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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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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慈善。

雖然按照保姆的說法, 她曾經打掃過這間書房,在角落裏見過這麽一個木制的獎杯,可是江家已經有兩年左右的時間沒有住人了, 現在打掃的頻率遠沒有之前高,所以這屋子裏不僅東西堆得多, 還有不少的東西都落了灰。

桑彤只是將其中一個報紙一樣的紙張掀開來,屋子裏就撲騰起的灰塵,她忍不住的打了兩個噴嚏。

“口罩。”身後傳來一聲, 桑彤扭頭就看到葉瑾宸遞過來的藍白口罩。

“謝謝隊長。”桑彤感動的說道,果然這種時候還是隊長周到。

將口罩戴上,灰塵撲鼻的感覺總算是好了許多, 桑彤的視線又落到了成堆的東西上, 搬開堆積的榮譽本, 櫃子裏還堆積了不少的獎杯, 五花八門的,桑彤之前就知道江家是個喜歡做慈善的, 但是真沒想到竟然會這麽多。

這個櫃子上半截是透明的,倒是好找, 但是下半截是木制的櫃門,每一個都要打開看不說, 還得扒開看看裏面有沒有東西。

桑彤蹲在地上找了快一個小時的時間, 腿都快要蹲麻了。

桑彤忍不住的偷偷回頭看了一眼,葉瑾宸也是單膝半跪在地上, 一臉認真的在櫃子裏翻找著, 不得不說,這單手搭腿的姿勢還挺禁欲的。

“發什麽呆?”察覺到有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葉瑾宸回頭就看到了呆楞楞看著自己的桑彤。

小姑娘的臉上堆積了汗水, 白皙的臉上擦了點灰塵,看起來格外的明顯,臉頰因為熱而微微的泛紅。

“我在想這個東西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兇手為什麽挑的不是別的獎杯,而偏偏是這個。”走神被抓住了,桑彤眼中一閃而過的心虛,但是反應迅速的找了個理由。

“應該是有什麽特殊的意義吧,要是我們能在江家找到一樣的獎杯,那就證明放在桌子上的那個是後來制作的。”葉瑾宸說道。

想要證明保姆說的話,那他們就要努力在江家找到一模一樣的獎杯,起碼得排除,這個獎杯是江自強從江家帶過去的可能性。

“嗯。”桑彤點了點頭,收回視線,繼續努力的在櫃子裏翻找了起來。

原本以為這裏的獎杯多是玻璃制作的,或者是證書獎狀什麽的,這種木制的應該挺好找的,但是沒有想到真的尋找起來也是相當的不容易。

“找到了,在這兒。”背後傳來葉瑾宸的一聲,對於桑彤來說簡直是天籟。

因為獎狀的顏色跟木質的櫃子極為相近,葉瑾宸差點也看漏了。

桑彤湊了過去,葉瑾宸將獎杯拿了起來,看了一眼底座上寫的時間,跟他們在辦公室裏發現的那個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只是顏色沒有那麽的鮮艷,看起來也舊了很多。

桑彤拿出了證物袋,戴著手套的葉瑾宸將獎杯直接放進了袋子裏,為了防止指紋等信息被擦拭掉,兩個人也並沒有多觸碰獎杯。

“走吧,東西找到了,我們去找江夫人問問情況。”葉瑾宸拿著物證袋站了起來。

桑彤應了一身,也跟著站了起來,只是沒想到站到一半,桑彤的臉色就變得極為扭曲了起來。

一只手也扒拉上了葉瑾宸的胳膊,她這一拽,掐得葉瑾宸的胳膊一疼,扭頭就看到了一臉痛苦的桑彤。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桑彤本來是準備抓櫃子的,只是沒想到葉瑾宸會轉身,這一下就扒拉上了他。

“腿抽筋了?”葉瑾宸出手將她扶住,原本冷淡的語氣裏也多了幾分溫和。

“不是,麻……麻了。”桑彤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蹲了這麽長時間,本來在認真幹活的時候不覺得,這會兒找到東西放松了一些,起來的猛了,小腿處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感。

不止是腿有些發軟,那些像是無數根小針在腿上紮的感覺讓她實在是……太酸爽了。

“稍微活動活動。”葉瑾宸扶著她的手並沒有松開,目光落在小姑娘的臉上,原本極為痛苦的臉色漸漸的好轉。

桑彤微微的動了一下自己的腿,還是有一陣酥麻的感覺傳來,但是比起剛剛起身的那會兒已經好了不少。

“謝謝隊長,我好多了。”桑彤松開了抓著葉瑾宸的手,漸漸的適應了這種感覺。

看著桑彤松了手,葉瑾宸也漸漸的松開了扶著桑彤的手。

“走吧,我們去找江夫人。”桑彤說道。

葉瑾宸看她確實沒問題了,嗯了一聲,朝著房間外面走了去。

桑彤看著葉瑾宸的背影,忍不住的感慨了一句,隊長真是好隊長,但是……跟自己預見的那個人確實不太一樣啊,她在畫面中看到的那個人哪有現在這樣冷靜自持的模樣。

嘖——

兩個人來到客廳的時候,向若蘭正在打電話,看到兩個人出來,對著電話那邊的人隨便說了兩句就掛斷了。

“找到你們想要的東西了?”向若蘭詢問道。

“是。”葉瑾宸應了一聲。“請問您對這個獎杯有印象嗎?”

