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如果僅僅是因為這樣也不叫什麽事兒了！”
傑森說道，“本來投資這事兒就有賺有賠，沒人能保證他的每部片子都能掙錢，可是......”
他頓了頓，看向卓淮墨，“圈內都傳，他利用感情拉投資！”
「轟——」
一聲巨響在卓淮墨心上炸開，他幾乎不敢相信他聽到的！
那樣的謙謙君子，皎皎明月，會做這種事情？
那這段時間，他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的緬懷過去，是真心，還是演戲？
“淮墨？”
傑森叫了叫正在發呆的卓淮墨。
卓淮墨這才回過神來，「哐嘡」一聲，掃落了桌上的咖啡杯，直接砸在了地上。
“怎麽了？你沒事吧？”
卓淮墨再擡頭的時候，祁衍妄已經站在了桌邊。
“我能有什麽事兒？”
“我以為你談投資不成，和別人幹起來了呢？”
祁衍妄嘲諷的語氣讓人覺得他很討打，特別還是在這個節骨眼兒上。
“祁總！！”
傑森一眼認出了祁衍妄，忍不住驚呼起來。
祁衍妄微笑點頭，禮貌和對方握手，
“你好！”
“你是淮墨朋友？”
祁衍妄看了他一眼，隨即說道，“不是！”
傑森臉上表情一滯，“那.....”
“我是他男人！”
“祁衍妄！”
卓淮墨試圖阻止——晚了！
傑森一副磕到了的表情，笑得意味深長，
“哎喲~那我就放心了！”
他趕緊拉祁衍妄坐下，看向卓淮墨，“淮墨啊，有這麽好的男朋友幹嘛還藏著啊，早就該拉出來讓我們認識認識啊！”
卓淮墨不好直接翻臉，只能一昧喝咖啡，尷尬笑笑。
“祁總啊，我們可有好多投資方都想和你合作啊，你最近有沒有覆出的打算啊？什麽時候接劇本啊？”
“最近比較忙，沒怎麽接戲了！”
他旁若無人地拉著卓淮墨的手，“他不是在M國嗎，我哪兒還有心思拍戲，得把人看緊點！”
卓淮墨內心狂翻白眼，一個勁兒想將自己的手抽出來。
演得還真像啊，你還接什麽劇本啊，你天天不都演著的嗎？
“哦哦哦，對對對！”
傑森陪笑道，“衍妄，這個我可得說你了，你看祁總對你又好，你還管那姓邵的幹嘛！”
祁衍妄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他倒很有興趣有人當著卓淮墨的面兒，把那人那點腌臜事兒再說一遍。
“傑森，今天就麻煩了！”
卓淮墨直接出聲打斷，“我們還有事兒要忙，改天再請你吃飯！”
“行行行，你們先忙！”
他看向祁衍妄，“到時候祁總一定要來啊！”
卓淮墨直接拽著祁衍妄便走出了咖啡廳。
“你故意的！”
祁衍妄一臉無辜，“人是你約的，地方是你選的，我能故意什麽啊？”
卓淮墨停下腳步，“邵凡的事兒，你早就知道？”
“但我不能說，否則你會覺得我在詆毀他。”
“最開始和他接觸的投資人也是安排的？”
祁衍妄看著他，避重就輕，“我只是將他的項目給他們看了看，其他的我都沒幹涉！”
“你覺得我還會信你嗎？”
“我.....”