葉瑾宸將剛剛找到的東西拿了出來,放在了向若蘭的面前,向若蘭看了一眼,認真的想了想。

“沒什麽印象了,但是這樣木質的獎杯挺少的。”向若蘭回答道,“我平時都是在忙生意,慈善上的事情都是江自強自己在弄,我只負責給他撥錢,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向若蘭雖然跟江自強出席了不少的慈善玩會,但是這些方面的事情向若蘭其實並不是那麽的關心,她每天忙的暈頭轉向的,做慈善她不反對,但是並沒有再上面花多少的心思,差不多都是江自強在弄這些。

“這麽多年花了這麽多的心思,也算是給我死去的大兒子積福,下輩子投個好人家,不要再跟著我們這樣的家庭受苦了。”向若蘭看了一眼那個獎杯,臉上難得的露出了幾分柔和。

葉瑾宸跟桑彤對視一眼,卻並沒有再多問什麽,兩個人道謝之後就帶著東西離開了江家。

“向若蘭是個事業心很強的女人,對於慈善這方面並不熱衷,所以主要還是江自強在做這方面的事情。”桑彤從向若蘭的話語中聽出了一些信息。

“很有可能是因為大兒子的意外,所以夫妻兩個人才會開始做慈善,夭折的大兒子是江自強帶著的,對他來說可能打擊更大,他這才開始做慈善。”葉瑾宸也是這麽想的。

桑彤也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只是這個獎杯到底跟案子到底有什麽關系呢?

葉瑾宸將東西拿回去之後就馬上做了鑒定,很快就得知,在這個獎杯上只留有保姆的指紋,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線索,而且這枚指紋很有可能是以前打掃的時候留下的。

要想知道這枚獎杯有什麽特別之處,還是要從它的來歷開始調查。

“當初還有其他的人擁有這個獎杯嗎?”葉瑾宸詢問道。

跟向若蘭說的差不多,這種木質的獎杯其實是很少見的。

“沒有,只有這麽一個,當初江自強捐完之後,幾家人就找木匠定制了這麽一個獎杯,只有這一個,再也沒有第二個人擁有,再說了,有誰那麽有閑心雕刻這麽個玩意兒,放在家裏當擺設也不是搞這種樣式的啊……”樂奇文說道。

那些喜好木雕的人是挺多的,但是弄個善者人心四個字在上頭,顯得多俗氣啊!

“把當年江自強捐獻的名單列個表給我。”葉瑾宸對樂奇文說道。

“好嘞。”樂奇文應了一聲,因為當年這個事情又報道,所以想要查也不是那麽的難,只是需要花一些時間。

“上次那個救護車的事情有結果了沒?”葉瑾宸又問。

“有是有了,但是結果不是很好。”樂奇文回應了一聲。

那輛救護車確實是假救護車,當時從小區出來之後並沒有開到醫院,反倒是開到了汽車修理廠,摘了頂燈又重新刷了一遍,從修理廠出來就像是換了一輛車一樣,接著就開到了廢車場。

“我已經讓丁健修過去了,不過不知道趕不趕得上,現在有可能被壓成廢鐵了也有可能。”樂奇文說道。

“救護車也敢隨便刷漆?”桑彤詫異,這修車廠能接這樣的單?

“我們打電話去問過了,人家修車廠說這車開過去的時候人家跟他說是拍戲用的,一車多用,救護車的戲拍完了,刷個搞裝修的車也合理。人家只管收錢辦事,哪管你是不是真救護車。”樂奇文回了一句。

“好家夥,這人腦子也是靈活的啊!”桑彤忍不住的感嘆了一句。

“修車的人有沒有看見是誰開過去修的?”葉瑾宸問道。

“問了,說是一男的,錫紙燙,帶著花裏胡哨的口罩,手臂上還有紋身,服裝也是花裏胡哨的,看著確實像拍戲化過妝的。”樂奇文回答。

“修車工也沒有撒謊,我們根據天眼捕捉到了這個人。”樂奇文將捕捉到的畫面在屏幕上放大,特征都跟修車工說的內容符合,因為帶著口罩,所以並不能獲得面部特征。

“只是這個人開車進了廢車場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鏡頭下了。”樂奇文說道。

“犯人很可能是經過了偽裝,因為一身奇裝異服所以格外的能引起修車工的註意。”桑彤說道。

偽裝是什麽?偽裝就是將一個人變成另外一個人,之前所擁有的的所有特征都全部改變,發型服裝甚至還有身體的關鍵信息,全部都轉變成另外一種形勢。

錫紙燙可能是假發,短袖紋身可能是長袖,或者是一次性紋身,遮蓋掉就行了,衣服重新換一套,皮鞋換球鞋或者其他類型的鞋,這個人是有備而來的……

在無法確認面相的情況下,根本就無法確認這個人是以什麽樣的形象離開停車場的,現在能夠確認的只有對方是男性這一點,這樣太難找了。

“原本以為是關鍵信息,沒有想到追查一通,又是白用功。”桑彤嘆氣。

“也不一定,這個車進入小區的時間是在江自強跟何佳楠進入小區之前,如果他真的跟兇手有關系的話,那他為什麽又提前走了?”葉瑾宸說道。

“隊長的意思是……”樂奇文看著葉瑾宸。

“這個處理車的人,很有可能是兇手的同夥,他進入小區可能只是將兇手帶進小區,並沒有帶出小區。”桑彤說出一種可能性。

“對,你把小區對救護車的進出監控再放一遍。”葉瑾宸說道。

樂奇文按照葉瑾宸的話重新播放畫面,很快兩張圖出現在了視線當中。

通過畫面可以清晰的看到,進入的時候駕駛座跟副駕駛座都有人,但是出來的時候只有駕駛座有人,都是穿著白大褂戴著白口罩。

“有兩種情況,副駕駛上的人出來的時候坐在了後車廂,我們並沒有看到,另外一種情況,這個人留在了小區內部,當天並沒有跟著救護車出去。”桑彤很快就想明白了。

“對,我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葉瑾宸說道。

不然完全沒有必要繞這麽一個大圈子。

“按照同樣的思路尋找兇手出小區的方式,應該會有收獲。”葉瑾宸覺得既然兇手能想到這樣進小區的辦法,那出小區的手段應該也是差不多的。

“特別是要註意一下下午六點到九點之間出小區的車輛。”葉瑾宸特意叮囑了一聲。

桑彤這才想起保姆說的那句話,原本應該是晚上七點來做飯的人卻推遲到了晚上八九點。

很有可能在兇手提前的計劃當中,晚上七點左右會有接應自己的車輛,所以為了避免跟保姆撞到一起,所以將時間改了。

要是何佳楠是跟兇手串通的,那麽很有可能這個時間差是計劃中的一環,信息不管是不是江自強親自發的,這一點都不難實現。

“原來是這樣!”樂奇文立刻了然,只要確認了時間,就好篩選多了。

丁健修那邊傳來的消息並不是什麽好消息,他們到廢車場的時候車子零件已經被拆下來了,殼子也被壓扁了,估計很難再找到痕跡。

雖然最後還是決定把殼子拖回來,但是估計是找不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樂奇文現實將之前的那些江自強捐獻過的單位給列了出來,數量不多,很多桑彤都是知道的。

兩所學校,一家養老院,兩家醫院,還有因為地震而受災的地區。

其中兩所學校是江自強讀過的學校,養老院是江自強母親待過的地方,其中一家醫院是向若蘭生大兒子的一員,地震受災區是江自強的老家。

這些地方江自強都捐獻了三十到五十萬,總計兩百萬,可是其中一家醫院江自強卻單獨捐獻了一百萬。

“善心醫院?”桑彤看著名單上的這個名字,這裏並沒有顯示江自強跟這家醫院有什麽關系,但是他卻獨獨給這一家給捐獻了一百萬,比其他的都要高,是什麽意思?

桑彤搜索了關於這家醫院的信息,卻並沒有找到相關的內容,三十年了,難道是已經倒閉了?還是什麽的……

“張哥,你對這個善心醫院有什麽印象嗎?”桑彤問道。

張為民聞言,湊過來看了一眼,想了想:“沒什麽印象,我小時候看病都是去人民醫院還有康濟醫院,沒去過什麽善心醫院,有可能是老醫院了,我幫你問問。”