此刻，卓淮墨的手機響了，屏幕上跳動的「邵凡」二字，指尖懸在接聽鍵上遲遲未動。
祁衍妄靠在車邊抽煙，火星在暮色中忽明忽暗，像極了他此刻晦暗不明的眼神。
“不接？”
祁衍妄吐出煙圈，“怕聽到不想聽的真相？”
卓淮墨瞪他一眼，按下接聽鍵的瞬間，邵凡急切的聲音傳來，
“墨！你去找傑森了？”
“我只是想幫你，所以，我也希望你對我說實話！”
卓淮墨平靜問道，“去年那部文藝片到底怎麽回事？”
電話那頭突然死寂，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這個沈默像把鈍刀，在卓淮墨心頭緩緩割開裂縫。
“我明天來找你解釋。”
邵凡終於開口，聲音沙啞，“等我。”
祁衍妄突然奪過手機，“他要陪我，沒空。”
說完直接掛斷，在卓淮墨殺人的目光中將手機塞回他口袋，
“別這麽看我，我這是在幫他，讓他早點死了這份心，專註他的電影！走吧，送你回家！”
回到別墅時，卓淮墨被隔壁的搬家陣仗驚住。
三個工人正往庭院裏搬純黑真皮沙發，那款式與他客廳裏的一模一樣。
管家看到祁衍妄，恭敬遞過房產證和鑰匙，
“祁先生，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安排好了！”
“你他媽——”
祁衍妄掏出房產證晃了晃，“今早剛過戶。”
他指著兩棟別墅間新裝的雕花鐵門，“你說不準我住你家，沒說我們不能當鄰居啊！不過你放心，沒你允許，我絕不跨過這道門。”
卓淮墨氣笑了，“我真是小看你了，祁總！”
深夜，卓淮墨站在落地窗前。
隔壁書房亮著燈，祁衍妄的身影映在玻璃上，正對著電腦處理文件。
那人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突然擡頭，隔著二十米的距離與他四目相對。
手機震動，是祁衍妄的短信，
「你皺眉的樣子真好看。」
卓淮墨猛地拉上窗簾，“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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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淮墨一把推開他，聲音冷得像冰，
“你要發瘋是你的事兒，我沒必要陪你瘋。”
祁衍妄踉蹌半步，後背撞在酒櫃上。
水晶杯相撞的脆響中，他卻低笑出聲，
“行，那就再待一段時間！”
他掏出手機不知給誰打了個電話，“把行李送過來吧！”
“你幹嘛？”
“你想再待一段時間，我們肯定住一起！我一直住酒店，太浪費了吧！”
“去你媽的！”
卓淮墨抓起外套就要走，太著急了，拖鞋都掉了一只！
“穿鞋。”
祁衍妄突然將人攔腰抱起，“大理石地板涼。”
“你特麽到底有什麽毛病？你到底想幹嘛？”
“追你啊！”
祁衍妄笑得理所當然，“我做得還不夠明顯？”
“放我下來！”
“行，那你先告訴我你今天準備去哪兒？”
卓淮墨遲疑片刻，沒有吭聲。
剛才邵凡的聲音聽起來狀態很不好，他想找幾個熟悉的朋友談談。
可這家夥就像狗皮膏藥一樣黏著他，如果告訴他，自己要去找朋友幫邵凡談投資，不知道他又要使什麽壞了。
祁衍妄嘴角勾笑，仿佛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
“我勸你別白費力氣！”
“什麽意思？”
“那小子在M國圈子的口碑已經不行了！你要想給他介紹投資，先不論對方同不同意，你這簡直是在把別人往火坑裏推！”
卓淮墨看了看祁衍妄，感覺他不像在說話，但他實在不能相信，自己記憶中那個才華橫溢的邵凡會像他口中那樣，在這個圈子聲名狼藉？
直接告訴他，不至於糟到這個地步！
祁衍妄挑眉，“行，你聯系人，我陪你去！”
“我憑什麽要帶你去！”
“憑我是你男人！”
“祁衍妄！我真的不是一般的不要臉！”
“我追媳婦兒我要什麽臉？”
卓淮墨已經被他這副死纏爛打，厚顏無恥的態度磨得精疲力盡了！
“我發誓，我坐遠點，坐另外一桌，不幹涉你和你朋友的談話！”
卓淮墨頓了頓，“你先放我下來！”
“地址先發我手機上！”
祁衍妄多雞賊啊，卓淮墨一旦反悔，人跑了，至少他能知道去哪兒逮人！
「叮——」
卓淮墨無語照辦，地址很快發到了他手機上。
“MUA~真乖！”
祁衍妄狠狠地在他臉上吻了一下，兩人就儼然像一對恩愛的真情侶一般。
“祁衍妄，我警告你！”
卓淮墨拿著鑰匙，“去了不準給我壞事，還有，不準搬到我家裏來！”
祁衍妄伸手去搶他的車鑰匙，卻被卓淮墨直接躲開！
“聽到沒？”
卓淮墨堅持，臉上已經明顯有了怒氣。
祁衍妄知道，不能逼太急了，只能點著頭，
“行，我不鬧事！”
“還有呢？”
“也不住你家！”
祁衍妄一臉不樂意，卓淮墨覺得——心情不算太差！
卓淮墨坐在咖啡廳的角落，對面是他的老朋友，也是M國影視圈的一位資深制片人——傑森。
兩人寒暄了幾句，卓淮墨便直奔主題。
“傑森，我這次來，是想跟你聊聊邵凡的新項目。”
卓淮墨的語氣盡量保持平靜，但眼神中帶著一絲急切。
“邵凡的事兒.....”