張為民三十多歲的年紀,本地人,從小到大都是在本市長大的,但是在他的印象中從來沒有去過什麽善心醫院,這個名單上寫的只有名字,並沒有地址,很難有相關的印象。

“好的,麻煩您了,張哥。”桑彤笑著回應了一聲。

張為民也沒有耽誤,立刻去幫桑彤查這個事情去了,桑彤這個外地人對本地也不熟,這個時候還是等著張為民這個老前輩幫她了。

如果一切的開始是因為這個獎杯,那想要知道真相,圍繞這個獎杯查起應該是有線索的。

老張這邊的信息還沒來,但是葉瑾宸那邊卻收到了別的信息。

“當初阿蘭可不是那麽想嫁給江自強的,其實她也是被逼的。”這話是從向若蘭的姐姐口中得知的。

那時候的向若蘭已經跟蘇良哲在一起了,向家的人也是知道的,但是當時向若蘭的追求者還是挺多的,向家的人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覺得蘇良哲是眾多追求者的其中一個,向若蘭肯定看不上這麽一個離異還帶娃的男人。

可是沒想到向若蘭還真的看上了,向家的老人自然是不同意的,畢竟向若蘭還那麽年輕,蘇良哲離異不說,一姑娘結婚就給人當後媽,這說得過去麽!

正當向家愁的不行的時候,卻出了意外。

“當時阿蘭跟江自強兩個人都喝醉了,躺在了一張床上,還被人給撞見了,沒多久阿蘭就查出來懷孕了,這才不得已嫁給了江自強。”對方又說道。

比起離異帶娃的蘇良哲,這江自強跟向若蘭兩人雖然不光鮮了一些 ,但是終究是個有能力的年輕小夥子,沒有離異也沒有帶娃,這高下立見。

向若蘭本來當時也是不答應的,可是她有了孩子,顧忌就變多了,所以兩個人就結了婚。

“雖然兩個人是因為孩子在一起的,但是婚後相處的也不錯,當初這個選擇也沒有選錯,江自強對她也是極好的。”起碼作為姐姐,對這個妹夫還是極為滿意的。

只是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也可憐了她這個妹妹。

葉瑾宸看著坐在對面的中年女子,也是跟向若蘭一樣,是個氣場很強的女人,只是多了幾分柔和,沒那麽尖銳。

她誇獎江自強對向若蘭的喜愛,卻不曾知道向若蘭只跟江自強生了二兒子,後面的老三老四老五都是跟蘇良哲生的。

眾人看似光鮮亮麗,幸福美滿的家庭,實際上早就已經千瘡百孔了,而且從向若蘭對江自強的態度不難看出,這夫妻兩個人早就已經沒有什麽感情了。

又或者說,這份眾人看起來不錯的感情,實際上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假象,只是在眾人面前看起來的和睦,真的是什麽樣的,也只有夫妻兩個人自己知道。

照理說,蘇自強這樣的出身,是不可能跟向若蘭站在一起的,可是偏偏就攪和在一起了。

“蘇自強這麽優秀的人,難道他在認識向若蘭之前就沒有什麽別的追求者?”桑彤好奇的問道。

雖然蘇自強的出身不好,但是他本身就是一個很有吸引力的人,從小到大成績都不錯,而且對人也溫和,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個十足的暖男,而且他自己長的也不錯,可是在這些消息中,聽到的都是有關於向若蘭的花邊新聞。

但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聽說過關於江自強相關的緋聞。

就算是他沒有交往的人,但是竟然連他的追求者都一點消息都沒有,這有點說不過去吧……

“江自強這樣的人自然是有人喜歡的,據說在向若蘭之前,確實有個女性跟江自強走的近,但是江自強並沒有接受人家,後來遇到了向若蘭,江自強一心撲在了向若蘭的身上,連續好久送花送東西,向若蘭這才心軟。”許然說道。

緋聞肯定是有的,但是跟江英芳說的那樣,江自強喜歡的從頭到尾都是向若蘭一個人,所以一心都撲在了向若蘭身上,江自強既然想追求向若蘭,那些爛桃花自然是要掐幹凈的。

後來眾人也就只記得江自強跟向若蘭這一對了,哪裏還記得其他的人啊!

“不過當時有謠傳,說向若蘭的大兒子不是江自強,而是蘇良哲的。”許然繼續道。

“要是孩子是蘇良哲的,江自強還會接這個盤?”桑彤震驚。

“那可說不定,當初的江自強可不是現在江川集團的董事,而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年輕人,要是能跟向若蘭結婚,那身份可就不一樣了。”許然回應道。

向家以前雖然不是那麽的有錢,可是畢竟也是小有財產,要不是向家出錢出力,可就沒有現在的江川集團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江自強當時最缺的是什麽,那可不就是錢麽!”許然又道。

這麽一說,桑彤覺得也對,畢竟江家的幾兄弟現在都為了錢爭來爭去的,這還是明面上的親兄弟呢!

江自強喜歡向若蘭是一回事,也不能保證他不是沖著向家的錢去的不是麽……

“小桑啊,你讓我查的事情有消息了。”幾個人正在討論的時候,張為民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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