傑森攪動著咖啡，面露難色，“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
“他突然有幾個投資人撤資了，所以，目前這個問題有點棘手，你看你手裏有沒有合適的資源幫他搭個線！”
“淮墨！”
傑森直接打斷他，“我給你說實話，其實他給我打過電話，我知道他想說什麽，所以我沒接！”
卓淮墨詫異，因為他的印象中，兩人關系還不錯。
他看向傑森，“能給我說說，發生什麽事兒了嗎？”
“淮墨，你和邵凡......”
他欲言又止，“又在一起了？”
卓淮墨一楞，“沒有，只是朋友！你也知道，我之前在國內出了點事兒，來M國這段時間，都是他在照顧我，大家同學一場，我看他有麻煩，想幫幫他！”
傑森松了口氣，“那就好！既然這樣，有些話，我就只說了，淮墨，是他給你說的，投資人突然撤資了？”
卓淮墨點了點頭。
“你確定他之前有投資人？”傑森反問。
這倒把卓淮墨問懵了，他想起今早祁衍妄坦然承認有人問過他意見，所以他理所應當地覺得，是祁衍妄讓原來的投資人撤資了。
所以這麽說來，他原本應該是有投資人的。
卓淮墨堅定點點頭，“我聽朋友說過，應該是有三個投資人同時撤的資！”
“三個？嘁——”
傑森忍不住冷嗤一聲，“他現在還能找到三個投資人？”
卓淮墨蹙眉，“到底怎麽回事？”
傑森攪動著咖啡，擡眼看他，“淮墨，我知道你人好，大家也是同學，有些話我就只說了！”
“請講！”
“他的事兒，你最好別管！你不知道，去年他那個文藝片，把投資人的錢都虧光了。”
“可一部片子，應該不足以證明他的能了啊！”
卓淮墨說道，“我們上學那會兒，他的才華，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如果僅僅是因為這樣也不叫什麽事兒了！”
傑森說道，“本來投資這事兒就有賺有賠，沒人能保證他的每部片子都能掙錢，可是......”
他頓了頓，看向卓淮墨，“圈內都傳，他利用感情拉投資！”
「轟——」
一聲巨響在卓淮墨心上炸開，他幾乎不敢相信他聽到的！
那樣的謙謙君子，皎皎明月，會做這種事情？
那這段時間，他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的緬懷過去，是真心，還是演戲？
“淮墨？”
傑森叫了叫正在發呆的卓淮墨。
卓淮墨這才回過神來，「哐嘡」一聲，掃落了桌上的咖啡杯，直接砸在了地上。
“怎麽了？你沒事吧？”
卓淮墨再擡頭的時候，祁衍妄已經站在了桌邊。
“我能有什麽事兒？”
“我以為你談投資不成，和別人幹起來了呢？”
祁衍妄嘲諷的語氣讓人覺得他很討打，特別還是在這個節骨眼兒上。
“祁總！！”
傑森一眼認出了祁衍妄，忍不住驚呼起來。
祁衍妄微笑點頭，禮貌和對方握手，
“你好！”
“你是淮墨朋友？”
祁衍妄看了他一眼，隨即說道，“不是！”
傑森臉上表情一滯，“那.....”
“我是他男人！”
“祁衍妄！”
卓淮墨試圖阻止——晚了！
傑森一副磕到了的表情，笑得意味深長，
“哎喲~那我就放心了！”
他趕緊拉祁衍妄坐下，看向卓淮墨，“淮墨啊，有這麽好的男朋友幹嘛還藏著啊，早就該拉出來讓我們認識認識啊！”
卓淮墨不好直接翻臉，只能一昧喝咖啡，尷尬笑笑。
“祁總啊，我們可有好多投資方都想和你合作啊，你最近有沒有覆出的打算啊？什麽時候接劇本啊？”
“最近比較忙，沒怎麽接戲了！”
他旁若無人地拉著卓淮墨的手，“他不是在M國嗎，我哪兒還有心思拍戲，得把人看緊點！”
卓淮墨內心狂翻白眼，一個勁兒想將自己的手抽出來。
演得還真像啊，你還接什麽劇本啊，你天天不都演著的嗎？
“哦哦哦，對對對！”
傑森陪笑道，“衍妄，這個我可得說你了，你看祁總對你又好，你還管那姓邵的幹嘛！”
祁衍妄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他倒很有興趣有人當著卓淮墨的面兒，把那人那點腌臜事兒再說一遍。
“傑森，今天就麻煩了！”
卓淮墨直接出聲打斷，“我們還有事兒要忙，改天再請你吃飯！”
“行行行，你們先忙！”
他看向祁衍妄，“到時候祁總一定要來啊！”
卓淮墨直接拽著祁衍妄便走出了咖啡廳。
“你故意的！”
祁衍妄一臉無辜，“人是你約的，地方是你選的，我能故意什麽啊？”
卓淮墨停下腳步，“邵凡的事兒，你早就知道？”
“但我不能說，否則你會覺得我在詆毀他。”
“最開始和他接觸的投資人也是安排的？”
祁衍妄看著他，避重就輕，“我只是將他的項目給他們看了看，其他的我都沒幹涉！”
“你覺得我還會信你嗎？”
“我.....”
此刻，卓淮墨的手機響了，屏幕上跳動的「邵凡」二字，指尖懸在接聽鍵上遲遲未動。
祁衍妄靠在車邊抽煙，火星在暮色中忽明忽暗，像極了他此刻晦暗不明的眼神。
“不接？”
祁衍妄吐出煙圈，“怕聽到不想聽的真相？”
卓淮墨瞪他一眼，按下接聽鍵的瞬間，邵凡急切的聲音傳來，
“墨！你去找傑森了？”
“我只是想幫你，所以，我也希望你對我說實話！”
卓淮墨平靜問道，“去年那部文藝片到底怎麽回事？”
電話那頭突然死寂，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這個沈默像把鈍刀，在卓淮墨心頭緩緩割開裂縫。
“我明天來找你解釋。”
邵凡終於開口，聲音沙啞，“等我。”
祁衍妄突然奪過手機，“他要陪我，沒空。”
說完直接掛斷，在卓淮墨殺人的目光中將手機塞回他口袋，
“別這麽看我，我這是在幫他，讓他早點死了這份心，專註他的電影！走吧，送你回家！”
回到別墅時，卓淮墨被隔壁的搬家陣仗驚住。
三個工人正往庭院裏搬純黑真皮沙發，那款式與他客廳裏的一模一樣。
管家看到祁衍妄，恭敬遞過房產證和鑰匙，
“祁先生，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安排好了！”
“你他媽——”
祁衍妄掏出房產證晃了晃，“今早剛過戶。”
他指著兩棟別墅間新裝的雕花鐵門，“你說不準我住你家，沒說我們不能當鄰居啊！不過你放心，沒你允許，我絕不跨過這道門。”
卓淮墨氣笑了，“我真是小看你了，祁總！”
深夜，卓淮墨站在落地窗前。
隔壁書房亮著燈，祁衍妄的身影映在玻璃上，正對著電腦處理文件。
那人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突然擡頭，隔著二十米的距離與他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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